呉子發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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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和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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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7T19:23:21.505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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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7T19:23:21.505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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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和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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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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ゴシハツ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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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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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3T06:53:5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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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8T18:53:25.651810+00:00
府{ 呉子発微全 呉子発微序 漢書藝文志曰。是起四十八篇而今所存者僅六篇 耳其六篇中有脱文誤宇倒錯又有謬渾殺他篇語 者則雖六篇章数未必如舊時而必當有損益然則 六篇次序亦未必如昔時也其誰為之也夫孫子之 兵法其初八十二篇図九巻而今所存者唯十三篇 而其十三篇亦非全書而誤脱頗多蓋職由曹孟徳 之姦計邪謀疑此書亦當然不亦惜乎而解孫異之 書者不由孫呉之文而以訓話不由孫異之兵而以 己兵是故雲霧冥冥其義不明學者病之是使古之 竒文神策為冥頑。謗拙之書也是使天下之至寶爲 是子愛敬年 瓦礫也不亦悲乎故子以講授之餘力盡心孫呉或 解一二章或注兩三句經十有餘歳而草藁畢矣而 近歲北狄鄂羅斯日以強大月以熾盛與其屬邦與 国数来而窺我 大日本 聖天子賢相將在上而朝廷政事寛仁清明方内艸靡 是實金甌無一缺白玉無一疵由戎狄養賊不足以 為意也雖然海内讀孫呉而通曉之則不亦備不虞 之一事乎故草莽之微忠為報國恩之萬一今茲再 出其草而讀革之孫呉注解全成馬而予年既六十 有餘歲是吾至九京臨黄泉而成此書也烏庫孫呉 之書天下之至寶竒文而其存於今者一唯十三篇 一僅六篇由此觀之吾孫呉之注解及其他著書其一 存否未可知也而吾所特而報國恩成聲名者唯此 物而已而此物之存否未可知則吾其何侍乎門人 謂予曰聖人有言曰君子病無能焉不病人之不已 知也君子貴有其實而不患無其名名者實之賓也 君子何為名乎無名不足以為患也吾應之曰夫君 子雖不爲名有其實者必有其名而有名者亦必有 實矣名實一而非二也。雖然人有賢不肖故名有虚 實賢者貴其實而不肖者貪其虚是以其虚可賤而 其實可貴矣故曰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稱焉其以名 爲賓而專惡之者出於老子莊周之邪說而非聖人 之道也夫仲尼雖至聖春秋論語亡則後世誰知其 聖德而受其賜孟軻雖大賢七篇之書滅則萬世之 後誰知其賢材而被其澤乎是吾之所以欲特此物 而報國恩成聲名也烏庫雖吾骨肉既歸土讀吾著 書而有盆者能夾輔我而使。吾書不亡滅則是吾之 來世之知已也是吾拜萬金之賜也是吾之所深望 於學者也於是乎序 天保十三年龍次壬寅孟秋七日南総睦孤隱士篠 崎司直撰 愚公移山也確乎不變其志古今智叟未嘗不咲其愚 馬野人獻芹也固陋不易其心王子公孫未甞不飽盛 饌焉然而為千歳美談何哉惟在其心志卓然致愚慮 盡微忠耳先師瞻孤先生著孫呉發微未及上 木以嘉永紀元戊申正月没門人相會謀梓之以傳不 朽事故因循十有三年于茲而堵墻弟子寥家乎猶残 星自今經数歳則此書爲烏有亦未可知於是乎與華 澤德柄小松某等相議排字以公之于世苟以裨補國 家之万一則先師之志也余輩亦致草莽微忠而已夫 校書之難古人比於落葉排字尤易舛訛一校畢即撥 拾若干字以識巻尾觀者冀加補正則毅也亦與有幸 県従従徴■関化文正 一子三州役同同同 焉 萬延紀元歳次庚申臘月南総藤代毅謹識 孫子發微誤訛改正 自序行車行軍誤以下省誤字○錯簡革正篇以 下省篇字深人深入虚女処女○始計首章注孰雖 練強練将聽章注勢未勢末○作戰首章注齋師齊 師無軌無軌關圖字下同其用戦注挫催摧 義用兵註劉寅劉宇下同率餘間脱十字。渠之石之 切○謀攻故上兵注劉因寅故善用兵注為壊壊○ 軍形故舉秋毫注至生死生○虚實首章註不免免能 免夫兵形象水註輜銖鐇○軍争故不知諸侯註不 能而不能潮抗坑漸抗字下同三軍可奪氣 註時有有時○九變是故智者注諸諸諸侯○行軍首 章注顯楊顯揚鳥起者注大宗間對問對鳥集者 注蓋乱轍乱殺馬章窮窮窮寇○巻下門人姓野崎 野崎○地形夫勢均注昔昔也下昔字行準陰陰陰陰 ○九地首章閣地囲地下同三三三二二二二三千入千入千人 蓋入山入山是故散地注壘壁壘壁○九地凡為客 注妖詳妖祥去礙去疑敢問章解注僭町反三 隊従従数艘足上之巨 一孫身発微調誦改正 八三敢問章敵聚敵衆可設誤可謂誤○用間首 章注斥械斥鹹甲士三入三人歩率歩卒八軍 之注謁者謁者厳聞敝間 呉子発微舛訛改正 図国八制国註学不学者○治兵兵何以註武伎武侯 上聲上省○論将夫総文武注桑能柔能柔能柔能不能不能柔能柔能柔能柔能不能 呉子発微 南総篠崎司直学 門人小松和校 哭起儒服以兵機見魏文侯文侯曰寡人不好軍旅之 事起對曰臣以見占隱以往察來主君何言與心違今 君四時使斬離皮草掩以朱漆昼以丹青爍以犀象各 日本之則不温夏日衣之則不涼為長戟二丈四尺短 戟一丈二尺草車掩戸緞輪籠轂觀之於日則不麗乗 之於田則不輕不識主君安用此也若以備進戰退守 而不求能用者譬猶伏鶏之搏狸乳犬之犯虎雖有關 心隨之死矣昔承桑氏之君修徳廢武以滅其國家有 扈氏之君恃衆好勇以喪其社稷明主鑑茲必内修文 德外治武備故富敝而不進無逮於義矣僵屍而哀之 無逮於仁矣於是文侯身自布席夫人捧觴難呉起於 廟立為大将守西河與諸侯大戦七十六全勝六十四 餘則均解闢土四面拓地千里皆起之功也 呉起學於曾子以儒術兵法游歴列國故為儒服機 即機變機械之機也兵機言兵法之機策孟子盡心 上曰為機變之巧者無所用耻焉莊子肚篋曰夫弓 弩畢弌機変之知多則鳥乱於上矣天地曰有機械 者必有機事有機事者必有機心儒服兵機為下文 文徳武備張本兵機即軍旅之事也曰兵機曰軍旅 是變化也五百人爲旅五旅為師五師爲軍師二千 五百人軍萬二千五百人故或曰軍旅或曰師旅其 義一也論語先進曰加之以師旅憲問曰王孫賈治 軍旅衞靈公曰俎豆之事則嘗聞之矣軍於之事未 之学也哀公十一年左氏傳曰胡籃之事則嘗学之 矣甲兵之事未之聞也師旅也軍旅也甲兵也是亦 文章之變化也使斬離皮革掩以朱漆畫以丹靑楽 以犀象為長戟二丈四尺短戦一丈二尺革車掩尸 鰻輪篭轂是以見占隱以往察來之事也見隱往來 二句為下文張本心在軍旅而口曰不好故曰何言 與心違斬斬絶離分離言斬離皮革以爲甲冑掩言 掩塗甲冑以朱漆畫以丹靑爍以犀象當作畫以犀 象爍以丹青蓋誤写倒錯也言畫甲冑以犀象采以 丹青而有光燿樂光輝貌不曰五采而曰丹青舉重 而略輕也劉寅曰戟有枝兵也二與四皆陰數陰主 殺故兵器皆用陰數也司直曰掩戸猶盈家言其多 綬無文也以無文革籠輪穀也言綬輪篭較蓋互文 也史記田單傳曰令其宗人盡斷其車軸末而傳鐵 篭徐廣曰傳音附索隱曰斷音都緩反斷其軸恐長 相撥也以鐵裹軸頭堅而易進也傳者截其軸與轂 齊以鐵銖附軸末施轄於鐵中以制轂也方言曰車 轉齊謂之籠郭璞云車軸也宇典曰轉同專玉篇曰 喜于劇切音衞說文車軸頭也字典曰蝶唐韻與歩 切集韻弌渉切並音葉説文曰鏤也廣韻銅鏤集韻 鏤齊謂之鰈正字通一說銅鐵推錬成片者曰鏤如 曰制一葉為一札之類唐韻正韻傑奏入切集韻籍 入切並音集說文錄也博雅鏤謂之鰈集韻鉗籍入 切音集説文録也本作鏤字彙曰同鏤主君安用此 也言不用之軍旅而安用以也。與上文主君何言與 心違相應能用者言能用兵者省文也伏當讀爲去 聲字彙曰伏扶冨切禽抱卯乳去聲如遇切育也生 子也莊子盗路曰聲如乳虎史記漢書酷吏嘗成傳 曰寧見乳虎無値窮成之怒承桑氏未詳書甘誓曰 有扈氏威侮五行怠棄三正天用勤絶其命今子惟 恭行天之罰蔡九峯曰按有扈夏同姓之國史記曰 啓立有扈不服遂滅之昭公元年左氏傳曰虞有三 苗夏有觀扈杜氏曰觀國今頓丘衞縣扈在始平鄂 縣書序曰啓與有扈戰于甘之野疑承桑氏亦夏之 諸侯也修德間省文字廢武下省備宇特衆好勇下 省以廢文德四字特衆好勇武也是變化上武宇也 滅其國家喪其社稷互文也明主鑑茲必内修文德 外治武備其如此則豈得以謂不好軍旅之事乎夫 修德廢武以滅其國家刻責文侯不好軍旅之失言 亦以言廢武修徳之不足以為徳反以為不仁不義 以感動文俟故曰當敢而不進無逮於義矣僧屍而一 哀之無逮於仁矣是承修徳廢武而言當敵而不進 言與敵人對壘堅守持重而不敢進戰是以兼愛彼 我而雨全為義者也難然彼我不両立以其廃武卒 覆軍輿尸自以為義而其去義遠矣是不義也見偏 屍而哀之自以為仁而其去仁遠矣是不仁也無逮 於義無逮於仁言其不及於仁義之遠也仁義二宇 是變化上德也應於起於廟言隱祭於祖廟而告呉 起於神雖。唐韻集韻益子肖切音麟博樵祭れ説 文冠娶禮祭字彙子肖切焦去聲冠娶祭名酌而無 酬酢曰隱禮記郊特牲曰隱於客位加有成也陳氏 曰酌而無酬酢曰離冠義曰雖於客位三加彌尊加 有成也陳氏。曰酌而無酬酢曰陰昏義曰父親應子 而命之迎男先於女也均解與敵人均解而無勝負 也孫子行軍謂之相去春秋左氏傳謂之交綏文公 十二年傳曰乃皆出戰交綏杜氏曰司馬法曰逐奔 不遠從綏不及逐奔不遠則難誘從綏不及則難陥 然則古名退軍爲綏秦晉志未能堅戰短兵木致爭 而雨退故曰交緩拓他各切音託斥開也蓋此一章 後人崇重昊子之兵法者序呉子之事魏之大略也 図国第一以篇首二字名篇也 呉子曰昔之図國家者必先教百姓而親万民有四不 和不和於國不可以出軍不和於軍不可以出陳不和 於陳不可以進戦不和於戰不可以決勝是以有道之 主将用其民先和而後造大事不敢信其私謀必告於 祖廟啓於元龜參之天時吉乃後舉民知君之愛其命 惜其死若此之至而與之臨難則士以進死為榮退生 為辱矣 圖言謀治圖國家者言人君百姓百官也萬民黎民 也小雅天保詩曰羣黎百姓偏為爾德毛氏傳曰百 姓百官族姓也鄭氏箋曰黎衆也羣聚百姓偏為女 之徳言則而象之書堯典曰平章百姓偽傳曰百姓 百官又曰黎民於鐘時雍偽傳曰黎衆先教百姓而 親萬民故上下皆和不然則不能無四不和教親即 和也教親互文也是為下文四不和先和張本不和 於國言在國中而君臣上下不相和諧不和於軍言 在軍中而将佐士卒不相和諧不和於陳言在陳中 而行列部伍不相和諸不和於戰言臨戦闘而金鼓 旌旗坐作進退不相和諸将用其氏言将用之大事 先和言先和於國和於軍和於陳和於戰是省文也 大事言兵戎隱公五年左氏傳曰凡物不足以講大 事成公十三年傳曰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孫子始計 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止之道龍韜論將曰 兵者國之大事存亡之道孟子公孫丑下曰天時不 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先和而後造大事劉寅曰新 本無後宇止文曰必先敎百姓而親萬民亦無後宇 當以無後宇爲是不敢信其私謀先和而造大事可 謂至旦盡矣而有道之主猶以之為已之私謀不敢 信其私謀故必告於祖廟之神命於元龜而卜之參 之天時而決其吉凶與兵而伐敵其如此則是公道 之至也啓言啓肝膽布腹心而命於元龜元龜大龜 也愛其命惜其死言愛惜其死命互文也若此之至 言先和告於祖廟啓於元龜參之天時上曰民下曰 士亦互文也 呉子曰夫道者所以及本復始義者所以行事立功謀 者所以違害就利要者所以保業守成若行不合道擧 不合義而処大居貴患必及之是以聖人綏之以道理 之以義動之以禮撫之以仁此四徳者修之則興廢之 則衰故成湯討策而夏民喜説周武伐紂而殷人不非 舉順天人故能然矣 中庸曰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脩道之謂敎夫性 道教三者皆以天為本故脩道則復天論語顔淵曰 子曰克己復禮爲仁不啻克巳復禮爲仁仁則復天 周。易復家傳曰反復其道又曰復其見天地之心乎 夫反復其道則復天故曰道者所以反本復始義宜 也舎巳利物百事合宜故曰義者所以行事立功謀 當作禮要當作仁下文曰若行不合道舉不合義又 曰綏之以道理之以義動之以禮撫之以仁此四徳 者修之則興廢之則衰皆首尾相應若作謀要上下 不相応義理不章明其為誤字也無疑矣禮以忠信 為本行之以辭讓恭謙故曰所以違害就利仁省刑 罰薄稅斂撫之以恵故曰所以保業守成不曰若行 不合道義舉不合禮仁而曰若行不合道舉不合義 省文也此四徳者修之則興為成湯討桀周武伐伐 張本蜃之則衰與若行不合道舉不合義而處大居 貴患必及之相應夏民喜説殷人不非互文也民農 工商賈也人郷士大夫也順天人言順應天人周易 草家傳曰湯武草命順乎天而應乎人故能然矣永 夏民喜説殷人不非而言也。 呉子口凡制國治軍必教之以禮勵之以義使有耻也 夫人有耻在大足以戦在小足以守矣然戰勝易守勝 難故曰天下戦國五勝者禍四勝者弊三勝者覇二勝 者王一勝者帝是以数勝得天下者希以亡者衆 敎之以禮勵之以義則人貴廉潔而明知耻辱故勇 於戰關而固守不怠故曰在大足以戰在小足以守 矣曰教曰勵互文也然戰勝易守勝難言兵之所貴 且難者不在戰勝而在守勝守勝言不戰而届人之 兵是爲下文五勝者禍四勝者弊數勝得天下者稀 以亡者衆張本孫子謀攻曰凡用兵之法全國為上 破國次之全軍為上破軍次之全旅為上破旅次之 全卒爲上破卒次之全伍爲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戰 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呂氏春秋曰魏武侯之居中山也問於李克曰昊之 所以亡者何也李克對曰騷戰而驟勝武侯曰騷戰 而驟勝國家之福也其獨以亡向故對曰騷戰則民 罷驟勝則主驕以驕主使罷民然而國不亡者天下 少矣驕則恣恣則極物罷則怨怨則極慮上下俱極 雑俗覧 適威高 異之亡猶晩此夫差之所以自歿於于医也以 誘曰武侯夫侯之子也幾羊伐中山得中山改武民 居之也極盡可欲之物極其巧欺不臣之忠爲越所 破自到於干隊○韓詩外傳 宣公十二年左氏傳曰 十新書雑事五倶作魏文侯 楚自克庸以來其君無日不討國人而訓之于民生 之不易禍至之無日戒懼之不可以怠在軍無日不 討。軍實而申傲之于勝之不可保紂之百克而卒無 後夫在古把握諸侯之權而自專勢者謂之覇齊桓 晉文是也帝之與王其號雖殊其爲天子一也當矣 起時天下諸侯皆自僭稱王其名雖王其實諸侯而 非天子也故呉起分帝王為二當呉起時以大國把 握諸王之權者則是覇也齊與秦楚是也由此觀之 當作三勝者王二勝者覇一勝者帝而讀呉子者不 知此義以致此誤寫而注家亦脆脆不知革之学不 其詳之 呉子曰凡兵之所起者有五一曰争名二曰争利三曰 積惡四曰内亂五曰因饑其名又有五一曰義兵二曰 強兵三曰剛兵四曰暴兵五曰逆兵禁暴救亂曰義侍 衆以伐曰強因怒興師曰剛棄禮貪利曰暴國亂人疲 衆事動衆曰逆五者之服各有其道義必以禮服強必 以謙服剛必以辭服暴必以詐服逆必以權服 爭名言爭義不義名音襄公卒靈公少趙孟曰立公 子雍賈季曰不如立公子樂趙孟使先蔑士會如秦 逆公子雍賈李亦使召公子樂于陳趙孟使殺諸耶 如此之類皆爭名也事見文公六年左氏傳積惡言 積怨惡内亂言君臣上下不相和輯及兄弟爭國其 名當作兵名報國君讐伐同姓國仇皆義兵也禁暴 救亂商湯周武是也呉子舉其最大者而言也逆言 逆民心逆民心則逆天道順民心則順天道故周易 草家傳曰湯武革命順乎天應乎人五者之服服言 以我服於彼非彼服於我也而劉寅為以我服彼彼 服於我故其説皆妄言也烏虐自有宇宙以来以有 道服於不道以義兵服於不義者未之有也義必以 禮服言修禮讓於身而服事之則可以免義兵之誅 強必以謙服言以恭謙服事之則可以免強兵之禍 剛必以辭服言以柔順之辭服事之則可免剛兵之 怒暴逆皆最無道之人故以詐譎権謀服事之而免一 其患難也強剛暴逆四者以我力不如彼故用此四 服之術者也若我力有餘則可伐而覆之矣夫義兵 豈可以敵之乎 武侯問曰願聞治兵料人固國之道起對曰古之明王 必謹君臣之禮飾上下之儀安集吏民順俗而教簡募 良材以備不虞昔齊桓慕士五萬以覇諸侯晉文召為 前行四萬以穫其志秦穆置陥陳三萬以服鄰敵故強 國之君必料其民民有膽勇氣力者聚爲一卒樂以進 戦効力以顕其忠勇者聚為一卒能踰高超遠輕足善 走者聚為一卒王臣失位而欲見功於上者聚為一卒 棄城去守欲除其醜者聚為一卒此五者軍之練鋭也 有此三千人内出可以決囲外入可以屠城矣 一料人即下文之簡募良材也謹飾禮儀安集吏民順 俗而教本也簡募良材以備不虞末也簡選也莫廣 求也簡募良材以備不虞蓋此二句為下文張本齊 桓下省簡宇募士五萬募即召置也士即前行陥陳 士也募士召前行置陥陳是互也為前行之為衍文 也覇諸侯獲具志也服鄰敵亦覇諸侯獲其志也覇 諸侯獲其志服鄰敵是變化也服鄰敵言服四鄰敵 料其民即料人也曰料人曰簡募良材曰料其民是 變化而相應也効俗字也當作效致也踰高言踰高 山丘陵即踰險也超遠言超渉遠境也棄城去守言 棄去城守醜惡也言惡名耻辱犬韜練士曰武王問 太公曰練士之道奈何太公曰軍中有大勇力敢死 樂傷者聚爲一卒名冒刃之士有鋭氣壮勇強暴者 聚為一卒七陥陳之士有奇表長劍接武齊列者聚 為一卒名曰勇鋭之士有披距伸鉤強梁多力潰破 金鼓絶滅旌旗者聚為一卒名曰勇力之士有踰高 絶遠輕足善走者聚為一卒名寇兵之士有王臣失 勢欲復見功者聚為一卒名曰死闘之士有死将之 人子弟欲為其将報仇者聚爲一卒名曰死憤之士 有貧窮忿怒欲快其志者聚為一卒名曰必死之士 有贅靖人虜欲掩述揚名者聚器一卒名曰勵鈍之 士有胥靡免罪之人欲逃其耻者聚爲一卒名曰幸 用之士材技兼人能負重致遠者聚為一卒名曰待 命之士此軍之練士不可不察也 劉寅曰有姿表竒絶出衆好用長劍足跡相接而 行列相齊者聚爲一卒披距即超距昔甘延壽投 石超距絶於等倫王蘭士卒投石超距即此義也 或曰披宇乃投字之誤也伸鉤能伸鐵鉤也宇彙 曰羣行攻刧曰寇蔡九峯書傳曰劫人曰寇按今 之六韜後人之偽作也蓋本於呉子而敷衍之也 武侯曰願聞陳必定守必固戰必勝之道起對曰立見 且可豈直聞乎君能使賢者居上不肖者處下則陳巳 定矣民安其田宅親其有司則守巳固矣百姓皆是吾 君而非鄭國則戰己勝矣 按上下皆曰武侯問曰此曰武侯曰蓋脱問字也民 安其田宅親其有司百姓皆是吾君而非鄰國守固 戦勝皆以賢者居上不肖者處下爲本烏虜黜陟幽 明之道治亂存亡之基也豈可以不慎乎此章與下 章劉寅合為一章蓋從舊本也今革別爲二章一 武侯嘗謀事羣臣莫能及罷朝而有喜色起進曰昔楚 荘王嘗謀事羣臣莫能及罷朝而有憂色申公問曰君 有憂色何也曰寡人聞之世不絶聖國不乏賢能得其 師者王能得其友者覇今寡人不才而羣臣莫及者楚 國其殆矣此楚莊王之所憂而君説之臣竊懼矣於是 武侯有慚色 武侯嘗謀事羣臣莫能及罷朝而有喜色荘王嘗謀 事羣臣莫能及罷朝而有憂色是以事實相應舉喜 憂二字為正反也曰上省對字世不絶聖國不之賢 互文也能得其師者王承世不絶聖而言能得其友 者覇承國不乏賢而言莫及間省能字不曰楚國其 殆是以憂矣而曰楚國其殆矣是省文也荘王之所 憂而君説之亦正反也懼慚與說是亦正反也曰喜 曰説是変化也劉寅曰申公申叔時也可謂不学無 識矣即申公巫臣也荀子堯問曰魏武侯謀事而當 羣臣莫能逮退朝而有喜色呉起進曰亦常有以楚 莊王之語聞於左右者乎武侯曰楚荘王之語何如 呉起對曰楚荘王謀事而當羣臣莫逮退朝而有憂 色申公巫臣進問曰王朝而有憂色何也莊王曰不 穀謀事而當羣臣莫能逮是以憂也其在中歸之言 也曰諸侯自為得師者王得友者覇得疑者存自為 謀而莫己若者止今以不穀之不肖而羣臣莫吾逮 幾於亡乎是以憂也楚莊王以憂而君以意武侯後 楊原曰巫臣楚 巡再拜曰天使夫子振寡人之過也 申邑大夫也中 薩摩守 左相也振擧 詔案得友上脱自為二宇得疑者存当 作自為疑者存悳與喜同呂氏春秋曰魏武侯謀事 而當攘臂疾言於庭曰大夫之慮莫如寡人立有間 再三言李俚趨進曰昔者楚莊王謀事而當有大功 退朝而有憂色左右曰王有大功退朝而有憂色敢 問其說王曰仲聴有言不穀說之曰諸侯之德能自 為取師者王能自取友者存其所択而莫如己者亡 今以不穀之不肖也羣臣之謀又莫吾及也我其亡 乎曰此覇王之所憂也而君獨伐之其可乎武侯曰 善 恃君覽驕恣高誘曰疾言於庭伐智自大也擇取 也孔子曰無友不如巳者過則勿憚改故曰取無 如己者亡司直案困学記聞二引此取友上亦有 爲字今從之曰此覇王之曰衍文也此篇及荀子 堯問新序禳事一皆為旻起而唯呂氏春秋作李 俚蓋誤謬也 料敵第二篇中多言料敵之事且第二章有料 敵語故以名篇 武侯謂呉起曰今秦脅吾西楚帶吾南趙衝吾北齊臨 吾東燕絶吾後韓據吾前六國之兵四守勢甚不便憂 此奈何起レ對曰夫國家之道先戒為寶今君已戒禍 其遠矣臣請論六國之俗夫齊陳重而不堅秦陳散而 自闢楚陳整而不久燕陳守而不走三音陳治而不用 夫齊性剛其國冨君臣驕奢而簡於細民其政寛而禄 不均一陳兩心前重後輕故重而不堕撃此之道必三 分之猟其左右脇而従之其陳可壊秦性強其地険其 政嚴其賞罰信其人不讓皆有闕心故散而自戦擊此 之道必先示之以利而引去之士貪於得而離其將乗 乖獵散設伏投機其將可取楚性弱其地廣其政騷其 民疲故整而不久撃此之道襲亂其也先奪其氣輕進 速退弊而勞之勿與爭戰其軍可敗燕性懇其民慎好 勇義寡詐謀故守而不走擊此之道觸而迫之陵而遠 之馳而後之則上疑而下懼謹我車騎必避之路其将 可虜三晉者中國也其性和其政平其民疲於戰習於 兵輕具将薄其禄士無死志故治而不用擊此之道阻 陳而圧之衆來則拒之去則追之以倦其師此其勢也 然則一軍之中必有虎賁之士力輕扛鼎足輕戎馬擧 旗斬将必有能者若此之等選而別之愛而貴之是謂 軍命其有工用五兵材力健疾志在呑敵者必加其爵 列可以決勝厚其父母妻子勘賞畏罰此堅陳之士可 與持久能審料此可以撃倍武侯曰善 秦大國在魏西其威力可畏故曰脅吾西帶言如帶 連引趙在魏北衝故曰衝齊大國在魏東臨言以大 國臨小國曰絶曰據走互文也既曰秦曾吾西楚帶 吾南趙衝吾北齊臨吾東燕絶吾後韓據吾前又曰 六國之兵四守是變化也夫安國家之道先戒為寶 戒慎己本也料敵人末也始曰秦楚趙斉燕韓次曰 齊秦楚燕三晉是亦変化也。様不均言士様不均簡 於細民士禄不均故不服其政雖性剛士民一陳兩 心兩心即前重後輕也重而不整言前重堅而後不 重堅不堅即輕也輕則不重不重則不堅前後即先 後也三分之言三分吾軍獵其左右言以其二獵其 左右脇而從之言以其一從擊其中秦性強故其人 不讓其政嚴其賞罰信故皆有關心其地險故不宜 車騎而用徒兵以其地險徒兵不得成列且不讓而 有關心故散而自關上文曰散而自關而下曰故散 而自戰戰。當作闘乗乖獵散言乗乖離離離散離乖 散皆變化也承散而自闕而言設伏投機言設伏見 其機而投之機読為幾性弱而地廣則政難齊一故 其政騷擾其民疲故難整治不久其民疲言其民疲 於戰下文曰其民疲於戰故此省於戰二字不久言 不能。持久下文曰可與持久是亦省文也弊而勞之 當作勞而弊之。悪誠慙也觸而迫之陵而遠之馳而 後之言馳觸陵轢而或迫或遠或後是互文也謹我 車騎必避之路當作謹伏我車騎於敵必避之路蓋 脫文也故治而不用言雖治不可用曰不用而不曰。 不可用是亦省文也倦罷也。扛衆也。軍命言三軍之 司命司命詳見孫子作戰注劉寅曰五兵謂戈盾戟 夷矛酋矛也看無兵刃之器不得謂之兵可謂大謬 矣司馬法定爵曰右兵弓矢禦文矛守戈戟助凡五 兵五當長以衛短短以救長五兵弓矢父弟戈戟也 齊語曰教大成定三革隱五刃韋昭曰定奠也隱藏 也三章甲冑着也五刃刀剱矛戟矢也夫五刃即五 兵也而司馬法専以長兵韋昭説并楼長短二説以 刀劔父戈為異學者夫詳之此章前段言料敵後段 言選士選士亦料敵之本也。 呉子曰八料敵有不卜而與之戰者八一曰疾風大寒 早興無遷剖氷濟水不憚艱難二曰盛夏炎熱晏興無 間行驅飢渇務於取遠三口師既淹久糧食無有百姓 怨怒妖祥数起上不能止四口軍資既竭薪芻既寡天 多陰雨欲掠無所五曰徒衆不多水地不利人馬疾疫 四鄰不至六曰道遠日暮士衆勞懼倦而未食解甲而 息七曰将薄吏輕士卒不固三軍數驚師徒無助八曰 陳而未定舎而未畢行阪涉險半隱半出諸如此者撃 之勿疑有不占而避之者六一曰土地廣大人民富衆 二曰上愛具下恵施流布三曰賞信刑察發必得時四 曰陳功居列任賢使能五曰師徒之衆兵甲之精六曰 四鄰之助大國之援凡此不如敵人避之勿疑所謂見 可而進知難而退也 長了発散 務於取遠言務於襲取遠莊公十一年左氏傳曰覆 而敗之曰取某師僖公三十三年傳曰勞師以襲遠 非所聞也襲遠印襲取遠也孟子公孫丑上曰非義 襲而取之也趙氏曰客聲取敢曰襲劉寅曰務取遠 路可謂設矣欲掠無所言欲掠無所掠是省文也四 鄰不至下文曰四鄰之助大國之援言四鄰之助大 國之援不至是亦省文也将薄吏輕言將吏輕薄是 互文也士卒不固不固則輕薄也數驚亦如之薄輕 不固數驚皆變化也師徒無助下文曰四鄰之助言 四鄰之師徒無助上文曰四鄰不至四鄰不至師徒 無助是亦變化也諸如此者擊之勿疑劉寅曰諸舊 本作敵按諸當作凡下文曰凡此不如敵人避之勿 疑又曰凡若此者選鋭衝之分兵継之急撃勿疑陳 功居列言布陳有功而居列位見可而進承凡如此一 者擊之勿疑而結之知難而退承此凡不如敵人避 之勿疑而結之桓公八年左氏傳曰隨少師有寵楚 關伯比曰可矣讐有釁不可失也僖公二十八年傳 曰知難而退又曰有德不可敵宣公十二年傳曰會 聞用師觀蒙而動德刑政事典禮不易不可敢也又 曰見可而進知難而退軍之善政也 武侯問曰吾欲觀蔽之外以知其内察其進以知其止 以定勝負可得聞乎起對曰敵人之來蕩。蕩無慮旌旗 足子発散 一つ二、昼後 煩亂人馬數顧一可撃十必使無措諸侯未曾君臣未 和溝壘未成禁令未施三軍淘淘欲前不能欲去未敢 以半撃倍百戦不殆 史記滑稽優旃伝曰漆城雖於百姓愁費然佳哉漆 城蕩蕩寇来不能上蕩蕩思慮動散也荘公四年左 氏傳曰余心蕩杜氏曰蕩動散也使無措言使倉皇 無措思慮是省文也孫子九地曰古之善用兵者能 使敵人前後不相及衆寡不相侍貴賤不相救上下 不相收卒離而不集兵合而不齊是即使無措也苟 子天論曰君子不為小人之匈匈也而輟行楊原曰 甸甸喧譁之聲與詞同音又許同反解蔽曰掩耳而 聽者聽漢漢以爲胸吻楊椋曰漢漢無聲也向向喧一 聲也晦許甬反史記項羽本紀曰項王謂漢王曰天 下旬匈數歳者徒以吾兩人耳案匈匈匈淘淘洵皆 同音相通喧声也欲前不能言欲前不能敢前欲去 不敢言欲去不能敢去是互文也自敵人之來至人 馬数顧言觀外知内自諸侯未會至欲去不敢言察 進知止一可擊十必使無措以半擊倍百戰不殆言 定勝負一可擊十以一擊十也以半擊倍半可擊倍 也必使無措百戦不殆也百戦不殆必使無措也是 遥相應而五文也 武侯問敵必可撃之道起對曰川兵必須審敵虚實而 呉子発散 趨其危敵人遠來新至行列未定可撃既食未設備可 擊奔走可擊勤勞可擊未得地利可撃失時不從可撃 渉長道後行未息可撃渉水半渡可撃險道狹路可撃 旌旗亂動可撃陳数移動可撃将離士卒可撃心怖可 撃凡若此者選鋭衝之分兵繼之急撃勿疑 趨其危言乗其危急之釁遠來新至罷勞未解行列 未定不能應速既食而率然遇敵則嘔吐未設備則 難禦戰極奔走則呼吸數数然奔走勤勞則氣衰而 力不足未得地利不能據守倉皇遇敝則易乱擧兵 動衆必順其時而從民心既失時亦不從民心則必 敗渉長道未息則罷勞極後行則前後不相救故皆 可撃渉水半渡可撃詳見孫子行軍注險道狹路或 掩塞前後或遮絶具中則首尾難相救旌旗亂動軍 無綱紀陳數移動人心抱疑慮而謀策不決将離士 卒號令指歴奔走援救不能相及雖有百萬心怖氣 奪則人各異心反不如寡少故亦皆可撃選鋭衝之 則易崩分兵艦之則力有餘急薄擊之則必可使無 措矣犬韜武鋒曰武王曰十四變可得聞乎太公曰 敵人新集可擊人馬未食可擊天時不順可撃地形 未得可撃奔走可撃不戒可撃疲勞可撃将離士卒 可撃渉長路可擊済水可撃不暇可撃阻難狹路可 擊亂行可撃心怖可撃 号役同 治兵第三 篇中論治兵之道故以名篇 武侯問曰用兵之道何先起對曰先明四輕二重一信 曰何謂也對曰使地輕馬馬輕車車輛人人輕戰明知 險易則地輕馬芻秣以時則馬輕車骨鋼有餘則車輛 人鋒鋭甲堅則人輕戰進有重賞退有重刑行之以信 審能達此勝之主也 使地輕馬馬輕車車輕人人輕戰是四輕也進有重 賞退有重刑是二重也行之以信是一信也曰上省 武侯問三字對曰上省起字明知險易則險用徒兵 易用車騎故曰地輕馬芻秣以時則馬力有餘故曰 馬輕車周。南漢廣詩曰之子于歸言秣其馬朱氏曰 秣飼也小雅鴛鴦詩曰乗馬在廐摧之秣之朱氏曰 摧莖秣粟字彙曰以穀粟飲馬曰秣顧野王曰華且 臥切斬草謂之莖鋼韻會居諫切正韻居晏切並音 欄說文車軸鐵也博雅錯也釋名鋼間也虹軸之間 使不相摩也紅唐韻集韻韻會並古鶏切音江說文 車穀中鉄也鰭唐韻他荅切顔會託合切並音榻説 文以金有所冒也玉篇器物銷頭也昭公二十五年 左氏傳曰季郤之難關李氏介其鶏師氏為之金距 史記魯世家曰李氏與部氏關鶏季氏芥鶏羽郡氏 金距服虔曰以金錆距呂氏春秋曰魯季氏與部氏。 關雖季氏介其難郤氏爲之金距高誘曰以利鐵作 鍛香其距上先識覽察微骨鋼有餘則穀軸滑澤故 曰車輕人勝之主言制勝之主孫子用間曰非人之 將也非主之佐也非勝之主也 武侯問曰兵向以為勝起對曰以治為勝又問曰不在 衆乎對曰若法令不明賞罰不信金之不止鼓之不進 雖有百萬何益於用所謂治者居則有禮動則有威進 不可當退不可追前却有節左右應麾雖絶成陳雖散 成行與之安與之危其衆可合而不可離可用而不可 疲投之所往天下莫当名曰父子之兵 又問上省式俊二字對曰上聲起字雖有百萬何盆 於用與不在衆乎相應有節應麾互文也應麾言應 指磨成陳成行亦互文也與之安與之危孫子始計 曰道者令民與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 危也即是也父子之兵上下戮力一心同死生存止 之謂也 呉子曰凡行軍之道無犯進止之節無失飲食之適無 絶人馬之力此三者所以任其上令任其上令則治之 所由生也若進止不度飲食不適馬痩人倦而不解舎 所以不任其土令上令既廢以居則亂以戰則敗 或曰用兵之道或曰行軍之道是變化也無犯進止 之節無失飲食之適兼人馬而言故曰無絶人馬之 力令命也劉寅以為使今可謂誤矣不曰犯節而曰 不度不曰失適而曰不適不曰人馬力絶而曰馬痩 人倦是皆變化也不解舎言馬疲而不解鞍人倦而 不舎止自無犯進止之節至則知之所由生也是正 也自若進止不度至以戰則敗是反也。 呉子曰凡兵戰之塲止屍之地必死則生幸生則死其 善将者如坐漏船之中伏焼屋之下使智者不及謀勇 者不及怒受敢可也故曰用兵之害猶予最大三軍之 災生於狐疑 坐漏船之巾伏焼屋之下則必死如坐漏船之中伏 焼屋之下言聚三軍之衆投之於險是承必死則生 而言夫三軍之衆深入死地則皆有諸劇之勇其進 也孰能禦之故智者驚之而其智窮故不及謀勇者 懼之而其氣奪故不及怒怒言奮發受敢可也可受 敵也言可受敢而必勝也蓋倒語也裏公二十三年 左氏傳曰若能孝敬冨倍季氏可也姦回不執禍倍 下民可也壮氏曰父寵之則可富禍甚於貧賤冨倍 李氏可也冨可倍季氏也禍倍下民可也禍可倍下 民也是亦倒語也故曰以下承必生則死而言猶豫 進退多疑緩慢不決貌以為獸名者可謂誤矣老子 分猶豫為二老子第十五章曰豫兮若冬渉川猶兮 若畏四鄰禮記曲禮上曰所以使民決嫌疑定猶與 也史記孝文本紀曰猶。與未定袁益傳曰竈錯猶與 未決魯仲逋傳曰平原君猶豫未有所決皆同音相 通也龍韜軍勢曰無恐懼無猶豫用兵之害猶豫最 犬三軍之災莫過狐疑史記淮陰侯傳曰猛虎之猶 豫不若蜂蔓之致螫騏驥之跼躅不如駑馬之安歩 孟賁之狐疑不如庸夫之必至也雖有舜禹之智吟 而不言不如瘠聾之指麾也徐廣曰跼一作躊 呉子曰夫人常死其所不能敗其所不便故用兵之法 敎戒爲先一人學戰教成十人十人學戰敎成百人百 人学戦教成千人千人学戦教成万人万人学戦教成 三軍以近待遠以佚待勞以飽待飢圓而方之坐而起 之行而止之左而右之前而後之分而合之結而解之 毎變皆習乃授其兵是謂将事 死其所不能敗其所不便死則敗敗則亦死死敗一 也不能不便亦如之是上下兩句一義而互文也其 言戦法戦法之不能不便言不能円方坐起行止左 右前後分合蓋以此二句起下文也教戒當從下文 作敎成言發成戰法學戰言學戰法以近待遠以佚 待勞以飽待飢此三句本出孫子而呉子引之也雖 然不與上下文義貰通按旻子本四十八篇今所存 者僅六篇耳蓋他篇之語誤錯雜於此也當刪去孫 子軍爭曰以近待達以使待勞以飽待饑此治力者 也結而解之言合而分之不曰合而分之而曰結而 解之是変化也下曰結而解之而上不曰方而圓之 起而坐之止而行之右而左之後而前之是省文也 毒變皆習言自圓而方之至結而解之皆盡習練一 呉子曰教戰之令短者持矛戟長者持弓弩強者持旌 旗勇者持金鼓弱者給厮養智者為謀主郷里相比什 伍相保一鼓整兵二鼓習陳三鼓趨食四鼓嚴辨五鼓 就行聞鼓声合然後挙旗 劉寅曰矛戟長兵故使身短者執之弓弩及遠故使 身長者執之旌旗栓蕩非強者不能持強者言強力 者劉寅以為強梁者可謂誤矣書大誥曰民美其勧 弗救蘇氏曰養町養也謂人之臣僕史記張儀傳曰 料大王之卒悉之不過三十萬而勵徒員養在其中 矣索隱曰厮徒謂禳役之賤者負養謂負擔以給養 公家亦賤人也張耳陳餘傳曰有斯養卒如淳曰斯 賤者也公羊傳曰断役扈養韋昭曰折薪為厠炊烹 爲養淮陰侯傳曰夫隨斯養之役者失萬乘之權劉 寅曰使同郷同里者相親比同什同伍者相保護一 擊鼓使整兵器二擊鼓使習陳法三撃鼓催促飲食 四撃鼓嚴謹裝束五擊鼓使就行列聞鼓聲既合然 後舉旗而施令上曰整兵言整兵器兵器介冑弓矢 矛戟劍戈之類是也下曰嚴辨言嚴辨。兵器即被介 冑具弓剣矛戟之類也辨具也不曰嚴辨兵省文也 劉寅曰嚴謹裝束可謂冥頑之説矣 武侯間曰三軍進止豈有道乎起對曰無當天竈無當 龍頭天竈者大谷之口龍頭者大山之端必左靑龍右 白虎前朱雀後玄武招揺在上從事於下将戰之時審 候風所從來風順致呼而從之風逆堅陳以待之 無當言無當而止端山顚也劉寅曰當大谷之口而 営一則恐為敵所衝二則恐為水所沒當大山之端 而営一則恐為敢所圍二則恐水草不便無當天竈 無當龍頭是言止道自必左青龍至從事於下是言 進道風順致呼而從之是亦言進道風逆堅陳以待 之是亦言止道禮記曲禮上曰行前朱鳥而後玄武 左靑龍而右白虎招挫在上急繕其怒陳氏曰招揺 北斗七星也居。四方宿之中軍行法之作此舉之於 上以指正四方使戎陳整肅也春秋運斗樞曰斗第 一天枢第二遊第三磯第四権第五衡第六開陽第 七推光第一至第四為魁第五至第七為標合而為 斗史記天官書曰用昏建者杓索隱口說文云柏斗 柄音匹逢反即招揺也正義曰杓東北第七星也天 官書又曰杓端有両星一内為矛招揺一外為着天 鋒漢書天文志曰杓端有兩星一内爲矛招捨一外 爲着天蜂孟康曰近北斗者招捨招捨為天矛晉灼 曰梗河三星天矛鋒招捨一星耳又曰外遠北斗也 在招捨南一名天蜂劉寅曰招揺星名此中軍之旗 也故曰從事於下又曰若風順則致吾士卒使大呼 而從之 武侯問曰凡畜卒騎豈有方乎起對曰夫馬必安其處 所適其水。草節其飢飽冬則温厩夏則涼廡刻剔毛鬣 謹落四下最其耳目無令驚駭習其馳逐閑其進止人 馬相親然後可使車騎之具鞍勒衝轡必令堅完八馬 不傷於末必傷於始不傷於飢必傷於飽日暮道遠必 數上下寧勞於人愼勿勞馬常令有餘備徹覆我能明 此者横行天下 劉寅曰卒騎舊本作車騎爲是下文車騎之具乃一 證也今從之冬則温厩夏則涼廡是即安其處所也 莊子馬蹄曰及至伯樂曰我善治馬焼之剔之刻之 雖之焼以火印烙也剔刻即刻剔毛鬣也言前毛鬣 維絡同即落四下也四下即四足也言係絡四足宇 彙曰落與籠絡之絡同又與經絡之絡同又曰篭絡 馬羈鞍也又曰霧馬絡頭軽馬勒也勒馬鐃衝也有 衝曰勒無銜曰覊覆我言襲我覆也襲也掩也三名 一義也荘公十一年左氏傳曰覆而敗之曰取某帥 成公十六年傳曰鄭子罕伐宋宋将銀樂懼敗諸洵 陂退舎於夫渠不微鄭人覆之敗諸沙陵荘公二十 九年傳曰凡師有鐘鼓曰伐無曰侵輕口襲杜氏曰 掩其不備裏公二十三年經曰齊侯襲筥杜氏曰輕 行掩其不備曰襲晉語八曰楚令尹子木欲襲晉軍 韋氏曰襲掩也文公十二年傳曰秦軍掩晉上軍 論將第四篇中多論将道且有論将之語故以 名篇 呉子曰夫総文武者軍之将也兼剛柔者兵之事也凡 人論將常觀於勇勇之於將乃數分之一耳夫勇者必 輕合輕合而不知利未可也故将之所慎者五一曰理 二曰備三曰果四曰戒五曰約理者治衆如治寡備者 出門如見敢果者臨敵不懷生戒者雖克如始戰約者 法令省而不煩受命而不辭家敵破而後言返将之禮 也故師出之日有死之榮無生之辱 総文武者軍之将也兼剛柔者兵之事也是皆互文 也上略曰桑能制剛弱能制強柔者德也剛者賊也 弱者人之所助強者人之所攻柔有所設剛有所施 弱有所用強有所加兼此四者而制其宜又曰能柔 能剛其國彌光能弱能強其國彌彰純柔純弱其國 必削純剛純強其國必止必輕合言必與敵輕合合 合戰也不知利言不知利害未可言未可以取勝是 皆省文也理者治衆如治寡孫子兵勢曰凡治衆如 治寡分數是也備者出門如見敵言敬謹而能豫備 僖公三十三年左氏傳曰出門如賓言其敬如賓客 論語顔淵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孔安國 曰爲仁之道莫尚乎敬也是呉子左氏傳皆本於論 語而左氏傳変化之而新竒杜氏注如賓曰如見大 賓可謂誤矣受命而不辞家劉寅曰言受命即行不 辭於家師出上省自字之日下省以到于返四宇論 語李氏曰齊景公有馬千驅死之日民無德而稱馬 伯夷叔斉餓于首陽之下民到于今稱之死之上省 自字之日下不曰到于今到于今上不曰死之日互 文也是其文大略相似矣蓋文之互省學者不可以 不知也 呉子曰凡兵有四機一曰氣機二曰地機三曰事機四 口力機三軍之衆百萬之師張設輕重在於一人是謂 氣機路狹道險名山大塞十夫所守千夫不過是謂地 撫善行間諜輕兵往來分散其衆使具君臣相怨上下 相各是謂事機車堅管轄舟利櫓揖士習戦陳馬閑馳 逐是謂力機知此四者乃可為将然具威徳仁勇必足 以率下安衆怖敢決疑施令而下不敢犯所在而寇不 敢敵得之國強去之國亡是謂良将 機弩牙也發動所由也輕重強弱也強則重弱則輕 張設輕重言張設強弱之勢而義之所主在重而不 在輕也古今此例極多今擧其大略韓。策曰今殺人 之相相又國君之親此其勢不可以多人多人不能 無生得失生得失則語泄是義之所主在失而不在 得也史記周勃世家曰即有緩急周亜夫真可任将 兵游侠傳序曰且緩急人之所時有也袁益傳曰且 緩急人所有又曰一旦有緩急寧足恃乎是皆義之 所主在急而不在緩也司馬遷荅任少卿書曰四者 無一遂苟合取容無所短長之效可見於此矣是義 之所主在長而不在短也諸葛亮出師表曰此誠危 急存亡之秋也是義之所主在危急止而不在存也 柳子厚興韓退之書曰司馬遷觸天子喜怒是義之 所主在怒而不在喜也在於一人言在将帥一人之 □□□□□□□□□□□□□□□□□□□□□□□□□□□□□□□□□□□□□□□□□□□□□□□□□□□□□□□□□□□□□□□□□□□□□□□□□□□□□□□□□□□□□□□□□□□□□□□□□□□□ 勇氣蓋士卒之勇怯強弱惟在将耳塞阨塞狹窄而 遮塞大敵之義也劉寅曰名山大塞如蜀之劍閣秦 之滝關間諜詳見孫子用間注司馬法定爵曰輕車 輕徒輕車兵車輕徒徒兵也輕兵即輕徒也其衆即 輕兵也輕兵往來而分散其衆於四方使敵國相疑 惑也管與館轄同古緩切轄與轄同胡瞎切管轄轂 軸端餓也趙岐孟子題辭曰論語者五經之館錯六 藝之喉衿也正字通曰楫即渉切音接行舟短櫂亦 名橈楫櫛織通別作世俗作機字彙曰櫂直敎切東 去聲進舩獵也在傍撥水短曰攝長曰櫂又曰機同 楫又曰橈如招切音饒櫂之短者曰橈又曰棹與櫂 同又曰綽同櫂又曰漿子兩切音獎縱曰櫓横曰葉 又資良切音将義同正宇通又曰橋郎古切音魯借 為行舟櫂俗改作艪又曰葉即兩切音獎行舟具長 大曰櫓短小曰業縱曰櫓横曰業字彙又曰艪即古 切音魯所以進船似業而長行舟具其別如此學者 不可以不詳也其威德仁勇威德言嚴威之德劉寅 以德爲恩言甚非也下曰仁勇恩仁中之一也孫子 始計曰将者智信仁勇嚴也寇仇讐也良善也。 呉子曰夫擊鼓金鐸所以威可旌旗麾幟所以威目禁 令刑罰所以威心耳威於聲不可不清目威於色不可 不明心威於刑不可不厳三者不立雖有其國必敗於 敵故曰将之所魔莫不従移将之所指莫不前死一 擊唐韻部迷切集韻駢迷切並音岬説文騎載也釋 名擊裨也裨助鼓節也按説文以爲騎鼓蓋古施之 車後世設之騎也麾唐韻許爲切集韻韻會正韻吁 為切並音橋旌旗之屬所以指磨也幟唐韻集韻韻 會正韻並昌志切音熾説文旌旗之属又幟記也所 以記其所任之官。與姓名於其上被之於昔三者言 清聲明色嚴刑按故曰上當有其善將者能立三者 八字蓋脱文也曰麾曰指是互文也曰 美子曰凡戰之要必先占其將而察其才因其形而用 其權則不勞而功擧其將愚而信人可詐。而誘貪而忽 名可貨而賂輕變無謀可勞而困上冨而驕下貧而怨 可離而間進退多疑其衆無依可震而走士輕其將而 有歸志塞易開險可邀而取進道易退道難可來而前 進道險退道易可薄而撃居軍下濕水無所通霖雨数 至可灌而沈居軍荒澤草楚幽穢風颱數至可焚而滅 停久不移将士懈怠其軍不備可潜而襲 自其将愚而信人至士輕其將凡六條言占将察才 而用其權自進道易至久停不移凡五條言因形而 用權無依言無所依恃宸言震驚之邀遮也進道易 易進也退道難難退也可來而前言可使之來而前 進以數勞罷之待糧竭而擊之可薄而擊以其關心 不固也霖雨隱公九年左氏傳曰凡兩自三日以往 為霖草楚幽穢穢與蔵同荒蕪也劉寅曰草茅荊棘 幽深機翳風颶當作颱風蓋誤寫顛倒也顧野王曰 颯俾遥切暴風也颶飄颱皆同本從犬俗從火字與 曰颯集韻韻會正韻並卑遥切音標說文扶揺風也 通作奈又通作漂史記司馬相如傳雷動漂至禮記 月令曰森風暴雨総至爾雅釋天曰扶推謂之森註 曰暴風從下上疏曰李巡曰扶採暴風從下升上故 曰森森止也孫炎曰廻風從下上曰森莊子逍遥遊 曰搏扶挫而上者九万里又曰搏扶推羊角而上者 九萬里按急疾呼扶揺成春也潜言潜行 ○三十四 武侯間曰兩軍相望不知其將我欲相之其術如何起 對口令賤而勇者将輕鋭以嘗之務於北無務於得觀 敵之來一坐一起其政以理其追北伴為不及其見利 伴為不知如此将者名為智将勿與戰也若其衆謹謹 旌旗頗亂其卒自行自止其兵或縱或横其追北恐不 及見利恐不得此為愚将雖衆可獲 不知其将言不知其将賢愚欲相之言欲相賢愚不 曰欲知之而曰欲相之是變化也得言得利自觀敢 之來至勿與戰也是正也自若其衆謹譁至雖衆可 獲是反也其見利言其見可撃之釁其卒自行自止 其兵或縱或横言士不從將命将不能綱紀卒獲言 禽獲 應變第五言臨時應變篇中皆應變之事故以 名篇 武侯問曰車堅馬良将勇兵強卒遇敵人亂而失行則 如之何呉起對曰凡戰之法晝以旌旗旛麾爲節夜以 金鼓笳笛爲節麾左而左麾右而右鼓之則進金之則 止一吹而行再吹而聚不從令者誅三軍服威士卒用 命則戰無強敵攻無堅陳矣 周礼司常曰熊虎為旗全羽為施析羽為旌鄭玄曰 全羽析羽皆五采繋之於趨旌之上所謂注施於干 首也凡九旗之帛皆用絳說文曰旌折羽注旄首所 以進士卒又曰熊旗五游以象罰星士卒以爲期釋 名曰熊虎為旗軍将所建象其猛如虎與衆期其下 也説文曰旛幅胡也徐鉉曰胡幅之下垂者也釈名 旙幡也其貌幡幡然也玉篇曰旌旗総名也宇彙曰 胡笳胡人巻蘆葉吹之樂書胡筋似靨栗而無孔後 世鹵簿用之説文曰笛七孔筒也羌笛三孔聚言聚 止三軍服威士卒用命不重言之者是省文也。 武侯問曰若敵衆我寡爲之奈何起對曰避之於易邀 之於阨故日以一撃十莫善於阨以十撃百莫善於險 以千撃万莫善於阻今有少卒卒起撃金鳴鼓於配路 雖有大衆莫不驚動故曰用衆者務易用少者務隘一 邀遮也字典曰隘玉篇作院集韻作阨篇海作医篇 海又曰隣同隘字彙曰隘烏懈切矮去声陋也陋也 塞也與阨院同僖公二十二年左氏傳曰古之爲軍 也不以阻隘也昭公元年傳曰彼徒我車所遇又陀 賈生過秦論曰閉關據院荷戟而守之史記漢典以 來年表曰乗其院塞地利律書曰後且擁兵阻院蕭 相國世家曰漢王所以具知天下院塞戸口多少強 弱之処民所疾苦者以何其得秦図書也漢書周勃 傳曰必置間人於微黽院陋之間險自高而下早阻 自畢而上高也詳見孫子軍爭注避之於易邀之衆 阨是言敵衆我寡故為之如此曰邀之。荅阨而不曰 險阻省文也以一撃十以十擊百以千擊萬言皆撃 十倍其義一也是変化也言據阨険阻以撃十倍之 衆一十千與我寡應十百萬與敵衆應陀險阻三句 與爲之應今有少卒是亦與我寡一十千應陀路與 阨険阻應不曰険阻亦省文也用衆者務易与避之 於易應用少者務隘與数之於阨應不曰險阻是亦 省文也劉寅曰少一作写 武侯問曰有師甚衆既武旦勇背大阻險右山左水深 溝高壘守以強弩退如山移進如風雨糧食又多難與 長守則如之何起對曰大哉問乎此非車騎之力聖人 之謀也能備千乗萬騎兼之徒歩分為五軍各軍一衢 夫五軍五衢敵人必惑莫知所加敵若堅守以固其兵 急行間諜以觀其慮彼聽吾説解之而去不聽吾說斬 使焚書分爲五戰戰勝勿追不勝疾走如是伴北安行 疾闘一結其前一絶其後兩軍衝放或左或右而襲其 處五軍交至必有其利此撃強之道也 背大當作昔高孫子行軍曰視生處高又曰右背高 又曰凡軍好高而悪下貴陽而賤陰地形曰先居高 陽又曰必居高陽司馬法用衆曰凡戰背風昔高右 高左險阻險言侍據險隱公四年左氏傳曰夫州吁 阻兵而安忍阻兵無衆安忍無親杜氏曰恃兵則民 殘民殘則衆叛安忍則刑過刑過則親離背高阻高 也阻険背険也背高阻險互文也退如山移言徐進 如風雨言疾是亦互文也史記天官書曰山崩及徒 川塞谿玳徐廣曰土雍曰埃音服孟康曰状崩也夫 山之移徒既見呉子史記則古必有其事。跡也而古 之載籍記其實跡者未之有也唯元仁宗延祐二年 五月秦州成紀縣山移是夜疾風雷雹北山南移至 西河川次日再移平地突出土卒高者二三丈陥没 民居是古今奇異之災變也学者不可以不知也非 車騎之力言難以車騎之力勝聖人之謀也言在以 聖人之謀勝劉寅曰衢路也急行間諜間諜即使也 吾説吾使説也即間諜説也使吾使書吾書也勿追 備有伏也如是佯北言疾走伴北疾走伴北以誘敵 也曰疾走曰如是変化也安行疾闘言進則安行戰 則疾闘一結其前一絶其後是二単也兩軍衝放或 左或右是合四軍也而其一襲其虚是凡五軍也故 曰五軍交至上曰一結其前一絶其後下不曰一左 一右而曰或左或右是亦變化也而襲間省一字幽 風東山詩曰勿士行枚朱氏曰枚如著銜之有盡結 項中以止語也。離繩也。其處當作其處 武侯問曰敵近而薄我欲去無路我衆甚懼為之奈何 起對曰爲此之術若我衆彼寡分而乗之彼衆我寡以 方從之從之無息雖衆可服 呉子発散 曰為之曰為此是変化也分而乗之劉寅曰吾分兵 更迭而乗之以方當作合以蓋誤寫也劉寅曰當以 方法從之可謂冥頑之説矣 武侯問曰若遇敵於谿谷之間傍多險阻彼衆我寡爲 之奈何起對曰遇諸丘陵林谷深山大澤疾行亟去勿 得從客若高山深谷卒然相遇必先鼓譟而乗之進弓 與弩且射且虜審察其治亂則撃之勿疑 上曰若遇敵於鶏各之間傍多險阻彼衆我寡而不 曰丘陵林深山大澤下曰遇諸丘陵林谷深山大澤 而不曰之間傍多險阻彼衆我寡蓋互文也亦上曰 丘陵林谷深大山澤下曰高山深谷而不曰丘陵林 大澤亦如之必先鼓諭而乗之先則制人後則制於 人之義也文公七年左氏傳曰先人有奪人之心軍 之善謀也宣公十二年傳曰孫叔曰進之寧我薄人 無人薄我詩曰元戎十乗以先啓行先人也軍志曰 先人有奪人之心薄之也昭公二十一年傳曰軍志 有之先人有奪人之心後人有待其衰躁承到切羣 呼煩擾也與噪噬同治亂猶論将篇之輕重義之所 主在亂而不在治也詳見論將輕重註劉寅曰若治 則又當設竒以亂之也是亦冥頑之説也 武侯間曰左右高山地甚狹迫卒遇敵人擊之不敢去 之不得爲之奈何起對曰此謂谷戰難衆不用慕吾材 ○○○○○○○○○○○○○○○○○○○○○○○○○○○○○○○○○○○○○○○○○○○○○○○○○○○○○○○ 士與敵相當輕足利兵以爲前行分車列騎隱於四旁 相去数里無見其兵敵必堅陳進退不敢於是出旌列 施行出山外営之敵人必懼車騎挑之勿令得休此谷 戦之法也 擊之不敢去之不得言欲擊之不得敢進欲去之不 得敢退互文也雖衆不用言不能用省文也材力也 輕足利兵輕足善走之鋭兵利鋭也図國篇曰能踰 高超遠輕足善走者聚為一卒此不曰善走者是亦 省文也分車列騎言分列車騎是亦互文也進退不 敢言不敢進退是倒語也出旌列旆言出列旌旆是 亦互文也施當作旅施俗字也周禮司常曰雜帛爲 旆龜蛇爲施鄭玄曰雜帛以帛素飾其側白殷之正 色説文曰繼旋之旗也沛然而垂爾雅釋天曰繼旋 曰姉註曰帛繼施末爲燕尾者釋名曰雜帛爲席以 雜色綴其邊爲翅尾也昭公十三年左氏傳曰建而 不旆杜氏曰建立旌旗不曳其旆旆游也車騎挑之 言繼以車騎而挑之 武侯問曰吾與敵相遇大水之澤傾輪没輟水薄車騎 舟楫不設進退不得為之奈何起對曰此謂水戰無用 車騎且留其傍登高四望必得水情知其廣狹盡其淺 深乃可為竒以勝之敵若絶水半渡而薄之 傾輪没較水薄車騎当作水薄車騎傾輪没棘蓋誤 殿子殿掛 寫也舟楫不設進退不得言不設舟樹則不得進退 此二句亦倒語也且留其傍言留水澤傍恃據以與 敵相持必得水情劉寅曰必得水之情狀絶度也半 渡而薄之料敵篇曰渉水半渡可撃詳見孫子行軍 注 武侯問曰天久連兩馬陥車止四面受敵三軍驚駭為 之奈何起對曰凡用車者陰濕則停陽燥則起費出取 下馳其強車若進若止必從其道蔽人若起必逐其迹 論将篇曰霖雨數至連雨即霖雨也陰濕與連雨相 應強車之名古今之載籍未之有也強車當作輕車 輕車即戎車也敵人若起以下其義不通蓋有脫文 今彌縫之曰不憚連兩敵人若起堅守勿應彼解而 去必逐其迹宜如此學者其詳之 武侯問曰暴寇卒來掠吾田野取吾牛馬則如之何起 對曰暴寇之來必慮其強善守勿應彼將幕去其装必 重其心必恐還退務速必有不屬追而撃之其兵可覆 暴寇言暴虐之寇讐曰掠曰取是互文也勿應言勿 禦戦其装必重装裹也東也言裏東其所掠取者而 負載之必重其心必恐言恐蔽薄撃不屬言不連屬 而断絶 呉子曰凡攻敵囲城之道城邑既破各入其宮御其様 秩收其器物軍之所至無刊其木發其屋取其粟殺其 叟子発出ス 六畜燔其積聚示民無殘心其有請降許而安之 御統也言統御其有様秩之人而用之收其器物言 收用其器物器物軍器也収之備其叛也昭公二十 五年左氏傳曰爲六畜五牲三犧以奉五味杜氏曰 馬牛羊鷄犬豕殘心殘賊之心也此章其義甚醇正 是應変中之要術也司馬法仁本曰家宰與百官布 令於軍曰入罪人之地無暴神祗無行田獵無毀土 功無燔牆屋無伐林木無取六畜禾黍器械見其老 幼奉歸勿傷雖遇壮者不校勿敵書費誓曰馬牛其 風臣妾逋逃勿敢越逐祗復之我商資汝乃越逐不 復汝則有常刑無敢冦攘踰垣墻竊馬牛誘臣妾汝 則有常刑 勵士第六篇中言勵士之事且有勵士之語故 以名篇 武侯問曰嚴刑明賞足以勝乎起對曰嚴明之事臣不 能悉雖然非所恃也夫發號施令而人樂聞興師動衆 而人樂戰交兵接刃而人樂死此三者人主之所恃也 武侯曰致之奈何對曰君舉有功而進饗之無功而勵 之於是武侯設坐廟庭為三行饗士大夫上功坐前行 錯席兼重器上半次功坐中行錯席器差減無功坐後 行諸席無重器饗畢而出又頒賜有功者父母妻子於 廟門外亦以功為差有死事之家歳遣使者勞賜其夕 母著不忘於心行之三年秦人興師臨於西河魏士聞 之不待吏令介冑而奮擊之者以萬數武侯召呉起而 謂曰子前日之教行矣起對曰臣聞人有短長氣有盛 衰君試發無功者五萬人臣請率以當之脱其不勝取 笑於諸侯失權於天下矣今使一死賊伏於曠野千人 進之莫不梟視狼顧何者恐其暴起而害已也是以一 人投命足懼千夫今臣以五萬之衆而爲一死賊率以 討之固難敵矣於是武侯從之兼車五百乗騎三千匹 而破秦五十萬衆此勵士之功也先戰一日呉起令三 軍曰諸吏士當從受敵車騎與徒若車不得車騎不得 騎徒不得徒雖破軍皆無功故戰之日其令不煩而感 震天下 夫刑賞有疑者而刑過則漏有罪而及不辛賞愆則 洩有功而及無功是故嚴刑明賞自古所難也而死 者不可復生医者不可復屬有功而不賞則其誰勧 善故與其及不辜寧宥有罪與其洩有功寧及無功 故古之人君罪疑惟輕功疑惟重蓋為之故也故曰 嚴明之事臣不能悉襄公二十六年左氏傳曰善爲 國者賞不僣而刑不濫賞僭則懼及淫人刑濫則懼 及善人若不幸而過寧僣無濫與其失善寧其利淫 無善人則國從之詩曰人之云亡邦國殄瘁無善人 之謂也故夏書曰與其殺不辛寧失不經懼失善也 商頌有之曰不僭不濫不敢怠皇命于下國封建厥 福此湯所以復天福也烏庫非聡明聖智而嚴明之 事其誰能悉之乎嚴明嚴刑明賞也是省文也發玩 施令言発施號令興師動衆言興動師衆交兵接及 言交接兵刃而分析互言之者猶孟子所謂発政施 仁凶年饑歳之類也武侯下省問字對曰上省起宇 致之言三者進饗之進衍文也無功上脱退宇脩與 着殺同廣韻曰凡非穀而食之曰看小雅賓之初筵 詩曰殺核維族毛氏傳曰衆豆實也核加邊也鄭氏 箋曰豆實薙醢也遵實有桃梅之屬凡非穀而食之 曰衆重器言邊豆之類多而非一上牢大牢大牢牛 羊豕也曰器差減而不曰重器半数以差減省文也 曰無重器而不曰肉牢亦省文也有功者兼上功次 功而言曰為差而不曰差減是變化也歳毎歳也下 囘行之三年故省每宇奮擊上省欲字奮擊下一無 之字人有短長氣有盛衰言人之勇氣不常而因時 有矩長盛衰曰人曰氣是互文也脱韻會曰或然之 辭曰諸侯曰天下亦互文也一死賊言一必死賊省 文也壙野廣野也孟子離婁上曰民之歸仁也猶水 之就下獣之走墳也朱氏曰壙廣野也小雅何草不 黃詩曰匪兇匪虎率微曠野朱氏曰曠空也按壙曠 同音相通顧野王曰壙空也曠廣遠也注壙為廣順 爲空者言空廣廣遠其義二也梟凶惡鳥其視瞿置 然狼性善顧梟視狼顧言其懼暴猝也曰千人曰千 夫變化也當從受敵言當從敵受敵時是省文也車 騎與徒之四宇衍也蓋注釋之衆錯也而學者誤從 而不知革質耳車言車士騎言騎士徒言徒兵皆無 功言皆無功賞是亦省文也其令不煩而感覈天下 言其令不煩而破秦五十萬是以威震天下也是亦 省文也 漢書載文志曰呉起四十八篇而今所存者僅六篇 耳蓋皆殘缺之餘也雖其六篇未必全書則其次序 亦未必如舊時也疆解之則是盡蛇足也是子之所 以不解篇次也是起四十八篇當作是子四十八篇 今之漢書多誤写故也學者其詳之 呉子発微終 子發微 ○四十五 2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