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浦文集 3巻
- creator
- 釋玄昌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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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T19:23:22.651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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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T19:23:22.651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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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所: [出版地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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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C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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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釋玄昌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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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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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者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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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10000037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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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ナンポブンシュ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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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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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T15:21:39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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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8T18:53:25.651810+00:00
書名
平
所蔵者
(備考)
資料番
撮影
撮影年
巻
一用
3冊
社2
会年
株和
一、、、、、、、、、、、、、、、、、、、、、、、、、、、、、、、、、、、、、、、、〇〇
南浦文集
間何何
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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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浦文集
□□□□□□□□
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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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6
勇八区
同盟国
一〇・、、・、、、、、、、、、、〇〇
南浦文集目録
巻之上
三
衆樂記國分新府記鐵炮記
国分新府記鐵炮記
衆楽記
脩復蓮金院記寄附高野屏風茶室記
又一
又
春中書公琴背
琴記
跋鶯宿梅詩後枉直論勉學文
送信公雅蔵亭記夢刻石文
記周易大全後跋兵術書後與重位公書
厳射義書後跋馬書後跋素書後
書義弘系圓傍久保歳久
忠豊
歴代歌
忠豊歴代歌頌義弘徳業文
壽瀧伯尊君文轉讀般若配帙看讀般若配帙
又
六部般若配帙観音経配帙
地蔵堂幹縁文入權現上梁文修葺石體宮文
願成寺鐘銘浄光明寺上梁
南浦文集巻之上
衆樂記
大下達道有五曰君臣父子夫婦昆弟朋友也所以
行之者有三、曰知仁勇也。行之三者有一曰誠也子
忠之所沐。孟子之所傳不可誣也、有識則天下國家
可均也況父子昆弟乎是以誠開諸中而彪諸外劇
雖婦人小子皆知其然也否則反之世之於樂也亦
然天下樂器有八。曰金石絲竹匏土革木也。其鳴之
也有五音焉有六律焉以成之者一和之所致也是
嗩吶和欝於中而泄於外則雖兒童走卒皆知其然也
否則反之一和成而八音調一誠立而五典行焉所一
謂誠者真実無妄之謂和者従容不迫之謂也誠与
和者反覆相因有誠則有和有和者必有誠矣是復
古今之通義也
龍伯惟新兩尊君者藤氏貴家之崑仲也同知薩隅
日三州者年尚矣生知孝友終始弗渝天下惟知有
其両君也是以家斉国治延及
羽林次将忠恒公公致孝於兩君者猶文王之問
安於王李少有不安節則行不能正覆矣非誠興和
之至者豈能若斯哉是故士庶之在封内者事
三君猶一体矣今茲甲辰之初秋
惟新尊君令群賢少長之在左右者奏衆楽以献之
□□□□□□
龍伯尊君蓋和順弥諸中而孝友彪諸外者也情義
之親誰敢不欽服乎於是仰観者如堵。墻不知其幾
百囲矣
龍伯尊君觀之樂之其歡甚矣雖曰累却老延年之
方百暴何敢若衆楽之頤其神者哉予観群賢之風
流少長之衆藝有鳴方叔者鼓者縦雖雷門何以蘆
之有吹李暮之笛者縱雖山石猶可裂之或挿菊花
於巾上、或酌蒲蔔於盃中或乾邵平之瓜或挑諸葛
之菜有穢葉之散夜叉頭者有荷華之似菩薩面者
亀齢鶴算者祝兩君之遐壽螺甲鷄班者漏群賢
之衣袖若夫砧杵与紡績者民間之業示不怠也鐘
杵與撃磬者僧家之課示不忘也或支鼎鐺而煮製
突或嫌錦繍而裁白紵其風流満洒不可勝計矣加
焉建翠華之旗者数十人帯胡蓬之幹者数百人非
曰戦之欲講武事也於是乎人挙欣欣然有喜色而
用告曰吾君之好樂何一至於斯極哉所謂與衆樂
樂者也予復何幸覩斯盛事因書此無用之贅言呈
執事貞成公以供一莞云
慶長九年七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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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分新府記
大隅故州國分新府路通日向地接薩摩襟清水而
帶大津顧其後背有億丈之城其爲主將者不振兵
威以戒不虞望其前面有万頃之田其為人民者有
勤農業以楽有年其食是兵足者又非治国之具乎
此則新府之所兼有也若夫
八旛正宮之在乾門也有護國靈驗之名
霧嶋權現之在艮闕也有安住不動之勢地已靈而
人未傑者為可惜矣慶長六年辛丑夏之仲
龍伯尊君柏仮霊山通江以欲営府第於此地其用
人力者非物情之所欲蓋避其地之低湿也去歳甲
辰八月遣佐多宮内少輔忠増公遠至洛陽扣陰陽
博士正五位上賀茂朝臣在信公之室而問其地之
藏否在信修鎭地鎭宅之秘法坐措府第之四維於
泰山之安加焉為
尊君所身宮康健祝壽算編延忠增公歸國之後綿
籠於野外以分街巷予観夫新府勝状東西之衢其
數九者盖象于陽數也南北之陌其數五者盖象于
五行也士大夫之家于九衢者三百蓋取千礼義三
百也其営中之延衰方九十餘間而不満百者虧
盈而益謙也
尊君之為人有其德而不居其德非特國家之士民
仰其徳盡日本國中無処而不称其謙徳者也所謂
虧盈而益謙者
尊君之所素有也。以此謙徳接于下泉庭之帰也。豈
復有限量乎是故不日而華第創造之功成士大
夫這庶人之新居亦其功成矣於是英雄霧烈俊傑
星馳
尊君之願既満衆人之望亦足矣不幾而新府為一
都會之地不亦盛哉且復東有恵果弘法之末裔鑽
金剛之関鋪。以浜秘密之教。西有洞山曹山之的派
立五位之旌旗以伝直指之印何止於此有役小扇
之流執錫以念不動明王有釋一邊之流鳴鼓次檀
無量壽佛是亦為
尊君祝無量之壽為新府安不動之地者也豈不為
無意哉。若予之輩世之牘人也雖不得為刀筆之吏
觀此德之至興業之成忘其固陋記勝緊之萬一以
告在野外者之欲往觀而不能偏観者云
慶長十年乙巳春三月二十四日
雲興散人玄昌書之
代種子嶋夕時公
鐵炮記
隅州之南有一嶋去州一十八里名曰種子我祖世
世居焉古來相傳嶋各種子者此嶋雖小其居民庶
而且冨学如播種之下一種子而生々無窮是故名
焉先是天文癸卯秋八月二十五丁酉我西村小浦
有一大船不知自何国来船客百余人其形不類其
諸不通見者以為奇怪矣其中有大明儒生一人名
五峯者今不詳其姓字時西村主宰有織部丞者頗
解文字偶遇五峯以杖書於沙上云舩中之客不知
何國人也何其形之異哉五峯即書云此是西南蠻
種之賈胡也粗雖知君臣之義未知礼額之在其中
是故其飲也抔飲而不杯其食也手食而不箸徒知
嗜欲之憾其情不知文字之通其理也。所謂賈胡到
一処輙止此其種也。以其所有易其所無而已非可
怪者矣於是織部丞又書云此去十又三里有一津
津名赤尾木我所由頼之宗子世々所居之地也津
口有數千戸々富家昌而南商北賈往還如織今雖
繋船於此不若要津之深而且不練之愈也告之於
我祖父忠時與老父時堯々々即使扁艇数十釈之
至於二十七日巳亥入舩於赤尾木津丁斯之時津
有忠首座者日州龍源之徒也欲聞法華一乗之妙
寓止津口終改禪為法華之徒号曰住乗院殆通経
書揮筆敏捷偶遇五峯以文字通言語五峯亦以為
知巳之在異邦也所謂同声相応同気相求者也賈
胡之長有二人一曰牟良叔舎一曰喜利志多侘孟
太手携一物長二三尺其為体也中通外直而以重
為質其中雖常通其底要密塞其傍有一穴通火之
路也形象無物之可比倫也其為用也人妙薬於其
中漆以小國欽先置一小白於岸畔親手一物修甘
身眇其目而自其一穴放火則莫不立中矣其發也
如掣電之光其鳴也如驚雷之轟聞者莫不掩其耳
矣置一小白者如射者之接鵠於俟中之比也此物
一發而銀山可摧鐵壁可穿姦穴之為仇於人之國
者觸之則立喪其魄況於麋鹿之禍於苗稼者乎其
用於世者不可勝數矣時堯見之以為希世之珍矣
始不知其何名亦不詳其為何用既而人名為鉄炮
者不知明人之所名乎抑不知我一嶋者之所名乎
一日時売重詳謂二人蛮種曰我非曰能之願学焉
蠻種亦重譯荅曰君若欲學之我亦馨其蘊奧以告
焉時堯曰蘊奥可得聞乎蛮種曰在正心與眇目而
巳時発曰正心者先聖之所以教人而我之所以學
之也。大凡天下之理不從事於斯動静云為自不能
無差矣公之所謂正心豈復有畏乎眇目者其明不
是以順遠如之何而眇其目乎蛮種荅曰夫物要宜
約守約者以博見為未至矣眇目者非見之不明欲
守其約以致之遠也君其察之時堯喜曰老子之所
謂見小曰明其斯之謂歟是歳重九之節日在辛亥
消取良辰試入妙薬与小団鉄於其中置一小白於
日歩之外放之火則其殆庶幾乎時人始而驚中而一
恐而畏之終而翕然亦曰願学時老不言其價之島
而難及而求聖種之二鐵炮以爲家珍矣其妙薬之
搏篩和合之法令小臣篠川小四郎学之特堯朝府
夕淬勤而不巳響之殆庶者於是百殺百中無一失
者矣於此之時紀州根来寺有杉坊某公者不遠千
里欲求我鉄炮非竟感人之求之之深也其心觧之
曰昔昔徐君好季礼劍徐君雖口弗敢シテ李札已
知之終解宝朔吾嶋雖編小何敢変一物且復我不
求自得喜而不寐十襲秘之而況求而不得豈復快
於心歟我之所好亦人之所好也我豈敢獨私於於巳
吻轤廬而蔵諸即遣津田監物丞持以贈其一於杉
坊矣且使之知妙薬之法輿放火之道也時竟把玩
之餘使鐵匠數人熟視其形象月鍛季錬新欲製之
其形。制頗雖似之不知其底之所以塞之。其翌年蛮
種賈胡復來於我嶋熊野一浦々名熊野者亦小廬
山小天竺之比也。買胡之中幸有一人鉄匠時堯※
為天之所授即使金兵衛尉清定者學其底之所塞
漸經時月知其巻而蔵之於是歳餘而新製數十之
鐵炮。然後製造其台之形制與其飾之如鍵鑰者特
堯之意不在其台興其飾在乎可用之於行軍之時
也、於是乎家臣之在遐迩者視而效之。百發百中者
亦不知其幾多矣其後和泉泉有橘屋又三郎者商
客之徒也、寓止我嶋者一二年而学鐵炮者殆熟矣
歸旋之後人皆不名而呼曰鐵炮又矣然後畿内之
近邦皆傳而習之非翅畿内閣西之得而学之而已
関東亦然我嘗聞之於故老曰天文壬寅癸卯之交
新貢之三大舩將南遊大明國於是畿内以西富家
子弟進為商客者殆乎千人掛師篤師之操舟如神
者数百人艤形於我小嶋既而待天之時觧纜斉繞
望洋向若不幸而狂風撒海怒濤捲雪坤軸亦欲折
吁時耶命耶一貢船檣傾掛。摧化鳥有去。二貢船漸
功達於大明國寧波府三貢船不得乗而回我小嶋
翌年冊鮮其縄遂南逆之志飽載海貨蛮珍將歸我
朝大洋之中黒風忽起不知西東舩遂飄蕩達於東
海道伊豆州々入掠取其貨商客亦失其所船中有
我僕臣松下五郎三郎者手携鐵炮既發而莫不中
其鵠矣。州人見而奇之窺伺傚慕。有多学之者矣。自
茲以降関東八州曁率土之濱莫不傳而習之今矣
此物行乎我朝也。蓋六十有餘年矣鶴髪之翁猶有
明記之者矣是知響之蛮種二鉄炮我特堯求之學
之一発而聳動於扶桑六十州且復使鉄匠知製之
之道而編於五畿七道然則鐵炮之權輿於我種子
嶋也明矣。昔者採一種子之生々無窮之義名我嶋
者今以為待其識矣、古曰先徳有善不能昭々於世
者後世之過也因而書之
慶長十一年丙午重陽節
修復高野山蓮金院記
紀州高野山金剛峯寺者真言秘密之道場而佛法
沙難雑
最上之霊境也
景竹之之餘素欲創一宇
少将家久
之梵刹以為未来宿因善根因茲今成正院頼真遥
上其山以擇其地雖曰山之高野之曠有数千餘負
之僧房以故無可挿草之地。頼真可案之何哉於斯
之時寶生院大僧正政遍為一山之検校々々感我
歸依之志也相做於蓮金之院欲改之一勅以爲我
寺々地難寸其價直百千兩金於是以検校之命告
主於蓮金者買其院之地以三千兩白銀然後如渡
得狀如暗得燈即勵土木之功命匠氏之有棟梁付
者以創建数間新寺矣曩昔釋尊出世之後有須達
長者擇地而布八十頃黄金以草創祇園之寺爾來
震且扶桑創建精舎者無州無処而不有之矣我之
於須達其富之大小雖不同而歸依之志豈復有淺
深乎仰莫彼一院與山齊其高輿水度其長為我鳴
津氏之寺永不退轉仮使雖有乱劇之及於斯山検
挾與我金石之約何敢違之乎且復住於此院者至
盡未來際無長無少学侶之續挑法燈者可也誓莫
令行人之輩徒奪其席件々書以告於闔山之学侶
学侶亦勿違失之辛也
前薩州太守嶋津沙彌惟新
慶長十三年戊申十月初四日
前奥州剌史嶋津少将家久
寄附高野山屏風
此孔子聖蹟圖者我曽祖父前相州剌史日新翁爲
之屏障置之座石以備其觀覧矣予幸継其芳躅將
廣曾祖父之業因命盡師等林墓之以欲使我孫子
仰聖蹟於百千年之後今寄附之於高野山所莫起
圖之設興山彌良與水彌長里道之傳垂諸妍窮等
附之志在茲而已
慶長年月日嶋津陸奥守藤原家久
茶室記
茶之用於世者不知幾百歳矣李唐之時有姓陸名
羽字鴻漸而老於文學者自號桑苧翁其於學也耻
一物不盡其妙茶術最精嗜之著茶經三篇言茶之
源之具之煮之器等者備焉然後天下知飲茶矣後
甫里先生置小園於額諸歳入茶租自為品第書一
篇以継茶経之後矣至於烹試者宋桑君談細録條
数謂之茶録茶録出後灸之碾之之法与彼色香味
其論尤備然後士大夫迄庶人之家莫不用焉玉川
先生嘗陽美茶作歌以謝孟諫議摩囲道人喫雙井
茶作詩以贈蘇内翰千歳以為義談矣我日本四方
之國莫不産茶者其産城州宇水者官倍而本朝以
為絶品其餘之産者私焙而其味之若硬與宇水色
香味較之則不可同日而語矣五畿斤邦之好事者
蔵宇水所磨之茶以築小室毎純嘉賓上客試其色
與香味矣好事之士在遐遠者亦不適千里每歳
月投壷於宇水々邊以蔵其茶矣及莫荼之到来也
嗜之之士闘其色与香中華所謂闘試是也闘試之
家風流瀟洒亭々物表若夫張三李四之徒窺見其
室之好者或寡矣爰有藤氏一士予之莫逆也素有
才之義而克勤家業傍学聖賢寿未敢厥之事君事
長之暇好嗜茶事慕陸葵二公之為人也是故以嗜
茶聞於一郷比来引余於茶室即応命赴之我観茶
室之勝状外設草門内為主竇々々之中鞠躬而入
入則毎印足跡置一小石蓋欲其領之不湿也一木
榻之上置数箇蒲団者蓋欲其膝之易安也。聘其庭
際移千株之跡松種数片之怪石青苔之堆其錦野
草之鋪其茵即有抜俗出塵之想矣雖曰禪寂無塵
之地豈復若之哉所謂静裡乾坤閑中日月也中有
一露地灑之掃之不立一塵不容一芥不覺全人消
遥於風塵之外矣既而入茶室々々縱横不過七尺
然而有大厦高堂之勢而無峻字雕墻之奢其室中
之所有者一鼎松風耳得之而為声一瓶桃花目遇
之而為色大凡桃之為茫也書於月令諒於周詩雜
出於唐宋諸賢之詩賦其花之紅者婦人小子所得
而能知也今也斯花白貴者花中之質素者乎尚質
素者嗜茶者之所為也所謂質素者亦不飾也不能
華没實而已蓋世之嗜茶事者托心於茶與老與達
者数子結金蘭之交者我知其避世之浮華而不失
其本真之人也不然何以尚質素之至於斯極乎哉
少為純公盛炭於康瓢手之而出江鼎於石爐中置
炭於紅炉上則炭火之有焔者忽作爆竹之声矣按
茶経云湯沸如魚目為一沸四辺泉湧為二沸騰波
蚊浪為三沸々今之法非活火不能成也當其水氣
全消也謂之者湯々々之後嚮之所謂松風颱々猶
有十里之聲我今未試肌骨先清而破其孤悶矣加
之露葵之賑其盤流霞之滿其盃々僅三巡物非多
品而其風味之厚想是使易牙試之不為過与不及
也然後出茶戸而盥水漱石従容猶詳而復入茶室
於是乎公掬水於一器且復手小壷與一碗而後煙
其碗令之熱而点小壷茶今三沸老湯入於一碗之
中其茶之色太青而久疑碗面香之興味復不足言
焉予乃変色珍戴而喫之匪翅一洗我不平事忽覚
通仙霊於是豈無懐古之感乎曩昔維摩居士築方
丈之室中容三萬二千之親座千歳以筆之於書矣
今也公之小室不足於方丈而超三萬里之弱水幽
到蓬莱佳境然則勝於居士之室者逸矣於斯之時
公眇観大瀛海於一室内洗除九衢塵於一既中者
也。七日予亦著芒鞋扶竹杖従子於小室以終吾生
矣歳在巳酉春三月既望南浦玄昌書之皆慶長之
十四年也
其騒今夫弁而携小連帯今三十六歳人知一歳也
琴記
図図記
孟夫子曰師曠之聡不必六律不能正五音亮舜之
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至哉言也夫治天下者
不可無法度仁政者治天下之法度也師曠古之楽
不可無法度仁政者治天下之法度也帥曠古之徴
師而能知音者也然無六律之以第五音何敢辨異
清濁高下乎況於養人之耳乎六律之正五音者猶
仁政之治万邦也
羽林尊君家久公平日戊安國齊家之不可不率由
旧章常以為事矣有一言便於政事者則不擇古今
不論貴賤寔能客之先是三五年招京城樂師日説
者国務之暇使之鼓琴以知君微臣徹之有尊卑且
国家之有事物而不可闕其一者在此琴微之上矣
一日尊君告予以説琴之所由作與古人所鼓之
趣即答之曰予自少之時雖在村校家能解古今事
實且肝於橙樂之書何有塞尊君浮望乎然而
命豈可追乎検二三之古書記之曰琴本伏羲氏所
製作也神農氏削桐為琴縄絲為絃以通神明之総
有虞氏弾五絃之琴造南風之詩辭民之温阜民之一
財孔子坐於杏壇之上弟子讀書孔子絃歌鼓琴是
皆聖人所欲導人於和氣之中而化天下國家者也
若夫湘靈鼓之以追廩穿相如奏之以挑文君其意
在欲懐其懿徳求其好速非世之鑚穴隙相窺二踰墻
相従者之比也不勞絃者陶潜之識其趣者也為破
琴者戴達之辞其招者也是皆群賢之不遇於時而
不汲々於冨貴者也。伯父鼓琴鐘子期慕之以知其
志之在高山流水也世以為知音矣。蔡色能鼓。華能
聴旨有鄰人之備酒食而名之者至其門開彈。
之有殺声絶怪之遂反後聞鼓奏者之言曰我方鼓
琴見蟷螂向鳴蝉者蟷螂一前一却我心唯恐蟷螂
之失之也此非殺心形於聲乎色之所細聽者如此
乘瑛色之小女也邑方夜弾琴其絃忽断衆球特年
僅六歳聽之曰断者第一第四絃也果然可謂能緣
父之業矣。昔人之於琴曲弾者聴者至其極千載
以為美談不二亦宜乎樂本不一金石線竹鉋土革木
樂之器也文采節奏屈伸舒疾樂之飾也大凡樂之
起由人心感於物而生其感者有邪有正其正者善
心之所由興之古樂而庸君之唯恐臥者也其邪者
逸志之所由起之新樂而暗君之不知倦者也鄭衛
之聲淫於色而害於德者也。所謂亂世之樂也。詔武
之楽其実雖不同以拝遜有天下以征討成功於天
下一経一權其揆一也所謂治世之楽也原夫琴之
爲制前廣後狹象尊卑也。上圓下方蒙天地也五絃
第五行也大絃爲君小絃爲臣加文聲武聲二絃以
合君臣之恩而後為七絃矣古暉十有三栄十二月
其一象閏四時之行百物之生猶諸官論道而四民
其一衆閏四時之行百物之生猶諸官論道亦四辰
各勤其業也今也尊君之所鼓其志在茲耳觀夫
鼓之之時也聽之者進旅退。旅其諸士之行禮也齊
一而無釜差者也。世俗之樂姦聲以濫亂雜無章俳
優侏儒二優雑子女不知有父子尊卑之等一者豈可二同
日而語乎許氏説文曰琴禁也。美禁一等邪二而正二人心一
者也自今以往国家士庶能会得尊君所鼓之趣
惰慢之氣自然不設於身體使耳目鼻口皆由順正
以行其義風俗之厚復於太古暴民不作諸侯賓服
兵革日鎖百姓無怨若然則臣之在下者人々得以
有為忠君敬長之心油然而興者猶如十三微妙曲
一絃。一柱無不得其所何不解二膠柱之感乎嚮之所
謂仁政之治万邦者豈特行於昔日而可不行於今
日哉慶長十九甲寅十月初八大龍玄昌謹記
日哉慶長十九甲寅十月初八大龍玄昌謹記
又
日而蓄予普及猶文曰琴禁も参熱割解画五人ひ
古者庖犠氏之王天下也始制琴其制度法著之數
然後有虞氏之踐天位也弾南風之雅操解民之温
阜民之財然則有国有家者豈復可一日忘阜財鮮
饂之治乎哉師嚢孔子之所從學琴者也嘗曰琴者
士君子常御之樂也君子無故斯須不徹也師襄之
言而豈徒哉爰有自得院法師曰說者京城人而能
鼓琴予守成之暇学焉頗解君微臣微之和而不流
矣是故遠求良材於京城収拾材木者之家命工為
之庶幾我孫子文武兼全剛柔相應得十三微之妙
趣者君臣合德以措國於泰山之安者何.止千萬年
矣年月日工匠宮里彌平次正親
時期島ノ敵未至而立入ツ島吉等誌也仲ヲ立テ
贅敷根中書公琴背
敷根氏中書言頼公者前嶋津相州剌史日新老翁
之令孫図書頭忠是公之令子也敷根氏有一女無
一男故娶一女以為敷根氏焉其為人也重厚為質
和暢為心歳未至而立人以為有老成典刑矣近頃
命工新造琴一張厥材孔良而音韻清越休暇之日
酒柿浄室調弄絃々以見君臣合德之理其志快哉
公今在敷根一城日修其徳以薦士治民是故君臣
上下各一其心者猶如十三徽之有曲調而一無錯
亂者然則一城之治豈可不及萬民乎昔者必子賤
為単父宰不下堂鳴琴而單父自治子賤奚取今甘
君微臣微之各得其所矣孔夫子称子賤謂君子哉
若人何其成徳之至於斯乎哉加焉。曽点之鼓瑟風
舞粤之下立見人欲浄盡之象伯牙之彈瑟攀太山
之高終起一知音絶無之嘆是皆有レ守二於内一而無求於
外者也何慧一塵埃於其間哉今公之彈之以下其
指抑揚頓挫之中其節者一絃一柱之有妙趣者誰
敢解之惟有庭副長松觧其妙趣以和其一曲嗚呼
若公之識巽中之妙趣者非心聞之深者豈能辭之
哉非世人耳聞之所及也慶長之二十年乙卯二月
十八日大龍老夫文之玄昌記
跋貞昌公鶯宿梅詩後
日本後鳥羽院朝京洛有一寡婦甚愛梅花移二植色
香之異於衆品者一株以為莫之若者矣毎歳有黄
鳥來宿頗以擇其栖者人以為奇怪矣兒童走卒詞
此事也遥聞於青雲之上
上欲移植此梅於内園寡婦辱
勅命之餘悲歡交加詠一首之倭歌
上感其歌也不移植之以鶯宿梅三字而各此花矣
寔千歳之義談也按夫曩昔楚襄王遊於雲夢之野
観悔之始花者愛之徘徊而不能舎焉験乗宋玉進
曰大王誠有意好之則何若移之諸宮之囿而終観
其實哉宋王之意盖以蛍原之放微悟王而王不能
用於是退而献梅花賦使後人哀之大唐日本其地
雖異其用心者豈復有異乎哉京洛之好事者使接
華者窃。斫鶯宿梅一枝以接梅之在野外者爾來上
自公卿大夫下至庶士之家爭植其本矣是皆諸書
所記所由来者漸矣
伊勢氏兵部貞外郎貞昌公移植此本於我園毎至
春時迎衣冠客接詞章士鋪筵設席娯一日之餘閑
是亦官暇之勝遊也夫梅之為物也生於寂寞之浜
不近於冨貴之家然而得其時也或移之上林苑或
植之合章檐或在東閣名官梅而風騒之士動詩興
矣梅而称官者梅之類其名於世者也何遜之冊請
楊州任范彈之遥寄江南信豈非為此老者乎分身
於千百億者放翁也。擔肩於一兩枝者伯頗也是皆
奚取焉取常其歳寒之時不凋而暗吹清香也鶯之
爲物本在幽谷之中遠避塵世之網然而得其時也
或轉於禁苑或満於建章然後賜金夜公子之名自
著黃袍者天之賜也。馬而称公子者亦類其名於世
者也、是皆花鳥之不求而自得其名者也吁此島也
其形雖小而其智有餘顧瞻丘隅之有美塵畢羅之
所不擾彈射之所不驚托身於此以止焉豈非レ易之
知幾者乎今公之所植花木之後園即立隅岑鬱之
処也庸人孺子之所不至畢維彈射之所不及是亦
非黄鳥之可止息之処乎哉於人亦然夫士之生於
此世也学文講武其業雖異各不能無為其未遭遇
也疏食水飲濁善其身不徇世之有勢利者若将終
身於此矣是亦非寂寞之梅幽谷之鴬乎及其遭遇
也立其朝廷正其衣冠而諫君薦士若世有令德者
匪特顯我身名大顯其父母而永遺榮名於子孫所
謂忠臣孝子之遇知於主君得志於其時者也是皆
為士者之志而宰於国者以薦之為巳任矣
貞昌公素有蕭舉之志自少之時事我主君夙興
夜寐未嘗一日安其身於私第矣若夫為辭命則草
創潤色皆有出一人之手使於四方則容貌辞気又
不辱一君之命加之進退周旋之中其節也言語政
事之中其理也誰敢間然以此盛徳輔佐主君主
君享國者億萬斯卒而公之及其禄於子孫者亦不
知其幾億歳矣公退之日移此世於寂寞之演者猶
如薦文武之士於荒僻之地然則公之移植此茂著
豈後為無意手是歳慶長乙卯正月下澣偶有暇日
迎客鋪筵此花雖吹色香黄鶯未來宿衆賓之鳴於
倭歌者詠三十一字以催遊興於是公亦賦唐体之
二十八字以伸雅懐其詩以此鳥來之遅爲遺憾耳
故末句云老恨禽耶禽恨花既而日将夕陽衆賓亦
分手而去矣侍左右者誦公之詩僉曰年之前後嚴
寒不止是故黄鶯未出幽谷南村北村殘雪未消今
復無聞其聲者矣其翌旱有黃鳥逢裔者來宿此花
一曲之聲髣髴千聲於是諸士相聚而謂曰公之一
詩招幽谷黄鳥勝於玉帛之徴賢者乎予聞斯事告
其人曰。昔者明皇之鼓羯鼓也使二桃杏一時開レ花ノ羯
鼓之声不至其極者何以如此今黄鶯之来啼者亦
詩語之妙不至其極何以感物至於斯哉公之忠義
與事業之論朝廷邊隅者人之所得而能知也予可
略也喜公之変范與鶯之其心有在内記之於玉詩
之後云
慶長二十年乙卯正月晦日大龍文之叟玄昌書
杜直論
幾自李枉李直者本是生於同胞之内而長於方十
之間矣。方其未分物我之前不知何為兄弟、何為優
劣及其發耳目鼻口之欲也一公一私其相去者云ハ
壤易壓悲哉我先說李枉之爲人絶義理公含情欲
垢是故視聴言動之非礼靡一而不履矣設淫邪道
之偏辞靡一而不倡矣加焉狡偽暴慢之色益於面
背回誕妖異之言満於心腹我聞人之説古云焚沈
香数車以剥民之皮肉者鼻之欲基具者也貯醇
一池以極巳之口腹者口之欲紊味者也若夫山殺
野蕨村醪家釀亦有求而嗜之則不能無亡身況患
肥甘六足於口以羅八珍於前乎聽亡國之音以蕩
我心者耳、之所為也視傾城之色以伐其性者目之
所為也四肢之於安佚造次顛沛之間無一而不見
謗於物欲矣、嗚呼李枉一男子也獨夫之心充於中
而顕侈之情形於外以巳之私欲及天下國家豈可
無禍乎然則枉巳之害雖小亡其身以及其親亡其
國以及社稷其害不亦大乎由是觀之一狂之罪豈
不彌天乎我復說李直之為人是曰是非。曰非有曰
有無。曰無人間之事無小無大対人以無一番
是之謂直直乎吾知汝之不外飾也然先有其実而
後有其名則令各亦所不辞也各実相合者自古以
為難矣虚各虚衆為士者之所以深蘆也漢之時有
公孫丞相者本是謨佞人也編卅之事紛奢者試為
布被以欲釣其名時人次之為詐宋之時有二司馬丞
相者性本不喜華靡又為布被時人以之為倹丞相一
之位不以為卑為其布被者豈徒然哉使人謂倹不
謂話者勢位之人亦豈能禁二其名之自外而至哉由
名実之当与否耳可不懼哉想夫有似直而非直者
葉公之黨直躬者証父之悪是謂真直者可乎有似
総而非レ艱者汲獣之厳犯顔而塞君之欲是謂臭類
者可乎且復有枉巳而順人情者以之事人則人以
為善柔而不知枉之在其中矣有正已而無阿曲者
以之事人則人以為迂闊而不知直之在其中矣是
故君子惡似是而非是者盖有以耳又有攻發人之
陰私而訂以為直者人之無之太甚者可勝言哉所
謂有其名而無其実者也直云立云一不遮掩而斥
言者之云乎哉斥言之中有義存焉能存其義者猶
当直之名李直其能勉旃
南浦玄昌漫書
勉学文
予旨少年之時聞老師之誨於諸生曰人之為學汝
知其要乎蓋不為文辞而学其為人之道而已也。其
学之者以事父之孝移之於君以為之忠以事兄之
弟移之於長者与朋友以為之順為之信天舎之豈
復它求哉今也諸生習其句読詳其訓義膏油継身
兀々窮牟積二思於経藉潜心於聖言不貪而一務
得於心終日乾々不寐達且又而能知其文之爲巳
而不外飾爲載斯道之器也且復知我心之具衆理
而応篤事也、不深於斯文薪安能至其道哉學有多
端記誦文辞百家衆技皆是也記誦云者入耳即出
口求人知我一無補於我身記之誦之雖得之必失
之所謂道臆而塗說者也學夫文辞者吟風嘯月茹
古合。全陣掃千人之軍詞塲退万馬之兵睨視島
古独歩当世有一詩則伝天下之口有一語則驚世
上之人見称一代文豪者不亦宜乎走皆俊傑之士
能詩能文鳴於一時者也常人之学文辞者欲極新
欲極奇弄筆以求冨貴利達無喜奇麗太好風花是
放其書愈多其理愈味其事愈勤其心愈放所謂流
蕩忘返者也学夫百家衆技者其行非無可観者故
之之徒。不能無刻鵠類驚晝虎類之徇誤因茲識諱
術数之言冨而索隠行怪知二人之所不能知行人之
所不能行乗馬従徒往々為人所重挟其私智隠語
以眩人加之干譽於勢利之場。馳声於雲霄之上是
皆今之人望而古人見其進退而卜時之減否者也
然則所學之術可不撰哉若夫頴利之人多不好學
若能学知為已則一読未見之書莫不暗誦暗誦則
有自蔽之心心驚於虚矣穎利之人而好為已之
学自疆不息至於其極也何難之有魯鈍之人其性
守レ約今々不為学則唯質魯之人而不為世用也若
魯鈍而知為已之学則人一能之巳酉之人十能之
巳千之習之與性之其德之成者雖曰聖賢同其歸
趣矣朱夫子曰君子之学不為則巳為則必要其成
必要其成者非百之千之之力行何至於斯哉若復
魯鈍而學不為巳患人之不巳知則手雖不捨巻々
興心遠隔胡越終無以人道必使所学之文籍而為
虚器矣昔者邸國公性魯鈍而得聖人之道者忠信
與傳習之極功也人若傳而不習則欺其師者也弟
予而欺師者不知之甚也然則德之成者不在利然
而在勉与不勉而已諸生勉旃
元和初元乙卯建丑之月吉辰大龍老衲書
造信公雅蔵回楊里序
信公雅蔵者豊之前州人也不遠千里而来訪予於
薩州麑嶋々陰其意在欲検経朱之遺書而求倭訓
訓詁并其理與義於予其志可謂大矣予素不敏而
不好学雖曰訓詁未敢解之如其義理我豈敢乎然
而以予昔之所聞荅子今之所問耳夫文者貫乎古
今通乎事物聖人自盡斯文衆人自昧斯理蓋詩書
六藝之文無不明斯理々之所至非文字語言何以
知其要乎然苟泥於文字則不得入自得之妙門不
沈而能鮮至道者古以為難矣是故子思子有謂云
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文字之於道也
亦然道之有文字猶風之有動水之有流不動不流
何以知所其由起也哉昔日之所聞大抵不過如此
耳予自少之時侍老師巾瓶聞文辞之未習者非止
一日不解其惑者昏愚而蒙昧也非訓導之不厳也
吁老師今也則亡我今孤陋而寡聞訓話且不会况
於其理之間奥乎予之言雖僭踰告公者止於此矣
公歸手不釋巻熟讀詳味有得於言意之表者想是
與公之深發深省者如合符乎其於為道同不同何
如哉予觀公之為人簡約以自奉郎操以自守大異
乎世之旨輕肥者之有無厭之求矣且復扣諸方善
知識不懈於夙無不倦於夜調排江湖夜雨之燈者
十有餘年矣是故称飽參宿衲今也不以下問為耻
以廣詢博訪為我之業有若無實若虚此公之不自
是而欲求義理之無窮者也何其至誠於謙之過其
度哉惟時聖代求賢索士異日必有紫詔之徴公
者於此時也住一名藍領衆臣徒弘其道德接其方
来自然上下雖肅遐迩仰贍。然則人皆謝有累迹望
其ノ法施敢有出於其右者乎今将歸扮里不得挽
裾具以寒薤重之以辞
元和第二丙辰八月吉日大龍老夫玄自拜書
其光
記夢代蘭州和尚
一日茶話之次或告予曰時夕之夜夢中有人告曰
不可得不可得予即夢中以為即心是佛請和尚敢
明告予々雖不敏請以和尚之一語以為在世中之
受用予曰過現未三世不可得我十二時中行之者
身者而衆生日用而不知者也我明告子々傾耳而
聴之吾子自少之時事親事君以竭我力愛子使衆
以當其理皆以行其所無事無事而交當其理者非
一同一
不可得乎大凡若干種心不得事君使衆皆為非心
者也一念之心主一無適所以能事君使衆也是故
生順死安豈復非佛之所謂不可得之理乎吾子能
通此道以及之子葉孫枝子葉孫枝之事君使衆者
不以其偽而以其真其君臣父子妻妾昆弟之間所
日用無為無事而永保其家然則一念之心不可得
而以心傳心以至於億萬斯年豈非無價之家珍乎
書以為説
元和二年丙辰十一月吉日
刻石文
古曰有其誠則有其神無其誠則無其神至哉言也
人而無其誠何以得立於斯世乎爰有守諏訪神廟
者之官至太祝而仮名字宿對馬丞者平日無其誠
而詐與人交豈有能事神乎頃為索隠行怪之事主
君聞之攻之太祝太祝對曰吾弗爲之矣請日本國
中之諸神以誓之蒙其天罰也太祝無故立死所謂
靈感響應者也於是乎人皆知神罰之不可遁人心
之不可該也可不証哉可不戒哉戒之於石貽之於
後世伝
同年月日
記於周易大全書後
文禄癸巳之春平偶行於一浦遇自朝鮮而來歸者
之齎持経史々々紛失而無全一部者其中有周易
伝義大全三冊予即求之至於他邦又求一二冊猶
未足者令人寫之尓来研朱点之焚香誦之恒兀千
以窮亡年矣且復忘其膚淺妄加倭點吁我不才未
得於辞況於通意乎所謂蛇蝉撼樹精衛塡海之比
而多見其不知量也後之人与我同志者校之正之
幸也
慶長四年巳亥春二月吉辰此時在城州伏見
嶋津氏邸箆畢功矣隅州正興文之玄昌書之
跋兵術書後代羽林殿下
本邦武家者流學文講武以為我業蓋世治則以文
変民大服國家之衆世亂則以武威歒全ノ衛二封疆之
泉由此觀之文武豈可偏廢哉予自少之時學孔孟
之書雖未窺仁義之原頗採摧樂之緒且復學翰略
之書聞權變權術之說行有餘力則以學兵術之奇
正是亦武家之一藝也是故四方之士鳴於此術者
経歴此国則吾未嘗不得見也雖然無出群抜萃之
士於是以為兵術殆熟無當我鋒者矣小臣東郷藤
兵衛尉學此術者乍尚矣平素雖聞之未見其術之
至与レ否、慶長甲辰之仲春使尉揮在自得而
其妙出于自然予謂尉曰学之々師誰人乎哉抑亦
尉之自得之妙可得而聞歟尉曰曩昔在京師之日
遇一道人說兵術奇正之理諸高而旨遠憾不得解
之数加工夫於夕不怠一旦豁然貫通得其直指不
覚手之舞之足之陥之始覚此術之出于自然一々々々
自得之理、道人昔年不以語僕や亦今不能為主君
告之也、鞠躬而去矣是知向之所学者局於一藝阿
今之所傳者遠出於言意之表矣宋儒所謂学不言
而自得者乃自得也。有安排布置者皆非自得也其
斯之謂歟号之示現流者取示現神通力之金文也
自今以往若欲得此妙理者潜心近求於掌握之中
莫発虚遠至於優游涵流之久自然得此妙理勉旃
々々勿半途而発可也
慶長第九甲辰仲春二十八
至興石盛具平涼方竹春封保畢候其聯方自夥而
與重位公書
嶋津氏之侍臣重位公者生於薩州魔嶋之府長於
君臣禮義之郷予知公者殆乎十餘年矣其為人也
生今之世慕古之風走故無儒無釈有講古之道者
未嘗往而不陪其席也仕而優則点雪花兩脚以接
嘉質於茶室詠而歸則晝春蘭秋菊以得精神於筆
端加之学人丸之誠鳴陰舟學叔夜之巧柳下鍛不
宮名一芸貪多務得夜以継日常之言曰我以道之
所存為師之所存也亦何常師之有其所志之厚者
可知也公素嗜兵術極其蘊奥矣一日茶話之次予
謂重位曰公之所學真無常師學兵術者亦無常師
乎重位公曰先是天正年間
大相国大間殿下秀吉公東西一征之後聚落之
城於京北以為天下壮観一也四方諸侯争先朝之我
嶋津氏龍伯尊君亦在聚落者有年矣和尚之所得
而知也若我之輩亦随侍尊君以在京華者数回
矣於是之時遇一道人自東関而来説矣術之奇正一
言近而旨遠所謂精義入神者乎於是温故知新之
心欲罷不能見道人之志不從又敬而不違頻敲道
人之関者一寒暑也道人曰如子之才可謂若矣然
而自古才之義者多才之成者寡学能為已而終日
乾々者能成其才学惟為人而汲々於利者豈能成
之乎孔子曰才難不其然乎子其切問而近思兵術
之妙在其中矣至於心術之徴者如輪扁斷輪不徐
不疾得之於手而應於心者也有海之口何以説之
有漢之舌何以弁之若天鹵莽厭煩速成亜走者決
無有成之理子其勉之我聞道人之言夙夜思之工
夫不怠一旦豁然點契其指如夢而寤如醉而醒始
覚此術之無窮盡也予聞公之語嘆曰冨哉道人之
言甚哉子之能勤而造其道也宜乎識者之以子為
極兵術蘊奥也是歳甲辰之仲春予侍坐
羽林尊君於慶府公官尊君講學之餘告予曰我
素好兵術見善於此術者數人學焉以爲殆熟近使
重位揮劍其自得之妙遠出于言意之外矣我封内
得兵術之妙者惟重位一人而巳予謹聞尊君之
言唱然歎公之妙于此術也尊君有一劍之中刻
南無大悲觀世音菩薩之九字賜公以屢其術之有一
成公珍戴以額之予觀此盛事欽服有餘人之瞻望
咨嗟者騎肩累迹豈止療一時栄一郷哉公之子葉
孫枝億萬年之榮也於是乎人皆相聚而言曰公之
深秘此術者美玉之輻廬而蔵諸之比而今蒙
尊君之恩寵者待其賈者也可嘉尚耳重位謂誰哀
郷藤兵衛尉也、
慶長第九三月吉辰前建長見正與文之玄昌書之
跋射義書後
射義之書古之射義所以觀人之德行也盖其爲書
也大射郷射之事而其要在於上自天子諸侯下至
郷大夫庶土堂是正心脩身周旋進退各中其節以
欲及之於天下國家昔賢之患後世也深矣粤有
奥州刺史嶋津忠恒公尊信此篇者年尚矣是歳慶
長丙午朝覲之次始表章之令予謄写焉口之不絶
慶長丙午四月十七日前建長文之玄昌漫書
跋馬書後
夫馬之称龍種者以追風爾雲也其為形也雄姿逸
体隅目高眠而其蹄之削寒玉其耳之批秋竹匪翅
才表外見其德與力無不備矣昔者穆天子之超光
始皇帝之追電至今称尚若夫七段之妙体須弥為
筆虚空為紙誰敢記之渓声為舌海波為口誰敢記
之獨御馬者存於口訣而巳年月日
書素書後
予自少之時聞有黄石公素書而未見其書者尚矣
既而行年六十廃学倦文加之目巳翳而不辨雲林
之色耳已聾而不聽聲律之和於此之時偶見有一
本之称王氏直説者其書即昔人之所写而殆至於
紙破字滅矣暇曰把巻検之其辞嚴而其義密非浅
見諛聞之所可得而解者矣且復羌訛紛失不知所
以整頓之是以忘其固陋不拘直説之難解者漫記
其理之似者於其傍以與一二郷友講習討論者匪
翅一日々や學之座元書架之上挿朝鮮所刋之一
本即宋張商英之所註也其書亦歴年月者久而字
畫不明又不能無差説矣強尋其偏旁推其点昼而
議之論之非復一日於是使南京郡光道謄写之頗
正其誤旁加倭点与郷友之好古者講之猶有所末
至者闕之以俟知者焉
慶長二十年乙卯閏六月下瀚大龍老天玄昌書
書於義弘系図之傍
義久依無世子譲於守護職於舎弟兵庫頭義弘々
今武勇過人談笑却敵有冦於我国者義弘一或文
而親手其戈双厥渠魁者数多矣匪翅播武各於我
國前大閤殿下秀吉公於朝鮮征伐之時義弘與
其子忠恒走從其軍數年之間勞於軍務於此之時
大明諸將率數百萬騎之軍至于朝鮮時吾軍屯於
泗川者僅一萬餘較之大明諸軍豈翅九牛一毛哉
大明諸将令数百萬之軍攻我泗川之城義弘親子
胸中自有數萬之兵甲不戰而屈人之兵是故自提
三尺直進入百万之軍々一時瓜潰追亡逐北伏尸
者八萬有餘流血漂櫓矢於是有參謀大夫龍涯者
求和義於我軍中義弘親子謀之曰武豈可久駿乎
且止二人之戈是謂之武竟應於參謀之求今大明
将茅渭浜為質載之与俱帰于日本矣
太閤殿下為賞其功賜親子以宝剣且復賜薩州之
地和泉高城二郡以為其覆矣日本東西之諸将無
不称賛其武名者可謂義弘親子克我國家者也
慶長十年乙巳八月二十八日戊
龍伯尊翁之命書之於系図之下
久保
天正廿年壬辰之春前大閣殿下秀吉公率幾六
已西之士衆征伐朝鮮西海九州地近其國是故
久保公率薩隅日三州之土率走從其軍武名雄略
遠出諸将人皆無不敵義其威名不幸而薨於朝鮮
之地惜哉
歳久
大閤殿下西征之時歳夂有痿躄之疾而不得出頭
時有一読者以為非其疾漸漬而不驟所謂浸潤之
諸也大閤亦不念讒口鎌金之戒令細川幽斎不正
其罪而害歳久々々不幸而陥身於鋒刃命矣夫
忠豊
太閤秀吉公征伐朝鮮令日本東西諸將堅守朝鮮
之地者七八年矣朝鮮八道尺土寸地莫不印兵馬
之足跡然後窮兵於沙漠之地方矣了其凱旋之時
中國四國九州諸將屯於釜山浦之城相約欲撰日
而共唱凱歌以一時解其縄其約堅於金石矣一日
日将黄昏当釜山之城火光楼天兵庫頭義弘親
子去釜山者二里餘而繫軍艦矣不知火光之所以
然令一舟問諸將則無一人守釜山之城者軍壘焦
土矣蓋諸将背平日之約不告而回於日本矣是時
中書公忠豊在釜山城独不從諸将之背約且後不
屑大明数千艘兵船直前訪義弘親子軍艦翌日
俱共解縄而赴日本之地矣忠豊親其親之志非湖
於中者何能之乎慶長戊戌之秋大閤公薨矣翌年
有石田治部少輔者大閤公之嬖臣也募関以西之
諸将以為祖肩於秀頼幼君将有事於関東諸将亦
感大閤公之深恩也無一人而不從之者兵庫頭
義弘亦雖感恩則有之然不覺斯兵事之當與否諾
将之僉儀亦独可奈之何哉不得已而勉強従諸将
之謀矣忠豊雖在諸將之列不與諸將共而如臣事
於義弘公者無一日不在其幕下矣既而諸將屯
陣於濃州関之原忠豊獨在義弘行列之中於是
關東亦將出兵馬於西京兩軍偶然而會於關之原
兵刃既交而爭兩雄者半日程矣吁時耶命耶我諸
軍一時瓜潰矣中書公為其年壮有血氣之勇單騎
而赴関東諸軍一戦而結子路之纓東西諸將無不
嘆惜之者矣
薩隅日三州府君歴代歌
高祖忠久號得佛始領三州曰嶋津
二世忠義称道佛此時上古其風濤
三卅久經称道忍攻亡礼部安我民
給黎町田其孫子伊集院亦骨肉勺
忠宗道義建長間都鄙謂之為歌人
其子貞久名道鑑舎弟六人国為隣
和泉孫子令殆盡佐多勅納共相親
樺山北郷今獨盛其中石坂跡獨派
道鑑有子號河上子孫至今更説々
氏久齢岳六代主創建即宗迹未陳
元久怒翁創福昌一子為僧戴烏巾
有弟久豊號義天挑惠灯來尚循々
忠国大岳、其語誉深固院古栽材釣
一舎弟樵夫薩摩守
舎弟樵夫薩摩守題橋豊州武威純
出羽伯耆亦叔季有五兄弟徳巳均
忠國宗子称天勇不嗣父位異天倫
大年登公天勇子齋名一瓢徳不貧
立久節山民具瞻龍雲廟古猶薦蘋
忠昌圓室諱玄鑑寺名真國近城圖
忠治蘭窓名津友忠隆興奇不終晨
勝久主國々將滅幾殺忠臣自沈淪
欲譲貴久以家國國亂其約皆不真
貴久老父問誰某一瓢之子秋日勅
曰新無由散鬱憤更揚義兵無異論
從是三州諸家士仰見貴久悉称臣
辛未林鐘二十三正是大中辞世辰
海潮修梵南林寺香烟不断日輪困
義久治國猶超古是時六國臣伏臻
以歌嗚世是餘事惟德被民々歸仁
令人景慕何至此遐齢猶祝八千椿
新創妙谷預修善碧瓦朱毫墨魚鱗
令弟義弘兵庫頭武威振世重千釣
匪啻譽聲動我國朝鮮八道誦名頻
歸依三寶修妙圓無人不道希世珍
久保朝鮮撫軍曰惜羅微慈化作塵
家久多年在朝鮮壇掖威武似有因
國務餘力嗜儒學其本不亂壹修身
就中心學探其頤入禪教門轉兩輪
細大不指藝非一揮劍揮筆共彬々
球王来降何歳月慶長巳酉在雑賓
吾君命運幾多少孫枝子葉億萬春
夏五廿七
雲真玄昌謹記
頌義弘公徳業文
嶋津兵庫顕義弘公者貴久公之令子義久公之令
弟而今太守羽林尊君家久公之老父也其為人也
武勇鳴世籌謀勝人我三州本多方命而為仇者義
弘公自少壮之時守其藩籬而反者殿之降者級之
因之義士軽死忠臣委身勇士之追強歒者猶走徇
之追猛獣若無発蹤指示何獲之有義弘公指揮用
諸勇士者何以異焉況親手三尺以定九州乎主将
而対強歒単騎而人数千之軍中相闘而取勝者人
之所不能爲而義弘獨能之是故前太守義久公使
義弘継其芳躅自是以還夙夜憂慮謀我國家之久
遠宿寐不忘義久公守國者五十餘年國泰民安至
於今日者皆義弘公之力也先是天正年間前太閤
殿下秀吉公出兵馬於西州々々一統之後殿下錫
朱印於義弘権封大隅州以為其履矣於斯時也義
弘口不告人而語於心日我嶋津高祖忠久公者右
大将頼朝公第三子而始領若耶北越勢伊賀且
復須海西薩隅日為七州太守爾來日本響嶋津者
殆乎五百年其國長久者親戚下相畔也今我獨錫
朱印自伐以領隅州者國有兩主也一國而有兩君
雖曰親戚不知適從况於臣庶之在下者乎貽我子
孫之患者在此一舉蝎角蛮觸之事可不思端末未
見之前乎哉不若以所錫之印巻而懐之矣且復錫
日州諸縣之朱印亦猶如之是亦人之所不能為而
義弘獨能之嗚呼義弘非特有知與勇遺此義於子
孫々々亦可不思先業乎然則興家亨國者豈翅千
万年之久哉
慶長十九甲寅小春既望之日大龍玄昌謹書
壽龍伯尊君文
唐貞観年間魏徴上疏於太宗曰為國之基必資於
德禮君之所保惟在於誠信々々立則下無二心德
礼形則遠人斯格々哉言也
薩隅日三州尊君龍伯大人生天文癸巳生得人主
之位世爲賢明之君能知元首股肱之通為一身手
足腹心之職為一体是故臣庶之在邦内者委其身
以不二其心遠人之在殊方者亦解辨以斯格矣非
德札誠信之存於中豈能感人之至於斯乎哉魏徴
上疏之言併以為巳有是以我日本諸侯於家西者
無出其右者不亦盛哉是歳慶長甲辰仲春以來微
有風疾身体不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於是使臣之
在左右者夙夜念之祷爾于上下神祇以祝無疆之
嘉齢庶民之在街巷者亦抽我芹誠以祈三宝之議
持是皆尊君徳化之所致也傍有庸夫愚姉者以
風疾之所起以為妖怪之為矣古有謂曰妖不勝愆
蓋妖者怪異之事怪異非理之正宜尼之所不語也
其所不語者何哉乱我之正徳也大凡応事接物之
際理未明則不免為妖怪必於其明者何妖怪之有
然則怪異之妖邪益能勝尊君之正德乎縱有千
妖百怪極百端而窺觀何敢望德禮之門哉雖然祷
於神明者亦不可廢也昔者武王有疾弗豫固公作
金膝之書以祷為夫祷者悔過迂善以祈神之佑也
武王無可悔之過無可逢之善然而周公辞焉者使
臣之職所当為也今於尊君亦然其素行固有合
於神明之德然而使臣袴焉者迫切之至情不能自
巳嚴命數十輩之僧徒看讀六部之般若一部之數
積其巻者六百則六部之数積至三千六百巻其功
動可勝言哉我今以一経之徳論之当経第九会有
能断金剛之一品能断者能断衆生疑執金剛者至
堅至利而能撃碎一切災殃一軸之経一品之德猶
能断疑執砕災殃何況三千六百之巻帙一千六百
余之品分三百七十四億四十萬餘之字數其義理
之玄微鷺糸牛毛豈翅俱脈鹿多而已哉加焉百億
諸聖衆之在法中十六大威神之在會上皆來擁衛
惡星隱懼妖邪濳形今復所翻之三百六十指之僧
衆開渺茫之口弾巍峭之舌至心読誦衆口金猶可
鎮況降伏魔障哉今夫施般若之妙薬服般若之甘
露則癢痢疾痛雖切吾身皆悉消除所謂勿薬有喜
者也且復般若之為德也以時配之則日照禺中普
天之下率土之浜船不被其光者以義諭之則融通
淘汰融之通之聾盲痛症亦啓昏蒙焦芽敗種亦得
蘇息淘之汰之瓦礫粃糠退而在後所謂瓦礫向之
所謂妖怪也妖怪々々去々勿少留速去勿復回顧
急々如律令
急々如降令
慶長九年甲辰六月二十二二日正興庸納玄昌敬白
轉讀般者配帳
孔夫子曰祭仲如神在夫何言哉盡其至誠則雖曰
仲明之有亡儼然如在于上在乎左右高以其敬心
純一故也伊勢兵部貞外郎貞昌公有純二之敬
心能務于勤夙興夜寐以事其君者孜々不怠是故
神明是感門戸亦榮所謂有其誠則有其神者乎比
来喜捨資財使予寄附
正八幡宮公致敬心之外予復何言哉雖然謹命
十餘員之僧衆轉讀般若一部々々積其巻者雖盈
六百然而其要処只九箇字所謂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也在中華翻之則一覺字耳中庸誠之一字是
也公今有至誠故藩然有忠義之氣有至誠故油
爾有孝敬之心有至誠故将順君之義有至誠故
盡。鬱我之情有至誠故以文會女有至誠故有威不
猛有至誠故能正公權之筆有至誠故能運子房之
籌有至誠故博聞洽記有至誠故明辨篇行有至誠
故不巧言令色有至誠故不専権檀勢有至誠故惡
星退散有至誠故吉曜來臨有至誠故無求不自得
有至誠故無願不成就中庸日誠者天之道也誠能
盡物之性則可以賛天地之化育可以與天地參矣
公之於至誠豈復有二致哉予以公之行事有初有
終論之自
奥州刺史羽林次将忠恒公為世子之時或在朝鮮
或在京師公末甞一日不随侍其左右矣刺史比
将有朝覲之札公亦主供奉之職維特春兩連月
想是公之至誠能開衡山之雲豈恃昔年韓昌黎哉
於是人僉曰貞昌公今之韓昌黎也不亦感哉
伏請
威力神通大自在王正八旛大菩薩会中八万諸聖
衆會上十六大菩神同證明之同洞監之至禱至祝
至祝至鐘
慶長十年乙巳三月吉日正興小比丘玄昌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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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護般若配帙
謹據第六分現化品據其文義佛告善思汝等當知
修習希有陀羅尼門此陀羅尼門過於諸文字言不
能入心不能量是故若為衆法不入陀羅尼門能通
達此門心得清浄身詰亦爾所行順理般若堅固諸
惡魔軍無能焼者一切外道不敢対揚諸煩悩業莫
之能壊身力堅固心離怯弱有情見者無不蒙益諸
佛世尊之所称賛天龍等衆咸擁護之云云般若之
功徳豈不大哉爰有
伊川藤氏抱郎翁自少之時事君以正楼友以信正
信之所存文武之所存也是故國君亦使翁次楷
傑出于諸士之上矣國家有事則親執戈矛單騎而
入數萬軍國家無事則載嚢弓矢閑坐而詠卅一字
或以國君之命監一城一邑則竹馬童子亦喜之
迎以拜於塗况農夫商賈之歌於市抃於野者乎是
皆翁之所行順理故有此感格有此感格者正信之一
能至者也能至正信者能通達陀羅尼門者也翁之
為人可謂能成矣是歳慶長乙巳之夏不幸而罹小
疾省連月醫力於医術所平於神明者莫敢怠矣頃
厥疾雖漸疼身力末堅固起居未輕利寔非諸天善
神之護持争得年災月厄之觧禳因茲撰今月初四
甲戍就于私第莊嚴攘災保安之場拜請七負之比
立衆看讀并三蔵所譯之般若無一字之遺漏矣至
同十三癸未畢六百軸之功矣若夫上之現化品之
所宜説則魔軍無能焼者身力弥堅固而至老益壯
者何疑之有耶現化一品之德猶且若此而況一部
六百巻二百六十有七品六十二億四十萬有餘字
之効力乎然則雖曰有年災與月厄疾病纏綿之厄
山林樹木之厄一々解散勿為留難矣專衍
當生甲千身宮康健壽算綿延修般若正因魑魅魅
一魎皆悉摧滅施惣持妙薬痒病疾痛自然消除諸天
之所護持衆人之所贍仰如損幹之扶小枝而俱植
永執重權似松柏之後衆木而不凋克保晩節伏諸
法中八萬諸聖泉會上十六大威神齊垂昭明監我
丹烟
慶長十乙巳十一月吉日正興比丘文之玄昌敬白
又
夫般若大經者我大覺世尊開初筵於鷲嶺畢散症
於鷺池二十有二年融通群機沈汰小乗之所說也
簡表之重大義理之玄微一大蔵相莫若此經是故
読誦解說者或寡矣世之求福於佛天祈壽於神明
者纔讃禮轉讀而已經日讃礼轉讀祈在之所諸天
善神常随擁衛云云所謂轉讀者毎巻翻其視葉而
所檢閲者不過數百字矣轉讀且有祷必應諸天擁
衛而況不遺一句半偈片言隻字焚香薫読者乎佛
天所護其応可勝言哉按第一十会理趣分曰若有
情類受持此経常勤精進修諸善法悪魔外道不能
稽留四大天王及餘天衆常隨擁衛未曽暫捨諸佛
菩薩常共護持令一切特善増惡減云云金口之説
豈復可生疑乎哉
大日本國大隅州下大隅郡奉三寳弟子忠仍去歳
以来眩暈不止起居無軽不憑佛天加被一争得二身体
平安因茲涓子
華第一開一保安集慶之法筵命二六十指之僧徒一看二読六
百巻之真詮至於同十二戊子畢其功矣所謂不遣
一言一句者也然則今之所患縱雖曰有宿世怨敵
妖邪奇怪諸天善神之所擁衛何敢可少稽留乎且
復般若之爲德也如金剛自体堅密水不能爛毒不
能害又如妙寶神珠不与一切煩當共居而能断滅
一切煩悩吁般若功德不可称計也如此伏願
身宮康健命運亨通丕称門閣之棟梁求保歳寒之
節操捻持妙薬何借葛洪之百錬舟般若神珠不屑
下和之一団壁世称宗子播聲譽於三州家産奇兒
鍾禎祥於闔国凶星退散。而潜其影吉曜来臨而増
其光四時無少病少悩之憂八節有常安常樂之度
至祷至祝々々至祷伏請
法中諸聖衆会上大善神齊垂證明鑑我丹悃
慶長十一丙午九月吉日正興比丘文之玄昌敬白
同村村三太
六部般若剛性
謹據初分校量功德品擁其文義佛告天帝釈言若
善男子於般若波羅密多至心聴聞受持讀誦諸天
常随衛護有無量百千天子為聽法故皆求集會數
喜踊躍設有障難不能遮断衆魔眷属不能侵擾宜
說般若故心無怯怖不為一切論難所屈云云且復
第六分陀羅尼品曼殊室利説一頌言惣持猶妙薬
能麼衆感病亦如天甘露服者常安樂金口之說豈
可生疑乎哉我
君前薩隅日三州太守龍伯法印内有慈愛之心外
無暴慢之氣其志不染世味其言不負人情若有小
過未甞不悔若有一善未嘗不逢心雖無塵垢之汚
未嘗一日不斎戒沐浴対越於神明其之為人可謂
成矣是歳慶長巳酉二月以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
輔臣僚佐之侍於其側者覓医術於東西藤神明於
上下無晝無夜莫敢急矣於是相儀曰非蒙佛天加
祐爭得身體平安因茲消取初夏之朔壬子就于華
第荘厳穣災保安之場命済洞二宗三十余員看読
唐之玄弉所譯之般若無一句一字之漏却矣至於
同初九庚申畢六部之功矣若夫卯上二品之所説
則諸天衛護而障難何敢侵擾況復。衆感病乎一品
一偈之総猶能若此所況三千六百巻之効力乎
専祈
慶生癸巳身心堅固命運亨通天神之所維持邪妖
邪怪遠退散地祇之所加被橫難横病速消除揮般
若実創而去千災服惣持妙薬而調五臓長亨彭祖
八百之壽庶楽啓期九十之齢伏請
十六大菩神八萬諸聖衆齊垂昭鑒感我至誠
慶長十四巳酉四月吉日正興比丘文之玄昌敬白
観音経配帙
法華普門品曰設欲求男礼拝供養観世音菩薩便
生福徳智慧之男金口之説豈有疑哉是故謹集現
前僧衆稽首合掌以読誦此品者一百巻所所
國君家久身心堅固武運亨漏早産鳳雛皆令雀躍
乗孤蓬天之後施德化於三國揚武各於四方至祝
至祷至祷至祝
年月日
大龍小比丘玄昌敬白
一
隅州國分莊永德寺地蔵堂再興幹縁文
聞昔隅州国分荘者諸大薩埵之古道場也相伝此
地昔年有洪水之害人皆作魚矣丁斯時也諸大産
唾亦面豹枯率而流入大海諸大伽藍亦梁棟傾斜
而化鳥有去矣及其水之涸也一尊地蔵産壌不知
自何地何山而來幸得解脱洪水之難止於是處居
民之有其志者即構一字之茅堂安置薩垂因寺名
永德有一比丘後香火業比丘去来堂宇至今螟在
民材是亦居民辞遣者之所口伝也未知是否尓来
経其歳月者不知幾百回矣慶長卒丑之夏
嶋津華冑龍伯尊君相做欲。營華第於此地至於甲
辰冬之仲華第落成矣諸士大夫之侍従者殆乎千
人野人之懐恵而移家者倍焉然後国分為一部会
之地矣於是乎上行下效百廢具與有神宇之復旧
者有佛廬之斬新者輪興之義壯麗奪目矣獨地蔵
薩埵堂宇蕭然依洞不蔽風日
尊體亦有若無矣爰有瞽者正壽院者欲甬造薩垂
之堂宇有其志而無其力若非檀度之助争遂其夙
志乎於是有嚢手杖遍扣十方檀度之門古之所謂
細流聚而成巨海土壌積而成太山皆然則土木之
功亦寸累尺銘積鉄者何願不成乎夫以
地蔵薩埵者閻魔國十大冥王之主君而以大悲願
為内以忿怒相為外矣按蓮華三昧経地蔵有六種
之名第一檀陀地蔵第二寶珠地蔵第三寶印地蔵
第四持地々蔵第五除蓋障地蔵第六日光地蔵蓋
一體分身而導地獄餓鬼畜生修界人天之六道也
衆生在世有無量罪業及其新寂也薩埵判在世造
惡之輕重斗秤欺誑人且復懸以浄玻璃鏡照彼衆
生心内罪惡想夫薩垂之慈心令一切衆生遠其罪
惡是故現忿怒相道之齊之内称勝軍地蔵閻魔王
王赫斯怒爰整諸衆生以遏諸惡業以篤人間祐以一
對于瞻部洲此閻魔王之勇也今閻魔王一怒次安
人間諸衆生然則勝軍之號不虚設者乎其功筋之
所及豈復可言説乎哉且有薩墟之誓願縱有五逆
罪者俊其悪以一心念彼地蔵薩埵々々以大悲願
力代其衆生受諸罪苦其誓願慈心及衆生者有海
之口渓之舌不足報焉若有善男善女聞此誓願者
何敢造其罪作其惡乎漢昭烈皇帝将終戒其子曰
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皇帝之慈於其
子者延及天下後世之人其所利濟者豈博哉
産唾之徳亦一毛一滴之善根不爲不夥一瞻一礼
之帰依何得無恵伏願
上自公卿大夫下至士農工商有其善根者施一溢
米福等河沙捨半文錢罪消塵劫今我勧進之志在
玆而已
□□
慶長十三年戊申三月廿四日瞽者正壽院敬白
平出水入権現上梁文
薩州牛山院平出水村素有一社名入権現相伝獲
昔主於此村者勧請能野大權現以為一材守護神
権現垂跡入居山地是故号入権現先是文明十四
年壬寅七月之晦所落成之社楼指則至于是歳庚
戌一百二十九年也雖経此歳月而無一修之者以
故神廟舞殿不蔽風日是可忍乎岩崎與右衛門尉
秀之斎名猶存有欲修之之夙志撰閏二月廿二良
辰始運斧斤至於三月十一日畢其功矣伏願
上梁之後柱礎堅固不動不傾殿宇淸虚無災無難
專祈今之主宰伊集院伴右衛門尉身官康健武
運亨通公私安寧子孫昌盛次莫秀之身心堅
固美障不侵壽命長延福徳円満万民釈楽五穀豊
登國中無兵革之憂村裏避疾疫之害
慶長十五年庚戌三月日
修葺石體宮文
正八幡大菩薩霊廟長方有石体々々有四句刻文
文曰昔於靈鷲山説妙法華經今在正宮中示現
大菩薩竊聞
正八幡大菩薩釋迦牟尼世尊分身也今據此妙文
則世尊分身豈可生疑乎哉刻文字畫非後世智巧
之士所得而為是故秘而不顧焉此四句妙文傳聞
於豊之前州宇佐八幡宮華臣邪神之在其傍者闕
之曰我八幡大菩薩以正信而擁護国家豈有怪異
之事哉不若遣使於彼國以除却怪異之事使一切
衆生決其疑惑既而遣使三人来而欲焼却此石體
之妙文矣原夫雖不知何代何年然四月初三郎其
日也三使共焚石體其焔熾然不息者一十八日也
至於四月二十日四句妙文増明而其石不少焦矣
於是三使亦不知所云其一人立死其一人途中而
死所謂断佛種故受斯罪報者乎其一人歸於豊州
告之於字佐八幡宮神官々々亦知此妙文之外人
之為也増知此神霊之不可誣也且復八幡大菩薩
尊號之上加正之一字者亦出于四句妙文然則
正宮之號不虚設也明矣豈非符欠威力神漏大自
在王之称者乎且法華金文曰善哉々々善男子汝
能於釋迦牟尼佛法中受持讀誦思惟是經爲他人
說所得福徳無量無邊火不能焼云云想夫受持讀
誦是法華経者火不能焼而況此四句妙文自然出
現者乎後世上下人民念々多生疑妙文出現之後
営一社於石體上爾來盡日本國中無不聞而瞻仰
之者一社經歳月者久而有與有廢不知幾回今也
梁棟柱礎不動不壊然而歴数十星霜風雨髪著院
矣是可忍乎令執行大宮司助長行以抑村々民家
之門欲受渋米半錢之樂施以修葺著隙矣有司奏
之於
龍伯尊君々々平日路之仰之者不為淺矣況復感
執行助長之志也施数万分以為助縁然後修之葺
之庶工攻之不日而成一新之社於是匪翅神官々
吏慶於庭商賈農夫亦歌市祢野上下伸以祝一
神霊久遠俯以祈尊君遐齢伏願
大檀越龍伯尊君身心安樂四時無一点之災福壽
増長八節有大來之慶惡星退散吉曜來臨長為佛
法金湯求作皇家藩幹乃孫乃子常楽常安
慶長十五年庚戌四月十六日正真比丘玄昌謹書
隅州願成寺鐘銘
満州帖佐郷願成寺者
前薩隅日三州太守惟新尊君所草創之精戸而運
誉上人修念仏三昧之道場也草創未幾殿堂門庵
漸成庖廩井竈具備於是乎安千佛於寳座香灯不
怠自陋器備僧宝亦足特以無洪鐘為闕典矣
尊君命冷工之善於範囲者新鑄洪鐘懸之小楼以
令諸僧警晨香夕誦之時而鞭其後者可謂其志深
矣諸士之各有其業者聞此鐘声自起吹燈勤之不
怠莫不成其業矣若夫農与工商放於利而行者亦
閉声而遠塵離垢漏赴佛地加之人々勤其業而庶
且富者是皆尊君信力之所致也雖曰後五百歳人
皆楽其遺化沐其餘澤愈久而人愈思慕焉愈遠而
人愈飲仰焉
大覚世尊之所謂現世安穩後生善処金口哭文復
奚疑銘曰
我君威武能屋人兵歸依三寶意抵至誠
草創精舎掃棘擺荊命巧冶者新鑄華鯨
声聞兩岸響徹八紘警發蒙昧引接迷情
六窓深閉一撃忽警南商北賈日々送迎
霜晨月夕浦々鰹鏑下自士庶上至公卿
聞者遺世何願不成令此蓮社不虚其名
一鐘之德安國安氓何止孫子千萬平榮
慶長二十年乙卯七月初九前建長文之玄昌謹誌
浄光明寺上梁文
釋教之書曰息縁倹務是至人之大量也縁者外物
也外物非色欲而何息色欲者勤儉者之所為而至
人之大量也儒教亦曰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誠服
也德者得也行道而有得於心也非有得於心者何
以有其中心之悦而何誠服之有哉人有威猛則無
不服者矣威服者面革而非心服也歳月久而不変
者非心服而何敢当之乎哉
薩摩州魔嶋郡淨光明寺者無量壽佛之道塲也山
名松峯
鳴津高祖忠久公領此三國之時與一遍上人之
流亞宜阿俱共。来而同居此國権與於無量壽佛之
本堂其権輿不知幾年月之久矣先是
忠國公有修造佛堂者其完葺之板漫生其翼十一
代住持不忍視之雖有修補之志然未敢果矣爾來
我財木不腐汚主
歴年月者久而匪啻板之生其職材木亦腐朽矣十
三代之住持又不忍視之修補之志造次顛沛未嘗
思而末果者治乎十年十
忘之然而短臂不及痒処思而未果者殆乎十年寸
十一年歳手方其刀戈毛
積尺累至於令年戊午歷十一年歳月而其功成矣
我素以倹而易足為其用矣二三有司聞之於
薩州殿下家久公々本有修補之志与住持之志如一
合符節使完葺之板十二万而寄附之於本堂於是
我願既満衆望亦足伏願
上梁之後燕雀喜成龍象接武法道隆替接待由人
精虚廃興進止在我或労手薬或労心力自診其功
或執斧斤或執刀鋸各審其技盡藤於梁上刻山於
柱頓寺前寥々山入白楼潮生滄海庵頭寂々僧路
夜月龍出暁堂四時無一点之災八節有太来之席
至祝至橋至祷至祝
元和第四龍集戊午閏三月廿六日
當山十三代住持其阿謹誌
正幸礼
合符節使完葺之板十二万両寄附之於本堂於是
我願既満衆望亦足伏願
上梁之後燕雀喜成龍象接武法道隆替接待由人
精虚変興進止在我或労手藝或労心力自誇其功
或執斧斤或執刀鋸各審其技盡薬於梁上刻山於
柱頭寺前寥々山入白楼潮生滄海庵頭寂々僧帰
夜月龍出暁堂四時無一点之災八節有太来之席
至祝公土橋至祷玉上祝
元和第四龍集戊午閏三月廿六日
當山十三代住持其阿謹誌
置せ{
特別
南浦文集
世話
一一二八
用工所
電車
南浦文集目録・
巻之中
徳叟字説亨庵字説
惟孝字説祭一唯参公文弔戰亡文
祭抱節翁文祭亡友義則文妙冨下火
弔諸亡神日州平治記呈大明天使書
與大明商客書與大明爽吾子輿福建軍門書
與藍君書荅蚕君書荅南蠻舩主書
荅南蛮四國老寄呂宋國舩主荅安南國書
須知登琉球國王書呈琉球國王書
荅琉球國王書荅琉球三司官荅西來翁書
荅龍福禪翁書荅中山王書荅琉球國王書
寄伊平左金吾與仙岳房書荅霧嶋本坊書
答貞昌公書荅兵部負外郎呈大慈龍雲書
送公綱之東関饑舎人公行色贈藤菊敷頴書
與自休翁書答重饒公書荅白濱覺左公
寄安養寺殿書呈佐鋪王子書
南浦文集巻之中
革翁號説
因公首座者前二巌才叔禅師之門人也始居内浦
佛心禪院中守大願紹光祖塔今也住都城光久禪
寺其為人也進止見機語黙中度自其少時人皆以
爲有老成典刑矣比来轉位於我霊山第一座矣一
日告予曰今我歳垂不惑未有副諱之號請師立焉
予以其派之同不獲固辞即以革翁之二字称焉且
復請説其義予曰居吾語子夫人之生斯世世受性
於天有之於巳主於性者是謂之心無衆理之不具
無萬事之不應然而心非有物豈復修磨襲哉但桔
於形気滞於聞見其心之用有時而昏是故古之聖
人設為庠序使爲之師者教之導之去其塵昏以復
其初也是謂之華々変也易有之曰華巳日乃孚利
貞悔亡蓋夫輩之為卦内文明而外和説以此徳而
変其故然而下愚者未能遽信故巳日然後人心信
従大亨而得其正所革之事無一而不當理而所章
之悔亡也一有不正則人皆不信反有悔矣程朱二
公説之詳矣係辞又曰易無思也無為也寂然不動
感而遂通天下之故蓋有心於革則。非革之道無心
於革者革之至也且夫天地之革無心之革也非革
何以四時行百物生哉湯武亦然若不革命何以兆
民安萬邦治哉大玄経所謂夫道有因有輩物不因
不生不革不成因革乎因革國家之矩範也孔子曰
教因夏担所損益可知也三代之礼不因綱常之道
道不傳於世若夫文章制度若是不損益道不行於
世損之益之与特宜之者無心於輩者也予今所取
以副子之諱也若能會得有因有輩之義者又而知
其號之不廬設也然則三代禮樂再在緇衣之中矣
氏佛祖雖生知之聖竺土大仙初為太子汲水拾薪
終啓大千界之昏蒙曹溪大師初為行者負石春未
終立無一物之宗旨錬得其身形也如此是亦非輩
而何子其勉焉翁者耆老之称也庭堅號治翁務觀
称放翁之比也自今以往子亦牟弥高徳彌郡者予
之所規就也革翁之義止於此矣書以為説
慶長年月日正興文之叟玄昌書
徳叟字説
琉球國尚清王之冑孫大里按司其諱玄澤在日本
薩摩州之日訪予於館往宮畔之寺。者匪翅一日一
日使一价需立其号固辞者再三一价数敵門請而
不止於是乎不得已而書德叟二字應焉且復出商
楮以爾説其義予即正襟危坐而說曰夫舉萬物而
無不覆檣者天之德也舉萬物而無不持載者地之
徳也寒暑迭運而不巳升況代明而不息者四時雨
職之德也是故生々不窮百姓日用而不知非其德
之至者何至於斯哉豈特天地日月之有斯德乎聖
賢亦然刪詩序易以継往聖開来學以為之功者孔
夫子之德也貴王賤覇以徘異端關邪說以爲之辯
者孟夫子之德也顔子譬諸和氣慶雲韓子譬諸泰
山北斗其後學之推重其德也若此由是觀之君子
之進德内可不積忠信乎忠信之洲於中而彪於外
者雖曰千百歳之後誰敢蔽之
按司今掲一帆於清風回大旆於郷関朝於
國王々廷終日乾々進德修業憂民之憂以道主於一
善樂民之樂以保国於安者斯徳之所致也斯德也
得之於心則可以通金石冒水火況於移風易俗乎
大哉德乎按司其行道而自得之於心莫驚於處
遠而求焉叟者長老之称也按司今事上使下之
際衣冠儀飾德爵彌郤而人之瞻望者非長老而何
因併書以為説
甲寅二月既望
前建長文之玄昌書
●
高庵字説
中山王尚寧尊君之従弟勝蓮按司諱曰慈泉价人
見求雅號并其説其志之厚不可峻拒輙以亨庵称
焉原夫天地之有萬物物有一太極太極之未分也
不分方所不辯黒白謂之鴻荒當其二氣之始交也
物有勾萠而其形未舒謂之屯難是物之未亨也治
其経特月也桃花吹其紅梨竜吐其白是物之巳亨
也且復松梓之懐其村者已成而各適其用虎豹之
含其章者已顯而各致其飾是亦非亨之義而何哉
其於人也亦然昔賢者之循避而未遭遇也甘其稼
穡与釣漁之艱難若将終身一旦得其時遇其君則
置其身於青雲之上進退百官勤勞王家以極天下
之溺亨天下之屯由是大顕其君揚名於後世然後
大君有命開國承家為之諸侯為之卿大夫以為子
孫長久之計矣是亦非其徳之大享乎今按司之於
國王也非不遭遇先是以國王之命献和親之策
遠航於日域薩州府而居於邸第者三年于茲矣今
將歸中山想夫異時朝於國王之日必有籠遇之
禮而晝日三接千里之外不俟人之言我預知之所
謂言者嘉之会也其為俟為卿者按司之所素有也
未足以爲榮焉被德於生民以安國於萬世者是今
按司之志而邦内之士庶亦以此望於公也是徳之
長亨也我今説亨之義者止於此矣若夫庵之一字
茅舎也取義於茅茨不剪之語峻宇雕端聖賢之所
此深戒也按司其思之書以為贈
一日本慶長甲寅春二月既望
前建長文之玄昌把筆於魔府嶋陰
惟孝字説
琉球國國上按司寓止薩州者有年於茲矣羽林尊
君之於按司有待遇之恩顧者匪翅一冊乙卯之夏
東関将軍再国摂州大坂城其號令遥聞薩州即日
尊君将赴攝州於是按司感平日之恩顧也被髪異
服以従其軍其勇氣之感人者可知也丁出師之日
就予求其諱與字不得已而書惟孝玄忠居士之六
字以應其責矣今也請説諱與字之義其請者不可
追也説曰夫人之為人也以孝牟忠信為本忠信弥
於内孝弟彪於外孝弟也者和順也人能有和順之
徳則不犯其上不慢其下大凡天下之怨生於不和
不和之患常起於不順内而不順於其親則外而不
忠於其君然則忠孝和順之徳豈可忽乎忠也者発
巳自尽之謂士而以此忠事其君則常安其禄位永
守其祭祀孝也者善事父母之謂大抵為子之職何
止一端父母喜則辞色娩順無所不至父母怒則起
敬起孝孝敬之外豈容有他念乎且復喜其奇懼其
衰愛日之誠自不能已是故上自王公下至卿大夫
士庶孝敬之心豈復客有一息忘乎按司為國之公
卿公卿之為孝敬者所謂非先王之法言不敢言非
先王之德行不敢行只恐其言之輕而招辜其行之
輕而招唇也按司今有忠孝之德不墜其門閥不廃
其家聲昨在日本被髪者隨倭俗也今歸球陽結髪
者重主恩也出入無時処已接人見其可否與時宜
之者非国上按司乎我今以忠為諱以孝爲字者誰
為之虚設乎書以為説
前廷是文之叟玄昌書於薩州嶋陰大龍之村庵
自然其故差眼患半時頭ノ騎立甲斐十二以下部
ノ中ノ、惠常野苑ト即チ即チ即チ麻痺ニ而不
祭一唯参公文
維文禄二年龍集昭陽大荒落九月朔壬子同八日
巳未
吾宗薩隅日三州太守一唯参公大禅定門唱滅於
高麗一邦越歴十餘日屍暴萬里歸于薩州官府哀
悼之餘世臣幸侃謹備伊蒲之淨饌致祭於
霊筵其文曰
嗚呼哀哉
呼哀哉
興重久業緝文王熈外壯勇武内舎仁慈
入遐荒地遠航高麗每舉松扇三軍指磨
威横三国各間四夷人年在地哲人云萎
吁君在日多藝無遺學孫呉法嘆周孔衰
十歳騎馬下裸胡兒石弩射虎前驅王師
三百六旬半在仙塀羯鼓聲高衆樂猶罷
月迎良朋花延舊知自今以往念茲在茲
鳴呼哀哉
多歳幼勞誰不傷悲東関西塞穴不見治
南蠻北狄恨來巳遲手提三尺坐定漢基
氣鈍太阿方薦越砥有望諸葛抗体妻其
又嫌接輿政化已而不深斯道何憂多岐
嗚呼哀哉
二十餘歳一黍半炊病床夢脱時日過移
我辱家譜人誰不知遥々華胃編々葛薬
曽霧未霽涙雨四垂漣如泣血素此嗟咨
黃雲一燧玄月一巵霊光不昧敢昭鑒之
鳴呼哀哉尚饗
弔戦亡文
大相國秀吉公武勇過人聡明盡性自壮歳有桔嚢
四海井呑八荒之志是故日域六十餘州尺土無非
其有一民供非其臣矣天正壬辰之春征伐朝鮮朝
鮮八道悉舊我封疆獨全羅一道革面而不心服於
是
大相国令日域諸軍相使築城守其藩飜我薩隅日
三州土卒亦以其命守要害之処矣夫以師旅之興
以殺伐為事不無傷財害人死生存亡繋焉可不慎
乎受命以来夙夜憂慮恐其命不致故除戒器戒不
虞以使衆士少不急於防嚴丁酉之秋諸軍合兵両
攻全羅道商原伏戸者数千餘使我軍斬首者四百
二十余級是皆以
和國之命由戊戌之秋大明率數十萬之兵来求和
睦日域諸軍亦相議以和我泗川亦歓擇日而修會
盟小春之朔大明兵偽攻我泗川不得巳以戰當其
兵刃既接也棄甲曳兵而走我軍士乗勝追江逐北
伏尸八萬流血漂鹵我軍中無亡矢遺鏃之費是天
之所与而非人力之所能測也大明諸軍矢竭弦絶
終乞降於我々獲其將茅國科爲質共載全師而歸
自壬辰至戊戌在朝鮮經寒暑者七其間我士卒之
死者不知幾百千況朝鮮乎嗚呼時耶命耶人未可
知天地為愁草木悽悲若弔祭不至精魂豈有依乎
不勝良傷之至循釈氏之法造立浮図以弔自他之
精霊且復祭以卑詞云
天假援兵令吾解難提三尺劍坐定胡漢伏八萬尸
不終一旦造立浮図以起悲歎有他萬靈遍到彼岸
慶長第四春時正之日
敬白
小女祭慈父抱節翁文
維慶長十二年歳次丁未十月辛酉朔二十八日戊
子我
慈父龍岳真公居土僅罹徴疾医概無験俄爾唱無
声曲於私第矣小女某遥伝訃音匍匐而至矣越十
一月初七丙申効於釋門之葬法赴於闇維之靈塲
矣不勝哀慟追慕之至謹備菲薄之奠供敢昭告於
尊霊其詞曰
嗚呼哀哉
本謂慈父壽考無疆俄惟微恙去歸何郷
訃音忽至匍匐奔忙上仲有頂碧落蒼々
下臨無地黄泉茫々呑聲呑氣隕淚淋浪
承戒敬命適業蚕桑不問安否不侍薬湯
人有兄弟惟我独亡斯夕何夕遇此不祥
嗚呼哀哉
七十餘年半熟黄梁容貌如在月満屋梁
足音跫然風吹虚堂慈父在日氣有慨慷
運蓋惟幄眈視子房决戰戈矛眇觀魯陽
軍容煙電節義吹霜有河漢辯不誇巳長
有輔藏詞將翰我光高朋滿座毎引壷觴
嗚呼哀哉
外存硬直内含温良於其少時勇名惟芳
治其孝年徳望彌彰恬澹寡慾持守有常
湘茶小室身世兩忘吁我小童欲從無方
僻踊哭泣不勝悲傷三巡芳茗一姓寳香
霊其不昧監我衷腸嗚呼哀哉尚亨
祭亡友義則公文
維慶長二十年乙卯三月朔丁未同二十五日辛未
前豫州剌史本郷義則公不幸而示滅於寢室矣心
友県不勝哀悼之至謹献香華祭以卑詞々曰
嗚呼公之為人内含剛直外重禮義其先播州赤松
氏之一族、而事薩州元帥人皆称其才以為不異惟
天付公以現奇俊偉之材胡為不付以令子令孫之
嗣公之狷介不求聞達以進誦客公之勇氣不誇富
貴以逞私智学道無倦其義理靡一而不明辨讀書
無厭其終始靡一而不聞記若夫挽千釣之強弩不
屑李將軍之射於其石書八法之永字不異王右軍
之抜乎其萃是故常帯筆墨更寺拾遂或入禅匠之
室宜衆話柄或窺儒関之奥親携経笥恭行於巳々
不伐徳信於人々皆醇嗚呼我昔未逢公也吾徒之
在門者無一助我者今自得一識於公々禅補闕漏
使我老而暁事今公作方外之遊以釋形骸之累國
都之人識與不識・聞其訃音以莫不嘆惜況於朋友
之同志乎今我倚杜尋思耿々不寐特謂盛化於異
邦豈意埋玉於此地迫之無及西望灑淡挽詞一章
香烟一燧霊如有知監我誠至嗚呼哀哉尚饗
妙冨下火
百年富貴一炊梁昨夢醒未鐘杵長面目有真無隠
爾江南二月晩梅香共惟
新物故潤屋妙富大師
卓矣貞節粛然坤裳
依謙譲恭敬之仁仁兼所愛
修含弘広大之徳徳合無疆
一慕寧倹之中能制嫌冷容之弄勅按
元坐九品之堂説什麼地獄
直赴無垢之果論什麼天堂
遠離塵表毎有条章
這是生前之受用即今臨命終時向鏤頭邊唱一曲
之還郷
鑿開混沌未分処一叚霊光遍十方
・諸・神・・・・・・・・・・・・・・・・・・・・・・・・・・・・・・・・・・・・・・・・・・・・・・・・・・・・・・・・・・・・・・・・・・・・・・・・・・・・・・・・・・・・・・・・・・・・・・・・
夫亡神等不一或病亡或戦死或陥於罪而死者無
主孤魂皆墮昏迷之中予甚哀之是故誦古德之佳
旬以弔焉伏願諸亡者頓出離三界之苦域盡遊戯
極樂浄邦由是是歳癸丑孟秋二日集遠近僧衆脩
水陸會自今以往於是日禁殺致齊菅備菲薄祭其
以薦之者也
百年三万六千日惟是南柯夢裡人一
年月日
羽林次将家人
日州平治記
雲興軒玄昌製
日本大将軍賴朝公之三男忠久公者嶋津氏之高
祖也始雖封於七州其孫子世保之者薩隅日三州
也故其宗子之嗣而立者並称三州太守至於十四
世勝又分施其至親以使大臣怨乎不肖是故國家
漸乱勝久出奔於豊之後州於是乎一門宗子
相州刺史忠良公以文以武再興國家於將墜然後
國家令忠良令子貴久公仰作嶋津中興世臣之
在遐迩者多歸之者矣義久公者貴久公之適
子也蓋於祖父二代之礼温而属威而不猛嶋岐諸
州亦聞下風而望餘光矣。是時日州山東有伊東者
我嶋津氏之世臣也今之義祐惡尼無道而不出而
仕於我君匪翅出而不仕怙其強稔其惡敢與我君
抗衝自僭教三州太守富斯時也日本東西諸侯不
御
天王不朝相府京幾近邦皆然況遠邦乎我薩州
之為地去京師三百餘里山海賊徒歩渉有難雖欲
仙
天王朝相府不可得也於是
相府鈞命不行有名無實義祐以爲得其時竊令一
价聞於相府遷官於三位僣其号竊其位者莫大
之罪不容誅矣且貧我肥々饒之地窺其釁隙欲
奪之者三十餘年内長暴惡外弩強終以奪焉且
復以三山為要害欲仇於我隆隅之地於是不得巳
而太守義久令舎弟兵庫頭義弘爲藩籬之將者
十餘年矣一日天未暁賊兵伺其便侵我加久勝城
義弘一戎衣而横攻賊共々々敗亡士卒躓顛
義弘親手三尺劍半日之間闘勝者三殲厥渠魁者
數人軍士亦因利乗便追亡逐北於是伊東一族之
有武名者數十人衆兵之有勇力者数百人伏其屍
十一日
方数里之分野・義弘之威武助兵画屈義祐雖怒
目切歯其氣不能及物暴扈日甚因茲親族日離群
臣日叛矣夫霧嶋之為山也跨日隅二州之間我
封内之名山也諸侯而祭封内山川者古今之通礼
也。高原之為城也霧嶋山之東麓也、伊東據其固而
率兵超山時々侵我大窪田口之村当其可祭之日
賊兵驟至則不得祭者多矣於是召募數千之兵圍
高原城々三日而陥矣太守義久令上原長門守
守其城野尻伊東之要害也。伊東令福永守其封彊
於此之時義祐暴虐太甚独永知虐我之讎而自欲
倒戈之心告之於上原上原即令軍土馳至野尻福
末雖與上原約野尻數百之軍士未曾知之又有如
伯夷叩馬者我軍士僅百餘人不得入於野尻是日
兵庫頭義弘率驍勇數千騎奮迅而至野尻即陥矣
實天正五年丁丑十二月初七日也翌早薩隅之軍
士亦鳴刀鎗以突出而至即日攻戸崎城九日々将
落時城亦落矣先是太守義久寄尊駕於隅州将
豊
八旛正官其撰日者在臘之初九辛卯尊駕之前後
騎馬行列數百人從者之塞湊武夫之前阿壯麗奪
目觀者如皆墻於是神之德彌高。君之誠彌彰
人之顕若而瞻仰者不亦宜哉是日々将晡時以野
尻戸崎兩城階之事聞之於太守々予翌早卒六
千餘騎之義兵赴日州之地薩隅二州非止士卒之
從軍農夫之在間巷者漁父之在滄浪者亦歌途抃
野鳥合蟻聚不知其幾千万皆赴日州仰大守大
柿矣義祐聞野尻戸崎階着銕衣手鈍刀前入本城
有欲防我義兵之志伊東士卒苦其悪虐者非一朗
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漸矣如桀之民言時日害喪
予及女偕亡伊東士卒亦嘆其亡之晩豈有一人從
其命者哉於是籍裕。矢竭絃絶欲行無一人之從者
欲止無一士之祝者義祐進退実為狼狽十一月癸
巳竄身失国単騎而赴豊之後州嗚呼滅伊東者伊
東也義祐若煖其惡遷其善臣服於我
嶋津氏者誰得而族滅哉義祐平日有獨夫之心今
獨夫而去國曽子之所謂戒之々々出乎陋者反乎
爾者也其義祐之謂乎翌年戊寅之春伊東家臣有
長倉勘解由左衛門者収其炉数百人據日州邊地
石城有欲復我仇之志誠精衛填海之比也於是君
臣議曰日州已成之国今散諸軍戦弓矢百姓誰敢
不唱太平之曲乎長倉之據石城者猶一榻之内容
他人之鼾睡也何不退之哉孟秋初六丙辰伊集院
右衛門大夫忠棟率数千之軍行将攻石城々々前
面大河水勢転石無船可渡無筏可乗諸軍着甲手
兵徒渡其河無一人之濡其首者況於溺乎我軍士
敗門踰墻直前挑戰賊徒之死者數十人我軍士之
死者僅不過三五人而已雖然石城之固鉄関難添
見可而進知難而退師之常也与其徒至於覆敗不
若完師先退古云善戰者不必進而退。亦進也諸軍
先退於佐土原之地矣。季秋上澣右典厩彰久為大
將軍伊集院右衛門大夫忠棟平田美濃守光宗上
井伊勢守覺兼三大夫爲副將再欲攻石城大軍不
得渡大河右衛門大夫斫大木況河底以大作浮橋
而渡諸軍士列三處陣成十重圍石城雖固何敢歒
我諸軍無晝夜放鐵炮者如雷下羽箭者如雨且復
城中絶糧絶水於是長倉求和睦於我陣中諸将不
忍見城中者之及餓死觧其圍而與之酒食且與糧
於長雀送之於豊州
是歳之夏大友新太郎義統老父義鎮動豊肥筑前
後六國兵衆二十餘萬欲侵我日州先屯於縣之故
画十月廿日戊辰大友之軍殆乎十萬圍我日州高
城々外村舎一百有餘一炬焼之此時山田新介総
五百餘之士卒為高城宰我薩隅日健将勇士千餘
人代守其藩雛於斯時也太守舎弟中書君為藩
離将且復吉利下総守鎌田出雲守比志嶋紀伊守
同守高城敵雖欲侵我城々門不開旌旗不樹爲無
人者於是敵陣成行列樹旗能羅弓矢自恃兵疆欲
必呑我日州其将士之習騎射士卒之習歩射者不
知幾百千加焉唱辞譚遏雲之曲揚右軍曲水之盃
我高城之諸將土卒淬其鋒歛其鍔而待運之在天
而已且復城小而軍多府庫之財亦耗数矣匪翅府
庫之耗夥城中無水欲出而汲溪水則敵軍士卒無
晝無夜常目在之無一人之行掬水者一日見古墻
陰肌水少湧至於二日三日其流出者如有源泉我
軍士三千余人無一渇者矣昔梁景泰禅師居慧州
寶積寺々無水師卓錫於地泉湧数尺想夫以禪師
之德止一寺僧衆之渇矣今也高城之湧此水者止一
三千餘人之渇矣是無他太守平曰德澤遍及其物
是故天亦感之者乎誠心之通神明者世人豈能測
之哉然則太守之德優於禪師者遠矣於此之時大
友之黨陰謀欲令伊東之爐在我国中者起禍於蕭
墻之中伊東之炉知我太守之撥乱而未懐太守
之徳是故從大友之陰謀於是三納村之賊徒驅自
姓之不知者千餘人據河原田道塲舉燈火將作亂
於國中即日我軍士圖道塲之寺殺賊徒數百人其
餘黎民有何校者有就囚者殆乎一百餘人未殺戮
之十月二十四壬寅中書君遣提書至於魔府
報破陣之謀於太守々々亦興忠志之士在在左
右者決其謀於惟幄者凡幾多日其謀與捷書殆如
合符翌日廿五癸卯太守義久率數十萬之兵衆
大挙兵旗以赴日州之地是夜太守夢中得旬
云討敵龍田川紅葉哉近臣恭聞之以為决勝之兆
矣十一月朔戊申尊駕至於佐土原々々々城郭
村舎雖有数千戸從軍之士數十萬無可寄宿諸軍
悉屯於曠野矣太守擇日以欲攻大友之陣然而
連日風雨待其天晴而巳十一日戊午太守義久
楊大旗於根白坂之上以幢軍容太守之威重於
泰山大友之軍危例累卯是日福嶋院有司伊集院
下野守久治率數百之兵衆爲其前鋒矣久治逞志
扼脫直前衝大友松山陣々中數千之兵無一人當
其鋒者陣忽瓜潰即解一面之囲久治入於高城此
夜筑之後州高良山座主在河原陣見松山一陣陥
請成於我高城今中相議云夫兵惡不戦武貴止戈
即令比志嶋紀伊守至於河原陣運和親之策翌旱
巳未大友之將率數萬甲兵人勵匹夫之志從本陣
下而與我數萬兵衆屯於野外者欲較勝於一戰其
勢似不可当者然而我兵衆与之戦而殺其驍勇之一
兵者数百人我軍中亦本曰因幡守北郷蔵入頭相
闘而死矣於是我歩卒之在其後者驚奔軍士之在
甘前者亦恐而畏之大友之兵乗勝追之是時一
兵庫頭義弘率數萬之甲兵親手戈矛舅往而對大
友之軍示其威武者高於銀山堅於鉄壁其氣緊大
寒大友諸軍之膽矣太守從弟右典厩彰久圖書
頭忠長磨數萬之衆兵橫攻其軍兩將聲執誰敢敵
之且復我軍中諸將數十萬鼓謙踴躍而爭先赴之
此地有深淵其深者殆二丈餘其縱百餘丈其橫三
丈餘平日無徒渡者是日大友諸軍與我軍士於兵
月既接之時人馬驚汗欲左欲右而無可避之地不
得巳而大友之諸軍入於深淵人馬之溺死者不知
幾千万其旌旗羽抜之浮沈於水上者宛如紅葉之
浮水嚮之所謂夢中之句非符其識者乎非止於此
右桑馬從徒向耳河而奔者有棄甲曳兵望彦嶽而
走者我数万之軍追而攻之於是太守舎弟中書
君出高城門不俟武夫之從而求單騎而入大友述
散之軍中要窮冦遮走北親殺将士者十餘人一人
猶殺十餘人而况我十餘萬之甲士無一人而不殺
戮其敵軍者我軍士之勢如乱雲敷空仇兵之敗如
秋葉亂風其向彦嶽而走者高城宰山田新介追之
逐之皆悉縻之高城與耳河地之相去者七八里其
縱横無際涯悲夫伏屍於草莱之際曝骨於沙礫之
間者数十万矣是日大友一時不知誰某率士卒七
十餘人不亂行伍隔數日歩而走去矣我兵數百竸
而追之其將帥班師與我兵戰其斬首者二十餘人
我軍中亦海田主殿允真方大炊允相闘而死大友
數十萬之軍中此一將一人而已後聞一將者田原
紹忍也未知是否嗚呼大友親子長傲從欲々侵我
日州欲之溺其一心者其余波及六国数十万之兵
衆其害可勝言哉熟按古書古之王者輕不発兵於
外國若有發則必有當其理也今十友之發兵於我
州者無一当理矣昔者殷湯王次菜蔵不祀一征葛
齊桓公以包茅不入遠伐楚包茅之不入者日本諸
俟自古皆然非独我也業盛之不犯者独大友為然
其故何哉古來之神宇佛戸或廢之或焚之不祭先
祖不祭外神常隨南蠻獻舌之人而非仁義之道貴
難得貨作亡國謀欲務廣土地爲國家笑所謂不奪
不圧者乎太史公曰嗟乎利誠亂之始也夫子罕言
利常防其源也大友親子欲利吾國却危吾國聖賢
之言豈可誣哉十三日庚申太守義久揚大旆於
敵陣河田駿河守高唱凱歌而我數萬之軍擊節和
之其聲聳動國中矣是日諸軍至於三城與故縣安
逃亡民々亦解其侭矣先是黎民之従大友之陰謀
者未決其罪之輕重是時猶在光照寺諸将議云夫
干戈者為士者之所業也仮有陰謀黎民何干之哉
黎民而作亂者古未之聞是膺是懲致太平之道也
於是出此黎民於六野原將聲其罪黎民各々起不
可奪之志仇於我之士卒此時瀧聞宗運興士卒謀
一令鏖之自是以
一今鏖之自是以來國中無一犯上者況於作亂乎
是月二十八乙亥散軍
太守亦歸於鹿府華第萬歳萬歳萬々歳
丁未八月下浣進於龍伯老君之貴命信筆而書
星大明天使書
日本国薩摩州刺史勝原家久謹上書一
大明國天使兩老大人釣座下伏以
天使奉
詔命不憚萬里鯨波遠至於琉球小嶋我雖未接光
霽望盛德於千里之外矣先是華人茅國科在朝鮮
與日本者三四年矣我恭敬
皇朝之餘遣舩井差喜右衛門尉送還於中華之地
未審国科勇健否迄今令人起此思矣今幸官戒招
喜右衛門尉竹甚々々想是兩地不通商舶者三十
餘年頗以爲慊矣恭惟
天使兩老大人感我恭順之誠自今以往年々使
中華商舶來於我薩摩州阜通財賄何幸如之然則
皇恩德澤當永矢而弗誘矣謹此拜献金屏二雙小
篋三重二箇伏乞各々笑納臨楮不勝瞻総仲所一
尊照不宣
日本慶長十一年九月日藤原家久
與大明商客
大明泉州商客許麗寰留滞於我々八百一寒暑矣今
年艤舟於我久志浦回於大明々年再渡之時不幸
而府雖至他州里使我一小吏至於其地子亦待吏
之至以定器皿貨財之價其自利々子者全無毫釐
之差是令子之志而我之所望亦在茲而已其盟之
堅者金石膠漆物莫能間子其念之
日本慶長十三年月日藤氏龍伯法印
與大明奕吾子書
大明國福建道泉州府安海人有奕吾者去歳隨商
舶而來于此地不幸而罹小疾醫藥雖無懈怠而不
得其驗吁時耶命耶終蓋棺矣有一人称其弟者欲
取奕吾貨物傍有一人云此是他姓人詐称其弟或
曰宜弟未知其眞贋可察之何乎哉不苦令奕吾貨一
物蔵於吾府庫裏待奕吾真子來矣先是辛亥歳安
海人黄龍與適來此地是我相識也爽吾眞子與黄
龍與俱共同來令此貨物逐一與之不差毫釐真子
亦勿疑吾言伏乞昭察
癸丑正月二十八日
與大明福建軍門書
琉球国王尚寧上書
大明國福建軍門老大人閣下
恭審小邦去日本薩摩州者僅三百余里以故三百
年来以時献不不方物修其鄰好頃有不肖嗇夫緩
其貢期是故薩摩州進兵於小邦々々荒墟者誠天
之所命而我亦以無苞桑之戒也不幸而為其俘囚
在薩摩州者三年矣州君家久公外好武勇内博慈
憫待我以待貴客之礼々遇之厚者三年一心加之
送還我於小邦於是吾民之歌於市抃於野者茲非
幸歡州君寄言於我其之言曰夫邦國在四方也有
金土者或不足乎錦繍有粟米者或不足手器皿若
有餘而不散不足而無聚民用不足而其貨亦腐惟
坐而待腐不如通其有無各得其所矣日本非無金
玉器皿其土宜質素而不及於中華之文質彬々是
故便我參謀於兩國一次使日本商舩許以容之大
明邊地二以使大明商船來我小邦交相貿易三以
使一遣使年々通其貨之有無者匪翅冨兩國人民
大明亦無為倭冦厳備兵衛矣三者若無許之令日
本西海道九国数万之軍進冦於大々々数十州
之鄰於日本者必有近憂矣是皆日本大樹將軍之
意而州君所以欲通兩國之志者也伏莫
軍門老大人於斯三者許一於此我小邦大沐大明
之德化且遂日本之図志是亦
天朝恤遠孚小之仁心也若然則永守藩職無生貳
心遐方嚮化之念没世不忘也伏楮伸鄙帆仰都
尊妬不宣癸丑春月日
頭蛮君書
日本國薩摩州剌史藤原義弘謹復書于
呂宋國王郎敝洛黎勝君迎足下
周易曰日中為市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貨交易而
退各得其所聖人之言百世豈可廃我哉聞曰宋之
為地国富民豊而南商北賈往還加織不亦繁華之
地哉我日本與貴國遥雖隔大洋仙光華於千里之
外是亦山厨羅明教院巴礼之所能知也前年憑伏
巴禮求貴國商船載貨來而富我國家非翅欲富國
家若其迂貨之有無国家人民各得其所聡遠之交
亦豈有離貳哉夫玉之爲表也鰛廬而藏之則不爲
天下之用海貨□跡無不皆然不以其所有易其所有易其所有易其所有易其所
無則其用不均而其貨亦終是病而已伏乞是下圖
之去歳所発之一隻船大洋沙穏而着我一嶋繋縄
者。有。日矣非不思。恐而予防之逆風俄起折樹。木揚
砂石吁時乎命乎船忽破矣我不忍見之新造一船
順風揚帆令商客歸焉惟願足下憐我愚誠来歳薫
風自南之節使一船載貨來貿易所須各得如意若
然則我國山川草木亦蒙其光彩況國家人民乎伏
重姫亮不一
藤氏義弘
丙午正月日
答蛮君書
日本國薩摩州刺史藤原義弘謹復書于
呂宋國巴禮王掲須微釋廢郎煙來綿倪黎明勝蜜
挨氏政此仰慕忽辱雲翰曼玩冊回宛然如拝貴
挨氏政此仰慕忽辱雲翰展玩再囘宛然如拜貴
面於千里之外甚幸々々茲者山厨羅明教院巴禮
止息於陋邦者有年於此矣我觀其爲人也智慧過
人風標抜俗是故我敬信焉一諸之信終始豈有尚
人風標抜俗是故我敬信焉一諸之信終始豈有渝
乎恐是陋邦僻地難久処約念茲在茲耳吾子朝
國王之口其亦以是語之去歳一船大洋不揚風波
着我陋邦不幸而狂風怒濤揺動坤軸舷亦為之飄
蕩我不忍視之新造一船以為航客歸國之計矣伏
願自令以往歳々使一船載貨来而貿易是亦兩地
縣遠之交豈復有絶期乎又蒙迭來緞子一端烏陀
羅氈一巻拝而受之愧無酬厚意今也臨紙潤然伏
乞照亮是所
慶長十一年丙午正月日藤原義弘
答南蠻舩主書
去歳拝別之後不問安否非敢怠之海雲萬里便不
的也不意賜一書信匪翅拜視吾子之書信
國司四老亦辱賜數行書旨蛮字件々重訳以頗解
其理未敢不為慊矣去春我国商船将赴安南大洋
遇風檣傾獄摧幸而到於廣東之地辱蒙蛮君之深
恩修稽與越前月回於我日本肥州五嶋雖未回我
州舟人無恙是亦出於蛮君之仁心且復有然緞之
賜何此謝之即憑伏吾子以呈報書於四老吾子
其詳説之自今以往苦有求於我者健通事者報之
我亦有來於貴邦者他日便一价以告之
貴邦安泰陋邦亦無事珍重不宣
壬子八月日
嶋津少将家久
南蠻舩主大肆長寓席
答南蛮四国老書
一笑
胡越天涯未通音書不意芳信数行蛮字不知其旨
趣如何使人重訳以漸解其理者十而一二其八九
未能解之是故無由詳謝之去春我國商船將赴安
南路遇黒風飄堕於広東之辺地幸蒙国司四
老之深恩舟人無恙前月回日本肥州五嶋是亦
国司仁心之所及也仄聞貴邦上下各得其所
我陋邦亦士農工商之四民不闕其一貴邦商
客之所得而能知之也今也雖欲諄々然説之実語
難酬伏乞亮察
嶋津少将家久
拜復南蛮國司四老閣下
寄呂宋國舩主書
一別之後已開三霜思慕之心未甞頃刻有忘之也
先年吾子在我一嶋之日俄有狂風而破其船災厄
之所及非人之所可得而測也豈可邀乎所送之一
舩大洋無事達於貴國甚懈所望不勝忻抃去秋使
一船主復來於我陋邦想是旧盟不渝者乎且復一
封之書我雖未解貴國文字開緘頗覺其情之厚忻
幸々々我聞商之為言商也商其遠近通四方之物
以聚之伏希吾子使貴国商船年々商陋邦之所無
通貴國之所有者何幸如之我之所求在茲而已巴
禮道体康健人之伸其德者風行草偃吾子其察之
今吾子并婦人所投贈者皆難得之貨也一々拜受
焉我今星吾子以金屏風一雙寄婦人以酒肴之一
器雖不腆之物々以遠至為珍伏乞併以笑納恐懼
不宣年月日
藤氏義弘
答安産国書
日本國薩隅日三州太守藤氏家久復書于
安南布政州右奇副将北軍部督府都督同知華郡
公我聞貴國土宜土風而仰慕者年尚矣今厚
雲翰展玩再回宛然如拜貴面於千里之外矣卒甚
幸甚伏蒙珍賜却之不恭件々須焉我國未甞一有
之誠不意之芳慧也且復有都元帥総國政尚文
平安王之命而欲通好交鄰兩地雖隔萬里滄溟交
信之約豈有洵乎伏願目今以往歳々以其所有易
其所無則兩國所須各得其所是亦兩地際遠之交
豈復有絶期乎今也使船主洪王山夥長郭慧田二
人艤一隻船装載方物且贈以茂衣拾領長劍拾枝
弓鞭各拾具硫黄壹万斤所愧少些之儀聊伸通問
之帆伏惟笑留
藤氏家久
須知
我薩摩州輿大明雖隔萬里之僧程年々泊商船者
自古皆然大明商客之所得而能知也今日本有
一将軍発号於東西施令於南北日本風行草偃是
故置一官於長島使之招異邦之商船以為其所
止之処矣因茲南商北賈指此地以為要津矣是今
商客之所得而能聞也自今以往雖曰大明商船之
随風而来於我薩州之地頃刻不許繋船於我地矣
一將軍之素心不愆不忘率由舊章由是觀之今雖
令長崎為商客之所止後必泊商船於我薩州以為
貿易所須之処亦未可知也商客始待之今也
一官之号令誰敢可濫之乎商客其念之
元和二年六月
南浦
一欲再造薩埵之堂宇有其志而無其力若
非禮度之助宰遂其風志乎於是肩嚢
一手杖遍扣十方檀庭之門古之所謂紬流聚而
成巨海土壌積而成太山若然則土水之功亦
寸累尺鐺録者伺惣不成乎
天以地蔵薩埵者閻魔国十大冥王之主君節以
一大悲願為内以念怒羽為外矣蓋一体分身召
尊地試餓鬼畜生洛男人之六道也
南浦
欽再造薩埵之堂宇有其志而興其部若
非檀度之助争遂其夙志乎於是肩嚢
手杖遍扣十方檀度之門古之所謂紬流聚而
成巨海土壌積而成太山若然則土水之功亦
寸累尺鉛積誅者伺願不成乎
一夫以地蔵薩埵者閻魔田十大冥王之主君而以
大悲願為内以念怒相為外参蓋一体分畢而
道寸地獄餓鬼畜生修男人天之六道也
大水
一金弐朱ツゝ
故置一官於長島使之招異邦之商船以為其所一
止之処矣因茲南商北賈指此地以為要津矣是今
商客之所得而能聞也自今以往雖曰大明商船之
隨風而来於我薩州之地頃刻不許繋船於我地矣
一將軍之素心不愆不忘率由舊章由是觀之今雖
令長崎為商客之所止後必泊商船於我薩州以為
貿易所須之処亦未可知也商客始待之今也
一官之號令誰敢可濫之乎商客其念之
元和二年六月
答琉球国王書
遣國使之次書音及予々今隱道久不干國家之事
一貴国之所得而知也豈受書。音珍説乎欲固辞之
則傳書者數臨門以請納之濫受之則不當於理終
辞之則似違於礼無察之何強而拝受書信者也羽
林次将忠恒知國者殆乎十餘年矣自今以往書音
無絶求不爽旧約者予之率也他後書音縱及予之
隱扉終辞焉況珍賜乎伏乞思之餘無可言者不宜
慶長九年甲辰九月二十七日藤原惟新
拜復中山王閣下
呈琉球国王書
貴国之去我薩州者二百余里其西嶋東崎之相近
者謹不過三十餘里以故時々有聘間聘礼以修其
鄰好者其例舊矣就中我宗子之嗣而立則盡青雀
黄龍於其舟以使紫其衣者黃其巾者二人爲其遣
使。能厥玄黃來而結髻於右号之上者奏衆樂於庭
際蓋致嗣子之賀儀也今也遣崇元寺長宜謨里主
載其方物来以賀我家久之嗣而立又攀舊例也我
今寄言於國君勿以我之言厭之日本六十餘州有
源氏一將軍以不猛之威発其號令尺土無不献其
方物者一民無不帰其幕下者是故東西諸侯莫不一
有朝覲之礼我今雖云慶府之任毎歳使親族之在
左右者行以致其聘禮况家久爲國之宗主豈不述
年々之職乎貴国亦致聘礼於我将軍者豈復在人
之後哉先是我以此事告於三司官者数矣未間有
其聘礼是亦非三司官懈於内者乎今歳不聘明年
亦懈者欲不危而可得乎哉且復貴国之地鄰于中
華々今与日本不通商舶者三十餘年于今矣我将
軍憂之之餘欲使家久與貴國相談而年々來商舶
於貴國而大明與二本商賈通貨財之有無若然則
匪翅冨於吾邦貴國亦人々共富潤屋而民亦歌於
市将於野豈復非太平之象。我将軍之志在玆矣
是故家久使小官二人告之於三司官々々々不可
将軍若有問之則家久可如之何哉是我夙夜念茲
而不措者也古者善計国計家者雖大事小者有随
時之宜而為之者況復小之事大者豈為之背於其
理哉其存焉與其亡焉共在國君之擧而已伏乞圖
也
年月日
拜呈中山王閣下
龍伯法印
答琉球国王書
別來忽々換一寒暑。従竭遠而巳多敵々々恭聞
錦旋之後匪啻安一國公族。至於嶋崎小民各得其
所矣寔雖為天幸惟我家久公德化之所及也祇今
圓覚東堂爲正遣使遥渡大洋一封書音數箇珍説
逐一所拜受也自今以往國泰民安長久之計貽厥
孫謀者在
尚寧王之存誠矣誓勿忘在営之時可也恐懼不宣
壬子三月二十日
拜復中山尚寧王閣下
答琉球国三恩官書
辱慧華翰盥手漱口焚香薫記然如侍於諸大夫
釣座之右栄幸々々今也円覚図翁和尚為專対使
遥渡海潮詳說龍駁回國之後上下欣抃若予之輩
亦雀躍於千里之外矣薩府無事図翁之所得而能
知也聚仙香二百枝謹以拜領不圖國香滿我破衲
是荷深恩伏惟尊妬不宜頓首
大龍玄昌拜
三月日
答西来翁書
一別之後日月如梅不覺巳阻一歳矣恭聞國王見
回鳳車之後上自公卿大夫下至於土農工賈如大
旱之望雲雹而得爾之賜矣千里之外如有見之今
也褌翁慧來茶經全篇落手遂多年之夙志者不勝
欣躍老非雖弱読之者再也三也其中可者學之悉
雖不解其義我意已足何求之於外哉所恨者與翁
不共講之而翁之詳聞説茶事頗以為惟矣薩府昇一
平想是因翁和尚諄々説之不待予筆舌而審焉東
以闇之苦茗一壷伏乞笑留也鄙頓首再拜
二月日
玄昌拝
答龍福輝翁書
亥月午
去歳兩領手書雖未拜顔開糺宛如接光霽矣栄幸
栄幸手書之中有駢儼之文有妙絶之句不覺令人
柴幸手書之中有馴倔之文有妙絶之句不覺令人
坐風雅之域予素不解詩不自律況於駢儷乎欲報
坐風雅之域予素不解詩不曾禅況於
之以木瓜而公先得驪龍頷下之珠予假令雖欲報
之以木瓜而公先得。驟龍領下之珠予假令雖敬
之而鱗甲而巳是故巻而懐之而已去釋西來禪翁
之而鱗甲而巳是故巻而懐之而已去釋西也
錦旋之時欲呈一報書而不果矣怠慢之罪無処述
錦旋之時欲呈一報書而不果矣怠慢之間
之伏惟翁年富德郡昇於輦寺絶頂者可計日而俟
也國王見囘露輿於貴國想是匪翅人民之率而藝
社中之幸也此地五岳派古麓遂日凋零是亦翁之
所推而知也恐懼冊拝
三月日
玄昌拝
答中山王書
今春賀詞千祥万吉如示諭京畿干戈出于不意無
幾而東西太平上下散抃珍重々々我少将家久公
遣使於貴国撰定嗣王々々分定者国家長久之計
也自古嗣王不定則国有観観者若然則其憂在往
席之間矣早使親族之有才宰嗣其禄位則侫巧之
徒豈有乱国者乎伏願撰師伝之知古今者豈之嗣
玉左右教以成敗宗以節倹古云愛子教以義方忠
孝恭儉義方之謂若嗣王能。筋義方之理能致忠孝
於太上能行恭儉於國家又能知成敗於未然之時
與我薩府々君永不失親睦之心豈非貴國太平之
基乎太上儲王同能知之所贈之赤氈二片蕉布十
端酒甕一箇拜而受之不勝感荷不宜
二月十九日
拜復中山尚寧王閣下
惟新
二月
答琉球国王書
名護爲遣使上國審聞國王之操覆輕安甚以為
快矣且復去歳小春初六華翰至於今歳暮春之初
落予手矣即開緘拝閲者再三宛如拝
尊顔特闕春温之笑語耳貴國政事無小無大因
鞏之損益之而隨時之宜是皆長久無事之基也至
辛々々国上郷為参謀遥赴中華之地未審福建布
政司有一顧否念茲在茲想是國王温和之氣誰
敢色属乎兩國之和睦可計日而待也倭國東西無
事人民之所盤磚也今復仲々珍財一々拜受餘借
名護三寸者也尊昭不宣
暮春二十
二十二歳不置
拜復中山國王閣下
惟新
尊告風世諸図ノ味理ト廿日市計画対図東西亜
寄伊平左金吾書
伝承
奥州殿下去春將有朝覲之礼閣ト雖不當供奉之
職進務其職想是閣下之進者思盡其忠者異乎他
人之進而患得之者矣人之所欽服在茲者乎若予
之輩徒瞻望啓噬而巳閣下久任國老之事道民身
徳齋民次檀雖曰一人之走卒未嘗濫其刑々鞭蒲
腐者閣下之利澤施於人者也佩玉蘭香者閣下之
名聲昭于時者也其遇知於殿下者雖超于諸士
諸士亦信之無異辞者國家所得而能同也非同志
者所得而私也今也遠途無恙歸于貴舘予卽日雖
可候於其門立秋以来日々一兩回頭痛目眩以故
因循于今非敢怠也憐察々々餘事尚在面拜之時
恐懼不宣頓首
八月十九日
与仙岳房書と
去歳所慧之一翰再三閲之我雖未能解文字頗知
子之文辞至於其極矣珍重々々子今生大法下衰
之時学真言最上之教我聞之也知而学焉聖人也
学而知焉衆士也聖人猶由於学而況衆士乎我雖
未知子之木人僉謂之以為自然智然則大出於衆
士之上者乎出於衆士之上以勉其学者必至於此
盧頂上之関也不亦難矣今我年踰於子者五十餘
是故寄言於子々其久屈不屈何以伸其身乎子不
聞古人之言乎流於既溢之餘而發於持滿之未他
日以子爲沫途之指南爲教門之木鐸者必矣白銀
十兩聊補空簡而巳不宜
三月朔二
仙岳房床下
惟新
答霧嶋本坊書
一翰落手冊三圭復頗似拜顔者也如來諭今春互
未投短広雖不能忘之於懐而公私忽々因循而至
於今日非敢後也枉賜怒宥元亨釈書如示暁即付
此一价予今日染塵事且復老眼朦朧不能檢書足一
此一价予今日染塵事且復老嗣
下若見撿之者三十日之外復卯三十日非予言之
偽也次倭扇五柄拜受浅暑在近扇仁風於三五里
之外者幸之率也余期後旨恐々惶々頓顕不宣
之外者率之率也。餘期後皆恐々惶々頓顕不宣
三月二十六日
拜復霧嶋山座主閣下
拜復霧嶋山座主闇下
一雑数手帯三圭対□□□□並吸来備今春迄
答貞昌公書
合貞昌公書
十月十一日辱賜一封三薫三誦俗如坐閣下之席
而親聞塵談何其使人意快者若此甚哉前日呈愚
書々々ぞ一件依閣下之意否珍々重々閣下平生
德高志厚者山野之輩何敢及之仰之彌廣遠而彌一
未由也巳今於文辞亦然其才之高其筆之健非凡
人之所得而可企及也予頗見中初寒而有咳嗽之
病以故深閉戸以徒坐臥耳只有一二之郷友則林
間煮茶焼紅葉之外無他工夫憐察や々今拝視于
書珍戴之餘呼禿毫以呈報章者也皇恐不宣一
十月日
答兵部貞外郎書
忽拜真帖開緘革誦字々有驚蛇之勢句々有大雅
之風何其公之辞翰併以至於斯極哉日之先見
枉高駕於陋居打半日之閑話者實希有之一會也
所恨者春寒太嚴而花未紅柳未緑無一詩興今也
寺前白櫻纔着其花其亦不幸而不開於來訪之時
無公之題一詩今亦不幸而開於来訪之後無客之
停小車匪翅世情之有其不幸花亦有不幸公之
深芳官事雖為国家其亦文花之不幸也所寄河孫
之一簡予亦圭復之辞高邁不愧於古不覺消遣世
慮矣河孫頗雖嗜學未有朋友講習有其才而未成
者也自今以往日々若覆一算者其為山也亦不難
矣独屈其身而未登官門者以無其媒也今幸得
知於閣下用之與舎之在公之薦舉而已二宣頓首
冊
二月十七日
星大慈龍雲和尚書
奉違道貌歳暦幾新岩瞻斗仰靡日能忘想是兩地
之相去雖一日之程如万里之隔深蘆不敵褌扉常
験累談頗以為遺憾耳前年以魔府之貴命遠奉使
於琉球國千里之滄海洪波之險路法希無恙歸於
我朝匪翅道豹之大幸國家之大幸也即欲諸觀座
以抑賀儀奚双力倦蹇蹴脚疲或故企而止之憐察
憐察縷々非楮筆之所能医也意緒万般付於一僧
之三寸維時新暑炎熱為道自嗇珍重不宜
之三寸維時新暑炎熱為道自珍重不宜不宜
閏四月二十三日
玄目拜
拜覆大慈大和尚侍衣閣下
拜覆大慈大和尚佳衣閣下
送公綱之關東書
藤崎氏公綱学於吾門者三五年矣頃有
君命將有東關之行發軫之前問予以処旅之道予
答之曰旅之六二有之曰旅即次懐其資得童僕貞
蓋六二有柔順中正之徳故聖人以此三者象言之
若失柔順中正則三者悶矣旅之時若闕其一則其
用不足公今於此三者皆備則途中受用無不足
矣公愕然曰我無其資無其童僕貞無此二者其
次亦何有就乎其色悚然予曰勿憂坐吾語子旅非
常居若可苟者然而旅困之時止而不罷於明何以
済旅之困乎止也者至善而不逆之謂止於至善能
麗其明其亨者豈復小乎中書公今承君之命
聘問於駿武二州公爲其副使矣想是至於駿武
官府之日行其亨禮用其庭實達君之情而有容容色
之和升柔中之德而向此去東関千餘里置郵之路
山川之険有其歩渉之艱者幾多少乎於斯之時所
謂柔順中正之德奉々服膺而操存省察者何憂無
其資乎何憂無童僕貞乎書以爲贈子其勉旃一
慶長十九甲寅年夏五廿六前建長文之玄昌書
▽水臥耳施令其色刺漏子日本曼生音輪七颯生
錢別府舎人公行色書
文宣王曰事君能致其身至哉言也。蓋臣之事君委
致其身而弗顧事々在極其誠而已然而委致其身
者目古為難況然於極誠者乎別府有一舎人景親
公者自垂髻之時侍
羽林尊君巾瓶未嘗一日離其膝下漸及將壮從
尊君於朝鮮者閲六七之寒暄何止於此謹蒙嚴命
遠航於琉球施政令於嶋岐諸臣之勤芳於内外者
莫公若者是故一日不安其身於私第先其事而
後其食可謂知臣子無愛身自佚之理矣去歳之冬
東關一將軍有事於攝州大坂城於此時也
尊君率一萬餘貧之軍將赴攝州公司供奉之職軍
艦漸将至於中州之地摂州有和睦而解十重之図
於是東北數十萬之軍一時悉散而歸於我國我
尊君亦回旌於我国於是之時公使於東関不辱
君命漸至是歳初夏歸家其座未穩其席未暖又東
關之軍圍大坂城公慨然隨尊君之行所謂事君
能致其身者斯公之謂乎公有一小子隨予學焉
能致其身者斯公之謂乎公有一小子隨予學焉小
子之為人頗放而頴利公無晝無夜着進擊之趣小
子之為人頗敏而頴利公無晝無夜着進學之鞭小
千才怒意父之介也文七不息干小子可是号而十
子亦恐慈父之命也孜々不怠吁小子可畏焉知哉
歳之時不如我之今日祝々今我老矣脚力甚疲不
歳之時不如我之今日祝々今我老矣。脚力甚疲不
得羅柳於河邊漫呈短牘於軍幕之下去恐懼再拜
乙卯端午前日
贈藤著敷頴四公子書
大龍衣昌謹上書於四公子算幕之下
素聞晤語左少驕離左多者世上之常而人情之所
不免者也、何其志之難遂者若斯太甚乎哉去歳之
冬
東関将軍有事於北京不幾而有和親之策而国家
大平東西諸州莫不欣然矣若予之輩不辨東西之
有恩讎不拘商此之分貧富者得檀庶之賜則朝粥
午飯未甞一日不養吾老矣自是之外絶無乞望若
有人之。訪懶庵則倒衣迎接以。打半日之閑話頗抒
胸字之静々既而客去則検古書之記興廢存亡者
或歌嘯之或嘆傷之於其志倦則独扶痩杖躊躇於一
池邊以觀小魚之洋々高樂逍遥之遊々目於外忘
懐於内不亦樂乎雖然門有剰喙則無出而誰何之
者雖有六七之童子無點一碗之茶看雖有一二之
奚奴無憺一束之新者惟無晝夜隨於我之側者有
黒猫之鳴其喉揺其尾者耳其天運之如此我豈敢
可邀之乎予在薩之国都者三五年矣荷國君之深
恩之外得一識者藤氏久好公與菊氏重饒公敷根
氏言頼公。頴娃氏久政公此四君著薩者薩府官家之
公族而義直檀辱者也。学孔孟之書本程朱之義大
異乎記翻訓詁之土習於漢魏腐儒之弊者矣今也
北京再乱以故哉
羽林尊君促裝軍艦以ト端午之前日以爲出師之
時矣嗟我老矣起居不自由欲行而送四君之軍馬
則薬杖帯痩草鞋折独思而止之而已雖無一言之
贈然記此一行之贅言以贈焉且夫言之與行者四
君之所素能也若措予一言匪啻其言之祐而巳人
以為騰語矣不若惟説予之行李以告四君子之為
愈也惟願早回大旆措我國家於泰山之安者農大
商賈之所数之非之而今此老夫亦所仰而望之也
目恐懼冊拜
乙卯端午前一日
與自休翁書
日之昨有自休翁之嘉招陪於其席者野僧六七輩
也。座有一高客姓洋而、我氏一公者本是江州一英
豪也。辻居薩州者殆乎五六年矣。墓盧玉川自称山
人而頭欹紗帽効杜伯叔独学孤僧而身着緇衣加
之対客則輝玉屋以打清談、医人則繙薬録以鳴妙
術其為人可知也自体翁亦本備之前州一勇士也
事於州之納言公者年尚矣先是東濃一亂之後梯
山航海遊莱於海西薩州々君能知翁之直方也処
之庖厨令之主盛膳之職是故切肉以方為度切葱
以寸為度。其烹調生熟交中其節所謂不失蝕者也
其魚肉之腥者再而切之所謂不厭細者也夫道也
者一而已能得其一則百家衆技推之無不皆然士
而勤於鼎爼者亦其時之所令然也曩昔伊尹勤於
鼎俎能令五味和之後事敷湯以能和天下億兆後
世謂之和嚢手翁他日令閩家人民和之豈終身於
鼎爼乎且焉翁手盛膳珍肴以供坐客々々亦變色
一而作矣且復内法之醇酎一宿之酢酒不解飲者亦
莫不既其醉矣去歳以来東關官軍興津陽大坂城
不幸而有矛楯之隙是歳夏五初七有倒戈之徒令
一炬焚五層崇台於是金殿玉楼一時焦土矣嗚呼
時耶命耶城亦陷矣上自國部下至率土之浜聞者
悉嘆惜焉翁語坐客曰我夫妻三族之在津陽者匪
啻一人去此津陽三百餘里三族之在大坂城者其
存其没我今未知我夫妻悲傷之餘寢寐若有見之
而已坐客。隔之無不湿衣襟者予告翁曰夫士之為
道見危授命則致忠於我君若幸。而免則致孝於我
親忠孝俱全者士之道也死生有命又何傷乎自古
生與義不可得兼死生常事惟安於義而巳令妻亦
爲士者之子安義於此何傷悲之有於是レ夫妻攪涕
謝曰善哉子之言我夫妻聞子之説義之所在與命
之難追便止其啼者子之賜也既而夕陽在山坐客
俱共歸矣翌早書此一件以寄之且謝優須之厚意
者也惶恐冊拝乙卯夏五二十七
答重饒公書
六月一日所賜之書簡即日以拜閲珎戴々々吾子
近頃不幸而有叔母之変哀痛惨恒之戚不以為浅
其心非有誠者豈能如此乎衰麻哭踊之節不少為
懈其志非不厚者豈能如此乎然則吾子之生事死
葬之間存其典刑者可謂當矣古人鄰疫里瓊絶無
相杵與巷歌之聲食於有疫者之側未嘗飽也因此
觀之古人之哀人之有喪者如巳有之况於父子骨
肉之親乎原夫生事葬祭人事之所終始人々可不
謹之乎是故祭祀者以存誠爲其要矣齊明盛成出
于非常其余也如神明之在其上在其左右於是不
謹何処謹之乎大凡人之於世有耳目鼻口之欲與
神明之盛徳相接者匪翅齊戒沐浴不洗其心何以
與神明相撲乎是故古人七日戒三日齊先甲三日齊先甲三日
後甲三日聖人之為制以可思慮其先後也先甲三
日辛也後甲三日丁也蓋取自彩而丁寧反覆也是
亦我心之自然而豈復有強而假於外者乎其誠之
至者何其太甚哉爰有一宗廟兩華表其昭與穆明
明焉歴々焉上下人民之所歸仰而致齊於内外者
六十日矣人之致謹於此者不言而可知也太祝有
一制云一郷之人有居喪者為汚神殿使之去是異
郷而不置之於私第者六十日矣其有喪著之宅深
鎖門戸甚絶人之往還交友之有親者亦不得行而
訪之時君之有用者亦不得命而使之有人之偶遇
于塗者亦反其目而無一揖之礼矣加之或有人一
朝之怒忘其身而少傷其身体者令其人多出貨財
為修禊事以如虎之攻其外而無敢當者矣太祝之
仮其神威者不可勝言也人無誣之者矣公今去私
第坐一磯頭者十有餘日蓋随守廟者之言也嚮之
所謂七日戒三日斎者群聖之所制爲時中乎為不
是于今也。六十日為制者太祝之事為時中乎為
有餘乎鄙野之徒何敢觧之想云期ハ十日歟猶可
也使其有与者遠去其私第者出何典記乎孔夫子
見齊衰者雖少必立者夏其有喪。也吁太祝亦人之
子也何不哀有喪者而使之出其私第乎吾子之深
懼太祝之言且復以為不知其制之當理與否者人
以不為怪矣維時渾暑困人不呈荅書者三日予懶
々之罪伏乞吾子宥之恐皇再拝
乙卯閏六月初四
大龍老夫拜
答白浜覚左公書
今月初九書音隔一疇夕落子之手開緘宛用如相
對而打閑話欣懈無量足下從主君於東京奉承
左右者日久其勞不言而可知也漸而其任已解前
月歸家未拜貴面者頗以為歎矣去歳以還津陽之
攻戰日々不巳足下遠凌千里視一城之爲空原野
衲不移一歩知九街之為丘墟足下之行而視之傷
其目與野衲之坐而聞之傷其心有感慨之浅深者
為何如哉想是一将之功成者一巳之所以為楽也
万人之骨枯者四方之所以為憂也其為父子親戚
者悲哀之情又為何如哉况復百姓之有兄弟妻子
者人々糜爛其身無一不離散者乎悲夫疲ハ、淫役一
者頻年不巳迹送之夫突出之兵相継於江陸勞弊
尤甚可残言乎因茲百姓不耕不耘後乎豈有穀麥
之豊稔者乎嗚呼前朝積牛土木之功工匠之力為
之豊稔者乎、嗚呼前朝積乎土木之功工匠之力等
五層之崇台而為人觀仰者可憐一時為夜灰矣何
五層之崇臺而爲人觀仰者可憐一時爲狹灰矣何
哉世之治乱如手之龍覆而国家之士民各不安其
分朝真暮偏甚至於斯極哉若野柄之輩滄海之一
粟而林間之尺巍也若非蒙主君恩意之深者何
至於今日乎是皆足下之所直視而知之也今也首
座硯公将見老君的便難黙雖賊後之弓強呼禿
筆呈答書首也頓首冊拝
大熊季光祥
乙卯七月十八
大龍老夫拝
至歟公殊具学書的酣華機華進勤
寄安養寺殿書
一寄安養寺殿書
十一月既望昌再拝白貧賤之士不得近於官府々
々亦不容貧賤之士非特今之世為然自古皆然是
々亦不容貧賤之士非特今之世為然自古皆然是
故李太白之言曰生不用封萬戸俟但願一識韓荊
故李太白之言曰生不用封萬力俟但願
州一識之貴於人也如此東漢之末有校尉李膺者
檀人群之衆天下翕然宗之士亦榮其接遇也名爲
登龍門又覓都護李平者卿黨之人以其難近爲胸
中有鱗甲何其振貴勢干聲譽之遇其度哉出是觀
之貧賤之士得官府之門而入者或寡矣矣焉。
之称氏一公者本江州官家安養。寺殿也其為人也
高標抜俗志操出群不幸而以事迂居於薩州者殆
乎五六年矣山僧野老之一窺公門戸者其心雖若
登龍門觸鱗甲然而公之心頗有一団之和氣毎容
接人而不復顕貴勢終日清談不使人厭之若公之
量人無窺測其涯溪者與夫局量編淺而撰而容人
擇而執交者相去遠矣今公不仕而邀者非乱大倫
有議侫者周旋於主君之側弊主君之明而妄妨忠
良之士竟不知禍之及其身也於斯之時若公之忠
良亦不得置身於主君之朝駕累其身者無是怪矣
令也結三間茅舎半升鑓内自烹松風任心去留忘
懐得失不知理乱之在其国不干刑賞之由其人見
花之苗而秀々而実則知人之有窮達見月之弯而
圓々而缺則悟世之有盛衰不以タ暫貳其心不况
進退異其志雖窮居野處未嘗一日忘吾君也所謂
処江湖之遠則憂其君者也昔者韓文公之刺史於
潮州之日遠地無可与語者召一老僧号大顛者留
十數日與之語實能外其形骸不残而徴起選拜京
兆尹冊為吏部郎中何終身於遠地哉蘓玉之坐
貶於黃州之時幅巾芒屢與田又野老相経之
開築。室自。號東坡。居土後除翰林。學士豈復終。其身
於逢謫哉今公之毀於謡天者如日月之食焉何損
於明必歸其國復其位者可計曰而待也予生於邊
塞之地長於陋巷之裏壮年之時猶不如人我今老
矣無能為也所謂世之騰人也公之於予幸有恩顧
而蒙嘉招者匪翅一日今年秋冬之交予不幸而就
於病床者一兩月矣公辱訪予之病者不知其幾回
矣頃拝賜湯薬之有却老方者一裹即服之則口吻
巳潤宿痾頓痊覺老之漸却而庸之後初加之拜韋
一蘇州書後賜之玉質而金色者三百顆自剖之則有
香霧之撲口鼻而止我之渇者欣榮々々予雖不能
文辞書公之仕止之在天者以寄呈之所愧者眇小
者之所習安知丈夫之所爲哉昌恐懼冊拜
元和初元乙卯十一月日大龍老夫書
呈佐鋪王子書
今晨聚賜嘉招於茶室恐幸之甚山何敢高恩意之
深海措為浅加焉親扛茶昇二加中狭二獣炭一使二吾脱一塵
汚二椀裡点竜円令人破二孤闘何ニテ加之宅後二
於高門之下穏謝詞於使之者必矣不拝
夷則十有二
玄昌在判
佐鋪王子閣下
南浦文集巻之中終
南熊文藤巻の中孫
井熊王千個不
真県千十二
159
置所
特別
南浦文集
十九日
□□□□□□□
南八区
大照院仕書
三冊之内
南浦文集目録
巻之下
和友賢老詩亭呈雲叔禅師詩贈小野某氏詩
迷雲叔禪師詩悼熊岳茂公詩我人山老詩亭
悼断際禪師詩和人山老詩亭謝人惠木山詩
送達公禪師詩呈日秀法筵詩漫興二首序
漫興五首序贈道味詩序勉學詩序
討琉球詩序記野僧行李詩和天叟禪翁詩
乙卯霖雨詩序寄楽師幡公詩歯痛詩序
和菜信二翁詩傀儡子之詩亭感懐二首序
興恭畏闇梨書従愚論
南浦文集巻之下
和友賢老詩序
孟軻日観於海者難為水遊於聖人之門者難為言
誠哉斯言也
環溪老先生生於中華文物之國遊於東魯德義之
門湊目於五経六籍濡二耳於諸史百家惜乎功成所
名未遂之時不幸為賊徒所劫奪遥来于日域之邊
地一流二落民間二者有レ年矣。天之未レ喪二斯文也。
櫂直角切音
一濁柚也挙也用
吾府君義弘公。撰二先生於民間一置諸武之暇
使先生講道義是知惟天窮餓其身思愁其心膓而
欲使二斯道播於異域乎公暇之日先生留一心於二
触事興懐言詩為文者無一句一語不驚人者是皆
出於自然者也非世之学詩文者飄掠潜竊爲工者
之比也近來入洛居止者三年于此矣公卿大夫之
學易學詩者從先生師焉是故洛之以文藝鳴世者
無一人當其鋒者於是聲價豈止十倍哉所謂遊於
聖人之門者雖為言其斯之謂乎昔日先生與子老
師一翁講文許之交者年久矣、於一是時一也予侍二老師
之巾瓶一得一識於先生者非一日之雅矣嗚呼老師
今也則古雖然以父之執志慶于之請締金蘭之契
者不爲薄矣先生不以予之不可欲推而使赴使並
之域灌洛之流向其誘我之過其度哉予素雖有志
於斯道未一ノ曾窺二其門況堂奥乎愧報愧報愧報一日賦五
言律一章且為之序以慧予々自得斯詩一手之無措
口之不転舒而又巻々而又舒非啻三復之何賜加
之哉予雖不知所以裁之豈敢可黙仍攀高韻以示
是正之筆云
采納惟率
駑齢慚性鈍無二日出二日出二我久廃レ詩学公今有羽儀
經書猶蒲腹德義毎觀頗漸覺老將至逢人嘆暮遲
末裔小比丘玄昌頓類
呈雲叔禪師詩并序
夫大般若波羅蜜経者大乗之正教而融通淘汰之
所說也李唐之盛有法師玄奘者幼慳貞敏立志夷
簡憂中華之遍不行佛教欲尋印度之真文是故
上崑山遠渉恒河十有七年之間經多少之難而得
半満之教者亡慮六百五十七部備通釈典以利物
為心矣貞観十九年奉二太宗文皇帝勅於弘福寺翻
梵語為唐言所謂如翻錦繍背面俱華者乎吁玄奘
何人哉超六塵之境會一乗之一隨機化物便世之
如聾如唖者化之各得其所者も法師之力也況復
以時配般若則日照平地人無不被二其般若之
放光興法師之利物其揆一也豈有二致乎太宗曰
玄奘法師者法門之領袖也斯言以盡矣我日本神
州而崇佛教者不減中華以故雖諸州之論地以不
被般若之光而為陋矣隅州有寺各正興其位属ヲ
下之列刹山名靈驚者以似印度之鷲峰也星河一
天易地皆然者乎先是不幸而再罹火災般若亦灰
燼矣是可忍也是歳慶長巳亥之秋九月住山雲叔
禪師喜捨資財以求六百巻之聖教寄附于霊山自
今以往晨鐘夕梵勤而不巳復宗猷之舊修賛社之
規者誰可不謂之靈山一會儼然未散乎哉然則人
皆指禅師而議之曰亦有玄奘利物之志者也祝今
予率陪此法席歒羨有餘賊野偏一章以奉致其賀
宏雄孝久貴領忠太阿久
釋典金文世不常貝多字古幾千霜特哉天亦呈嘉
端再現曇華般若黄
意武異老西冬休時其癸一出覚書二益年太宗曰
贈小野某氏詩并序
孔夫子曰人不知不慍不尽不聡翁解之曰
学者求其在我者知不知在人何侭之有是聖賢之
所以論君子而中行之士亦多有不及之者況於予
乎予之為性不敏而無一芸之取其名無一才之養
其生是故雖折冨兒之門隨肥馬之塵無一人而知
名者吁四十而無聞林懴潤愧豈可邀乎雖然徇名
黴利者我不為之焉予熟視世人得一官誇利名シ
「体々下頂切
形上声根也
怨也孟子
怪之然ニ見
於異面ニ
得其主恩則棄肥馬衣輕裘悴々之色溢于面矣一
且失主恩則衣敝縊袍無一賽驪代歩趨之難何其
榮衰之早哉吾非惡利名避其榮愛其美是有命焉
不可幸而致也不知与不遇亦在天豈可得而邀乎
若夫冨貴福澤人之所好也貧賤患鶏人之所惡也。
一所惡非可去所好非可処是亦在天者乎子僑居于
斯郷者三四月無一識之額豹予者一衣一鉢到処
任天然耳独有小野某氏待予者太厚矣是憐子生
涯之破也只恨無卑猥之報厚恩可紊之何哉於又
竊借夫子不知不慍之一語賦小詩以呈小野氏閣一
和尭切音橋旅寓ヲ
略也
下升曰能之供一莞云
坐窺今古誦陳編富貴如雲日幾辻人不知吾何媼
有一夜一鉢仕天器
一寸二
送雲叔禅師之内浦詰
言葉
周易曰麗澤父君子以朋友講習伊川先生餅其義
云天下之悦不可極惟朋友講習雖過悦無害盖取
互有滋益之象夫朋友也者講習以道益明故止事
物之当然討論以徳日進故至義理之精微若非朋
友何以能之乎以此觀之則不可一日無朋友矣夫
子亦曰君子以文會友以友輔仁豈不以朋友講習
爲緊要乎予之於雲叔翁齢後者一十年若有称
朋友恐有職等之名矣熟接趙宋之時有称者英曾
者諸老嘉齢或八十或九十独有波水先生年六十
餘其締交者不以年之先後避焉然則予與翁取朋
文之交義亦有何妨乎況復素為法門之昆弟而二
十年之交義親於骨肉之親中誠所同物不得而間
之其堅雖曰通金石冒水火無所不能入豈止膠添
之堅耳且又視世之駆比之情有次私意苟合一旦
忿怨忽起因之有間隙者予之与翁所不取也只畏
忿怨忽起因之有間隙者予之与翁所不取也只恨
率逢難期而東漂西泊同帯者稍少是食世事之所
乖逢難期而東漂西泊同席者稍少是僉世事之所
為也豈復遂之乎予頃以事寓比地翁亦生此口舞
為也豈復趣之乎予頃以事寓此地翁亦住此山隣
予之無枝可依翁分半間使予居之涼雨之窓新昌
予之無枝可依翁分半間使予居之感雨之窓新眉
之扉須臾之間十往夾講習試蓋不為少矣不亦説一
乎不幾而翁又欲為江湖之径十六発軫在中秋之前
日所憾者不同席而共賞佳月矣。感懐不已賦拙詩
一章代折柳之曲云
世上乖離少合歡無人不道會盟難來宵縱有十分
月君去窓中唯独看
悼熊岳茂公禅定門詩并序
熊岳茂公者本国和州人也以勇名聞於諸侯
大相國征伐朝鮮以来仕我嶋津氏者牟尚矣
嶋津氏素以好武勇公之勇名赫々然也人偃其威
風望其餘光者不可勝敷矣我間勇有二也所謂就
死也敢為也袪惰心復鋭心卒然而臨三軍不驚勇
往直前無少畏縮者所謂敢為也患難變故之際理
不當生則無苟求生理當死則慷慨以赴之有殺身
以安吾心者所謂就死也二者人所不能而公所獨
能也孔夫子曰志士仁人有殺身以成仁孟夫子亦
日生与義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舎生而取義者
也巳亥初夏以來我嶋津氏有事于國之莊内莊
内不降至騰之初八莊内使伏兵與吾軍挑戰公見
吾軍将有敗績武勇有餘只與坐而見敗績不若八
伏兵之中一揮以全吾軍馳焉以伏兵戰者數刻吁
時耶命耶終結子路之纓矣。平望全師而歸者公之
勇力也於是公之有敢為就死之勇者人益信之飲
服以嘆傷焉公平素興小野某氏為知巳予亦識公
者非一日一日小野氏扣予之薬齋語公之勇氣未
敢不流涕予不覚濕袈裟矣因賦小詩一章以代挽
詞云
集垣草木武威加豈計今今婿婦鬚身後功名何所
似寒梅吐玉点無瑕疵
詩見別集
和人山老禪詩序
性情
夫人之生斯世也得性於天々豈可欺乎不可一日
而不保性性者何哉仁義禮知信之五也得情於性
性豈有偏乎不可一日而不正情情者何哉喜怒哀
樂愛惡欲之七也人誰無性與情乎是故情動于中
言彰于外矣不唯人有之鳥虫亦不能無之鳥之鳴
春者鳥之情也虫之鳴秋者虫之情也不唯鳥虫有
之草木之無情風撓之嗚者亦情也不唯草木有之
天地亦然以雷鳴夏以風鳴冬者天地之情也觀夫
漁樵之事業有一曲之款乃者漁者之情也、有伐不
丁々之聲者樵者之事而詩ノ聞之沈吟以爲山更
幽者非情而何所謂情有二有心之情無心之情也
無心於情則感人者雖難入而易通々則二人同心
其利断金可以通金石可以昌水火無所不能通天
下誰敢間之乎若有心於情則婦姑勃確一情之中
私欲起伏怒而悶之競而爭之聖人憂之後生戒之
故設為学校以教子弟者修至公大同之德次除私
昵之偏情矣若欲知情之正與偏者宜無若詩々者
志之所之也、在心為志発言為詩所謂不可須臾離
者也可離非詩也人山禅老結隱於村庵造次於詩
顛沛於詩今茲慶長甲辰春初以来賦者苦干篇皆
是世諺之語而不拘風之雅皆出于無心之情者也。
近頃詠四序之風景賦十三篇者取義於閏餘十三
紅也吟玩之餘予亦効顰云。
以詩鳴
悼広寿所際禅師詩
泰山断際禅師以詩鳴于時者尚矣大凡風花雪月
之有雅興也。水竹雲山之有佳趣也併以置之吟玩
之中是故起居賦詩談笑財詩未嘗造顛不必於詩
也常有片言半諸則人皆華而誦之其得衆於當地
者可勝言哉予素雖不詳二詩能之熟於詩者誠能
知之是歳慶長甲辰初夏入各隷止鞏寺蓋欲逐文
章瑞丗之志也。漸当秋之将晩、功成名遂。而将肥
遊之錦艤舟於津陽得半帆之清風者三日於播州
一浦忽爾作李大白汗漫之遊嗚呼今年歳在辰哲
人云萎所謂泰山亦頽者乎於是識與不識無不掩
泣就中泣下最多者伊勢氏貞昌公也公平素興禪
師講交者猶如退之之於文暢樂天之於如満其位
之最多者不亦宜乎今也禅師之短命不特宗門之
不幸又國家之不幸也予亦同系之徒豈無涙乎因
裁小詩一章以呈貞昌公謹致追悼之義云
歳在龍蛇失此賢豈閻涙雨灑燈前幾囘嘆惜屈其
指四十過来纔二年
テ最モ答不不宜シキヲ普請シテ設令不宗門ヲ
和人山芒罹寺詩見別集
和人山老禅詩
子五六歳之時老父使予投一庵主之室捨而歸于
畿内河州故里、既去而不復額除庵主之外無一枝
之可依也竟為僧苗爾来朝學金剛法華之妙経某
持消災大悲之神咒然而根之未深藩之未固者非
不受庵主之恩露為老父之不耘苗也老父雖非以
為無益而舎之者只以見公科不見私愛也是故予
知有其母不知有其父也何其不幸之甚哉既而予
歳十有三侍前建仁一翁老師之巾瓶行有余
力則誦三體之詩學四書之義々雖近耳不解其理
況於其詩之奥義乎維時永禄丁卯老師致日州
安國住持之任退居龍源小室漸而予歳迄而立
老師歳將八十辛巳二月有命予代老師看龍源
者殆乎十年不幸而罹日州之騒層曰師曰弟子者
亦離群索居十有九年于今矣厥以
英檀義久公之尊命住隅之正興與安國之兩古刹
於斯之時麓林凋零野草姓劉之節僅有一二殘僧
不改節義殆似淵明在宋之時也我先師所自出
之處路隔數百里慧日之光輝不及其遠我誰適從
於戯老師今也則え有人説道則荅之以稲説
褌則荅之次錢雖積五千巻之蔵書未嘗學一字雖
住二三所之名藍不得董衆徒予今歳踰知命匪翅
乾於文書老眼亦翳而不分秦與奉不辯禹與爲咎
渓武帝紀ニ哀夫老能又目不明也
荒裘賦歸去之外無他工夫甚矣吾衰也不復夢見
風雅矣一日門有刹啄出而討不則人山老輩之
詩信也開緘閲之有廿八顆之明珠珎戴之餘欲報
之以木瓜而不果之老輩重用前敵者五篇篇々以
十一丁廿丁
予言之不及其詩責之然是言者行之根而君子之
樞機也豈可輕發哉竊聞孔夫子慮後人之於言易
失深以戒之其之言曰侍於君子有三愆言未及之
而言謂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謂之隠未見顔色而言
謂之瞽皆以其言之過与不及也謂之躁者不能待
時者也謂之瞽者不能相時者也謂之隱者蔵匿而
不發者也皆非中也若然則雖言及之墮過與不及
之罪則不能無三者之愆但其不後特而當其可則
親炙於夫子之門者亦不能之若能之何敢有夫子
之戒乎況我生於東夷之極地長於蓬次之下地之
相去也數千萬里世之相後也數千百歳固陋而寡
聞使予言詩何敢當其可哉再三辞之老禪責之也
予之怠慢不得已而言之者十篇書次呈之恐不免
傍人之嘲一覧之後見掩声甕惟率
謝人慧木山菖蒲詩并亭
菖蒲之爲靈昭々也見於本草詠於周詩雜出於諸
子百家之書一名昌歇又名昌陽相伝一寸而九節
者最靈服之使人長生安期生登仙之後空留陋窃
而謾誑奏皇者是也漢武登爵岳遇一仙人曰吾聞
中岳菖蒲一寸九節服之可泛生言訖不見帝額侍
臣曰彼必岳神耳時有王真者聞之採服不息遂得
長生豈非菖蒲之有靈乎厥後梁大祖后張氏嘗於
室内独見菖蒲有花侍者不見之右曰吾聞見者當
冨貴因取而呑之是月産梁武帝武帝雖非克終之
主天監之世時和年豊四境無事是亦此本之霊者
乎屈原被謗憂心煩亂不知所愬作離騷經以衆草
比讒人独不言菖蒲者以有君子之徳也、非實遺之
尊人不諱之義也、有宋之時疊山謝氏作歌託物引
喩者不一其痩者比台蠣五百之羅漢体粮絶粒其
秋莫高
第十二日記載
粟ノ食ヲ馬ニ曰
妹馬に
詩小雅権
支払之文
食也
清者比孔門三千之弟子學禮講詩其勁者如義士
之麻青冥其徴者如童女之携玉杖其愛重者如此
况復合千花萬草為一何敢與此本筆高名乎熟讀
學山之歌見古詩人之博物比興之為精矣
隅州擁護八旛正宮之境内有守廟者数十人其中
有綾氏助秀者世守原口爲時宿老宿老於少之時
有游觀廣覧之志秣其鞋兒携其杖子者有年矣我
日本五幾七道名山佳境無処而不印足跡矣是故
有抜俗之標出塵之想。升世之張三李四之徒坐井
而觀天曰天小者之先也素爲愛山水取千年古木
久臥而生難暈者手挿菖苗旦暮沃之既經歳月其
葉青々無冬夏之變於是古木回巖其勢似蹙蓬瀛
觀者無不蝉蛻於満穢之中老坡所藏之仇池石乎
李正臣所蓄之壷中九華乎豈可以優劣而論之哉
比来使一价慧此木山於予々自得之喜而不寐且
視而暮撫巳去而復顧夜則移於涓今濶水之下晝
則置於明々凡案之間超壁未以為重隋珠未以為
貴何賜如之因記所聞之一二事實且復副以村吟
一章聊謝厚意云
勁如義土嫩如妍九節靈根年幾千此本更無塵俗
一気蓬莱山上遇群仙
送達公禪師歸熊嶽舊梓詩并序
山之鳴於薩陽者其名曰熊嶽宇堂和尚草創一
宇精廬以来的々相承而晨鐘暮鼓昼誦夜褌勤而
不怠可謂塵外佳境矣我雖未印足跡殆知其山之
為霊也曩昔西天聞覺大師觀東土有大乗根器
不遠千里而来草創少林之寺於熊峯九年面壁是
亦非符二株獺桂久昌々之識者乎自是以還或称
五家或称七宗王宮国部以及閭巷無不有其道矣
我日本亦然千光祖師立濟宗於東京道元禪師起
洞宗於北越然後関之東西千派万流々而不止想
夫震且之熊峯薩陽之熊嶽易地皆然其名之同者
誠自然之理也我聞字堂和尚北越五派之一而
太源褌師之的々也今続其燈者達公禪師其人
也禅師之為人也質直好学恬澹寡言能嶽門下称
之曰棟梁材觀其志而其行可知也是歳丁未之憂
予爲二三童蒙就于時習之齋漫講論語於是禪師
敲予之室求陪其席予即開戸迎接夏秋之交留滞
者殆百餘日膏油継唇掌々勤矣。予予矣従師學
道未至夫可中道而廃不得升堂況其室乎中牟以
降曲肱於陋巷寄跡於蓬茨擇不処仁久疏類泌者
匪翅若炭氷之不同其處矣今也歳踰知命皓首秀
醫老眼亦不明其所説者章句訓詁之末耳豈復憾
禪師之素懐乎哉然而感其志之不浅也不得杜口
胡説亂道徒喧人耳而巳今也功成將旋熊歡因賦
野詩奉餞其行云
山寺元無塵世勞始知物外有英豪若令學者仰公
徳泰嶽却低熊嶽高
是日秀上人三十三回忌法筵詩
上人日秀者水雲之僧而密宗之徒也、好修善因不
幕栄利自少有併観廣覧之知至老無因仍苟且之
怠是故扶乗六十餘州古佛之巍々者靈神之昭々
者或山之佳也、或境之勝也。蓋莫不行而觀焉天下
佳勝悉在上人杖履之中矣加焉遠至中山之國新
創浄刹偶入一乗之院嚴建佛塔且復有離婁之明
公輸子之巧能彫刻諸天諸佛之尊客々顔甚奇妙
也其衆色交映莊嚴光飾者不知其幾多矣漸治者
年在隅州八旛正宮傍剏一二之梵廬於是乎第
子彌衆矣先是天正乙亥佛成道之日世縁未盡深
入禪定其意在戒世人之欲其生而不解其惑者而
巳其苟難之行非人之所得而可毀及者也是歳丁
未九月初八正護寺宰頼喜法印預修善根大設
斎會予亦蒙嘉招陪其法筵因賦一詩呈法印座下
一
東西到処創名籃多少口
東西到処創名藍多少昏迷要指。南自出凡塵入禪
定年光三十又加三
漫興二首序詩見別集
漫興二首序
李氏光春朝鮮人也既汝游於日域行吟我商隅二
州之地者十餘年於茲矣不搆半間之茅舎不養一
人之奚奴行無招之者去無扼之者衣破履穿頭髪
蓬乱其貧窶之甚者可勝言哉平氏中俟下大隅之
一士也釈氏吉祥本邦勢州人而天台之徒也此二
老行履殆與光春相似我聞人之說吉梓曰吉祥於
少之時悟入天台之旨旁伝蔵通別円之教及其壮
也窺見伏羲之心頗解吉凶消長之理近年寄跡於
関之西東一錫飄然者凡幾多年矣是故其言之富
旁若無人然而其席不煖其突不黙贍之在此忽焉
在彼其行覆之輕者如鼻梗之浮水似柳絮之隨風
人以為可惜矣予聞其語一則以敬一則以嘆已而
語其人曰夫出家爲道不住城邑聚落以為本色是
故有桑下三宿之戒者亦有以耳矣雖然我有一語
我其語子曩昔竺土大仙為太子時十九而出家即
隨阿私仙人汲水拾薩難行六年苦行六年漸而積
功累德夙夜不怠三十而在正覚山覩明星而悟道
出山之後着遮那珍御服最初三七日説華嚴微妙
最第一之教百萬衆生鈍根小智而如聾如唖無一
解之者於是著丈六弊垢衣應衆生機説小乗阿含
阿含即若今之因縁説経是也自是以来或住舎衛
國祇樹給孤園中或住王舎越者闇窟山中說法者
四十九年就中談般若者二十二年謂之融通淘汰
然後説法華醍醐味之教開權顯實以濟度百萬人
天大凡至今三千歳矣然則始雖出家終住処々名
刹者世尊之極功也今當饒季也雖不解佛道之萬
一或称佛宇有修香火者或名精廬有講経論者千
派萬流氾濫於天下子葉孫枝蕃衍於海内王宮國
部間里街巷莫不有矣今也吉祥歳四十餘而不住
一草庵不化一茲芻者独何哉中俟亦居於人倫而
不事一主者無君也土之処此邦也生於其三三也
者何父生之師教之君食之今也中俟不事一君故
其禄不及其禄不及則何以盡生事喪祭之礼哉若
然則學士之道雖多亦奚以為疇夕之夜有一客訪
予者謂予曰子不聞間里幼童之言乎幼童相聚而
合三人為一人而一口相唱謂曰誰歟生涯破者吉
崔光春中俟識與不識莫不擊其節矣。予聞之拍掌
而笑因命管城子書二首漫與三子苦傳而見之勿
罪於予一人、今此漫興非一人之私言為問里之公
論矣呵今
漫興五首序
詩見別集
是歳四月之望正當覺皇結制之辰雖燒李殘僧然
隨其例自懸其禁綱其尅期者九十日矣朝際楞巌
勝會午陪法華経筵其僧苗之似稗者有少息則戒
古写加干上壱識文載也後曰印楷之和皮者
之有少睡則攅之不恕巳之懈乎業而責人者大嚴
不亦誤乎於是結制前後十餘日雷雨轟地浜潦滔
天雖咫尺鄰舎如隔千里我半間茅屋半間共漏無
処移一蒲団徒誦老坡破屋常持傘之句耳於斯時
也無人之與一椀茶者無樵之擔一束薪者茶竃之
中其生者蛙与蝦也是故炊爨者亦不舉之寂寥之
餘焚香黙坐即有戯言之出於思者五篇立成雖然
巻而懐之畏人之知之傍有毛頴子棹其長舌而使
其戯言發之於外矣想夫有知我者聞之以為其理
固当若不知我者以為我有貪心貪心亦世人之所
不能無也欲寡貪心而未能者野僧之鄙心也愧報
愧殻特我門下有名参者当首座之任有名津者司
典蔵之職彼二子者聞予戯言口之不絶子即告二
子曰聞諸先哲曰曩者薦荒雉兎者之。言有當於理
謄説文物相
増加也又副也
四貫也長也
市長也増也
□□□□□□□□□□□□□□□□□□□□□□□□□□□□□□□□□□□□□□□□□□□□□□□□□□□□□□□□□□□□□□□□□□□□□□□□□□□□□□□□□□□□□□□□□□□□□□□□□□□□
者特君亦所得而取之也其不當者雖居位者之言
以証切音列以物相贈也
何敢取之况予無似之一老漢而世之体人也其学
一銭百間勝
香
不勤其行不修言雖多而伯勞之饒舌鸚鵡之能言
也何足為二世之用乎二子其思之勿使我家醜洩之
於外者幸也
県夫医薬兼長香
第第三章第一第二号
詩見別集
贈楽師道味詩序詩見別集
大凡人不能無其志志之形於言是謂之詩緻雅文
辞亦皆無不由。満、若有其辞則味歌之。味歌之不足
則手舞之足蹈之而動其客矣蓋舞踏者所以草其
血氣固其肌膚也非特舞踏者為然視之者以養其
目聴之者以養其耳然則舞樂之爲藝不可斯須去
身者也我日本亦雖非。詩騒之辞但以仮名字詳記
古今興廃之事被之舞楽以養人之耳目亦中華味
歌詩騒之比也。薬師道味者洛陽人也。素妙於舞踊
而其聲容之感人者多至於忘食忘憂矣是故閲之
東西無不知其名者矣比來蒙我龍伯翁之嘉招
留滞於是邦者三五年矣是歳夏四月翁命有司
新營舞殿使人々視聴焉所謂與衆樂樂者乎於是
大夫諸士群聚而視之聽之商賈農夫芻蕘雉兎者一
亦舉有喜巳而相告曰吾居庶幾無疾病而其壽能
保九千餘歳矣嗚呼翁之仁心至大至公所同人
于野是以使民敬信以講者也予復何幸視斯盛事
因用舞楽故事而綴俚語五首以寄樂師道味云
勉学詩
孔夫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至哉言也蓋學
之為術温故知新則所学者在我於為人師乎何有
師也者所以解其疑辯其惑者也若夫不温故知新
則何敢當其名乎爰有姓中江而以鶴為名以松為
字者歳垂志学其為人也性閑而寡言才義而未学
是故老親某公使之子授予之小室學小學之書予
即許諾爾來使之坐於孔絮之下而誨之曰夫學以
詩習而熟業以日遠而荒想夫十室之色才之義者
不為寡矣勤而成其才者或寡矣不患其無早得唯
患勤之不至矣之子聞之外雖似勤之内有未至者
雖讀數巻書未至南容之三後雖揮一禿筆何窺右
軍之十襲其懶惰之無匹者可勝言哉然則老親之
使之子投予之室與予之許諾於老親者俱化鳥有
去而子之才不成者其罪為在予乎為在老親乎且
復時々見白雲孤飛起歸於之嘆若是憶仁傑之者
養則猶可也。少為内荒外荒則不可也。有其歸歟之
嘆者我未知其所古桑若是則雖曰有才之義不足
観也巳今之子雖在予之小室而心在我之故里所
謂一日暴之十日寒之者乎唐韓吏部戒其子以學
与不学者之一為公一為卒之事子其勉之勿半途
而止勿中道而廃嚮之所謂可以為師者今非謂之
子之子不異口若成之則必可以為人師予之所期
所祝在茲而巳野詩以櫨情素云
勤則知新怠則迷為公為卒隔霄泥、寸陰尺壁莫軽
擲潰学南客復白主
討琉球詩序
詩見別集
薩隅之南二百餘里有一嶋名曰琉球使小嶋之在
四方者并呑為一而為之酋長矣予聞之黄者曰昔
者日本人王五十六代清和天王之孫其名曰六條
者日本人王五十六代清和天王
王本朝源家之曩祖也八世孫義朝公令弟為朝公
爲鎮西將軍之日掛千釣強弩於扶乗而其威武偃
乗垣草木是故遠航於海征伐嶋跡於斯時也舟隨
潮流求一嶋於海中以故始善流求矣為朝見巢居
穴処於嶋上者頗雖似人之形而戴一角於右髭上
所謂鬼怪者乎為朝征伐之後有其孫子世為嶋之
主君固築石壘家於其上因効鬼怪之容貌結髻於
右翼上至卒風俗不異中改流求二字々從王而為
琉球矣黄者之言未知是否酋長之祖不知阿誰昔
朝於大明皇帝皇帝賜之衣冠且錫爵位爾来世
称中山王今称亦至公不絶矣数十世之先為我
薩隅日三州大守嶋津氏附庸之国歳輸貢献於我
州比来不隨我号令者有年於茲矣是歳戊申有
大守家久公之命遣二使於彼國々素有三司官國
之公卿世守其職時有一聚飲臣各邪那者補一官
闕以汚公卿之衣冠邪邦見我二便之来也以色可
否以頤指揮二使亦不知所云空手而歸矣於是不
得巳而使數千兵行以討之嗚呼琉球日薄西山運
其極矣。何其不念苞桑之戒乎哉予桑門之徒也雖
不与国家存亡之事見此兵戈之将出而恐彼敗禍
之在社席之間也不顧才之拙与語之俚漫賦俳諧
体十章首章先述天與人歸之義兼祝大洋波平而
兵船之安如泰山之安矣次章仰諸將威武動揺乾
坤其次三章述欲冨我國舉一邪那好行小恵降我
義兵之不早也且欲我諸將亦整其部伍有其戒心
也其次二章訪知巳之在彼國者且復我先師之徒
有景叔春廬之二翁昔帶先師典籍若干部寄跡於
彼國終焉此時恐典藉之若失却兵火而賦之其次
誹巫覡謂神祇之托言於我惑世誣民為身謀者矣
末二章彼国風俗愚而多詐不乞降於我後必患有
不得致忠孝於我君父且復兄弟妻子離散赴遐遠
之邦而言之書以呈之於伊勢氏兵部員外郎以
供一笑云
記野僧行李詩序
愚本生於貧士之家或ハ凡俗之里常衣組袍之破
而不復夢見締絡之□□其壮也不知慮事有予之
義故著暑衣於隆冬衣寒衣於盛憂加焉不脱細軟
之服漫入塵市更著垢膩之衣芯上佛殿且復東西
馳走於颯辛苦動卒其歳矣昔者周公賦七月之詩
預備乎田乗之事矣愚竊雖聞此義其下愚之不移
者豈復爲何如哉今也愚年過半百者僅四五廢學
倦文逸居終日未嘗一修其家業況於其学為人之
道乎哉懶眠高臥之外喫二時粥飯而已黙顧愚之
生涯雖非邊韶五經之笥日鼓便々之腹毎移李程
八甎之略時添懶々之眠愚不能思此不純其類矣
嗚呼後学之輩使若愚懶涯者可如惡惡臭以遠之
不爾則從其惡者如下懴舟然勿懈于心可也
十二時中夢覚稀学之不講事皆非可憐吾輩異其
曲夏者寒夜冬暑夜
和天叟禪翁詩
是歳壬子七月既望偶觧后於天叟和尚於麑府聞
昔和尚視策於球陽大僧録司圓賢精廬者十餘年
矣已酉之春琉陽有騒屑之事國王亦有止之憂
於是公郷士庶亦無一一所不失其所矣庚戌之夏
和尚亦遠航於日域在攝州大坂城城主
秀頼尊君聞和尚之為人而有接遇之礼者匪翅一
共領同漢食貨木千里員擁領領領一又賜也孟子ニ領二並金一
日。當其告歸也尊君飢之兼金餽之新衣盖行者必
以贐之義也和尚何為不受乎其交也以道其餽也
以道晝錦之菜何以加焉今也和尚在陸州鹿府待
一帆之風者一兩月矣。維時三秋々風自西風之自
北者在三冬之時想是和尚之錦旋在十月霜葉之
時乎一日少年之奏樂者賦二篇詩以贈焉且復自
写此詩以示予其意在皆拙和予素不学詩雖然於
少之時也與衆人唱和者有矣今也老懶衰惰炭氷
於□雅者不知幾多歳矣和尚之命豈可逃乎因捜
枯膓借其芳煎沙預奉賀錦旋之栄云
故國無心赴海涯海涯千里自閑邪為翁須襲晝遊
錦十月霜楓二月花
乙卯五月霖雨之中在正興柿寺賦詩并序
予本日州合泥南陽人也、幼而入於州之安國一翁
老師之室随侍巾瓶者年尚矣老師之導二三子者
靡一而不隨其材器者或有導之誦經者或有導之
学書者或導之仮字之乎以其理之易通其事之易
達也其教人者猶孔天下之於諸弟子也各隨其材
之高下成就後学以欲為世之用者也老師之導予
者以記誦訓詁之學予受其命朝學大學論語之文
暮檢廣爾玉篇之字是故頗知一大之為天土也之
為地所謂記誦訓詁之学也。斯学也所知有限有得
於此而不得於彼徒費記誦之力未能辨其義理興
勤訓話之学未能勘其科差譬如精衛之聚木石而
欲填海布穀之勤種播而頻呼雨何哉其愚之太其
而其實之未至也若夫鳴於詞章之徒諳風花雪月
於吟裏谷山川草木於胸中加之硯涵大海筆倒三
江造次顛沛於詞章嬉笑慇罵於詞章者東西諸州
肥馬軽裘安坐而食令人瞻望咨嗟者凡幾多人乎
予今行年六十未知一非欲學天詞章則耳巳聾目
巳尉徒嘆其遅暮而巳是歳慶長乙卯夏五以事候
於惟新尊君霖雨連日雲霧推而不去偶来正
興柳寺与一二残僧話旧者三五日矣推枕軒裡聴
兩賊三首漫興以述志之所之云。
郷関千里喜生還。至老蘆吾剃髪斑、冨貴薫天皆外
事独繙黄巻対青山
五月風涼気似秋還檐レ点滴暗生愁一奴年老一奴
幼欲出肩輿不自由
少小遊無如境佳、遙思往々秣芒鞋近来漸覺吾衰
甚到胤逢人説老涯
冬米海外風吹は。
寄樂師幡公詩并亭
虎溪有一士其名曰幡京城樂官也其為人也技藝
鳴時高標出俗聲客之盡美蹈舞之中節雖累百樂
師而無能及此一士者其徒十餘人或奏之鼓或吹
之笛或有正其衣冠者或有接其簾慕者加之狂言
綺語之徒緩医役舞之輩其芸不一皆随幡公之指
摩者也斯人之楽也雖曰京城繁華之地而人々
爭先而覩之況於東西之邊地乎是歳慶長乙卯秋
七月奏雅樂於玉龍山下公卿大夫衆士庶民之群
聚者不知幾千人矣予亦欲行而觀之命其杖子秣
其鞋見臨其將發也或告予曰今日之盛筵無緇無
素皆当時執権之人也是故武夫夷道従者塞塗人
皆畏威而超趣附勢而僥倖得其門者或寡矣今従
翁者僅一僧一僕必爲小吏罵若是不可乎予聞其
言而是之曰予本山林之士不能騎有於執權之人
與其行而悦於目孰與止而無憂於心即留其行矣
嗚呼不行而覩斯盛事者予之不幸也因賦野詩以
述老懐云
老来己覚去歓宗風は
老來巳覺去歡慌風月雖佳情更輔會得舞衫歌扇
能我今閉戸識声客
東習當吉特爵勤一入出畢)着太夫
歯痛詩并序
古之能記歳時者之言曰一葉浴而天下知秋予今
學其語曰一齒落而身體知衰豈非天運自然之理
乎大凡人之有老幼猶物之有榮枯豊草之緑縁者
其色已変佳太慈籠者其葉已戰然後山川黄落
異乎春夏之時矣其於人也亦然紅顔之為蒼顔黒
髪之為白髪貴人不曽饒賤士不曽鮮然後鶴髪飴
背又異乎総角垂髻之時矣予也行年六十老色之
日上乎面懶惰之日如乎身且復牙歯之動揺者匪
翅一二是歳秋之仲一牙将落一歯太痛及其痛時
也湯薬不得飲之况於咬莱根乎所謂頤中之物噬
之不監者乎予之所愧者塵勞未消諸妾未息毎擁
古書欲觧其理常居陋巷欲送其窮何其謬哉維特
積雨吹晴天朗氣清耿々不無因賦枕上吟一章以
述老懐云
牙歯今年漸欲虧。動揺妨食。痛難治。終宵不睡聽更。
點二十五聲無一遺
和栄康二翁詩之序
蒙倍二翁者本関西人而江湖之一者衲也。丙辰二
月不遠千里始一歩於東関之地梯山航海遥来於
西塞之極地其志大哉於是欲掛一錫而無一枝之
可依欲学一経而無一師之可隨卸包笠於予弊廬
者一兩月矣二翁各賦一詩迷逆旅之懐且問予為
學之一端予雖不當學者之名以其年之生於二翁
之前以昔日所聞於老師者告之其之言曰有宋之
時晦菴先生有謂云読書之法有常而不懈心静理
明不然則雖廣求博取日誦五車亦奚益於学哉格
哉言也予説之曰読書之要貢穿経伝馳駆古今或
有下惟而講習者或有不窺図而精力不倦者其業
之成非一朝一夕之故焚膏油以継畧者所謂有常
而不懈者也焚香黙坐而手把経巻者所謂心静理
明者也雖読聖賢之書往々従俗浮沈徇情縦欲不
能自振者所謂徒誦五車者也。晦菴読書之法豈為
無意乎大凡天下事理是與非而已不能分辯之則
人各墮於一偏矣是亦非無常而惰者乎嗚呼書生
而家積牙鉄之三萬軸雖一々觸手以検之不能時
復思繹浹洽於中則徒玩物喪志者也於學有何益
乎大抵人之以学嗚世者以馳乎書林靭乎藝苑而
為至矣是故筆誇痩肥詞巧雕繪往々為人推重人
孰惡此是有命焉不可率而致也。何敢徇之於外乎
哉尊仲連曰吾與冨貴而融於人寧貧賤而輕世肆
志焉是世之貴道而不降其志不辱其身者之所為
也古今之事布在方策從與不從在其人而巳今也
二翁欲知深洛閲閩之学沼其所已聞見之故知其
所未聞見之新々之理寓乎故之中者也然而貪縁
故習則不可也。貧緩則事不筮決不読者再三終不
知其適從矣関中張子曰義理有疑則濯去旧見以
求新意可也。自今以往手把一巻有常而不懈時々
剰読着之不覺有新得而意自足何為貪多乎且復
人之能為人者上戴天下発地中並心不欺之為用
人之能為人者上戴天下履地中而
不欺之為用則非惟事於内外神而事我心神者豈
復有二致乎況於事人乎不數之用豈翅小補乎哉
予觀夫二翁之為人穎悟神速而堅利之器也。雖遇
樹根之盤互木節之交錯必能治之不必半塗而廃
矣若然則雖曰周誥穀盤佶屈贅牙豈可不治之乎
吾聞之書生之業専於考索者多傷於煩而失之不
及驚於虚遠者頗居於簡而失之太過是皆不能無
其弊者也。学要其中若其可取雖庸人繻子之言有
所不発若其不可取雖公卿大夫之言亦奚以為況
俗儒記誦詞章之習乎二翁修德講學夙夜不怠不
待我言能察此理矣若夫予之贅言無益於二翁二
翁棄而如土者幸也曩昔東坡與穎浜在懐遠之駅
對床誦韋蘇州之那知風雨夜復此對床眠之詩兄
弟相約早退今也一翁之対成者即二蘇之連蛮也
冊用前詩之韻書以供一矣云
吾伊聲靜戸深関客舎十年氷麋艱燈火對床何所
似二蘇連壁出凡間
元和丙辰四月廿九日
元和丙辰四月廿九大龍老夫玄昌書
傀儡子之詩序
夫木偶人之発機能踊躍者所由来者漸矣曩昔漢一
高帝為制服匈奴耀其軍客自恃兵強單馬而進其
志欲必呑即奴先發兵於願門平城兵未盡到匈奴一
使精兵四十萬騎円高帝於白登之山者殆乎七日
高帝欲出無門使順平為奇計陳平亦知帝之窮兵
顕武而危其社稷也使畫工圖若女間道遣人遣匈
奴妻関氏々々素有妬忌之情因茲深疑単于之哉
於我矣且復陳平造木偶人自運機関者使之舞於
堺間於是闕氏畏奪巳龍因謂單子曰漢天子亦有
神靈得其土地不得有之丁此之時單于開其一角
高帝幸得生還然則木偶人之戯非無其計向若無
此戯高帝作匈奴一杯之土何開四百年之天下乎
一偶人之有其功者圧秕称之百万者不亦大乎顔
氏家訓亦有謂云古有郭氏之業滑稽而駭人視聴
者其頭病禿矣。然人造木偏之頭禿者呼為郭禿是
亦古今之義談也是歳元和丙辰之夏有傀儡子之
作戯言戯動者乗馬従徒来而徘徊於我薩州矣匪
啻有木偶之面目機發而太似人而已主客相搏兵
月伏尸流血漂鹵立有興発而使人嗟傷者不可勝
言加之有一老婆之彰我君之隠者有一幼女之救
我主之命。者何哉老婆幼女之氷炭其心者若是其
太甚乎是亦命之所致也一傀儡之藝誰敢称述之
乎觀者駢肩累跡無不発惑之聳動之矣予也老懶
衰惰脚疲而不得到於戯舞之場因賦野詩三章以
寄欲往觀者之如予之殿脚而不得往者供一莞云一
託名傀儡有諸郎弄仮弄真成幾行空作昂蔵無別
事其家勝敗使人傷
刻木掌経。内復東運警惟幄策何功悲敬惟在刹那
一裏戯瞞人郭禿翁
興亡細説淚潜々白髪紅顔舞袖斑老去深羞一無
藝全輸木偶運機関
元和丙辰五月日雲典散人書於魔崎々陰
感懐二首㐧亭
大凡人生於天地之間者不能無其芸人々勤其業
而正之有道者是謂之学農学為円商学殖貨皆不
能無其学為士者之学各学其道道也者男女上下
各異其道所謂人倫曰用之所為也。譬諸草木區以
別矣是故為臣知其事君為子知其事親弟子而知
其順師友兄弟而知其分先後皆莫不勤其事業矣
斯學也不求閉達聞達自至孔天子曰學也禄在其
中矣然而禄之及之與不及者天也豈可如之何哉
学之以俟其時時若不至君子不憂之是故生則以
順事人而行其所無事死則遺俗流風猫在存者十
日不能視而誹之十手不能指而議之其所遺於世
者見思於人而已是之謂爲巳之學斯學也不求於
外而其聲名及於遠者大者者也所謂為人之学々
業太狭而以見知於人為事矣常徇利各毎誇冨貴
以私滅公適巳自便其行或過高而少誠實或汚下
而多卑陋欲求聲衆々聲却少醜聲益多其所遺於
世者見惡於人而已斯學也求名於外而其醜聲獨
露於近者小者者也豈復有流芳於永年乎哉前廣
清空冬和尚生於府君親族之家譜學於相國仁如
之會裡嬉笑聡句恕焉聡句誦経於是説禪於是八
十餘年口不絶吟手無廃巻定山稠広之中在四十
餘貧之僧徒鳴其文学者二十余員人々懐集句之
略韻抄古来聡句剽掠僣竊爲工誇人不知我之所
以自裁之足故不誦三體之詩不學四書之義况復
四庫之典藉乎偶題一句則不本於唐宋諸賢之詩
偏本於我雪岑師翁之語以之誇一時榮一郷有使
此浮名及之遠乎今問其僧輩之行李則有続他派
脈鳴於一時而今復化鳥有去者又有以庸医之術
惑世誣民鋪口四方ノ者。或有離群而還俗者、或有辞
世而為鬼者、今住人間者残僧僅一二人而已軍挙
和尚之遺風殆乎泯盡矣。嗚呼乎命乎此地之麓
社逐日凋零可如之何哉是歳元和丁巳暮春予偶
随大守家久尊君之太柿路過伊川見定山之不
如古昔也。財戯吟二章聊述旅因之老懐云。
昔時広濟雪岑徒。飾外虚中年巳祖。三十餘僧懐略
韻誨人文学一人無。
除却松杉無法音定山遺跡更離尋遥思四十餘年
昔蘆所諸徒侍事岑
一暮春十又八天龍老夫書於魔鳴々陰
一頭恭畏闇梨書
京城々西有古招提其名曰法輪虚空蔵菩薩所出
現之霊地而道昌僧都所行道之浄刹也。頃修其香
火者有一闍梨其名曰恭畏小野仁海之末流也先
是以事流蕩於日隅二州之間者三霜于茲矣於是
密宗之同流隨以傳其客印者不為少矣去歳巳酉
秋之仲訪予於正興古寺即擁箒迎接半日閉話々
及文学之事予聞其言之富偏疑其文学亦有成我
心好之到処逢人說恭畏闍梨之為人匪翅傳仁海
之密印且觧文字者亦無慚於令世之士矣是歳庚
戌秋冬之交素畏留滞於斯地而投宿於同流之草
庵者一兩月矣於是講蘭益之經無貴無賤無長無
少無不陪其講席矣経乃宗審之所疏元照之所記
記与疏半述儒教之義以釈焉今恭畏所講説者宗
密之疏而已然後講日本官職之鈔數引論語其中
非毀集註之異和訓其意在難予之教童蒙之義有
人告之於予々為不聞者一不詰問矣一日非畏闇
梨携總持院其堯清水寺順泉敵予擊盧予卽出而
接之於此時也恭畏懐論語集註出之謂予曰集註
和訓背宇義者惟夥失予問之則曰五十作卒一宇
者何哉和訓直作終六後世作文者以五十字為卒
宰可乎予即應之曰朱子按史記云孔子晩而喜易
曰假我數年若是於易彬々矣。是時孔子年巳幾七
十矣五十字誤無疑也、朱子之所註何背其義乎恭
畏如聾而不少解焉又曰雖蔬食菜羹瓜祭瓜作必
者非也又曰沽酒市肺不食集註以為沽市皆買也
者朱子之誤也買作賣可也。又曰不聞於其父母昆
弟之言間為間隔之義者是也間為別異之義者非
也、又曰次其子妻之子訓女子者非也子男子之通
称也可訓子而不可訓女子也使此和訓導後學者
恐是陷於迷冥之中其色勃然予緘口語於心曰彼
淺識之人深著故習聞不能解者捨置而不荅焉古
之道也即下氣柔声所謂恭畏云集註者五百年來
天下書生所從而学也名儒碩徳無間然矣予今教
童蒙者受之於師非我一人之私言也恭畏亮察焉
既而日漸将輔恭畏告歸子送之於草門外一楫而
相別矣、爾来恭畏毎逢人譜己之長説予和訓之短
非獨告我同流者告之於諸士以長傲且遂非矣予
聞之不得巳而把筆辯焉夫論。語之爲書也昔者有
斉論魯論古論之三点張禹合魯與齊之論為一至
鄭康成以魯論考之□論古論為之註三論合以為
一至於後漢曹魏氣象萎蕭之時南陽有何晏者為
之集解原夫聖道之行於世有晦有明蓋自周衰孟
子没斯道晦盲若夫廉澄周先生生乎千五百歳之
後継不伝之正統再興斯文已墜誠天之所界也斯
道之晦盲至於斯時煥然復明於世矣周子伝之河
南二程、二程伝々至於朱子而斯文益明朱子為四
書集註集註出後何曼集解靡一不民矣按翰林胡
廣進書表云自王道衰異説。叢起燔烈於秦火穿鑿
於漢儒一切趨於苟且貧緑故習鮮克正之夫否必
有泰晦必有明蘇夫濾浴關閩之學興而後充辨禹
湯之道著悉掃蔡蕪之蔽大開正学之宗云々此進
書表者天下名文也恭畏未掃蔡蕪之蔽不赴正学
之宗何下觜於此間乎大凡四書六経之古書経歳
月又不幸有誤其字者有脱其簡者後之賢者患斯
文之湮晦也不改経字而唯曰某字當作某字而取
義於某字者不遑枚舉焉大学曰在親民程子曰親
當作勅取義於新民後生作文不聞親作新又曰
見賢不能挙々而不能先命也程子曰命當作爲後
学之作文豈以命作息乎五十作卒者亦取義於終
卒而已後之学者製詩与文何以五十字作卒字哉
且夫瓜作必活訓買間訓異子訓女子者詳在集註
輿大全書欲一々説其義則予似好辯恭畏雖朕其
学請咨詢於識者矣夫文字載道之器而牽於義趨
於類則雖一字含衆理矣其為用也要明其理不能
明其理雖多亦奚以為是故有釈門之徒具正法眼
者能明其理則以文字為古人糟粕也我達磨大師
不立文字不立文字者恐人之不理會斯自已一大
事而執滞於文字也所謂得免忘蹄得魚忘筌者也
雖然學者若不深於斯文字者何以有傳道受業辭
惑而達其理之薀奥乎哉今恭畏之所學僅爲訓話
之学而已学者而泥於訓話者知道者之所以深耻
也韓吏部曰小学而大遺吾未見其明也其斯之謂
與嗚呼恭畏拘於舊聞一無新得則何足以為人師
矣若夫口学語則三歳童子也是道得若不自得則
八十老翁亦何餅其惑而知其至道之妙乎哉予平
日見人之不分泰奉不辨刀刀者非特告之童蒙之
在吾門者已亦恐有此誤使其人聞之欲其誤之不
顯於外矣想夫有庸流者使之告恭畏恭畏不攻之
於庸流之不遷善俊患者而攻之於予之欲盡忠補
過者何其感之甚乎哉我今說集註和訓之權與昔一
者應永年間南渡歸舩載四書集註与詩經集傳來
而達之洛陽於是慧山不二岐陽和尚始講此書為
之和訓以正本國傳習之誤當是之時東山有惟正
東福有景召二老時之名柄而同出於不二之門非
翅精此二書人以博學多聞称焉我桂菴老師從二
老而聞義殆給矣大明成化年中我桂菴老師南遊
大明在蘇枕之間者七年矣於斯時也覧倪士毅四
書輯釈曹端之詳説其余註釈粋者数部猶有至理
之未得者咨決於学校諸先生其理彌熟矣歸朝之
後結点廬於薩州広嶋嚮素之従而学者不知幾多
人矣其中有一月潜達其奥義我一翁老師在月諸
之門聞義熟矣至於章句訓詁之末者予亦久隨侍
一翁師頗觧其義矣今也恭畏爾忘已量之所称欲
指集註和訓瑕疵者蠡而測海蛇而撼樹者也甚矣
恭畏之不安分也且復未理会文字而欲汲々於名
者非貪而何禦人以口給勃然而變乎色者非嗔而
何不覺巳学之卑陋而有欲上人之意者非癡而何
闍梨而不離貪瞋癡者釋門之一罪人也爾不聞黙
之驢乎畏州元無驢真好事者船載以入放之山下
}
虎見其形之尾然也。以為将噬已而蔽林開窺之説
而聽其一鳴甚恐之近出前後則僅蹄之而已虎喜
計之以為技止此耳因疏限大欄而断其喉噫形之
魔也類有徳聲之宏也類有能。同不出其技虎雖猛
疑畏卒不敢取禁畏爾某形厖其声宏而出此躁妄
之言人皆知爾之技止於此若不出其言人皆恐而
畏之自今巳往猶未之思而出躁妄之言者被虎闕
也不難矣熟觀彼之行履為轉法輪乎為摧法輪乎
振錫於東西求一識於公卿之門率有得識者自負
其才以為我學巳至矜巳之能蔽人之賢匪翅講顯
密二教雖曰聖経賢伝強其所不知以為知矣其亦
謂國無人乎徃々與人商論好巳之言勝欲及怒於
人者水中之蟹而不啓蒙於巳者井底野耳恭畏恭
畏吾嗟爾之不知爾以不知為知則爾之所説密教
亦以不知為知然則酌仁海之清流而漏其泥以陥
後生於濁流之中矣爾今以恭畏為名而其行不恭
畏我今說二字之義爾傾耳聽之和從不逆謂之恭
懼而心服謂之畏夫名者實之賓也其言悖而其心
不服豈復可謂當其實乎無其実者虚名也恭畏年
踰五十荒虚名於華夷可羞之甚也戒之戒之出乎
爾者反于爾者也爾以密為宗若約其宗深秘而不
出斯不知之言誰敢侮爾古。曰禍福無門唯人所召
今我卑詞使爾属且辱者陋之所召也書以贈焉
慶長十五年庚戌十一月日
雲典散人書于正興室内
敬愚論
再興恭畏書
伝曰君子有諸已而冶求諸人無諸已而右非諸人
誠哉斯言也爰有恭畏者其学固陋而其材樗散也
独知有巳而不知有人其意向扞格而貌雖従人而
心不服人謂我智而正已之事略而正人之事詳是
故雖曰流輩毀衆相半矣去歳之冬間予以論語集
註和訓之事即雖說朱子之義不去舊染之汚深流
於故習之蔽莫能知其指歸予亦悟其議論之乖角
也舎之而不啓不発且不復也及其退也以予和訓
為非其正毎伺候於公卿之門訴之以予之導童蒙
於岐路矣數月之後綴一首之卑文寄之於我同門
之朋卑文傳而達於恭畏叔扉於是恭畏荅不以文
而引予卑文之出其語者且復哀禅話佛語作一巻
鈔名曰破収義矣亡慮一萬三千六百餘言字々説
集註和訓之非詳其所説之理々之異者豈止氷炭
而已哉所謂求諸人非諸人者其言之當与否待國
人之公言者也強把禿筆再説其不會正理者以従
其愚云
述而篇第十六章
子曰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無大過矣
集註加作仮五十作卒盖加假聲相近而誤讀卒与
五十字相似而誤分也朱子説之者詳矣
福建藥用卿四書集說云此聖人深見易道之無窮
故發此以教人也蓋曰年或不足則學易之功有不
終易不終学則吾身之過未必無使天仮我以数年
得以終吾学易之功云々予素雖
意以解恭畏之惑聖人生知安行未必有終學易之
功之患其語黙動静之間胸中灑落無非易道然而
爲後學設教曰天若假我數年以終學易之功若然
則假令雖有小過無有大過矣蓋易道無窮非一蹴
而可至為使後学々易設此不得已之辞又恐後学
之道聴而滄説也不則年巳幾七十而何有假我数
年之嘆乎今恭畏不解此理謂人五十而知天命故
爲學易之乎矣聞之孔子言五十而知天命者聖人
未必然為後学設教以為人自其志學之年為之不
厭欲學者之至於不踰矩之年吁孔子之聖而至於
五十豈復始知天命乎謂五十而始知天命者以巳
之私心窺聖人也又何以称生知安行乎聖人若五
十而始為知天命則後学者雖至於皓首窮経不承
天命而斃失然則後学之輩修得幾生以有学易乎
恭畏其学庸浅而不去故背以五十而知天命与五
十以學易併以爲一矣且此章以引史記與他論而
非朱子且復非其和點者如蹤者之欲行豈有不仆
乎爾未知程朱之學容易説學易之理以穿鑿之者
不啻巳之不知深背天理者也北渓陳氏曰読書之
法母過求母巧鑿母旁捜母曲引云々此四之戒無
一而不在爾躬嗚呼其亦不思而巳矣今爾之所學
者非王輔嗣所註之易于我今引文献通考所著以
銘爾之肝矣其經籍考云王弼易註略例繋辞註十
巻陳氏曰自漢以来言易者多溺於象占之學至弼
始一切掃去暢以義理於是天下宗之餘家盡廢然
王弼好老氏魏晉談玄自弼並倡之易有聖人之道
四焉去三存一於道闕矣況其所謂辞者又雑異端
之説乎范罪謂其罪深於桀紂誠有以也恭畏以章
心浅智欲閲儒関且復欲闕易道猶天之不可階而
升也我間清家環翠先生者京城聞人也講古書之
○鈔諸書者巻帙鉅多是亦氾濫於京城誰得間然
乎学清家之徒者以五十而知天命与五十以学易
混而為一亦可也不学清家而其学宗朱子者何敢
混合之□□□□□易変易也随時変易以従道也
其為書也広大悉備云々去古雖遠遺経尚存然而
前儒失意以伝言後学誦言而忘味自奏而下蓋無
傳矣予生千載之後悼斯文之湮。晦將俾後人沿流
而求源此傳所以作也云々程夫子之言不可罔也
郷黨篇第八章
活酒市肺不食
集註沾市皆買也詳説孔子凡買得酒買得服部不
食云々四書潤色云此記其飲食之謹蓋酒雖為
人合歡然家不得以常有沽於人者恐不精潔而足
以傷人故聖人寧親螫之耻而沽酒未嘗食焉而満雖
為食之輔然庖亦不得以常有市於人者恐不精潔
而足以傷人故聖人寧菜羹之薄而市肺未嘗食焉
新本
云々敵会小補
也
酢一宿酒也一曰買酒通作活
論語沾酒市浦不食又別出活字説文沽水出漁陽
云々監前舊註賈也誤又麋韻略也予今辨之曰諡
韻一字書而非謂論語沾酒若謂論語沾酒此監顔
舊註買也誤之七字在不食之下爾蒙昧故不辨其
異混以爲一何其包羞之甚乎哉我攤額會雖告論
語與監顔之異爾勃然變乎色爾之徒亦不知其理
之異予幾口者為之故也額会者天下所頒布也非
予之所得而私也爾雖昏蒙拠之以咨於識者矣爾
之流。輩在此地者至今不辨其真。贋往々逢人引前
會沽買也誤以非予之不改治済之誤是亦爾之吠
虚故也爾之徒吠其声者不亦宜哉爾不知故以妄
玉章沽諸与此章沽酒欲併作一以倭書式目為證
者可発一笑矣我今説文字之異其訓方一字而方
舟之方併也用之曲尺則方圓也用之方策則簡冊
也萬邦之方之方嚮也不可方思之方筏也雖一字
而含衆理首不可勝計矣沽之為字亦然賣買相通
用之沽諸則賣也用之沽酒則買也爾何守一隅而
墻其面乎嗚呼以爾之不明為朱子集註之誤併沽
諸活酒之二章以巳之私心欲矯朱子集註之義猶
蛍燐欲增煙於大陽多見其不知量也
同章
雖疏食菜羹瓜祭必齊如也
陸氏曰魯論瓜作必何止陸氏之言新安陳氏亦曰
瓜字本斉論然瓜則菜意重作必為是且復四書五
經難字直音第一巻論語卿黨篇之下云瓜音必瓜
祭者必用以祭先代始為飲食之人也此直音明白
也
也不解。此義引皇侃以欲以欲以。註者爾之蒙未啓
公治長篇第一章
子謂公治長可妻也。其子妻之
論語詳說其子夫子之女也孔子乃以巳之女爲之
妻云々四書詳説者監察御史四明曹公習古之所
者也詳説朱子集註之義故名詳説俾初学之士易
於暁暢者也爾知清家之有倭點不知集註之異倭
点男女共称子用之男子則訓子用之女子則訓子
以其理之易通也詳説之所著爾何鑿之若爾之愚
偏知其常而不知其変者也所謂小丈夫之執一而
不通者也
先進篇第四章
子曰孝哉閔子騫人不聞於其父母昆弟之言体去
顔自諫韻間管也非也論語人不聞於其父母昆弟
之言據韻會則間非也然而新安陳氏曰間字不必
訓非只訓別異自明白外人称之不異於父母昆弟
之言非孝友之實積中著外能如是乎云々間字云
聲何止訓隔也
述而篇第三十四章
子疾病止誄曰袴爾于上下神祇
誅力執切本子切音集註読為理之音理與類其音
相通者誰不解之古昔之時始為翻切者未聞学梵
音之悉曇梁沈約撰平上去入四聲字譜何敢學悉
曇乎今此地之為訓話之学者雖曰黄吻少年一見
翻切解其字音者響應矣何必傳悉曇者独解其音
乎誅読為類音亦可也読為理音亦可也有何妨乎
爾何慣清家之倭點付之面墻乎薩隅日三州之學
四書者皆就朱子集註誦之一百五十年于茲矣今
雖曰蒼顔白髪之人皆讀爲理音爾今始聽之而已
何其隘乎
其隘乎
一憲問篇第十章
子産云々間菅仲並飯疏食没歯無怨言
或問子産云々間菅仲並飯疏食没歯無怨言
集註裔年也云々窮約以終身而無怨言終身非
終其齢乎記文王世子歯亦齢也取終身之義據記
以訓齢於義為長矣爾今為之非者乃分之巡也
為政篇第二十一章
或謂孔子曰止矣其為為政
四書開心切解奚必居位治民而後謂之為政哉我
之不仕之添蓋如此耳子其印之否乎字註云集是
何其若。仁而居位言為作訳字看爲政即上為政意
予謂凡検古書謂與為相通用之者往々有之左伝
晉侯侵曹伐衛云々救而棄之謂諸侯何註救宋而
反棄之将為諸侯所怪又中庸子曰道不遠人人之
為道而遠人不可以為道東陽許氏曰不可以為有
猶言謂之道是其証也仮令其音雖不相通知道者
以易通理為要読為謂為政則其理易解以故序詳
考開心切辭加此倭點匪翅於此有其字訓之易辭
其理者雖曰百千萬言我亦加倭點人無古今能辭
其理者能之何必若爾之言抱於清家之倭點乎讀
其書以為巳任則何敢譲於師乎況復以不知者之
誹我亦恐之乎若有與我同志之人者講習討論以
是処是之非処非之是亦非恭畏之所可企及也
四書開心切觧者翰林学士九我李廷機之所著也
翰林劉曰寧亭其巻端云四書辭說若干言一解一
說咸自古聖賢本旨中來云々縄萬古之絶學閲萬
古之群蒙者也今而後寓中来学庶可無累於俗見
無点於浪談坦然無疑什然有悟若披雲霧而仰青
天若剪荊棘而循大路也命之曰開心切解疇故云
証当或信功学最初用力無論於此慎勿自薬寒云
此序之言似戒爾之俗見浪讒今読此序視爾之愚
則如合符節矣吁恭畏不洗相沿之陋習而有茅塞
其胸也何日離其俗見浪談乎哉六七年前予問
九我先生於大明商客商客曰今之翰林學士而在
北京其語雖不明通我頗聞之以為今之翰林学士
先是三年大明商船載史記来有史記評林姓氏其
中有李廷機然則非今之人歟未可知之爾今謂
予之不知倭訓令法以引四書大全爾不會其理而
漫加倭點予今写爾之和訓使爾闢其蒙昧是亦所
謂不屑之教誨也恭畏和点云
問註或用者字或用謂字或用猶字或直言言
輕重之意如何曰者謂是恁地直言者直訓加
此猶云者猶是如是胡氏曰某某也正訓也某
猶某也無正訓借彼以明此也某之為言某也
前無訓釋特發此以明其義也為言謂其説如
也
此也引經傳文以證者此字義不可以常訓漏
甚矣恭畏之不理會文字也不知慮此反非人為予
一今加倭點以雪恭畏之耻云
問註戊用者字或用謂字或用猶字或直言其
軽重之意如何曰者謂是恁地直言者直訓
此猶云者猶是如此胡氏曰某某也正訓也某
猶某也無正訓借彼以明此也某之為言某也
前無訓釋特發此以明其義也爲言謂其説如
此也引經傳文以證者此字義不可以常訓誦
也
我今說常訓之理爾來前夫參之爲字義如遍參朝
參之類常訓也論語立則見其參於前也之多讀以
常訓則其理難辭故朱子引曲禮云参讀如母往衆
焉之参云々違之為字義離也昔也是常訓也不遠
如愚是也去也非常訓中庸忠恕違道不遠云ハ清
註違去也如春秋傳齊師違穀七里之違云々引經
傳文以證者是此之謂也違道不遠之違使常訓謗
之則其理不通故引春秋伝以証焉爾今不理自之
以常一字驀上離却訓字以為訓通矣以巳之不明
爲之以爲朱子訓法破文之中記之者不知幾多公
矣大凡作文者由巳而由人乎哉爾今集諸徒引諸
書而作一巻鈔名曰破文矣予文雖畢而若爾之雕
蟲小伎何敢破之乎且復使爾之俗見加倭點於朱
子字註字註之義灑掃應對之者亦是觧之爾未并
常訓之義而下觜於程朱之門者爾学之不正故也
爾今不汗於頼乎匪翅人之柏掌以笑爾之不知南
嶽献嘲北隴騰笑列壑爭議攅峰疎謂前書我謂爾
以不知為知誰以我之言為之虚乎嗚呼爾他日仮
令錦其夜瓊其筵雖位於青雲之上何以雪其耻哉
爾以一人之手写此之誤欲掩天下之目何其膽之
大哉且復以各不正則言不順之名為名字之名用
之甚堯順泉之名矣名分名実之名与名字之名字
同而其義異也所謂蛮釐有差繆以千里其恭畏之
謂乎往歳我龍伯翁招予命之曰我有孔子聖蹟圖
圓即我祖父日新翁文庫中之什物也雖賛孔子聖
蹟未有倭點今汝謄之以為之倭點予詳檢之則孔
子一生之蹟而賛即四明張楷之所著也倭點雖非
予之所能命豈可逃乎加之倭點後又命予以仮名
字為之和鈔即信筆鈔焉其一賛曰
德比重華好問好察取人為善異世同轍
予和鈔ニ人ノ善ヲ取テ我善トサセラルヽ事ハ舜ニ千カハ
ヌホトニ異世トハ世ヲ異ニスレトモ同轍トハ車ノワタ千ノ
チカハヌヤソニ同事也天下ノ車一ツ尺ナルホトニ輪ノ
こロサチカハヌ也云々
□
十一日
予抄同轍之義者如此今恭畏記之破文之中誹子
者是也然而予之所鈔者本于天下之車莫不由轍
之語車亦豈無其制乎長短廣狹亦無一定之規模
予雖曰田車兵車廣狹豈無規模乎我非謂車無大
小言一定之理耳舜禹周孔之出処雖不同豈然一
定之理乎禹稷顔子易地皆然者亦雖不同其出處
各有一定之理若不有一定之理豈謂勿地皆然乎
我豈不知轍之為車亦乎若車而不由一定之懸車
仆馬斃也必矣我和鈔由之言之耳先年恭畏謂予
曰尽訓轍我以為和訓古来訓轍豈有其異乎爾以
我之語而不精分謂予之以轍直為輪者爾之偏聽
也門有長者車轍与車轍鮒魚者小童者亦次篇口
実我何以轍為輪乎今我辨之者非惡闕之規哉而
言之雖爾之言有當其理者我何不從之乎爾何誹
人之過其度哉在我有可見毀之實雖累百恭畏而
衆之何是以為蒙在我若無可見毀之實雖累而者
畏而毀之何足以為辱毀譽不在一恭畏而在國人
之公言今我不幸而遇無妄之災耳何以悪之哉書
不盡言者古人患之況我令一充筆有説盡其聖蹟
乎今爾不知而加委點於字註者與予之書不盡之
較之則其捐去者豈止三十里乎哉
里仁篇第七章
子曰人之過也各於其黨觀過斯知仁矣
切觧於當從字看云々於訓從則君子小人之黨其
厚薄之過不易観乎
述而篇第二十九章
子曰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切解斯当即字看四書文林貰旨斯字作即字香
先進篇第二十四章
子路使子芙爲費宰
集註子路為季氏宰而衆之也切解使是薦舉渉役
使也文林貫旨貫文明解皆使作薦擧
同篇第二十五章
子路曽哲云々吾与点也
詳説與猶許也夫子謂然嘆息而言我許曽点也焦
註亦同切解與是深有以許之貫旨與點是深許尚
所言之志明辭與許也
顔淵篇第一章
顔淵間仁云々天下歸仁焉
集註歸猫與也潤色諦猶與也與許也詳說印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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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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憲問篇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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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黨重子将命云々
集註将命謂傳賀主之言切解貫旨明解同右此七
章予詳考諸家註加此倭點爾不知而拘於故習者
爾之輩群疑蒲腫衆難塞胸不知何年啓其蒙哉爾
今記予之不知文字点畫引玉篇以為証矣誰謂之
不是乎予今書闕之所正以求聞天下之議論。
西作西蔵作歳解作解講作講立作直冥作
師作師歸作歸一再作再四作四得作得
枝作枝皆非也
我聞人之論書法書法不一玉篇興廣韻韻會與禮
一部顔皆是楷法而天下則之雖然得其書法而筆墨
之妙出於自然者或不拘於一矣天下皆是也且復
雖俗字行於天下者誰指其瑕疵乎近來書法學松
雪翁者猶不拘於字書其法自然而有得變化而成
者天下敢以無間然矣且所刊行之書一々不倣字
書予今所書亦雖俗字人通知之程子曰君子処此
事之無害於義者從俗可也筈於難則不可從也云
云我今書此等字者従俗者也豈有害於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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経称作者者害於義者也今。爾爲字之誤以正之加以
予者正之於天下者也且爾之言曰我入無碍法門
度一切衆生若然則著方袍荷衣笠編扣日本六十
餘州鮮一切衆生誤字之惑矣爾一人而正天下之
誤字人皆指爾而議之曰身軽法重死身弘法之人
也我復拭目俟之以改予字之俗矣去歳之春恭畏
有試筆詩自書以為贈矣其詩至今在予之室我雖
未得学恭畏筆法而写之以供衆人之一覧云一
庚戌之春越于年於市来大日寺乃入本尊三
摩地而密誦觀察者如法護身矣出定之曠説
南浦文集下
一偈而遣単懐雖未迎立春之節試毫於三元
之暴而巳
新年先節暮天霞意足不求春色加要識真言無
盡蔵梅香大日寺所華
金剛生法子恭畏和南手白一
年コトニアラタマルテソ言ノ葉ノ心ヤ花ノタ子トナルラン
アマミテルヒカリヤイチクケフノ春
晨與所二字無觧之之人出何字書乎予間恭畏之
誦焉曰三元之農又曰大日寺所華我自少之時雖
在郷絞未解此二字不知恭畏之所本何字書乎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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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華與老字本同爾雅葭華記菊有黄華非ヌ用之
顏會記之今花木字皆作花。而華但為榮華字矣唐
宋之人一詩韻華與花各別押其字者常例也我今
未聞梅茫作梅華矣恭畏今信而好古者乎且復其
亭曰越于年於市来大日寺今重于與於之二字者
何文法乎爾謂予之不知文法戒予者非止一端矣
何文法乎闕謂予之不知文法戒予者非止一端矣
予畢文盂蘭益經作蘭盆之經爾以略孟一字揮筆
舌而説予之誤者是也大凡梵語略上略下者不一
舌而説予之誤者是也大凡梵語略上略下者不一
爾今謂蘭盆経與孟蕭盆経々巳別也爾直看二
矣爾今謂蘭盆經與孟蘭盆經々巳別也爾直看二
別也然則一大蔵裏収置之那亜内哉且爾之
経之別也然則一大蔵裏収置之那亜内哉且爾之
言曰吉祥辰日之語出相應經其所説何義乎我願
聞之竊聞雖曰佛語祖語其辞之不雅者翰墨塲中
不得使之予觀十字街頭有塔婆銘大書吉祥辰日
刻之於石十字街頭天下人之所經歴也記年月日
者粗記姓名者亦所得而知也苦是吉日良乏誰不
者粗記姓名者亦所得而知也若是吉日良辰誰不
解之吉祥辰日常人之所不記也相應經之文誰疑
之乎願聞所説之意義矣且復予畢文有予緘口之
語當爲之之時落予一宇即書楮國餘地矣大凡落
其字者把筆者之所不能無也非特予一人爾今謂
冠之於數行之頂者吹毛求疵者也書此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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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一
致誹於人者爾之不知也
公治長篇第二十五章
子路曰願車馬衣輕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
詳説子路願以所乗之車馬所夜之軽裘與朋友共
用之雖敝壌其車馬衣服則我亦無憾之意蓋ノ朋友
五倫之一所以輔吾之仁規吾之過豈可無通財之
義乎是亦子路之志願也若夫恭畏句讀未知況古
聖賢之本旨乎爾未知孚有體用乎志願之願典願
樂之願其理不同今我辨之以度如聾者志願之願
其宇體而在我方寸之内願樂之願其字用而志之
向外者也我復說其一二德行之行去聲而人之行
也用之則行之行平聲而行之於國家者也治國之
治平聲而用也國治之治去聲而體也學若不宗朱
子何敢知此滋味乎爾以有涯之智求無涯之理居
之不疑者殆而巳矣予卑文說恭畏之各曰名者實
之賓也爾不知此出処引高僧傳以取義者天地
隔爾以不知為不知者爾之知也名者實之賓也本
出於荘子言名不出於我而出於人則是在外者也
以名対実則実為主而□□
一布而以予
為背語之意旨辨論
之家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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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孟軻ノ
いかし
爾能聴焉曩昔孟軻之如著
歳之後如
今恭。畏之大辯遺臭於億万斯之遠今也爾之。破支
巳既其虚未既其実漁ノ減諸書副之以巳之意無一
當其理者若有當其理者雖引百書不以為病於其
不當者雖引諸書亦何益矣諸書之理雖明白而爾
之所用者不明白矣豫章黄先生曰大率学者況濫
百書不苦精於一也程子曰不講学遇事便有嘆此一
不自安処講学明則坦々地行将去爾之於学遠去
坦々地赴危殆杭程之地何其不安其心乎朱子曰
字求其訓句索其旨未得乎前。則不敢求其後未漏
乎此則不敢志乎彼如此循序而漸進焉則意足理
明而無踈易凌猟之患矣今爾未得乎前而求乎修一
未通乎此而志于彼者也以故有凌蝋之患者不為
不多矣卑文我引不立文字者以已之泥於文字物
於訓詁。而不忘筌疏也我非説褌何其爾肝膽之如
楚越乎爾之誹我者以文字之異其訓也爾雖吐百
千萬之言説其和訓之非者可也假令雖引佛語相
語其意及和訓之異其理
祖之意旨
者外事
に雨
十一月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