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文翼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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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荘司健斎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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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7T19:23:22.651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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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所: [書写地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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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荘司健斎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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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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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写者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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ミンブンヨクウ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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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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ケンサイコウソ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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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8T18:53:25.651810+00:00
(1267 書名 月文翼運 写 所蔵者 (備考) 資料番号 撮影 撮影年, 東健伊東令長 申 序 葯房樵唱序唐詩品彙序芝軒詩序 蘇平仲集序云故賛併序万木図序 東游集序蘇大史文集序送蕭善木序 牡丹会序張翠屏集序 水経序 水経序郁離子序 送勤君序送周詩文序 槎翁詩序顧謹中詩集序 金台集序水山之間序 刈子高詩序唐詩品彙序 送刻遊閩中序送欧陽序 送画史李約序送陳飯臨江序 明文異運 約房樵唱序 約房樵唱序宋廉 序曰。葯房樵唱者。異公文可所著之詩也。夫詩在 規模六 朝是公 堪與間。無織弗圓。無鉅弗涵。太極陰陽之化。物則 体 文之変 民彝之熱。烟風月露之形。河山草木之昭。気候燠 寒之更。毛羽鱗介之蕃。治亂興亡之著。夭壽死生。 之変。可疑可存。可悦可愕。可感可慨。外触乎物。内 発乎情。情至而形于言。言形而比于声。声成而詩 一生焉。譬之気至簧鼓。神閤自然。機揺弩発。道舁冲一 漢。上自王公卿士。下逮小夫編紙。率藻暢於襟霊。 一導揚於隠伏。大而朝会燕享。被之弦歌。小而委 巷深閏。見諸譎諫。雖位号之或殊。而情衷之無異。 公彼時 論詩已 商周之隆斯義為盛。漢魏以来。古意漸削。下沿唐一 不尊唐宋之間。而得之者蓋鮮矣。于是呉趨楚点。而坐淫。 之咏氾焉。牛鬼蛇神。而誕幻之事彰焉。霆飛霰擲。 而粗属之文布焉。胡唄梵吟。而忽荒之趣見焉。愴一 言粤語。而俚鄙之襲形焉。鶯支蝶卉。而留連之思一 滞焉詩道亦幾乎熄矣。公嘗与与濂劇論至斯。為之 弾指三歎。蓋公以雄逸之資。済通明之識。著於篇 翰。規倣風雅。鼓動江山之気。発揮造化之微。味玄。 酒於周廷。襲懸潔於梁苑。雕龍彩鳳。不足為之麗。 衝颶激浪。不足為之豪。具凄婉也。則孤猿夜號。松 露初滴。其雅馴也。則冠冕佩玉。儼趨廊廟。絲其才一 無不兼。所以体無不備。世之読者。如入玄圃。而覧一 明月木難之珍。如登崑丘。而賭天禾宍芝之貴。誠 可謂檀名制作之林。競真芸文之場者已。如廉不 敏。年踰四衰。学廃三余。精神返漂。無永寧之夢。金一 石相宣。之荊潭之情。景伯之舌徒存。文通之筆已一 失。顧念疇昔獲陪杖屢。濯纓雙渓之側。歯霊源 之上。攀蘿月以夷猶。撫樹雲而舒嘯。公時呑吐群 機。陶鎔庶彙。珠玉隨風。氷雪在口。人争伝其秀句。 一価欲等於兼金。奈何稍歴星霜。遽分今古。雖濃西一 之室。遺跡未寒。而遼東之鶴。一去不返。尚忍言哉。 尚忍言哉。公之子履。與其門人。。門功其其。編輯遺豪。錦 之文梓。乃縁世舁之深。遠以首簡爲屬。嗟夫。玉光 劍氣。直出人間。磨角鳳毛。終爲世瑞。蕭功曹之新 章不泯。李奉常之妙什宜伝。此理之常。無足疑者。 第以疾疾相仍。文蘭衰落。無義山之雅製序漫叟 之雄篇。姑綴蕪詞。以信微臆云爾。公諱景奎。文可一 字也。発蘭渓人。群行存諸別伝。履。博学善属文。猶 精於詩。無忝於公者也。 蘇平仲文集序 蘇平仲文集序劉基 文以理為主。而気以櫨之。理不明。為虚文気不足 則理無所駕。文之盛衰。実開時之泰否。是故先王 以詩観民風。而知其国之興廢。豈苟然哉。文與詩。 同生於人心。體製雖殊。而其造意出辭。規矩縄墨。 固無異也。唐虞三代之文。誠於中而形為言。不矯 揉以為工。不虚声而強胎也。故理明而気昌。玩其 辞想其人。蓋莫非聖賢之徒知徳而聞道者也。而 況又経孔子之刪定乎。漢興。一掃衰周之文敵。而 返諸朴豊沛之歌雄偉不飾移風易尚之機実肇 於此而高祖文帝制詔天下成用簡直於是儀奉 鞅斯縣河之口至此幾杜是故賈疏董莱韋伝之 詩。皆妄帖不詭。語不驚人。而意自至。余其理明而 気足以櫨之也。周之下。享国延祚。漢為最久益可 識矣武帝英雄之才。気蓋宇宙。而馬相如又以 奪逞之文侈之以啓其夜郎功律通天桂館泰山 梁甫之役与秦始皇帝無異。致勤持斧之使封窩 民之侯下輪台之詔。然後僅克有終文不主理之 害一至於斯不亦甚哉。相如既没人猶尚之故揚 子雲用是見知成帝然而漢家朴厚之尚已成其 根未嘗抜也故趙克国将也。有屯田之奏。劉更生。 宗室子也。有封事之言。往復開陳。周旋弁折。誠意 懇至。理明辭達。氣暢而舒。非汲汲以鴻生碩儒争 各当代者所能及也豈非習尚有源而得之於自 然乎嗚呼此西漢之文所以盛国祚絶而復続如 元気之不壊而乾坤不死也後之人論不及此而 以相如子雲為称首。不亦悲哉。東漢斑孟堅之外。 雖無起世之文要亦不故故尚故亦不失西京舊 物。下逮魏晋。降及于隋。駁雑不一。而其大概惟日。 人吐為 趨于綺靡而已是故非惟国祚不長而声教所被 声其渾 厚純固亦不能薄四海観国風者盍於是乎求之哉継漢 者必寿 且足以 而有九有。享国延祚最久者唐也故其詩文有陳 寿国 子昂。而継以李杜有韓退之。而和以柳於是唐不 譲漢則此数公之力也継唐者宋而有欧蘇曽王 出焉。其文與詩。追漢唐矣。而周程張氏之徒。又大 闡明道理。于是高者。上窺三代。而漢唐。若有歓焉。 故以宋之威武。較之漢唐。弗作也。而七帝相承。治 化不減漢唐者。抑亦天運之使然与是故気昌而 国昌孫文以見之也元承宋統子孫相伝僅逾百 載。而有劉許姚呉虞黃范掲之儔。有詩有文。皆可一 垂後者。絲其土宇之最廣也。今我國家之興。土 宇之大上軼漢唐與宋。而盡有元之幅員。夫何高 文宏辭。未之多見。良孫混一之未遠也。金華蘇平 如仲。起国子学録。遷翰林編脩。以其所為詩文示予。 嫌短数如 何立 予得以諦觀之。見其辭達而義粹。識不凡而意不 説。蓋明於。理而昌於気者也。与之游。知其勤而敏 不自足其所已能。且年方将而未艾也。知其他日 必以文名於盛代耀。於前而光於後也。故爲之叙。 而舉昔人之大以明之 鄭士亭東游集序劉基 計簡予始與予章鄭士亭遇于杭。察其人。玩其文。遂興 倹約廻 委曲。 為忘年交。日相過。談文章。劇昼夜。如不及。有所得。 公之尺 幅也 則各相自慶慰。呼酒共飲至酔。近世之為文非達 官貴人及善諛。不讃於時。士亨不能諛。又不仕。故 不敢以文示于人。而自以為賢於博奕書而載之 或獲伝於後世則亦可以懲創感発不為無益而 不悖乎古聖賢之意。雖不望其必伝。而亦未嘗不 欲其伝也。其年冬十月。有牛諒者。見鄭子之文大 喜。率其友聞正。集而刻之于梓。求予為序。予甚異 之。夫縣黎之處璞中。雖不自售。而不能閱其環。謂一 下和之不恒有。可也。而謂世之無下和也。可乎哉。 余嘗謂鄭子之文。獨予識之。而不意復有二子。彼一 往復百折之 二子者。好為文。則不取諸時人之所趨。而独慕於。 妙。在於此一 段。今及不批 何也。丑評 居下位之鄭。何耶。予既喜鄭子之文。獲伝于世。而 又喜有二子能識世人之所不識。而自拔于流俗。 以為之伝也。于是乎序。 牡丹会詩序劉基 甲午之春。予避地会籍。始識祝茂卿于呉君以時 之所。三月既莫。茂卿之牡丹大開。因得與寓官郡 士往観焉。主人崇酒肴。登客而侑之。既洽。主人奉 花以請曰。慈花之植于某有年矣。雖蔬賞日至。而一 未嘗有闔坐皆文章大夫士如今日之輯者盍各 為歌詩以為他日之雅談乎。客曰唯唯。乃取唐人 羅覇詩二句十四字為韻。命探丸。信所得為詩。不 限以體製。詩成。屬余序。予譲弗獲。乃為之序曰。詩 不云乎。豈弟君子。和楽且湛。夫既曰君子。而又謂一 之豈弟。則其為和也不流。而為楽也不淫。故湛而。 無害於徳。此詩人之所以贅而美之也。予嘗見世 俗之為宴集。大率以声色為盛礼。故女楽不具。則 主客莫不黯然而無驩。及夫觴酌既繁。性情交蕩 男女混雑。謔浪衰侮。百不一顧。有向隅而不獲与 羣。則憤憤然見于色形于辭。故始之以笑傲。而終 之以闘争。以為有人之心者。無不知悪而絶之也。 而世方以是為能放贖豁達。以尽主客之情。然則 与禽獣奚異哉。若今日之会則不然矣。其也則草 木之秀。其声。則風雅之余。其人。則邦家之彦也。是 故楫遜酬酢。所以尽朋友之義凝志澄神所以杜 縦恣之門抑揚歌詠所以拡幽深之抱權情既暢。 藻思逸発。莫不郁如樹蘭。鮒如金石。皎如月露。躍 如蛟龍之出演滓。捷如抜堅城而禽大酋以献載 也。曽子曰。君子以文會友。今日之挙。其庶幾乎。雖 然神蓍之茎霊龜蔭之。以之籍豕。則茨蘇之不如 矣。蒼莨之実。鳳皇食之。以之秦牛。則菅稗之不若 矣。人固有異好悪。其相出。豈不懸絶也哉。易曰。方一 以類聚。物以羣分。吾於是乎見之。故既爲之詩。復一 冠以序焉 不解文字飲。日二酔紅裙。反之曰定要文字飲一 不高則人又将驚高。須細ニ読此。 水経序 水経漢桑欽所作。芸文志缺弗録。而隋経籍志有。 雨水経。一本三巻郭瑾注。一本四十巻郡善長注。 胸中包 許多水 筆下曲 折説之 遂使水 学可尋 而水経 不毀 善長道元字也。然皆不著撰人氏名。舊唐志乃云。 郭璞作。宋崇文総目亦不言撰人為誰。但云。郡注 四十巻。亡其五。至新唐志。始謂為桑欽作。又言一 云部璞作蓋疑之也按前漢書儒林伝古文尚書 塗憚授河南祭欽君長。晁氏読書志謂欽成帝時 人也。今以其書考之。済水過壽張。卽前漢寿良県一 光武所更名。又東北過臨済。卽秋縣。安帝所更名。 荷水過湖陸。即湖陵県。章帝所更名。分水過永安。 一即凝県。順帝所更名。則其書非作成帝時。若順帝 以後人所為矣。又其書言武止戻墨。又云。魏興安陽 縣。注謂武侯所居。魏分漢中立魏興郡。又云。江水 東逕永安宮南。則昭烈北孤於武侯之地也。又其 言北縣名。多曹氏時置縣。南名多孫氏時置。是又 若三国以後人所為也。又云。改信都從長楽。則晋 太康五年也。又河水北薄骨律鎮城。注云。赫連果 一城。則後魏所置也。此其書又若晋後魏人所為也。 意者欽。本成帝時人。実為此書。及郭廊二氏為伝 注。成附益之。而撲晋人。道元後魏人也。是故山海 一経。禹益所記也。而有長沙零陵桂陽諸曁之名。本 草。神農所述也。而有予章朱屋趙国常山秦高真 定臨溜馮銅之称。爾雅。作於周公。而云張仲孝友 一蒼頡篇。造於李斯。而云漢無天下。要皆後人所附 益。非復其本文。然則水経為欽作無疑蓋久而経 伝相淆。而欽之本文亡矣。本文雖亡。可不謂為欽 作哉。通典謂郭注多疎略迂怪。而已不伝今郡注 四十巻固完。而旧本往往失於、遷就有錯簡金察 正甫氏嘗作補正三巻。而亦不伝。今唯勵注旧本 猶行而已。夫天地之間。唯水為多。故水者。地之脈一 絡也。大川相間。小川相屬。而凡郡縣州道。爪列棊 布。皆因水以別焉。地理之書。始於禹貢。而禹貢之 分九州。心主山川。以定経界。誠以山川之形。縣亘一 無易。州県之設。更革不常。故充州可移。而済河之一 充不能移也梁州可遷而華陽黒水之梁不能遷 也。此禹貢所以為万世不易之書也後世史家主 於州県以為書。州県更章。其書亦遂以廢而不伝。 以彼之易於不伝。則水経之書。其果得而廃之歟 大抵此書所引天下之水。百三十有七江河在焉 而鄭氏注引枝流一千二百五十一其源委之吐 納。公路之所経纏絡枝煩条貫乎夥。捜渠訪漬靡 或漏遺総其概而覧之天下可運於掌矣故自禹 貢以後。此書最為近古而不可廃豈亦所謂万世 不易者欲。顧世之為地理学者。莫不即邇而昧遠 就簡而憚煩。而卒亦紛紜而無所據。桑氏之学。廢。 不復講久矣。不亦惑哉。故予因為序論以致予意。 一抑予之力。豈能重其書。覧者考其述求其故。而観一 其会通。必有能識其要者矣。 一一七 半最七賀町 十一丁幸中 送鄭君序 王祥 予章鄭君士亨之東遊也。與予相好爲最深。君気 一鋭才富昌。而為文如逸馬健車。馳乎九軌之塗。捷 不可及如奔湍怒濤之在江河。浩乎莫之能禦也。 其自見者既如此。而尤楽於取取友。雖以予之無似。 亦辱与之定交不寞。君之於我厚矣。竊願有以質 於君。夫丈者。才與氣爲之也。三代而下。詞章之士。 鮮不以才駆気駕。而為文。非才與氣。不足以為文。 一然徒恃乎才驅気駕。則歳滔月邁。気有時而衰。才一 有時而盡。而文亦有時而躓矣。蓋才命於気。気稟 於志。志立於学者也。孔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学。 我学不厭。所謂志立於学也。孟子曰。我善養吾浩 然之気。志壹則動気。所謂気稟於志也。苟非有志 得全賢 之心易 体不得 巳之心 以基之。有学以成之。気有不衰。才有不尽。而文有 不躓然者。未之有也。抑聖賢之基乎志以成乎学 者。非徒欲見於文而已也。文者。聖賢不得己而托 何 之以垂世者也。六芸之述。七篇之作。出於歴聘不 遇之後。而荀卿掲雄亦皆老而著書。当其歴聘而 未老也固斬有以見諸用也。及卒於不用。而後托 之於文則文者。豈非聖賢不得己而爲者乎。後之 人。志未立。学未成大之不図用天下国家。而小之 不思爲天下國家之用。汲汲焉。鰓焉。徒因其天 資之進。口耳之知。惟詞章之爲務。雕刻藻績。以盗 名而謹世卒亦歸於、民滅而無伝其於聖賢之道 不已未乎斯言也。予之所夙聞者也。以君之厚我 不能不為君道也、予有志而学未成者也。道所聞 以質於君者。幸君之輔我。使底於成也。士亨謂予 今茲別去。当入山益深。入林益密。而愈益肆力於。 為学。嗟乎。君之志。予之志也。於君之別。其能不自 媼乎。詩云母金玉爾音而有遐心。此予所望於士 亨故序之以識別 槎翁詩序 劉永之 昔之論者曰。詩人少達而多窮。或爲説以解之曰。 非詩之能窮人。殆窮而後工耳。是二者皆非也惟 不以窮達累其心。而後其辭有大過人者。古之詩 人若晋陶淵明唐李白杜甫孟浩然韋応物。是魁 壘竒杰之士不得志於時。而其胸中超然無窮達 之累。故能発其豪邁高偉之才。高古冲澹之趣以 成一家之言。名世而垂後千載之下。誦其詩而想 見其人猶為之低回歎息以為不可企及使其感 一憤鬱積。出為羈窮愁歎之辭。譬之寒蟾秋喧。哀吟 悲唱於灌莽之中以自鳴其不幸。其言雖工何足 取哉予友西昌劉子高善歌詩。其為人学博才贍。 志趣高遠窮居数十年莫有知者。家故業儒而甚 貧。兄弟三人。有田一頃宅一區。恒空匱不給。豁如 也尤樂山水。遠近名勝之處。無所不至。遇孤峯絶 一壑幽泉茂樹。景與意会。終日忘返。至其為詩。秉翰。 操牘成於頃刻。若不経思。而初意造語。曼絶不羣。 他人窮思竭慮不能及也其多至千余篇。而未嘗 抱膝苦吟。為憔悴憤鬱怨嗟之語。及天下。大亂。 陜転側二十余年。困蹶極矣亦不為少折出語益 以上不以窮累其 心之説。更分二項ナリ 図奇。其器能識量世之知之者寡。至於詩則莫能益 前其平居之窮後 是其乱離之窮 其所長也一当是時予章万石大梁辛敬襄城楊士 弘徠陵周須鄭太同亦以歌詩自雄子高与之馳 騁上下。名聲相埒。石之齒最長。折輩行與友。而 一尤親善者。同郡曠達也。十餘年間。數子相繼淪逝。 而子高遭逢国朝。起家拝職方郎中。出為北平 一段不以達累 其心之説 按察使既已貴顯而澹然如布衣北平元之故都 一去家五千餘里。惟一童侍側。己復遣還。晡時吏退。 獨處一室。據凡吟味。或夜分不休。其年愈老其思 愈壮。其詩愈工。然則不以窮達累其心。而後其辭 明 果與詞湖杜 有大過人者豈不信歟。使其伝於後世尚有読其 李益韋同一 輩人物 辞想其人。而為低回歎息者。予嘗至南京。子高方 爲郎中。夜宿其寓舎。盡出其詩。使予評之。予未有 以復也。後四年。其門人蕭臚。取其平生之蒙編次 之。得若干首。将刻而伝焉。自西昌走新詮。訪予山。 一中。請叙其首。曰。子高之志也。嗚呼。信可傳。而必有。 待於予。予之言。果足為子高軽重那。雖然。子高之 屬予者厚矣。乃叙而評之曰。古體。如三代異器。雖 簡質而極温潤律絶如春雲映日流麗可愛楽府 歌行如寒泉出谷。其音弁然。聴之不窮。此可與知 者道也 一昭代第一詩人詩人中第一人品当時有杜陵 之目応杜割合刻 馬易之金台集序 張以寧 詩至於唐而盛。蓋其選無慮五百余家。人各不同。 而固同於爲唐。唐之大家者。称杜陵氏。善学社者。 必本之於二南風雅。幹之於漢魏楽府古詩。而枝 葉之以晋宋斉梁衆作。而後杜可幾也蓋心極諸 家之変態。乃能成一家之自得。不然。則耻於踵人 後。志於成一家。而卒不先於古人。愧於所謂大家 者。観於近代可鑒矣。昔唐韓子称文章之尤曰。学 西漢而為之予謂詩亦然何可以不学古人而学 者豈摸擬其形似而已那。葛羅魯氏魯氏馬君易之以 詩聞今世。予得其金台集而読之。五言短篇。流麗 而妥適。七言長句。充暢而條達。近體五七言。精鎮 而華潤。皆欲追大暦貞元諸子之為者。而頴川老 雖極尊 翁新郷媼芒山巣湖新堤謡諸篇。及以自伝之豊 唐畢竟 曰自得 贍。而寓之張籍之質古。不浅而易。深而僻。盖学諸一 其湯期 非華擬 之能工 唐人。而有自得其得焉者矣。予識易之于京師。師。踰 耳 十五年。及覩君之游兩都歴鄭郊而歸呉越。其之 官。絶巨海而北上。其出使。凌長河而南邁。其游覧 一壮而練習多。予知其詩雄偉而渾沌。沈欝而頓挫。 言若尽而意有余。蓋将進於杜氏也乎君以予在 詞林。而徴予序。夫善為詩者。固寔甚難而果識其 詩爲某家其家者。亦良不易。予多君之頴出於其 国人而我朝詩道将復盛於唐也。作而為之序。 劉子高詩序 郭斯道 自芸而逆出 詩来 天下藝之工者。雖出於性聡。亦歴歳久然也。何獨 一詩之工分二本 詩之工分二 藝哉。至詩亦然詩之工非直體裁節奏聲律閨闢 段上是其 外面下則 無可疵焉而已。年益高工益深。則蒼蒼然如香松。 其内面。 勁栢老雕健鶻。使萎蒲披靡之気。屏絶於万里之 外。読之。神自張気自王也。豈惟然哉意遠而辞暢。 趣深而景融。神変化。而莫之測識向之工人見其 工至是而工之述民焉。如扁氏之断輪。郢人之断 説 以上詩工之 堊。服錬之仙。骨蛻而形化然後為詩之工也。詩之 一過脈一句 工固矣然非味道腴而薄世紛。亦未足以言詩。必 一段道之説 理不使情勝。道不為物溺。天下万象。皆吾之妙焉。 国初論 詩斤々 者也。故吐英華。自無不黴矣。如孔子所取三百 尚行今 篇。皆思無邪。豈留於情欲之私。翦焉状物寫情者。 為詩者 先自去 云所可比哉。余游予章。偶会陪泰和蕭神字鵬挙者 其鬚看 詩云乎 逆旅間。聴其誦所為詩。皆清新典麗。問其師。則職。 哉 方郎中劉先生子高也。先生行脩学充。未冠時。郎 能詩名。至四十有九。詩粲然成巻。鵬挙梓刻以伝。 金華宋翰林敘其首。以五美備称焉。固以膾矣人 一口。然五十以後之詩。則不在所刊巻中。鵬挙又哀 集若干巻示余。余諷詠之。使人神清骨爽。疲忘憂 一釈。不能去手。儀子余前所商権無毫髪遺恨者也。 反應壽壽主記先生之詩。不削而工。不靖峻而蒼。不隠晦而深。 不険怪而神不平澹而化不乖俗而道蓋先生自 科第進官職方郎中。転比平按。察副使。南遍雷瓊。 北極燕冀。閲歳余三十載。視秦否変遷通塞得喪 一段応上道腹山 遭興山川俗尚人情物理既稔又以挙足興慨。惟道是 之説 娯。一発之於詩。若是。則豈非年益高工益深以致 把反証 其然哉」。昔王子安李長吉。弱齢之詩。非不鳴於時。 第王子安傷於弱。李長吉傷於怪観於此。又豈不 足徴乎。余亦好為詩。今老矣。而詩不及年尚当造。 行余不逮。先為叙於首簡。俾鵬挙再刊。以淑諸人。 人見之又将舎魚而取熊掌矣 送劉庸道遊関中序鳥斯道 劉庸道侍父往閩省。自武林道経四明。留寓幾三 月。余因得與交。而敬其為人。風裁秀整。看宇疏朗。 若墻樹倚風。明月射水。固得清淑之気居多。及夫 揖譲之和升降之謹游観燕集之間雅若祥雲在 空随所変態而無不佳。知必久習礼楽。移其気体 而然者。主於出言簡而有文。摘辞華而有則。又若。 江河有源而流行不竭。問之。則玩齎貢先生其師 也。庸道之才之美如此。豈不可敬也耶。今戒行有一 日。不可以無言。夫人之過。恒以已之美而鄙人之 不美。己之才而侮人之不才。鄙之。且不可況 所鄙所侮。未必皆当乎。彼貌之不颶。而知之内蔵 者。吾弗礼焉。則失之酸明矣。行之説異。而容之不 脩者。吾弗礼焉。則失之曼倩笑。処乎桑枢魔膈。而 才美不外見者。吾弗禮焉。則失之原思矣庸道慎。 於此。庶幾寡過之道與。旦吾聞之。閩。東南名郡也。 去京師甚遠遠。故士多読書於郷里。雅不好遊其培 養厚。用工密。而所見過於人。庸道嘗游其地。皆旧旧 友也。余意士不好醇。則名不揚。其窮巷之中山林 之下必猶有抱道而楽隠者。庸道試求之必得其 良遡其流而観其瀾采其英而咀其芳則庸道之 才之美必録是益著。余莫他日之会。悉以所得者。 告我。故遺序與詩。以爲後日春。 嘉其地。慶其時。泥其源。又諄諄以寡過贈之。足 見郭公。足見劉君。今遂無此紙。 送画史李約礼序 送画史李約礼序劉密 世稱善畵者曰画史。畵工也。史官也。画者安得與 史官竝称而謂之史哉。及観古之秉史筆者。其伝一 是人也。非徒紀載其徳性行事官職功業而已。乃 并其状貌顔色言之。如曰美鬚髯長大也。曰短小 精悍也。曰誓曰黔也。曰黒而精根也。其伝寓精妙。 千載之下。如在目睫。故吾嘗謂史官。為不丹青之 画。而畵工乃不文字之史則其謂之史也亦宜然 史官為書。或狗愛挾忿。為美惡高下又其書常後 時而出。有不核不憐。人莫得而議之。而彼或因之。 以欺世。而後世卒亦罕有能辨其非者。獨書者之 於伝神。其人恒相視於咫尺。其部位形采肥瘠長 短広狭之際。分毫其戻。則三尺童子指而議之矣。 孫是観之。天下後世之公而直者。宜莫君畵史之 筆。而余之所見者亦寡矣。廬陵李約礼者。為人伝 神極精妙。方立談過目。如不経意。而落筆施釆。無 不究然。能使見者即知其爲某某。而約礼固未嘗 自言也。其或盈縮於其間。則約礼又能因夫人之 言輙為之更定而不厭及其成也人莫有能得而 議之者。是約礼非徒非徒能信其技。而又能信夫人之 言者也。嗚呼。世蔑公論久矣。安得如約礼者使之 乗筆以公天下之疑信哉 一公憤懣贋史。直欲借長康之生面。為董狐之死 無 唐詩品彙序 馬得華 天地元気之精英鍾乎人。発而為詩。至唐羸六百 家。作者固難。選者尤難爾。唐歴三百餘年。有始終 淳湾之異。故声文亦随而降。有能哀羣作弁衆体。 寛云層ニ脚 得於大全而無憾者斯憂憂其難参嘗閲英霊間 卸為品彙者一 水気極玄三体等集。非無足観法。然得於此。而或遺 重下王伝序 工拙 同断所所所所所同 於彼。継是而選者落落也。近世裏城楊士弘所編一 唐音。其始終正変区別。特異諸選。然亦未免遺珠 之歎信乎知言之難也。龍門高廷礼氏性嗜詩。取。 唐人為式。凡唐之遺編断什。散落人間者。捜摘悉 尽。初歎望洋罔知欣済。況浸含咀。歳積月増。一悟 之見。黙会於鳶魚之表。則古人声律興象。長短優 劣不能逃心目之間矣。於是考擁正変。第其高下。 従類而定品。仍各敘篇端。鑿鑿甚明。視唐音倍嶷。 其選。凡若干編巻。名曰唐詩品彙。其衆体兼備。始 終該博。浩浩乎若元気決北充両間。周万彙而靡 遺。所謂大全無憾者也。嗚呼。詩自三百篇而下。正 声不伝久矣。唐反純正。足以契二南。薄風雅。而軌。 範時俗。其盛矣乎。然学者雖有、志於古之知言不 過剰其皮膚投其土苴未能脱去旧窮臼試使 読唐詩弁其為某家某家且不易得況能玩辞審 音品定高下為去取乎。余閱是編。知廷礼用心之 勤。而超卓之見。異於人人也。全閩学古者。振發歌 動殆相与鳴国家之盛必廷礼為之倡海内文 士欲歴唐人之蹊径闖唐人之壺奥則必於品彙 求之 一算州曰。高廷礼鑒裁有餘。品彙選謂唐無餘詩。 然詩未帰也。滄海堪珊瑚者何處不可便以無 底目之 云敬賛併序 捐其躯有益於天下君子之所楽為也而況身不 至於死而有益於世敎者乎宜乎趨義者之衆也 然而人寧舎其生以徇利。而不肖勉其身以為義 死于利者。首交于世。而為義死者。歴数百年無一 人。豈其所重在彼。而所輕在此哉知利之可以養 生而不知其可以傷生知義之以至於殺身而不知 知殺身之可以不朽也古之仁人義士視刀鋸如 飲食。恬然就之而不解者。其好悪寧獨異於人哉 見義明而慮道遠。如是而死則安。如是而生則辱。 如是而富貴則足耻。如是而貧賤則可樂。故其取一 舎之際。断乎其不苟也。師弟子之義與君臣父子 等。古人蓋甚重之。漢之時。猶未変。夏侯勝為孝昭 皇后授経。勝卒。后素服五日。以報師傅之恩夫以 帝后。而為為師伝服群臣不以為過。則当時之俗猶 可見也風化成于上雖以強臣乱賊之威指叱罷 鎧以待天下之士而士生乎其時猶有赴難蹈義 正色疾趨而不顧者此漢所以為盛也与王莽之 殺呉章。欲禁錮其子弟。門人多更名它師。而平陵 云敵幼時為大司徒椽。独自効異章弟子。収抱章 尸。歸棺歛之。当時以是高之。比爲樂布。而敝竟以 是名後世。敝学術不可考。後嘗仕莽為魯郡大尹。 其行已未能無可議者。然其事師。不以生皮変節。 誠志義之士也哉。章弟子千余人賢於敵者必衆 一矣畏痼惜位。竟泯滅無聞而敝之名与朱雲相上 下慕義之士其可不勉乎。夫不以貴賤生死為厚 薄者。非知道君子不能斯心也。任社。托幼孤。将 無所不可。非若浅夫小人之不足仗也。余是以賛 之。以爲弟子事師。遭變故者之法。賛曰。 人之趨勢。皆若可托。觀于生死乃見厚薄朝以為 師。暮則背之。人寔易誑。心其可欺嗚呼云生。志剛。 気烈。曷以知之。偉然人節。妻子在後鉄鑽在前。所 見者義。吾何恤焉。吾身可恤。師其可負。視更名者。 犬歯之伍道喪名散。俗益壊偸。面恭背違。大鼠所一 一羞。不趨其難。矧徇其死。我獨何人嗚呼云子。 蘇太史文集序 方孝孺 天下之事。出於智巧之所及者。皆其浅者也寂然 不独賛 揚眉山 得論文 之正法 無為。沛然無窮。發於智之所不及知。成於巧之所 不能爲。非幾乎神者。其孰能與於斯乎。故工可學 而致也。神非学所能致也。惟心通乎神者能之。神 試会於心猶龍之於雨所取敢者涓滴之微、而可以 被八荒沢万物無所得者砕之抱甕而灌機械而 注為之、不勝其労而所及僅至乎尋文之、間荘周 之著書。李白之歌詩。放蕩縦恣。惟其所欲。而無不 如意。彼豈学而為之哉其心黙会乎神故無所用 其智巧而挙天下之智巧莫能加焉使二子者有 意而為之。則不能皆如其意。而於智巧也狹矣。荘 周李白神於文者也。非工於文者所及也。文非至 工。則不可以為神然神非工之所至也当二子之 爲文也。不自知其出於心而応於乎。況自知其神 乎。二子且不自知。況可得而效之乎。效古人之文 一者。非能文者也。惟心會於神者能之。然亦難矣。荘一 周歿殆二千年。得其意以為文者。宋之蘇子而已。 蘇子之於文。猶李白之於詩也。皆至於神者也。某 少好蘇子之丈而恨不得其意、以為苟、得其意則 文可勉而学年二十余矣游金華見太史蘇公之 文。知公為蘇子諸孫。嘆曰。得蘇子之意者。其在是 矣。後三年。公盡以其文見示。蓋嘆以驚然後知公 果得蘇子之意也。頓挫闔闢。而不至於肆馳驟反 復。而不至於繁。崇之於天深之於淵無不探也奥 之於道徳。著之於政殺無不究也。而未嘗用其智 巧以為之也智巧之於文不能無也而不可用也、可、不、可、用也而可用也 雖未嘗用也而亦未嘗無也斯其為神乎今之為 文者。竭智巧以学之。而不得其意。故其文非拘則 腐。非謎則野。非有餘則不足。求其工且不可致況 於神乎。公之文。非今之文也得蘇子之意者也李 白之詩。荘周之書。皆是理也。而不可以言伝也。孔 子曰。知変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為也。知神之所 為。則道自我出矣。文奚可勝用耶。 張翠屏先生文集序劉三吾 自予習擧子業。則聞古田張志道翠屏先生有古。 文聲。未之見也。後乃于其令六合時。所贈吾里彭一 彦貞文読之金石鏘鳴作而嘆曰時文舉子顧有 此作也耶。又三十餘年。再得其文二三通于先輩 胡古愚之子季誠所其時所地在禁林。文名埒路 公筆力則霜餘水涸涯渓洞見矣然毎恨不得其 文集之完而観之。文集之完。治世之音之完以不 所録見也。今年春。其子炬以歳貢上梓。携其詩若 文全集。過乃翁高弟弟子春秋博士石仲廉所。仲 漉一見。悲喜交集。先生生光嶽渾全之時。文得大 音完全之体。雖製作当瓜分幅裂之際。而其正気 渾涵。有不與時俱磔裂。而節制以柳。宏放以韓與 蘇。醺経飲史。呑吐百氏。治世之音完然也。仲濾以 予知先生之素。俾其子献請序其首而壽諸棗。予 嘉仲流之能不私其所有。跡世之秘不以示人者。 其為人賢不肖何如也。元至治辛酉進士蜀楊舟。 梓人。寓鼎宋本誠夫。相頡頑以古文鳴。未科第之 先。宋有至治集。盛行前代。而梓人孫宣新其伝。人 無得見之者。宣既死。其祖之文亦因以没無伝 予嘗忽遽中一、借観揚之、文古而該博先生之文 古而精粋。皆能脱去時文案曰。而自成一家者然 則仲廉以其徒而情之親。不譲李漢。炬以其子而 不断其父之文。賢於楊宣遠矣。咸可書也。因不辞 而為之序 当時丈章尚有枕秘一法。劉之相賞。謂得発其 蔵而品其微 徐一変 郁離子序 郁離子者。誠意伯劉公在元季時所著之書也公 於学足以探三才之奥識足以達万物之情気足以 公無漏 帆奪三軍之帥以是自許卓然立於天地之間不知 自視与古之豪傑何如也年二十己登進士第有 志於尊主庇民当是時。其君不以天下繋念慮官 不択人。例以常格処之。噤不能有為。已而南北繹 一騒。公慨然有澄清之志。藩間方務治兵。辟公参賛。 而公鋭欲以功業自見累建大議皆匡時之長策 而当国者。楽因循而悦苟且。抑而不行。公遂棄官。 去。屏居青田山中。発憤著書。此郁離子之所以作 也。郁離者何。離為火。文明之象。用之。其文郁郁然 為盛世丈明之治故曰郁離子其書総為十巻。分 為十八章。散為一百九十五條。多或千言。少或百一 字。其言詳於正已。慎微修紀。遠利尚誠。量敵審勢。 用賢治民。本乎仁義道徳之懿。明乎吉凶禍福之 幾。審乎古今成敗得失之跡。大概矯元室之弊。有一 激而言也。牢籠万彙。洞釈羣疑。辨博竒説。巧於比 諭。而不失乎正驟而読之。其鋒凛然若太阿出匣。 若不可玩徐而思之其言確然鑿乎如薬石之 必治病断断乎如五穀之療饑而不可無者也豈 若菅商之功利。申韓之刑名。儀秦之押闔孫呉之 陰謀。其説詭於聖人。務以智數相高。而不自以為 非者哉見是書者皆以公不大用爲憾誰知天意 有在挈而界之維新之朝乎皇上龍興卒以宏 謨偉略。輔翼興運。及定功行賞。疏土分封。遂膺五 等之爵。與元勲大臣。丹書鉄券。聯休共美於無窮。 不其盛哉。伝有之。曰。楚雖有材。晋実用之公之謂 也。初公著書。本有望於天下後世。記意身親用之 説麗雖然。公之。事業其干書。此元之所以亡也。公之書 湯妙 見于事業。此皇明之所以興也。嗚呼。一人之用 舎。有関於天下国家之故則是書也豈区一家 言哉。一変蚤嘗受教於公。後謁公金陵官寺。出是 書以見教。一変駭所未見。愧未能悉其要領今公 已薨。其子仲環懼其散軼。以一変於公。有相從之 好俾為之序 周是脩 送周判官詩文序 聖天子卽位改元之初。政令一新。属精文治。凡天 質漢典 重九合 精彩。 下側陋遺逸懐奇抱珍之士莫不捜羅登進列於 庶位。厥明年。復勅儒臣。取古今君道臣道人事之 載於典籍者。阡括類聚。分嘉言善行懲戒。以為各 類之綱。上自唐虞。下逮元季。釆輯纂次。輔便観覧。 因以成一代之制作亦将以為永世之亀鑑挙中 外士流。以博洽聞者。會於翰林。開館武殿之南廊 以從事。而草創之。于時俊髭。若天台陳好義徐好 古葉仲氾延平鄭孟宣姑熟章謹建寧蘇伯厚李 鋒呉中王汝王張洪高可大深水王真邵武劉仲 美大興李敏金華方叔衡朱子建寧波史維時広 陵陸伯瞻浦江趙友同臨江周思吉郡頼子明蕭 明道楊士奇曁予二十三人皆与是選於是天 子喜其得人之盛命文翰博士天台方孝孺總裁 之命侍読紹興唐愚士金華、妻、妻、礎脩撰吉郡胡靖 三人者副之命脩撰吉郡王良編脩荊荊荊荊荊荊荊荊荊荊荊荊荊荊荊荊伝二 人。董督而討論之。實建文庚辰十月十二日也。詰 旦錫宴館中。既而大官給酒膳。中使供筆札。事非 軽也。居無何。愚士良鐸敏相繼物故。友同以丁外 艱去伯瞻以使朝去子明以辞老去。 建可真士奇叔衡維明陞擢國子王府翰林官。可 大領扶溝令。思領判湖廣安陸州。未幾。叔衡仲美 又以疾卒於宦。思字存誠。性古澹夷曠楽放林野。 旦年逾耳順。上疏力以哀絶不任事辭。得旨賜本 官致仕朝之名士咸称異嘖嘖。曰。賢哉存誠趨舎 之有道而進退之合宜也於其南還。輒相与詠歌 以孜孜徳業於家庭。十載間。一旦而際文明之運 遇有為之君。当可出之時勃然如風雲之従龍虎 水火之就燥湿比之漢之東觀唐之弘文殆不是 過。余也与諸君子何其幸歟。不二年余。而存者没 者。動者止者。去者就者。有者是之不斉吁。良可感。 一也。雖然、没者已矣。而存者誠不可以不敬其身也。 動者升矣而止者亦不可以不安其命也去者得 矣。而就者尤不可以不勉其職也聖天子在上 量同天広。其所以能從懸車之請。而重賜賚之恩 者。一皆本之因心之仁無待勉強自然泛応而不レ 覚其有契於古先哲王之令典如是也更後十年。 賢材泣興。徳化周被。四方底平。余知聖天子之 従請而重学者。又未必不如今日待存誠之廓然 也。余與諸君子。又何其幸歟。因詩文敘。而集述其一 巓末。以為存誠贈。亦以為当時斯文慶。 一敘得有致。亦足見當時人才之盛。無格套拘束。 顧謹中詩集序解縉 臣縉少侍太祖高皇帝。蚤暮載筆墨楮以竢聖 情尤喜為詩歌。睿思英発。神文勃興。雷轟電遂。頃 一刻妙造。玉音沛然。数千百言。一息無滞。臣縉輒輯 書連幅。筆不及停。點畫上進。財点定数詠而已。或 不易一字・故常喜誦古人鰹鏑炳朗之作尤悪呼 暗韻觀鄙陋以為衰世之為不足観而天下之士 為詩者鮮能得意焉。有詩僧宗助者。常進所精思 而刻苦。以為得意之作。百餘篇。皇上一覧不竟。 日。昼和其韻。雄深濶偉。下視助詩。大明之於焔火 也蓋如酒者。尤不足以当聖意。聖賢度量相懸固。 如是耶。近奉内廷。獲覩光皇所御書籍。見其題 曰顧録詩集二篇。蓋先皇所嘗置諸其左右。深 看此見 皇祖雖 不喜恠 僻亦不 有得於聖情者也。臣縉丞取而読之。見其有高一 世之懐而謂人莫已知。洞万古之志而謂聖人可 及謂麒麟鳳凰可馴狎。而九天可安行。帝所可趨 喜庸常 自是詞 而進也。謂億千百為須臾。而日月可撫弄。星辰可レ 壇鼻祖 揆擲也。謂風雲可嘘吸雷電可奔走。造化鬼神可 二陀咤而使令也。其所以自持者。蓋将與天地久存 而列聖其徒也。此所以上合高皇帝。喜其詩不 置。而天下之知者以為雲行水流与物無競而不 知者以為狂為愚也然皆不足以知之惟高皇 帝知之臣縉知之於今而後世復有知之而将嘆 其不可得而見矣」録字謹中。松江人初以太学生 與太常薄。高皇帝郊祀。有執事之栄後有才名。 数為人所排毀高皇帝憐而保全之予素見其 詩所進上也今擢為蜀王府教授。予素相知而不 相識也。時年五十餘矣。一見如平生歡。傾情論詩。 且以其集示予。因序其意如上云。 山水之間序解繹 今雲南参政如公。与予交幾二十年。嘗謂余所居 浙東西進山水虎丘孤山西湖天竺呉松矧渓若 朝惟其 有山水 耶雲門天台雁蕩鳳蕭龍尊鷲山蟾伏登臨眺望。 之心也。 無其心。 遊詠漁嬉。畵船蕭皷。不足爲耳目之娯。鮮食芳姑 則此中 大有住不 惟不足動口腹之欲。遭進禍詳。不知山水之為楽也。 処非山 水之間 之間而況区区功名与富貴哉。浮雲無心。風流蓬転。歴々 職官曹。不為物誘陶然山水之間。事至則応之而 已。功名富貴之過吾前者亦皆有可観而観而況胸中 之丘堅哉余喜公之言若有道者。及其事務最委 造次途遇。握手論心。未嘗不欣然一嘆也於是其 路従子瞻超 言益可信也嗟夫人惟超乎万物之外則可以役 然台記来 萬物。屈於萬物之内。則爲萬物役。此理之固然也。 故飛鳥之失其山林。而局之以焚籠則悲。遊魚之 奪其江湖。而拘之以勺水則困。僻野之士。包之以 実々証 入毎写 冠裳。負之以佩絞。而駆之以拝起。則怨鬱而不敢。 之可仰 安。此皆未能超乎物之外也若妣公者。其心非屑 然於山水間。而山之時。水之流。動静聲色。自不出。 於其方寸之間也。矧其家在富春山之陽。有嚴子一 陵之高風。出乎日月之上者。為師表於前宜乎造 諸者。至於如是之高遠也士大夫為之詩若干首。 具如右 唐詩品彙序王稱 唐詩品彙序 選唐詩者非一家。惟殷蟠之河嶽英霊地合極玄 集。有以知唐人之三尺。然蟠合。固唐人也。而選又 荊公当 時已立 詩段之 懺伯敬 不得自 負独造 専主於五言以遺乎衆体寂寥扶疎不足以尽其 妙奥下此諸家所選皆私於一己之見見之陋則 選之得其陋者。雖以王荊公號称知言。而百家選。 編得晩唐刻削為奇盛唐沖融渾願之風在選者 憂憂無幾他蓋可知矣及至近代襄城楊伯謙唐 音之選。始有以審其始終正變之音。以備述乎衆 体之制。可以掃前人之陋識矣。然其中不能無詳 略之可議者。故今吾龍門漫士之品彙出焉。嗚呼。 自有唐詩以来。七八百年至是方無棄璧遺珠之 恨士之獲遇於知己也難哉余嘗聞之漫士之論 詩。曰。詩自三百篇以降。漢魏質過於文。六朝華浮 于実。得二者之中備風人之体。惟唐詩為然。然以 世次不同故其所作亦異初唐声律未純。晩唐気 習卑下。卓卓乎其可尚者。又惟盛唐爲然此具九 方皐目者之論也。故是選専重於盛唐。而初唐晩 唐特以備一代之制充充乎去取之合乎公而不 漫士此 選有功 于唐非 有功于 詩。 偏於一己之私見者也。編成漫士持以質是非于 儕。噫。以稱之陋何足以知此也。因爲序其選取之 意于首。漫士姓高。名棟。字廷礼。博古好雅君子也。 推是心以往雖古今之礼楽漫士亦将有志于折 中焉又不但是集之編也 送欧陽公輔序蘇伯衡 故大司徒楚国欧陽文公。起自体致拝翰長之明 年。伯衡挙進士至燕。因得拝公于崇政里第・退後 得與公之孫公輔遊公輔主長伯衡一年。聡敏未 之或先朝夕綜理家政裁答書疏賓礼門客間則 読書為文不遑頃刻自逸伯衡見之未嘗不羨且 愧也別公輔南歸。未幾而兵興出処之不知。且十一 有六年。国家底定燕翼。公輔来南復相見乃知公 輔積官至中書左司都事。而於当世之故益熟矣一 嘗与之論元社之所以屋雖天命而致之豈不録 人乎哉。天暦元統以来。海内無事。士大夫安富貴 而養功名。職于郡縣者。以将迎爲要。以依違爲賢。 敗国光 以漁猟為務。而司憲度者。亦皆保其禄位。顧其妻 景如此。 可不畏 子。類欲樹私思。為自完之計。其低徊濯縮。苟且歳。 哉 月。不以是是非非為意者。則號識大體。而尤見重。 上下相蒙。政以賄成。馴至至正間。変起意外。而遂 莫之支焉。然則其亡也。天邪人邪。必有以弁之矣。 於戯。公輔真知言哉』。今年春。公輔采史家事。自北 平山東還。而陝西按察僉事之命下且行欲得一 言為贈。伯衡竊謂君子之為国也猶医師之治病 遺云医喩腐 陳甚矣。看後 也。今夫額之瘠肥気之虚実病之深、浅凡為医者 同文章文左此如何 挙知之。而不能療。療之而不能已則録其不知病 之所在與夫治失其方薬之不得其良也有医師 焉。切脈而灼知其病。治之有方。投之良薬。固不待。 煎洗割解而愈矣。曽謂為国而異是乎○聖天子 起民間。混一四海。慨然思革前代之弊。于是簡抜 人才。分布郡邑。而寞諸風憲。則其尤者也而吾公 輔與焉。公輔侍文公。自蚤歳所接識皆朝之者老 成人所聞。皆康時之略。所学乃聖賢之道。而又養 之以歳月。習之以世故。述其言論。譬諸医師。蓋不 惟素蓄良方善薬。抑亦知病之所在矣。雖以之為 国無難也。而況一道乎。書曰。商俗靡靡利口惟賢。 余風未珍。君其戒哉夫君陳尹東郊時殷之為周 寛云一段応 収上文論元 尤久矣而其言且如此矧今秦雍内附未久也則向 周倫而不板。 妙々。 之吏習庸拒知不有存焉者乎申明徳意作新之 伯衡於公輔有望焉。 送陳克彬歸臨江序王叔英 予自児童時。則聞江西多博学高才之士。衣冠文 江右俗 尚繊嗇。 物之盛。甲于天下。然其民性率多。輕悍忌黠爲俗 士大夫 以気節 相高。官 于彼者 喜争而善訟故其最為難治。而南昌籟吉為甚為甚而 臨江為尤甚。観其諺語之伝於四方者可知矣是 不便私 図故有 是説も 亦無此 以天下之仕者。莫不憚官於其地。而其人之官於。 四方者。亦莫不見憚於人。至于旅寓於江湖通途 説不知 是斉変 之間者。或遇其人。亦莫不憚之。而不敢驟與之交 魯変 然予自弱冠以来往往見其人之来官於吾邦者、吾邦者。 或以廉稱。或以能顕。或以謹厚見推。其愚劣不称 任者固鮮而其以非道御物者。亦不多見予固知 江西之多才而疑人言不可以尽信矣」今年予求 金華之永康。永康之令劉公某南昌人也。丞謝公 某。吉安人也二公皆廉謹得民予至永康。二公皆 先以事去。雖不及識其為人。而聞諸邑人之言可 以知其爲君子固亦猶見之矣。邑之稅使陳志善 者。臨江人也。数過予邑庠。其人温謹樂易。與物無 一。而其子克彬。適自臨江來省。爲人亦如其父而 其才気又自有出人者。予于是益知江西之多才。 而益疑人言之不可以尽信矣豈其風俗与化移 易。而其人今非昔比也邪。将予之所見皆適値其 寛云層々推 出於衣冠文物之冑者故有以抜乎其流俗邪是 出多姿 固未可知也。使其人皆如予所見固云美矣使使 俗果如予所聞。則居其郷而為其民之秀者。豈不 江右不少 宜思所以変之之道乎。予聞古之以匹夫而化郷 此人 人者矣信有之矣顧其身之所立何如爾今克彬 寛云雨意 双収。 之歸也。其尚益脩其身。以予前所聞之俗為郷人 戒以去其悪。以予後所見之人為卿人勤以進於 一善。自一郷而及于一邑。自一邑而及于一郡。以及 于一方。使天下之仕者。樂官於其地。而其人之官 于四方者。亦見楽于人。而旅寓於江湖道途者。亦 莫不楽其人而願與之交。如是則天下之人言江 西者。不特称其学士大夫之賢矣。豈不盛歟。不然 寛云。有此棹 頭一筆。是文 而或終使天下之人憚之。如予所聞者。固非四方 法若語止于 及一郡云云君 君子之所願聞。又豈不爲彼方君子之所耻哉。 則不成文、 胡滝 芝軒詩詩 宣徳八年九月。玉芝生于太宗伯毘陵胡公燕居 之室。適新作礼部告成之時也。公卿大夫聞而聚 有広歌 歌言師 観。咸以為瑞。少師西蜀蹇公遂以名其軒。志瑞也。 々済々 之意 少伝盧陵揚公為之記。及諸公賦詠之章。珠玉粲 然紀瑞也。公不以余之衰陋。数来徴言。余不得詳 久無以応命。今年春。乃録楊公之記以示余。所以 述君臣之間明良相逢同寅協恭感応之理懇至 周悉足以伝之天下後世余何言哉。雖然凡林微 之至必有在焉。当是時。聖天子建中和之極。成位 育之功。賢和於朝。物和於野。是以嘉生疊應至無 虚歳。而宗伯掌邦礼。治神人。和上下。其職重矣。公 実任之。精白一心。夙夜匪懈。以事其事。五気順応 物無疵癘。礼楽典章為之昭布。声明文教為之光 華内外協和四夷賓服。故玉芝之生独見於公室 豈非為文明之祥乎」抑嘗聞成周之世唐叔得異 畝同頴之禾。獻諸天子。王命題周公。乃作題禾。周 公旅天子之命。復作嘉禾。先儒謂唐叔因禾必有 献替之言。余於周公亦云。惜其書唐叔因禾必有 考也。公大臣。左右輔弼。朝夕接対。奉揚休命意 其献替心多矣。此玉芝之瑞。所以彰公之美者。又 豈偶然也哉。噫。古之大臣。天休滋至。告其同列。必 曰其汝克敬徳。余昔與公同朝。知公之賢。故茲軒 之命。不以頌。乃所願望於公。同於古之大臣者深 矣。公其念哉。僭為之敘。以弁羣玉之首。 万木図序 楊士奇 万木図者。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講建安楊 栄勉仁昭其大父達卿先生之徳。示其後之人也。 先生有孝行。於爲善施義汲汲焉。然不喜以施名。 以為受人之施者恒有愧耻為辱之心而不自慊 李長者 也。夫施於人。而使其心愧耻爲辱而不自慊。猶不 所以況 金於何 施也。必使受吾之施者。如其所当得。如無與於我一 而即乎其心之安。庶幾可也」。元之季世。兵戈饑饉 民困窮。凍餒無食。至相食以荀活。雖父子夫婦。相 視不能相保恤。所在皆然。時先生蔵穀甚富。将発 廩振之。指某山號於衆曰。有能相吾力樹木者乎。 樹一木予穀若干穀若干穀相吾力者。先予穀於是争願 出力。来請穀。既悉飯之。乃如所言。願樹木多寡予 之穀不籍識其姓名卒亦不視其功。而所活不可 施馬其勝計矣先生之楽施。何其忠厚委曲而周備與居 而忠厚 委曲雄。 数歳木鬱然崇茂。悉中於材。先生指以戒其子若 孫曰。不自意今之盛如此也。其母苟自爲利。将有 此更委 曲忠原 為学宮。為釈老之高橋梁及津渡之舟而需村 者給之。有貪欲為居室。没欲為棺。而不得材者給 之・母苟自利也於是所施利益多矣、時福建行省 左丞阮徳柔聞而高之命工作万木図表之。縉紳 君子多為文若詩。紀之詠之。既皆失於兵。而其子 若孫佩服訓戒至于今不違然然欲其後世皆佩服 不違。此図所以継作也。嗚呼。始先生知施穀而已。 知求受施者即乎其心之安而已。豈計樹之水後 感立回 当何如哉。而受施者必尽力焉。不可以苟。蓋天理 果之説 之在人心有不能已也。先生所存如此。惜乎其僅 施於衰乱艱虞之際。献畝之間。而徒布衣以終其 身也。不然。使遇治平之時。得一命。爲所欲爲。所施。 利不其博哉・如其後之人能世承其訓推広是心。 而行之不已焉。其於施利固又博也。是用告諸其 来者 送蕭善本序 送蕭善本序楊士奇 自余来京師十有五年於文渓武山之域父兄之 疎々写 郷吾少壮出入嬉遊之処未嘗不在余懐也而遭 去自然 成文宋 寓求人 更見本 色 逢聖明。叨職近侍。恩春隆厚。然材薄識陋。不能 効繊芥報称日懐愧暢之不暇顧敢言其私哉而 比年郷人親交有至京師而過余者昔之壮者皆 己蒼顔而華顛矣昔之童丱者皆已朝然楚楚楚美 一括四種人作 四層周悉而 而敬問吾父之執焉蓋淪謝既尽不能不慨焉恨 変化当為法 立 帳也。前三十年。余所往還講学。今存者不三四人 幸皆仕京師。時得聚処討論相益。以寛郷邑之思」 善本亦当時所與還往者。近歳始来為大学生。無 幾。輙以使命出。再歳而還。還数日。又以展省歸。未 嘗一得従容尽意也。臨別能無情乎。雖然。子帰而 層々益妙立 二過県門之南。徘徊龍洲。嘆嘉応之不爽。而觀於其 人復有継今而起者乎。又過高区而試聴焉将有 鑑然噌味而出者哉又南望三顧之山而物色焉 復有繼箭清節高風遠躅者乎。有之。而賢者将出 其門乎。其必有以慰余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