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發微
- creator
- 子安誠中等校
- created_at
- 2026-08-17T19:23:21.505Z
- updated_at
- 2026-08-17T19:23:21.505Z
- field_rights
- CC0
- field_creator
- 子安誠中等校
- field_language
- 日本語
- field_has_image
- true
- field_publisher
- 獻芹社
- field_identifier
- 10010000001995
- field_ocr_status
- completed
- field_title_yomi
- ソンシハツビ
- field_attribution
- 東北大学
- field_oai_datestamp
- 2025-11-13T06:53:59Z
- field_oai_identifier
- 10010000001995
- field_ocr_updated_at
- 2026-08-28T18:53:25.651810+00:00
府中
孫子発微上
篠崎朕孤先生著
孫呉発微
献芹社中排字本
孫子発微序
聖人有言曰後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誠哉是
言也何則水游至渾渾不舎晝夜盈科而後進放乎四
海學者又如此学之而未明勉強而不敢息思之思之
又重而思之思之無期發憤忘食日就月將下學上達
而精義入神是後生之可畏也何必知来者之不如古
也其可畏與否在不息與盡之焉可我南総之固窮先
生弱冠從錦城先生受経学文章好之而不厭滋滋不
敢息既而游歴四方教授学者以講業之餘力盡心孫
呉沈漸浸潤十有餘年雖炎暑沍寒不敢倦怠飲食必
於是疾病必於是是以上達入神以著二書発微泰山
○火攻首章箕壁箕声下注同凡火註敎攻入敎攻入
○用間門入門人同首章注械地城地同嵌注沈
深間脱謂字
呉子発微誤字改訛追加
呉子首章呉起儒服註廣韻銅鏤銅鰈同曰制一一
葉甲制一葉同點於起離呉起○圖國第四章注可
免間脱以字五章小作效致致效下脱效字七章
注達幾間脱吾國二字○料敵首章注其軍其軍同學
者夫學者其三章注未敢不敢○治兵三章注至則
知之治之四章最犬最大八章鞋鞍下同○論将
二章注恩言恩信○應變二章注其得奏具得奏六章
孫子発微大設字改正追加
注不得敢退退下脱是字○厲士注其義二其義一
一同一一
一
子二・号後
之雷穿石殫極之統斷幹其斯之謂歟是非後世之可
畏者乎自魏曹操至明劉寅注孫了者數十家未有及
發微之精者也何謂來者之不如古乎蓋諸家之注孫
子也專據訓詁而以已兵解之是其所以與孫子矛盾
如先生則不然以孫武之文注其文以孫子之兵解其
兵是其所以與孫子胸合也讀發微者不可以不詳也
其難發微之精如此世之不慧者猶不能辨菽麥豈能
知發微之精乎且先生極貧賤孤獨特立而無恒産是
富貴之所輕而庸人之所毎也輕侮其人則必鄙其書
是其常也司馬子長有言曰伯夷叔斉雖賢得夫子而
名益彰顔淵雖篤學附驥尾而行益顯欲砥行止名者
非附靑雲之士惡能菴于後世哉烏虜錦城先生既逝
先生之名行此書之精緻其得誰附誰而施于後世哉
吾初學錦城先生先生没而又學固窮先生故託吾以
發微序吾雖不文其何敢辭謹序一
弘化三年丙午之歳孟春十八日
南総市原馬立牧野尚光桓撰
孫子発微序
傳曰物莫能兩大至哉是言也何以言之夫天無二日
民無二王亦不啻此也美魚熊顕猶不可得兼長生義
烈亦不可得兼是故孟軻舎魚而取熊願舎生而取義
烈冨貴一。倭則無道材学德學過人則貧賤困窮是
故顔淵閔子塞雖有德學位禄空〻如也堯舜禹湯文
武非不富貴雖然常恭倹遜讓不敢驕蹇亦不奢侈必
非飲食而不敢事膏粱必悪衣服而不敢用錦綺必早
官室而不敢造玉堂其以物莫能兩大故與我南総之
固窮先生游歴四方敎授儒學以講業餘力盡心孫呉
十有餘年精義入神以著二書發微自魏至明注孫子
者数十家而皆遠不及発微矣可謂材学高邁古人矣
雖然貧賤困窮孤独而無恒産是故雖既著發微未能
命諸梓則其何以布之四方以傳後世乎而先生年幾
七十矣即不幸而不可諱恐此書其長湮滅乎亦不啻
此也昊王闔廬謂孫子曰子之十三篇吾盡觀之矣是
徒觀之而巳豈能知孫武之意乎而此書能使十三篇
瞭〻如示掌則是孫子當時無知巳而二千餘歳之後
以先生為知已也而此書長湮滅則是梨棗徒免災孫
武長失知己而先生又寥〻長朽也不亦悲乎於是乎
吾以為先生門人頗多醵金以施諸梓則是先生長不
朽而又孫手長有知己以布四方傳後世而可以長恵
學者矣以告先生先生頻顧曰人有寛厚吝薄寛厚者
欣然深喜此事而吝薄者疾首蹙竊以甚惡之吾不忍
爲之此書之傳與否命也吾子其勿以深憂伊豆韭山
江川君寛厚而貴義烈最好文武聞之而嘆息又深惜
之於是乎出其索裝以授諸梓吾欣然喜而不能寐数
夜豈可以喋〻乎是故不得不詳書也謹序
弘化三年大歳次丙午暮秋三日
南総市原馬立牧野剛篤夫撰
孫子発微序
凡解書之難非吾詳訓詁有以説之難也又非吾罔羅
古今以能明其意之難也又非吾文辭粲爛錦映以能
盡之難也凡解書之難在知所著之心可以吾説當之
学者此之不可以不知也吾旧友南総之篠崎和卿著
孫子發微蓋能知所著之心以吾説當之者也故曰夫
孫子之書孫武之文而孫子之兵也而讀之者以訓詁
窺之以巳兵解之故雖百讀而干解之猶未讀未解也
又曰今予之所注者以孫武之文注其文以孫子之兵
解其兵読発微者此之不可以不詳也夫学以沈思精
以勉強成識以佚豫疎以怠惰敗和卿以儒学講業之
餘力讀孫呉之二書沈思勉強十有餘年雖盛熱嚴寒
疾病未敢怠廃発憤忘食樂以忘憂以作二書發微是
以其説精密而不疎其学備成而無疵夫自魏曹孟徳
以至明劉寅汪孫子者数十家皆以訓詁窺之以自家
之兵解之故其説疎漏謗劣而犬牙齟齬牽強傳會而
跋前彙後者不可勝計也是故及發微之精緻者未之
有也雖然和郷至賤極貧伯仲於顔回原憲様位容貌
不能動人故富貴者必卑具人伺蒙者必輕其書其如
此則此書之行不亦難乎故吾讀此書而悲憤交至法
然涙下既而又謂然嘆曰道之行與否聖人歸之於天
此書之行與否吾亦歸之於天二書發微之義既已詳
言之故又亦不序於呉子發微和卿名司直一字英次
号固窮處士又曰朕孤隱士南総山邊門谷人資性方
正廉潔雖毀與數至不敢喜怒韜鋭鋒輻光明不敢求
顯至貧而不顧産單子獨立而無妻子無環堵室以儒
學講業游歴於四方錦城先生數稱其志節和卿今年
六十有七吾恐其死而名節材學不傳於是乎不得不
詳書也謹序
弘化三年龍次丙午仲夏十二日
下毛野天明郷大川敬儀仲則撰
○左
孫子発微序
夫孫子之書孫武之文而孫子之兵也而讀之者以
訓詁窺之以已兵解之故雖百讀而千解之猶未讀
未解也是王闔間有言曰子之十三篇吾盡觀之矣
是以闔間窺之也曹操之註此書亦以己兵解之是
闔間再興而注之也為能知孫武之文而解孫子之
兵乎請嘗論之作戰篇曰革車千乗操注之曰草車
重車也兵勢曰渾渾沌沌形圓而不可敗注曰車騎
轉也行車曰平陸居易注曰車騎之利又曰鳥起者
伏也獣駭者覆也注曰敵廣陳張翼来覆我也夫草
車兵車而非重車也且當孫武時有車戰而無騎兵
騎馬之興自北狄而趙武靈王從用之於是乎不曰
不月而蔓延天下以至於今其事詳見戰國策史記
其曰敵廣陳張翼來覆我者是謬覆爲襲也夫罹伏
也其一物而有兩名者何也蓋伏少而覆多也以衆
寡之異分其名者也是故春秋左氏傳稱覆者杜氏
元凱皆注曰伏兵蓋漢儒之旧説也而操皆不能知
之也其近而浅者尚如此而況其深遠者乎夫操之
不學無識如此而孫子之可解也五尺之童子皆能
可以知孫子而將百萬矣後之注此書者亦皆曹操
之注孫子也焉能知其文與兵乎而操能南與孫權
周瑜陸呂抗衡西與劉備孔明關張對壘者何也以
其有大國據地利握兵衆也學者昏稽而不知此義
以為操能達錬文學通明孫呉用兵女神以致此赫
赫強大故以操注為最偉絶萬是操之不虞之僥倖
而學者之謬妄褒崇之極過也嚮使曹操據呉蜀劉
備孫權在魏則操必覆軍狼狽面縛衝聲而歸之焉
耳予讀操注以詳知其薄材無識而舷爛小慧貴飾
姦曲以講張庸愚烏虐欲以操注知孫子猶縁木求
魚挾山超海也夫能知孫武之文則可以知其兵矣
今予之所注者以孫武之文注其文以孫子之兵解
其兵刪衍質謬補闕革錯簡復倒棟學者勉強立志
刮目錐股而能讀之則庶幾可以知孫子文與兵矣
書既成而名曰孫子發微以示門人門人皆謂子曰
子錦城先生之門人而學經義其所注者則孫子之
兵法兵非聖人之道恐瞬錦城先生意予曰否否不
然湯武之革命周公之三監夾谷之會不徹武備陳
恒弑簡公聖人請討之是皆非兵而何也且古者師
出受成於学兵固学者之所宜知也而以為反聖道
勝師教者不亦謬乎且予沐浴於外平之德澤而無
一飢寒憂優游安居講究經籍既數十載是以聖賢之
道不為不知矣治国之要不為不明矣其何以報之
乎夫位畢而言高罪也天下之治亂非側陋之所當
議也於是乎亜独坐而抱経低頭而沈吟謂然嘆息
是故平生堙湮欝欝如有所喪矣方今北狄鄂羅斯
日以強大年以兼并而曁其與國屬賊吐舌垂涎亟
來窺我
大日本
聖天子在上而朝廷政事寛仁清明海内草靡鱗服雖
萬萬無憂四方之士民能讀兵書通曉其術不亦備
不虞之一事乎而孫子之書古今之注釋皆夢夢不
明是故子之注孫子者草莽之微忠欲以報國恩之
萬一焉耳亦欲以宣其平生之湮欝焉耳門人皆唯
雖而退因備并記其事以是爲序
天保十三年龍次壬寅季夏二十五日
南総睦孤隱士篠崎司直撰
孫子発微後序
漢書藝又志曰呉孫子兵法八十二篇図九巻然史記
既稱十三篇則六十九篇外書而十三篇其内書歟今
存者唯十三篇而其九変篇最多脫文而其義昨其
他不明者不為不多矣夫周室之爵様不詳者以諸侯
惡其害己而去其籍也商鞅之建新法也亦先焼古籍
至始皇天性苛虐剛慎刻惡天下議已於是乎大焚先
王聖賢之書以禁其学烏摩漢書既成劉氏未亡之間
一平平菱版
而孫了之書其亡絶如此多者其誰惡而焼之也予意
曹操大惡之購集於天下而焼之也何則曹操之為人
也其航虐忌克不異於戰國諸侯商鞅始皇且姦雄而
能忍性抱嫉妬以為大下聡明之士不為不多矣此書
之周偏於海内者已之大害而非後嗣之利也是故竊
匿其書於家而絶之於天下也是始皇再起而愚天下
也然則其存十三篇者何也蓋六十九篇與圖其説易
知十三篇幽玄高眇而其意難知質之兵家問之博物
無能通之者矣於是乎集諸家説以注之公之天下以
絶其餘以不知為知且以為無人能知之者矣是操之
姦計邪謀也其平生之所為大略如此故曰曹操焼之
也夫十三篇雖幽玄而難知反覆而朝読夕思優柔饗
飫積以日月則渙然氷釋怡然理順以我觀之自有兵
書以來未有如此之明而盡者也夫日月之明滄海之
大而煙雲蔽之尾間洩之靈龜能知吉凶不能覺刳膓
之禍神龍能飛天潜淵而不能免夏后之醢是故瑾瑜
匿瑕而豪傑有短孫武能知兵法之微而不能窺王道
之大也何以言之夫湯武之革命順天應人是故東征
西怨望雲侯后簟食壺漿筐能玄黃夫夏商周之不敢
猶以磐石投鳥卯以干将斷絲縷決江河灌炉火彎強
努穿魯縞其大小強弱勞佚。虚實固非所論也而況五
間之術乎而其言曰昔殷之興也伊摯在夏周之興也
呂牙在殷是以湯武為姦雄之君以伊呂為間偵之臣
也甚矣哉其不知道也是孫武之所極短也烏虞不啻
孫子而古今之兵家皆是也其名則儒者而尚不免此
疾者有矣而況兵家乎学者勿以王者之征伐混兵家
之術夫兵一也其所異者在仁與不仁焉耳夫予以儒
為業以王道為心者也是故不得不反覆以辨之也於
是乎序
天保十三年龍次壬寅季夏二十九日
南総談孤隱士篠崎司直撰
十三篇序
始計
作戦
始計作戰謀攻軍形兵勢
軍爭
虚實軍爭九變行軍地形
九地用間火攻
火攻其序本在十二而用間在終今草正如此其
説詳見火攻注
十三篇序説
古者未興師出兵之始必先君臣相議算計於廟堂以
知勝負故曰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故受之以作戰夫舉
起十萬之衆而用之於千里之外必日費千金故久暴
師則鈍兵挫鋭力屈財殫諸侯乗其弊而起。其如此則
第十一月三篇年
雖有智者無如之何矣故莫若以謀屈敵而彼我兩全
故曰全國爲上破國次之全軍爲上破軍次之又曰上
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故受之以謀攻
夫敢有賢愚時有可否而雖欲謀攻其勢不可者有矣
於是乎不得巳而至於伐兵故受之以軍形夫兩軍衆
寡強弱之形敵而虚実未顕則其法当先守而後攻攻
則力不足守則力有餘故我必固守而彼強攻我則是
我以有餘伐不足也故曰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
不可勝守巳而有餘也可勝攻人而不足也於是乎彼
我詳有餘不足而相持固守則糧竭財殫故爲主則利
為客則害是我不得不掠於饒野因糧於敵也其如此
則凡爲客者必當先據險居高陽掠饒野而其擊敵也
亦當據險高而待敵人逼故曰善戰者其勢儉其節短
故受之以兵勢夫先據險居高陽是先得戰地也先則
制人後則制於人故先得為實後趨為虚故曰凡先処
戰地而待敵者佚後處戰地而趨戰者勞是虚實之最
先顯而最明著者也故受之以虚實夫一先一後而虚
實相反而先後之間不能容一息故兩軍之所爭必常
在此故受之以軍爭夫兩軍相爭固執而不通變則不
能得地利故受之以九變夫出軍行師将在自專進退
内御則功難成故雖有智将君常御之則反不如愚將
是九變之所最重也故以君命有所不受爲九變之極
一同一同一三万三分
夫為将者雖不受君命而能自專地形多端地利無窮
而相敵亦如之出師行軍不可以不知也故受之以行
軍而行軍之一篇雖處軍相敵之法頗詳未足以盡之
故受之以地形以地形而未足故受之以九地夫讀行
軍地形九地之三篇而引而伸之觸類而長之足以應
於無窮矣雖応無窮其虚実未顯而籌策難知者非用
間而焉能詳其情故受之以用間雖知敵情小不可以
敵大寡不可以敢衆弱不可以敵強也難然能知時日
而火人積輜庫隊則是變大而爲小化衆而爲寡轉強
而為弱也其何不可之有故受之以火攻終焉
九地篇錯簡革正
九地之変屈伸之。利人情之理不可不察也凡為客之
道深則専浅則散去国越境而師者絶地也四通者衢
地也入深者重地也入淺者輕地也昔固前隘者圍地
也無所往者死地也是故散地吾将一其志輕地吾将
使之属争地吾将趨其後交地吾将謹其守衢地吾将
固其結連地吾将繼其食地地吾将進其途囲地吾将
固其闕死地吾将示之以不活故兵之情囲則禦不得
己則闘過則從是故不知諸侯之謀者不能豫交不知
山林險阻沮澤之形者不能行軍不用郷道者不能得
地利凡為客之道深人則専主人不克掠於饒野三軍
足食謹養而勿勞井氣積力運兵計謀為不可測投之
無所往死且不北死焉不得士人盡力兵士甚陥則不
懼無所往則固入深則拘不得已則關是故其兵不修
而戒不求而得不約而親不令而信禁祥去疑至死無
所之吾士無餘財非悪貨也無餘命非惡壽也令發之
日士卒坐者涕霑襟偃臥者涕交頤投之無所往則諸
劇之勇也故善用兵者譬如率然卒然者常山之蛇也
繋其首則尾至撃具尾則首至撃其中則首尾俱至敢
問可使如率然乎曰可夫呉人與越人相惡也當其同
舟濟而遇風其相救也如左右手是故方馬埋輪未足
恃也斉勇若一政之道也剛柔皆得地之理也故善用
兵者揣手若使一人不得己也将軍之事静則幽正以
治能愚士卒之耳目使之無知易其事草其謀使人無
識易其居迂其途使人不得慮帥與之期如登高而去
其柿帥與之深入諸侯之地而發其機若驅羣羊驅而
往驅而來莫知所之聚三軍之衆投之於險此将軍之
事也四五者一不知非覇王之兵也夫覇王之兵伐大
國則其衆不得聚威加於敵則其交不得合是故不爭
天下之交不養天下之權信巳之私威加於敵故其城
可抜其国可糜施無法之賞懸無法之賞懸無政之令
犯三軍之衆若使一人犯之以事勿告以言犯之以利
勿告以害投之亡地然後存陥之死地然後生夫衆陥
於害然後能為勝敗敢問敵衆整而将来待之若何曰
先奪其所愛則聽矣兵之、情主速乗人之不及由不虞
之道攻其所不戒也古之善用兵者能使厳人前後不
相及衆寡不相侍貴賤不相救上下不相收卒離而不
集兵合而不齊合於利而動不合於利而止故為兵之
事在順詳蔽之意并力一向千里殺將是謂巧能成事
是故政衆之日夷關折符無通其使屬於廊廟之上以
誅其事敵人開闔必亜入之先其所愛微与之期践畢
隨敵以決戰事是故始如虚女敢人開戸後如脱鬼敵
不及拒
孫子發微巻之上
南総篠崎司直學門人子安誠中子德一
飯高尚義君路同校
始計第一計算也凡興師出兵之始君臣必先
算計五事於廟堂而決勝負故名以始計詳説廟
算之事
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也故経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
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與上同意可與之死
可與之生而不畏危也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地者遠
孫子発復闕老之
近險易廣狹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嚴也法者曲制官
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聞知之者勝不知者不勝
故校之以計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
得法令孰行兵衆孰強士卒孰練賞罰孰明吾以此知
勝負矣
隱公五年左氏傳曰凡物不足以講大事成公十三
年傳曰國之大事在祀與戎龍韜論將曰兵者國之
大事存亡之道死生以人言存亡以國言夫死生存
亡在兵之勝負而勝負在五事故経兵之勝員以五
事之得失故曰知之者勝不知者不勝經之以五事
言以五事之得失是言先經我五事之得失次第彼
我之得失以詳索勝負之情實故曰校之以計而索
其情經度也大雅靈臺詩曰經始靈臺經之營之毛
氏傳曰經度之也校校較同音相通居效切音敎止
也考也言比考彼我之得失王首曰用兵之道人和
為本天時與地利則其助也三者具熟後議舉兵兵
舉必須将能将能然後法修孫子所次此之謂矣下
曰主孰有道故二道上不曰主是省文也二道字當
讀如宇而曹操曰謂導之以教令是讀爲去聲也其
不學無識如此學者其詳之陰陽歳星咸池孤虚旺
相之類寒暑以冬夏言曹操曰順天行誄因陰陽四
時之制司馬法曰冬夏不興師所以兼愛其民也枉
羽丁敬徳次老之上
遠不宜客而宜主且緩近宜客且速而不宜主險且
歩易宜車廣宜衆狹宜寡死地宜戰生地宜守曰仁
而不曰義省文也論語唯曰仁而末嘗曰仁義蓋古
言如此用間篇曰非聖智不能用間非仁義不能使
間非微妙不能得間之實是以三句相對故不得不
仁義兼舉也潜夫論曰孫子曰将者智也仁也敬也
信也勇也嚴也是故智以折敵仁以附衆敬以招賢
信以必賞勇以益氣嚴以一令故折敵則能合變衆
附則思力戰賢智集則陰謀利賞罰必則士盡力氣
勇益則兵威令自倍威令一則惟将所使疑潜夫論
誤益敬者也下曰将孰有能故二将下不曰能是亦
省文也杜牧曰曲者部曲隊伍有分畫也制者金鼓
旌旗有節制也官者偏裨校列各有官司也道者営
陳開闔糧餉輜重各有道径也主者管庫所養職守
主張其事也用者車馬器械三軍須用之物也五者
間省事宇将上省主字聞知互文也知者間省之字
自凡此五者至索其情與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
索其情相應而結之以起下文曰主孰有道以下七
句即所謂廟算也将孰以下六句首各雀曰宇将孰
有能能言智信仁勇嚴下曰法令孰行兵衆孰強士
卒孰練賞罰孰明而上曰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何也。
夫今必由法法必以令行法令相待是豈二物哉故
孫子敬彼入巻之上
曲制官道主用皆待令而行兵衆之強士卒之練賞
罰之明亦未嘗不由法令也故此三者非法令之外
所以陳之於法令之下也是首尾相應而互兼之也
兵衆孰強士卒孰練言兵衆孰雖練是兩句合爲一
義兵衆即士卒也士卒外無兵衆兵衆外無士卒練
則必強強則必練故此二句一而無二賞不明則衆
不勸罰不明則士不畏故賞罰明則士衆必勸畏勸
畏則必強練而其本由法令行故雖分爲四句其實
一也上分天地為二下雖合天地而言之其實二而
非一也是其所以謂之五事也主孰有道以下凡七
句是故曹操拘泥文辭而不顧義理是其所以謬謂
之七計七事也上曰道天地将法下曰道將天地法
蓋如此而主孰有道將孰有能此二句相對是文章
之変化也
将聽吾計用之必勝留之将不聽吾計用之必敗去之
計利以聴乃為之勢以佐其外勢者因利而制權也
二將上各省主宇計言上文之五事算計即廟算也
言主將聽從吾計用之則必勝宜留之主将不聽從
吾計用之則必敗宜去之是孫子敎學者以進退去
留之節也合則留不合則去理當然矣計利以聽言
吾計有利主将以聽用之上曰将聽吾計用之将不
聽吾計用之是省文也勢言能不能用不用遠近強
不了発往聞米之
弱虚實之勢夫廟算在内而攻城野戰在外以佐其
外言以佐其攻城野戰因利言因計利是亦省文也
權稱錘也所以稱物之輕重也制權言稱宜應變勢
者因利而制権言雖為之勢佐其外佐外為勢者末
也計利本也故因計利而制勢權夫廟算之利本也
攻戦之勢未也其本之不利具未勢必傾覆是言本
末之不可以偏廃也勢者上省佐外為三字為勢印
權也曰勢曰權是変化也爲勢制權即譴道也是爲
譴道張本首将上疑脱夫宇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
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
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
備出具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詭詐也詭道下十四句所謂因利而制權者而皆詭
道也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利而誘之亂而
取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凡此六句共一例之文也
言我能用兵而示敵不能用兵我以利誘亂敵而取
之敵人無備而我出其不意而攻之攻其無備即出
其不意也出其不意即攻其無備也是皆上下両句
互兼而言之禮記曲禮上曰禮聞取於人不聞取人
禮聞來學不聞往敎言聞禮取於人而彼來學於我
不聞我強取人而我往教彼是亦上下四句互兼而
言之孟子公孫丑上曰量敵而後進慮勝而後會是
畏三軍者也言量慮勝敵而後進會戰是亦上下兩
句互兼而言之亦皆此類也孫子此例最多詳見後
学者其詳之二用下各省兵字追而示之遠言欲襲
近而示之遠攻遠而示之近言欲攻遠而示之近襲
鄭友賢曰自能而示之不能至下十四句俱是譴道
也但以實而備之句解以彼軍既實我當豫備強而
避之句解以彼勢若強我當引避若然則是正道非
譴道矣當解作我軍本虚反詭以實而使之備我勢
本弱反詭以強而使之避可謂最能待其義矣忽而
撓之撓亂也言激怒之而撓亂其謀畢而驕之言自
早謙抑恭而使敵人驕盈佚而勞之劉寅曰或形之
而使其備令彼疲於奔命不得安佚虚實篇曰形人
而我無形則我專而敵分我專爲一敵分爲十是以
一攻其十也又曰備前則後、寡備後則前寡備左則
右寡備右則左寡無所不備則無所不寡是亦佚而
勞之也親而離之劉寅曰敵人上下相親当設計以
離其心又有兩國相親互相救援亦當設計離之此
兵家之勝不可先傳言上文十四句此兵家取勝之
一譴道所謂因利而制權也不可先事豫傳神而明之
發而中節存乎其人曹操以傳爲泄可謂誤矣首兵
上疑亦脱夫字。
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
算少也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於無算乎吾以此觀之
勝負見矣
古者人君興師出兵及歸捷必告於廟故未戰之先
君臣算計五事於廟堂以得算多少知勝負謂之廟
算廟算用兵之本也下未戦而廟算一句是行文也
既曰勝者得算多也不勝者得算少也而又曰多算
勝少算不勝不曰勝者算多不勝者算少是変化而
省文也上文曰吾以此知勝負矣此曰吾以此觀之
勝負見矣是上下相應而省觀之二字知勝負勝負
見是亦変化也
作戰第二門人飯高尚俊伯仁
同尚一叔勲同校
作興作也廟算既定而當興作戰事故作戰亜始
計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驅草車千乗帶甲十萬千
里饋糧内外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
千金然後十萬之師擧矣
馳車言輕車行軍曰輕車先出哀公二十七年左氏
傳曰有自音師告寅者将爲輕車千乗以厭齋師之
門則可盡也司馬法定爵曰輕車輕徒輕車馳車輕
徒歩兵也以其輕而便於馳騁故謂之馳車以其小
同月十一日
也謂之小車施之於用兵故謂之兵車戎兵一也故
謂之戎車以其小也謂之小戎以其穀長謂之暢穀
以其皮革鞏之故謂之草車其名雖異其實一也論
語為政曰大車無乾小車無軌朱氏曰大車謂平地
任載之車小車謂田車兵車乗車桓公三年左氏傳
曰韓萬御戎梁弘爲右杜氏曰御戎僕也右戎車之
右八年傳曰關丹獲其戎車與其戎右少師杜氏曰
戎車君所乗兵車也戎右車右也成公二年傳曰唯
吾子戎車是利秦風小戎詩曰小戎儀収又曰文菌
楊穀朱氏曰小戎兵車也又曰暢長也穀者車輪之
中外扶轤内受軸者也大車之轂一尺有半兵車之
穀長三尺二寸故兵車曰暢穀昭公五年左氏傳曰
長穀九百杜氏曰長穀戎車呉子曰革車掩戸鰻輪
籠穀孟子盡心下曰草車三百兩虎賁三千人閔公
二年左氏傳曰元年草車三十乗社氏曰革車兵車
昭公八年傳曰秋大蒐于紅自根牟至于高衞草車
千乗孔頴達曰凡出車一乗則有兩車一正一副一
曰輕車甲馬四匹甲士三人在車上左主射右主刺
中王御歩卒七十二人隨之前拒二十四人左角二
十四人右角二十四人共七十五人二曰重車牛十
二頭炊家子十人固守衣装五人厩養五人樵汲五
人共二十五人皆所以佐兵車者兵車以戰大車以
載輕重兩車總百人烏庫孔頴達以輕車爲兵車可
謂最能知古義者矣夫馳車輕車兵車革車小車長
轂異名而同器故革車之革當作重重車大車載衣
糧器械者即所謂輜重也曹操以馳車爲輕車則可
也不知設宇而妄以草車為重車又以下文大車為
長穀車可謂不學無識之甚者矣劉寅亦不知誤字
而革車為兵車其如此則古之用兵帶甲十萬而馳
車草車重車各千乗凡三千乗也其說不通故又曰
吾意古者車戰只有革車草車即長數車也若載衣
糧器伏則有立牛大車別有輕車或馳之以陥堅陳
邀強敵遮走北可謂妄言窺語矣是皆不連儒学而
不知古之過也乗四馬也千乗即千細也曰千驅曰
千桑是變化也一車四馬故千馴千乗千車千駄千
車千乗也曰千驅千乗是省文也論語公治長曰崔
子弑齊君陳文子有馬十乗棄而違之朱子曰十乗
四十匹也論語季氏曰齊景公有馬千馴哀公八年
左氏傳曰使女有馬千乗乎僖公二十三年傳曰齊
桓公妻之有馬二十乗杜氏曰四馬爲乗八十匹也
又曰宋裏公贈之以馬二十乗鄭風大叔于田詩曰
乗乗馬又曰乗乗黃朱氏曰乗黃四馬香黃也秦風
謂陽詩曰路車乗黄朱氏曰乗黃四馬皆黃也是乗
馬数而非車数也而朱氏注孟子曰乗車数也豈不
亦矛盾乎以其不知千乗之為省文也。
梁惠王
上篇
学者
其詳之内外國内敵國賓客行人游士費用材奉皆
五文也
其用戰也勝久則鈍兵挫鋭攻城則力届久暴師則國
用不足夫鈍兵挫鋭屈力殫貨則諸侯乗其弊而起雖
有智者不能善其後矣故兵聞拙速未覩巧之久也夫
兵久而國利者未之有也故不盡知用兵之害者則不
能尽知用兵之利也
其上疑脱故字夫日費千金故久則其費不可測而
國家罷弊故其用戰也速速言利速勝當作速下文
曰故兵聞拙速未覩巧之久也又曰故兵貴勝不貴
久貴勝之勝亦當作速挫催也折也鈍兵挫鋭互文
也攻城言久攻城上曰久則鈍兵下曰久暴師則國
用不足故攻城上省久字上曰鈍兵挫鋭則下當曰
屈力而曰力屈是亦文章之變化也國用不足日費
千金故久則不足國用不足言貨財器械糧食不足
上曰力屈而下曰屈力是亦變化也殫貨承國用不
足而言不曰器械糧食是亦省文也其弊并鈍挫屈
殫而言之起言起而攻撃之兵間拙速未観巧之久
言聞雖拙速而勝未覩難巧久而利聞覩互文也久
則鈍兵挫鋭屈力殫貨故曰兵久而國利者未之有
也用兵之害上省久宇用兵之利上省速字害言鈍
一折挽屈力殫貨諸侯乗其弊而起利反之
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取用於國因糧於敵故
軍食可足也國之貧於師者遠輸遠輸則百姓貧近師
者貴賣貴賣則百姓財竭財竭則急於丘役力届財彈
中原内虚於家百姓之費十去其七公家之費破車罷
馬甲冑弓矢戟楯矛櫓丘牛大車十去其六故智將移
食於敵食敢一鍾當吾二十鍾慈科一石當吾二十石
善用兵上疑脱故字役言兵役籍言召兵之籍役不
再籍一籍兵於國而役之不敢再籍糧不三載一載
糧於國而用之不敢三載再三互文也言一而足不
敢再三用言車馬甲冑弓矢戟楯矛櫓丘牛大車貨
財之類取用於國言戰勝而因取糧用於敵國因糧
於敵言戦勝而取因用糧於敵國故軍用軍食可足
也蓋可以利其國家者無所不取無所不因也取用
於國因糧於敵是二句互文也曰軍食而不曰用是
省文也曰糧曰食是變化也曹操曰取用於國中糧
食則因敵也劉寅曰器用不足則復取於木國糧食
不足則掠取於敵人是皆不知互文而妄為臆説者
也取用於國因糧於敵是其所以糧不三載也國之
貧於師者遠輸於師二宇衍也遠輪道承千里饋糧
而言遠輸則百姓貧三略曰千里饋糧士有饑色樵
蘇後爨師不宿飽夫運糧千里無一年之食二千里
無二年之食三千里無三年之食是謂國虚國虚則
民貧民貧則上下不親敵攻其外民盗其内是謂必
潰
漬
樵
上畧采薪曰
曰百姓貧曰百姓財竭是變化也財
刈草曰蘓
竭則急於丘役財竭上省百姓二字昔者錦城先生
語子曰丘役丘牛之丘皆當作兵今從之劉寅據曹
操王首四邑為丘丘出馬一匹牛三頭四丘為甸甸
出長較一乗馬四匹牛十二頭之説可謂誤矣殫貨
財竭財殫皆變化也力屈財殫言財竭則急於兵役
急於兵役則力屈財殫則中原内虚蓋力屈上脱急
於兵役則五字財殫下脱則字小雅小宛詩曰中原
有菽庶民采之毛氏傳曰中原原中也僖公二十三
年左氏傳曰晉楚治兵遇於中原其避君三舎晉語
四曰晉楚治兵會於中原其避君三舎呉語曰以與
楚昭王毒逐於中原柏舉韋昭曰中原原中也越語
下曰謀之廊廟失之中原其可乎中原内虚言原中
之民其内空虚於家二字衍也百姓之費下不曰破
車罷馬甲冑弓矢戟楯矛櫓兵牛大車而曰十去其
七公家之費下曰破車罷馬甲冑弓矢戟楯矛櫓兵
牛大車十去其六是言百姓公家之費破車罷馬甲
冑弓矢戟楯矛櫓兵牛大車十去其六七是互文也
車馬曰破罷而甲冑弓矢以下不曰破罷是亦省文
也櫓大楯也務食於敵言務因用食於敢不曰因用
孫子後数図巻之上
是亦省文也吾二十鍾上省食字慈科一石上省用
敵一宇吾二十石上省用字食敵一鍾當吾二十鍾
慈科一石當吾二十石上文曰千里饋糧是大略以
千里言鍾六斛四斗石百二十斤也主父偃諫伐匈
奴書曰秦皇帝使蒙恬将兵攻胡辟地千里以河為
境發天下丁男以守北河暴兵露師十有餘年死者
不可勝数又使天下蜚芻輓粟起於黃睡琅邪負海
史記主
之郡轉輪北河率三十鍾而致一石
父偃傳
史記平
準書曰漢通西南夷道作者數萬人千里負擔饋糧
率餘鍾而致一石漢書音義曰鍾六石四斗是古者
以一斛爲一石也集韻曰慈讀平聲與其通孫子作
戰篇惹科一石當吾二十石其唐韻集韻竝渠之石
音棊説文豆莖也漢書楊憚傳曰種一頃豆落而爲
其師古曰其豆莖也字彙曰科與桿同去聲古汗切
義同又曰稈古罕切于上聲說文禾莖也徐曰即措
之和皮者昭公二十七年左氏傳曰或取一秉科焉
杜氏曰秉把也科菓也稍與燕戞桔鞋同江八反書
禹貢曰三百里納結服蔡九峯曰半藁去皮曰桔禮
記禮器曰莞簟之安而稟靭之設陳氏曰稟勒除去
穀之稗也與禹貢結字同夫稍其本禾蕈之去皮頴
者也而曹操曰慈互楷也劉寅從之可識不學無識
矣豆稍宜革作豆莖学者其詳之
故殺敵者恕也取敵之利者貨也車戰行車十乗以上
賞其先得者而更其旌旗車雜而粟之卒善而養之是
謂勝敵而益強故兵貴勝不貴久故知兵之將民之司
命國家安危之主也
故殺敵故當作夫恕言使敵怒也始計曰怒而撓之
取敵之利者貨也當作取敵者貨也之利二宇衍也
始計曰利而誘之亂而取之荘公十一年左氏傳曰
覆而敗之曰取某師杜氏曰覆謂威力兼備若羅綱
所掩覆一軍皆見禽制故以取爲文詳見始計篇車
戰之車亦衍文也戰得車十乗以上賞其先得者以
其人衆不能偏賞故厚賞先得者以勧其餘先得下
省車字更其旌旗言除敵旌旗而換我旌旗車雜而
乗之言使所得車士歩卒與我車士歩卒相雜而乗
戰蓋使彼車士歩卒不得相聚以防其變叛也卒善
而養之言善禮義恩恵而撫養之兵車一乗甲士三
人歩卒七十二人凡七十五人十乗共七百五十人
十乗以上大略千餘人也上皆曰車而不曰卒下曰
卒而不曰車是互文也曰歩卒而不曰甲士是省文
也是言因車卒於敵上文曰取用於國因糧於敵又
曰務食於敵皆言因用食於敵而車即用中之一也
其所不曰者士卒也此曰得車卒而不曰得糧食蓋
彼此相應而互兼之也劉寅曰因人之車卒益以見
久師之不得已矣勝敢以因車卒於敵故曰是謂勝
敵而益強故兵貴勝不貴久勝當作速既詳見上劉
寅曰夫遠輸艱難因糧於敵一不得巳也士不用命
姑行激勸二不得已也車破馬斃囚人兵卒三不得
已也是皆久師所致故孫子斷之如此故知兵之将
其用戰也速常貴速而不貴久是所以爲民之司命
國家安危之主也史記天官書曰斗魁載匡六星曰
文昌宮一曰上将二曰次将三曰貴将四曰司命五
曰司中六曰司禄在斗魁中貴人之年漢書天文志
作戴筐晉灼曰似筐故名戴筐虚實曰微乎微乎至
於無形神乎神乎至於無聲故能爲敵之司命龍韶
論將曰将者國之大事存亡之道命在於将將者國
之輔先王之所重也故置將不可不察也龍韜奇兵
曰将者人之司命三軍與之俱治與之俱亂得賢將
者兵強國昌不得賢将者兵弱國亡三略曰夫將者
國家之命也将能制勝則國家安定畧
一謀攻第三門人子安伯巖子猷
謀攻第三
古川龍伯典同校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全國爲上破國次之全軍爲上破
軍次之全旅為上破旅次之全卒為上破卒次之全伍
爲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
届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折子發徙■着之
夫用兵之法其本出於不得己不啻攻城也故以盡
全為上破之為次而全之者謀也破之者戦也故雖
能百戦百勝皆破之者也故非善之善者而所謂次
之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不破而能全之者也故善
之善者而所謂為上者也曰全國全軍為上曰不戰
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曰破國破軍次之曰百戰
百勝非善之善者也是皆文章之変化也周礼大司
馬曰凡制軍萬有二千五百人爲軍王六軍大國三
軍次國二軍小國一軍軍將皆命卿二千五百人爲
師師師皆中大夫五百人為旅旅師皆下大夫百人
爲卒卒長皆上士二十五人爲兩兩司馬皆中士五
人爲伍伍皆有長小司徒曰五人爲伍五伍爲兩四
兩爲卒五卒爲旅五旅爲師五師為軍軍旅間不曰
全師為上破師次之是省文也
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
爲不得巳修櫓轆轤具器械三月而後成距理又三月
而後巳将不勝其忿而蟻附之殺士卒三分之一而城
不抜者此攻之災也
上兵所謂全國全軍為上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
者也伐謀言破其謀而屈其兵故王首曰以智謀屈
人最爲上伐交言破其交将合即剪其羽翼以孤其
勢也九地曰夫覇王之兵伐大國則其衆不得聚威
折干発例著之
加於敵則其交不得合伐兵言伐兵形已成夫不豫
伐謀伐交是失其幾也失其幾微而伐其成形不亦
緩乎不能誘致而伐之故攻城為最下伐交伐誅之
類而全国全軍者也伐兵攻城破国破軍者也曹操
曰櫓大楯也劉因曰憤轤四輪之車即頼牀也排大
木為之下容數十人上蒙以皮覆之以土使木石不
能傷也曹操曰具備也器械者機關攻器之総名飛
楼雲柿之屬也曰修曰具是變化也虎輻軍略曰若
攻城圍邑則有轆轤臨衝視城中則有雲柿飛楼距
拒守也顧野王曰理同里字彙口伊眞切音因土山
也宣公十五年公半傳曰使司馬子反乗埋而關宋
城宋華元亦乗增而出見之裏公六年左氏傳曰於
鄭子國之來聘也四月晏弱城東陽而遂囲莱甲寅
煙之環城傳於蝶杜氏曰楪女墻也埋土山也周城
為土山及女牆尉繚子兵敎下曰地窄而人衆者則
築大埋以臨之距埋為土山以環城固拒守之而使
般人不得遁去或乗之以臨城或因之以入城也劉
寅曰今之所謂壘道也距埋上省修字曰成曰己是
変化也不勝其怒以待三月之久不勝其怒不待攻
城器備使士卒縁城而上如蟻附然蟻附言如蟻羣
聚附城劉寅曰抜者攻而挙之如抜木然攻下省城
宇
同同断変数
孫子發微
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戦也抜人之城而非攻也
毀人之國而非久也必以全爭於天下故兵不頓而利
可全此謀攻之法也
屈人之兵而非戰也與全國全軍上兵伐謀相應抜
人之城而非攻也與其次伐交其下攻城城不抜者
相應毀人之國而非久也與破國破軍其次伐兵相
應曰善之善者也曰上兵曰善用兵者是皆變化也
曰不戦而屈人之兵曰屈人之兵而非戦也是亦變
化也夫戰則必攻攻則必戰非攻即非戰也是亦變
化也曰破曰毀是亦変化也非久也与上篇久字及
上文三月相應以全爭於天下言以全國全軍爭於
天下是與上文相應而省文也頓與鈍同音相通裏
公四年左氏傳曰師徒不勤甲兵不頓昭公元年傳
曰師徒不頓國家不罷十五年傳曰勤民而頓兵社
氏以頓為壊可謂誤矣史記賈誼傳弔屈原賦曰莫
邪爲頓鉛刀為鈷索隱曰頓讀爲鈍淮陰公傳曰今
将軍欲舉倦弊之兵頓之燕堅城之下尉繚子守權
曰十萬之兵頓於城下漢書賈生治安策曰屠牛坦
一朝解十二牛而芒刃不頓師古曰頓讀曰鈍利銛
也兵頓則不利利則不頓故曰兵不頓而利可全是
與上篇鈍兵挫鋭相應
故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
前節省農業
孔子発行列光之
也
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
故用兵之法以下皆承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而言下
曰倍則分之故十言十倍五言五倍皆省文也囲之
攻之言囲而攻之互文也分二分也上曰攻之故分
言二分而攻之是亦互文也倍則分之或更番逃出
或椅角夾攻當料便從時曹操曰以五敵一則三術
爲正二術爲竒以二敵一則一術爲正一術爲竒夫
兵不恃法而貴權若曹操則可謂拘泥矣大宗問對
上曰靖曰按曹公新書曰巳二而敵一則一術為正
一術為竒巳五而敵一則三術爲正二術爲奇此言
大略耳劉寅曰仮如已一而敵二已一而敵五則以
何術為正以何術爲竒乎學者其詳之十五倍三者
兼攻城野戰而言敵以下皆言野戰敵言衆寡相鈞
能戰言能盡智力而戰少言我士卒寡於彼能逃之
言能逃避之而不敢妄戦自此以上皆言将智勇齊
而兵利鈍鈞者不若言將之智勇兵之精鋭不若敢
人能避之亦言能逃避而不敢妄戰曰逃曰避是亦
互文也蓋雖曰逃避當或峻城深池畜米積粟據險
守隘高壁堅。壘務養士力以窺敵釁非曰啻妄逃避
也大敵言十五倍小敵言少與不若堅言堅忍敢戦
而不逃避故曰大敵之擒也僖公二十二年穀梁傳
孫子孫御門者之助
曰倍則攻敵則戰少則守
夫將者國之輔也輔周則國必強輔隙則國必弱故軍
之所以患於君者三不知軍之不可以進而謂之進不
知軍之不可以退而謂之退是謂蘭軍不知三軍之事
而同三軍之政則軍士惑矣不知三軍之權而同三軍
之任則軍士疑矣三軍既惑且疑則諸侯之難至矣是
謂乱軍引勝
龍韜論將曰兵者國之大事存亡之道命在於將將
各國之輔先王之所重也故置将不可不察也國之
輔言將之於國猶輔之於車車依輔而不傾國待将
而不覆輔車相依将國相待輔助車之木也僖公五
年左氏傳曰諺所謂輔車相依唇亡齒寒者其虞號
之謂也小雅正月詩曰其車既載乃棄爾輔朱氏曰
輔如今人縛杖於輻以防輔車也劉寅曰輔者車之
兩傍夾木也周密也文公十八年左氏傳曰是與比
周杜氏曰周密也周無隙也隙不周也隙言釁隙将
能知上之、伐謀伐交伐兵攻城及自十團五攻至大
敵之擒又知下之魔軍亂軍引勝與五勝之道而不
敢苟動亦不敢妄受君命名之為周反之為隙是強
弱勝負之所以由以生也是承上文而起下文也三
當作二言是謂魔軍是謂亂軍引勝之二條繁繋也
言使三軍進退不自由猶繋馬而使之馳騁。不自由
蒸所発数図巻之上
琉球琉微国者之リ
曰事曰政是互文也三軍政事言號令賞罰同言參
與政事不專出於将而出於君與將則軍士感而不
知所從矣權言權變隨時制宜當專在將而人君同一
之則軍士疑而不知所信矣傳曰聽而無上衆誰適
從其此之謂也諸侯之難至上篇所謂諸侯乗其弊
而起也亂軍引勝言自紊乱三軍誘引敵勝我七軍
上各省三宇曰權曰任是変化也○龍鞘立將曰八
國有難君避正殿召將而詔之曰社稷安危一在将
軍今某國不臣願將軍帥師應之将既受命乃命大
史卜齎三日之大廟鑚靈龜卜吉日以授斧鉞君入
廟門西面而立将入廟門北面而立君親操鉞持首
授将其柄曰從此上至天者将軍制之復操斧持柄
授将其柄曰從此下至淵者将軍制之見其虚則進
見其實則止勿以三軍爲衆而輕敵勿以受命爲重
而必死勿以身貴而賤人勿以獨見而違衆勿以辨
説為必然士未坐勿坐士未食勿食寒暑必同如此
士衆必盡死力将已受命拜而報君曰臣聞國不可
從外治軍不可從中御二心不可以事君疑志不可
以應敵臣既受命專斧鉞之威臣不敢生還願君亦
垂一言之命於臣君不許臣臣不敢将君許之乃辭
而行軍中之事不聞君命皆由将出臨敵決戰無自
二心若此則無天於上無地於下無敵於前無君於
一深川発火之之
琉球国公
後尉繚子兵談曰将者上不制於天下不制於地中
不制於人武議曰夫將者上不制於天下不制於地
中不制於人故兵者凶器也争者逆徳也将者死官
也故不得已而用之無天於上無地於下無主於後
無敵於前一人之兵如狼如虎如風如雨如雷如遅
震震冥冥天下皆驚中略曰出軍行師將在白專進
退内御則功難成関公二年左氏傳曰夫帥師專行
謀誓軍旅又曰師在成命而己稟命則不威史記馮
唐傳曰上古王者之遺將也跪而推數曰圖以内者
寡人制之図以外者将軍制之軍功爵賞皆決於外
歸而奏之又曰李牧爲趙將居邊軍市之租皆自用
饗士賞賜決於外不從中擾也委任而責成功故李
牧乃得盡其智能韋昭曰此郭門之圖也門中概曰
圖正義曰閻音苦本反謂門限也索隱曰案謂軍中
立市市有税税即租也
故知勝有五知可以與戰不可以與戰者勝識衆寡之
用者勝上下同欲者勝以處待不虞者勝将能而君不
御者勝此五者知勝之道也故曰知彼知己百戦不殆
不知彼而知巳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巳每戰必敗
不知軍之不可以進而謂之進是不知其可戰也與
知可以與戰相反不知軍之不可以退而謂之退是
不知其不可戰也與知不可以與戰相反是正反也
孫任後略巻之上
琉球琉微卿奏之上
十五倍敵少與識衆寡之用相應軍士惑疑是上下
異心也與上下同欲相反三軍既惑且疑則諸侯之
難至矣是不備不虞也與以虞待不虞相反糜軍亂
軍引勝之二條與将能而君不御相反是亦正反相
應知彼知巳與知可以與戰不可以與戰相應不知
彼而知已知已之可以戰而不知彼之不可以戰也
一勝一員地形篇所謂勝之半也不知彼不知己毎
戰必敗與知彼知己百戰不殆相反百戰每戰殆負
敗是皆変化也地形曰知吾卒之可以擊而不知敢
之不可撃勝之卒也知敵之可撃而不知吾卒之不
可以撃勝之半也知敵之可撃知吾卒之可以擊而
不知地形之不可以戦勝之乎也故知兵者動而不
迷擧而不窮故曰知彼知己勝乃不殆知天知地勝
乃可全是彼是遠相應而詳略變化互兼之也○呉
子特敵曰凡料敵有不卜而與之戰者八一曰疾風
大寒早興寤遷剖氷濟水不憚艱難二曰盛夏炎熱
晏興無間行驅飢渇務於取遠三曰師徒淹久糧食
無有百姓怨怒妖祥数起上不能止四曰軍資既竭
薪芻既寡天多陰雨欲掠無所五曰徒衆不多水地
不利人馬疾疫四鄰不至六曰道遠日暮士衆勞懼
倦而未食解甲而息七曰将薄吏輕士卒不固三軍
數驚師徒無助八曰陳而未定舎而未畢行阪渉險
県子変徴之図
半隱半出諸如此者擊之勿疑有不占而避之者六
一曰土地廣大人民富衆二曰上愛其下惠施流布
三曰賞信刑察発必得時四曰陳功居列任賢使能
五曰師徒之衆兵甲之精六曰四鄰之助大國之援
凡此不如敢人避之勿疑所謂見可而進知難而退
也是亦知可以與戰不可以與戰者也應變曰武侯
問曰若敵衆我寡為之奈何起對曰避之於易邀之
於阨故曰以一撃十莫善於阨以十撃百莫善於險
以千撃万莫善於阻今有少卒卒起撃金鳴鼓於阨
路雖有大衆莫不驚動故曰用衆者務易用少者務
隘是亦識衆寡之用者也荀子議兵曰仁人上下百
將一心三軍同力楊氏曰說仁人上下相愛之意是
上下同欲也御如御者之御言進退左右之君不御
六韜所謂軍不可從中御也
軍形第四
門人華澤克子復
池上湊靜郷同校
孫子曰昔之善戰者先爲不可勝以待敢之可勝不可
勝在己可勝在敵故善戰者能為不可勝不能使敵之
必可勝故曰勝可知而不可為不可勝者守也可勝者
攻也守則不足攻則有餘善守者蔵於九地之下善攻
者動於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勝也。見勝不過衆人
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戦勝而天下曰菩非善之善者
同十一月十二日
耳于発微者之上
也
也
先為不可勝我先處戰地佚以待敵也彼後失地利
勞以趨戰是敵之可勝也故虚實曰先處戰地而待
敵者佚後処戦地而趨敵者労夫戦地者何也我先
視死生必処高陽而右昔高前死後生也如此以待
敵則我行陳既成度便既審號令豫備士卒肅整志
心靜定勇氣扨充而力有餘可以高撃下以先擊後
以佚擊勞矣若敵先居之戰隆無登引而去之勿從
何則我既失地利労以趨戦倉皇急遽我皆不及敵
虚實相反戰而不利夫先則制敵後則制於人烏虐
先後虚實之幹而虚實勝敗之基也故詳知遠近險
易廣狹死生之地而先得其利者必勝後失者必敗
夫兵之所争者在此而得失之間不能容息不亦急
乎故孫二子必曰先而刻戒其遲緩雖然敵近則先得
之而我遠則不能及故地利在迂者欺之以有其在
其者誰之以迂難既出兵留而不動示之以不知利
害使敵不意我所爭不虞我所至而我突然巻甲而
趨日夜不処倍々道兼行先奪地利是用兵之要道将
帥之至任不可不察也故軍爭曰軍爭之難者以迂
為直以恵為利故迂其路而誘之以利後人発先人
至此知迂直之計者也又曰先知迂直之計者勝此
軍爭之。法也行軍曰絶山依各視ノ生處高戰隆無登
又曰平陸處易右背高前死後生又曰凡軍好高而
惡下貴陽而賤陰又曰丘陵堤防必處其陽而右背
之地形曰通形者先居高陽利糧道以戰則利又曰。
隘形者我先居之必盈之以待敵者敵先居之盈而
勿從不盈而從之險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
敵若敵先居之引而去之勿從也蓋此曰先為不可
勝以待敵之可勝虚實曰凡先處戰地而待敵者佚
後處戦地而趨戦者労行軍曰處高又曰好高貴陽
必処其陽地形曰先居高陽又曰我先居之若敵先
居之又曰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敵若敵先居之
引而去之是以先高陽為眼字而遥相應或五文或
省文以兼備其義學者熟讀子四篇説則曰先為不
可勝曰先處戰地者必豁然粲然胸中無滞碇古人一
之説如暗捜冥索然学者病之不亦宜乎不可勝在
巴言在先居高陽而堅陳謹守已可勝在敵言在待
敵勞虚而厲士氣攻之在已在守巳也在敵在攻敵
也故下曰不可勝者守也可勝者攻也是皆互文也
稱故曰者皆古語也勝可知承能為不可勝而言不
可為承不能使敵之必可勝而言能為不可勝故敵
虚則必勝是勝可知也敵有備則不能使敵之必可
勝是不可為也守則不足攻則有餘言不可勝者在
守己而可勝者在攻敵敵人有餘而我兵力不足則
必守蔽人不足而我兵力有餘則必攻用兵之法雖
在地利之得失兵力之有餘不足亦不可不察也守
則不足言力不足則守攻則有餘言力有餘則攻蓋
是二向倒語而省文也可謂竒矣藏於九地之下動
於九天之上是以蛟龍譬也夫蛟龍潜藏於九地之
下則無聲無形寂寂寥寥譬如善守者之匿形秘術
顛旌旗止金鼓関然不動蛟龍蜚動於九天之上則
迅雷風烈密雲□雨白日晦冥震震四轟譬如善攻
者之飄千旌萬旗鳴無數之金鼓譫然號呼以數萬
爲百萬其勢可威能自保承善守者而言全勝承善
攻者而言雖然善守者守而保守而能保則必勝善
攻者攻而勝攻而能勝則必自保故是亦互文也上
曰能自保故全勝上省能字以上皆雙關之文也虚
實曰攻而必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
所不攻也故善攻者敵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敵不知
其所攻微乎微乎至於無形神乎神乎至於無聲至
於無形言善攻者至於無聲言善守者藏於九地之
下故神而無聲動於九天之上故微而無形夫蛟龍
之爲物潜藏則無聲無形蜚動則雖有聲其形不見
善攻者雖有形非實形是有形而無形也是達相應
而互兼之也見勝不過衆人之所知言見勝知勝不
過衆人所見所知非善之善者言見顯而不知微天
下曰善言天下之衆人曰皆善曰見勝曰所知曰衆
人曰天下是亦皆互文也是四句易見易知而難為
善之善者也善守善攻者之勝難見難知而易勝亦
可以為善之善者也是承上文而起下文也
故舉秋毫不爲多力見日月不爲明目聞雷霆不為聴
耳古之所謂善戦者勝於易勝者也故能戰者之勝也
無智名無勇功故其戦勝不成不或者其所措勝勝已
敗者也故善戰者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是
故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敗兵先戰而後求勝善用兵者
修道而保法故善為勝敗之政
見勝不過衆人之所知是易見易知也日月易見故
以見日月譬見勝不過衆人所知以不爲明目譬非
善之善者見勝與見日月以眼字相應故雖三句同
譬諭見日月不爲明目此一句爲主餘二句爲客秋
毫易衆雷霆易聞即日月易見也不為多力不為聴
耳即不爲明目也春秋僖公十五年曰震夷伯之廟
杜氏曰震者雷電撃之疏曰雷之其者為震釋名曰
震戰也所擊輙破若攻戰也爾雅釋天曰疾雷為霆
霓註曰雷之急擊者謂霹靂疏曰説文曰震劈歴振
物者然則疾雷一名霆霓又名震春秋震夷伯之廟
謂劈歷破之霹靂俗字也坤雅曰震又曰劈歷劈折
也所歴皆破折也敵将敗之幾我将勝之兆也知之
添子愛敬吉之上
而戦者即善戦者勝於易勝者也是知徴者也是衆
人之所難見難知而可以為善之善者也上曰非善
之善者也曰善之善者曰善戰者是變化也善戰者
之勝於易勝也是能知幾微者也是聞無聲見無形
也其誰知其智勇乎是所以無智勇功也上曰善戦
者勝於易勝者也故勝也間省於易勝三字其戰勝
不式言百戦百勝而無一失其所措勝勝已敗者言
知已敗之幾而勝之是其所措勝勝已敗也不曰措
已敗而曰勝巳敗是變化也勝於易勝勝已敗是亦
變化也不言将敗而言己敗何也見微如著故曰巳
敗虚實曰因形而措勝於衆衆不能知人皆知我所
以勝之形而莫知吾所以制勝之形是彼此遥相應
也立於不敗之地言多算敢之敗言少算上曰勝已
敗不曰敵之已敗省文也不失言以多算伐少算而
不失其時始計曰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不
勝者得算少也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未戰而廟拜勝
者得算多也敗兵先戦而求勝是不知廟算之術而
不辨算之多少有無妄先戰而後求勝也是求偶然
萬一之勝也是百戦百敗之道也是二句正反也曰
善戰者曰善用兵者是變化也始計曰一曰道二曰
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可与
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危也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
地者遠近險易廣狹至生也将者智信仁勇嚴也法
者曲制官道主用也此曰修道而保法言修道天地
将法而保之不曰天地将是省文也是經之以五事
校之以計即廟算也先勝者也勝敗之政言勝敢敗
敵之政善用兵者上疑脱故字一
兵法一曰度二曰量三曰數四曰稱五曰勝地生度度
生量量生數數生稱稱生勝故勝兵若以鎰稱銖敗兵
若以蛛稱鎰戰者之勝若決積水於千仭之谿者形也
兵法下疑脱曰字是引古兵法也。度分寸尺丈引量
侖合升斗斛数一十百千萬稱鉄兩斤釣石也地言
敵地地有大小廣狹以度度之而知其大小是地生
度也既度知大小又以量量之而知其生穀食之多
寡是度生量也既量知多寡又以数数之而知其養
士卒之衆寡是量生数也既數知衆寡又以稱稱之
而知其士卒之輕重是數生稱也既稱知輕重又稱
校彼我之輕重而明知其勝負是稱生勝也是以輕
重警強弱故曰稱其曰生者以如父之生子子之生
孫次第也二十両為鑑十二分為鉄二十四銖為雨
以鎰稱銖以至重稱至輕是以至強撃至弱也以蛛
稱鎰以至弱伐至強也上文曰昔之善戦者又曰汝
善戰者古之所謂善戰者故善戰者之勝也故善戰
者善用兵者由此觀之勝者之戰當作故善戰者之
勝蓋脱文誤寫也若決積水於千仭之谿其形絶險
而奔突蜚流直下至疾言其易勝如此形也言以鎰
稱珠勝兵之形如此也八尺曰仞
門人家徳邦寧守中
兵勢第五
鈴木克協卿同校
孫子曰凡治衆如治寡分数是也闕衆如閩寡形名是
也三軍之衆可使必受敵而無敗者奇正是也兵之所
加如以破投卵者虚実是也。
曹操曰部曲為分什伍為数劉寅曰大将総其綱領
偏裨遽相訓練長伍皆有責成故治三軍及百萬之
衆與治寡同顏師古曰續漢書曰大將軍營五部部
之下有曲曲。有軍候一人後漢百官志曰大将軍營
五部部校尉軍司馬各一人曹操曰旌旗曰形金鼓
曰聲軍爭曰言不相聞故為之金鼓視不相見故為
之旌旗夫金鼓旌旗者所以一人之耳目也人既専
一則男者不得独進怯者不得獨退此用衆之法也
夫進退左右在金鼓旌旗故闥三軍及百萬之衆與
闘寡同形言旌旗之形名言金鼓之声周語下曰單
裏公曰聽淫日離其名又曰耳以聽名者也韋昭曰
名聲也。可謂曹注能得形名之義矣劉寅曰名謂金
鼓筋笛之名王首曰名者各有其名號也可謂不學
無識矣、劉寅曰正兵主於自固竒兵主於制勝或在
補了戦御巻之
正兵之前後左右或就於正兵之中而變又曰正兵
者堂堂正正六伐七代六歩七歩各止而齊竒兵者
乍前乍後乍進乍退陳勢歩法不拘繩裹竒所以取
勝正所以自守善戰者或以竒為正或以正爲竒使
厳莫測此吾三軍所以必受敵而無敗也説文曰鍛
礪石也以極實擊至虚故如以鍛投卵荀子議兵曰
以桀詐堯譬之若以卯投石以指撓沸若赴水火入
焉焦没耳劉寅曰兵之實者分數素定形名素習竒
正素熟是也反是則為虚虚実之不相敵猶石卯之
不相當也張預曰分數定然後習形名形名正然後
分竒正竒正審然後虚實可見矣四事所以次序也
下曰三軍之衆則上之治衆關寡皆謂三軍之衆此一
省文也兵之所加言三軍之所加曰三軍曰兵是變
化也
凡戰者以正合以竒勝故善出竒者無窮如天地不竭
如江海終而復始日月是也死而更生四時是也聲不
過五五聲之變不可勝聽也色不過五五色之變不可
勝観也味不過五五味之変不可勝嘗也戦勢不過奇
正竒生之變不可勝窮也奇正相生如循環之無端孰
能窮之哉
曹操曰先出合戰爲正後出爲竒又曰正者當敵竒
者從旁撃不備也劉寅曰正兵於敵合戰堅立不動
琉球子発微
而前後左右之間別出竒兵掩擊以觀其變敵不能
支或羆或亂連續併擊而勝之以正合以奇勝中虚
實一條而承上奇正是也上曰竒正下曰正竒變化
也終而復始言無窮死而更生言不竭曰天地江海
日月四時曰無窮不竭終而復始死而更生亦皆變
化也不曰如日月如四時而曰日月是也四時是也
是亦變化也五聲言宮商角微羽五色言黃白靑赤
黒五味言甘辛酸苦鹹五聲五色五味客也奇正主
也自聲不過五至不可勝窮也皆變化也奇正相生
即竒正之變也如循環之無端即不可勝窮也是亦
變化也戰勢之勢衍文也鄭友賢孫子遺説曰或問
武論竒正之変二者相依而生何獨曰善出竒者曰。
闕文也凡所謂如天地江河日月四時五色五味皆
取無窮無竭相生相變之義故首論以正合以竒勝
終之以竒正之変不可勝窮相生如循環之無端豈
以一竒而能生變交相無已哉宜曰善出竒正者無
窮如天地也
激水之疾至於漂石者勢也鵞鳥之疾至於毀析者節
也故善戦者其勢險其節短勢如曠努節如発機
激水上疑脱夫字疾言其急疾漂言漂流勢言得其
地勢險鷲與摯同鷲鳥猛鳥言鷹鸚之類凡鳥之猛
獸之勇。者皆曰鵞禮記曲禮上曰前有摯獸則載貌
羽丁を微光之上
貅陳氏曰摯獣虎狼之属驚鳥亦謂之攫鳥老子第
五十五章曰猛獣不據攫鳥不搏鷙鳥之疾御覧作
鷲鳥之擊按當作擊呂氏春秋云若鷲鳥之擊也搏
攫則殪毀折言毀翼折骨節言其相去節短其勢不
險則不能漂石其節不短則不能毀折故善戰者險
其勢短其節險言布陳處軍必據險居高陽自高下
二早爲險曹操曰短近也言彼我逼送劉寅曰險則氣
盛而其発也。暴固難禦短則力全而其応也速固易
勝夫用兵之法雖在竒正地勢易則擊敵之勢遲緩
而不足其節遠則毀折之力怠撓而難用縱敵人而
鈍鋭気烏庫短節險勢之数不亦宜乎勢如曠弩言
其勢險則如曠弩猛疾而難當禦節如発機言其節
短則如発機中而必貴破勢如騰努節如発機互文
也玉篇曰曠同漢字彙曰曠與満同師古曰引満曰
曠廣韻曰。虚郭切集韻正韻忽郭切並音霍說文
曰弩。滿也釋名曰張也。類篇曰或作韻正韻弩
奴古切集韻韻會暖五切並怒上聲說文曰弓有臂
者釈名曰弩怒也有怒勢也其柄曰臂似人臂也鉤
弦曰牙似齒牙也牙外曰郭爲牙之規郭也下曰懸
刀其形然丸弩牙曰機下曰其勢險其節短故勢上
下省其險二字節上下省其短二字勢如張弩節如
發機亦如之夫戰雖不過竒正其勢不險其節不短
則不能勝勢節險短則實不然則虚是承上虚實而
言也武韜發啓曰鷲鳥将擊卑飛斂翼猛獸将搏弭
耳俯伏龍韜竒兵曰疾如流矢擊如發機者所以破
精微也尉繚子制談曰便吾器用養吾武勇發之如
鳥擊如赴千仭之谿上略曰良将之統軍也恕巳而
治人推恵施恩士力日新戦如風發攻如江河故其
衆可望而不可當可下而不可勝以身先人故其兵
爲天下雄郎友賢曰麴義破公孫讃也發伏於數十
歩之内周訪敗杜曾也奔赴於三十歩之外得節短
之義也
紛紛紜紜闘亂而不可亂渾渾沌沌形圓而不可敗亂
生於治怯生於勇弱生於強。治亂數也勇怯勢也強弱
形也故善動敵者形之敵必從之子之敢必取之以利
動之以本待之
紛紛紜紜亂貌言紊亂行陳以示敵關亂而不可亂
以分数形名斉治之也是正変而為奇也渾渾沌沌
圓貌言嚴整行陳以臨敵形圓而不可敗亦以分數
形名齊也是竒變而爲正也此二者承竒正相生循
環之無端而言闕亂言關形亂形圓言闕形圓是互
文也不曰形治而曰形圓圓即治也曰不可亂曰不
可敗是變化也亂言紛紜治言渾沌亂生於治怯生
於勇弱。生於強言竒生於正不言正生於竒省文也
亂則其勢怯治則其勢勇怯則其形弱勇則其形強
蓋竒正外無治亂治亂外無勇怯勇怯外無強弱奇
正治亂勇怯強弱皆變化也夫治亂竒正之形而能
為治亂之變者分數形名也而為勇怯者治亂之勢
也為強弱者勇怯之形也故曰治亂數也勇怯勢也
強弱刑也曰数也而不曰分数形名亦省文也是承
上分数形名而言善動敵竒也善動敵者言善出竒
者上曰善出竒者此曰善動敵者是亦變化也形之
言示敵以亂怯弱之形予之言示三形以予之是與
敢以利也是言形之子之敵必從取之是互兼而言
之上下両句合為一義形之予之以利也動之動敵
也以本待之言以分数形名為治勇強而待之本言
正以正為本竒為末也
故善戰者求之於勢不責於人故能択人而任勢任勢
者其戰人也如轉木石木石之性安則靜危則動方則
止圓則行故善戰人之勢如轉圓石於千仭之山者勢
世
是水善戦者其勢險其節短而言求之於勢言求之
於勢節勢勢節勢言其勢險其節短不責於人言不責於
士卒之男怯強弱雖不責勇怯強弱不如舎怯弱而
用勇強故使怯弱者據高陽而禦守使勇強者乗勢
節險短。而撃敵故曰能擇人而任勢九地曰剛柔皆
待地之利也五勢下各省險節短三字口求曰責變
化也戰人之人皆衍文也如轉木石言如轉圓木圓
石下曰圓則行故木石上名省圓宇木石之性當作
木石之形安則静危則動言其地安平則静其地危
險則動方則止圓則行言木石之形方則止圓則行
是安上省地字動下省木石之形四字上曰其勢險
曰險曰危是変化也曰轉曰動曰行是亦變化也。
圓石而不曰圓木省文也千仭之山變化險危二宇
而言女轉圓石於千仭之山者勢也言其勢險而其
節短則敵人不能禦遏譬如破竹然数節之後迎刃
孫子發微巻之上終
自解其孰能禦之乎
有之助
孫子幾微中
孫子発微巻之中
南総條崎司直學門人小松和玄鶴
虚実第六
村井韶九成同校
孫子曰凡先處戰地而待敵者佚後處戰地而趨戰者
勞故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能使敵人自至者利之
也能使敵人不得至者害之也故敵佚能勞之飽能飢
之安能動之出其所不趨趨其所不意行干里而不勞
者行於無人之地也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
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故善攻者敵不知其所守善守
者敢不知。其所。攻微乎微乎至於無形神乎神乎至於
十一月廿一日
一子二発行㐧二引
無声故能為敢之司命進而不可禦者衝其虚也退而
不可追者速而不可及也故我欲戰敵雖高壘深溝不
得不與我戰者攻其所必救也我不欲戰雖盡地而守
之敵不得與我戰者乖其所之也
先處戦地言先據險居高陽後處戰地言彼既據險
居高陽而我後爭之既詳見軍形曰待敵曰趨戰變
化也劉寅曰一先一後而主客之勢懸絶故善戰者
能致敵人之來而我必不致於人也致人則佚致荅
人則勞是承先處戰地而待敵者佚而言能使敵人
自至者利之也承致人而言劉寅曰能使敵人自至
者以利誘之也如便在我不便在敵幸其來而彼不
來者當以利誘之能使敵人必不得至者害其所顧
愛也如便在敵不便在我幸其不來而彼來者當以
計害之能使敵人自至者利之也承致人而言故敵
佚。能勞之承待敵者佚而言此曰佚飽安而上不曰
飽安省文也劉寅曰次其不意使敵疲於奔命如焚
其積聚芟其棲畝絶其糧道毒其水草奪其輜重擾
其農時此飢敵也如攻其所必愛出其所必趨辱之
使怒間之使疑屈之使驕利之使趨此安能動之也
出其所不趨趨其所不意承上三者以起下文夫出
其所不趨趨其所不意而攻之侵之掠之則敵人倉
皇分兵備之禦之故不免免勞飢動也劉寅曰此謂
氏司発徳
一掩其空虚攻其無備出其所不趨趨其所不意猶言
攻其無備出其不意互兼而言之是上下兩句合為
一義行千里而不勞者行於無人之地也承上出其
所不趨趨其所不意而言劉寅曰行於空虚之處雖
千里之遠而兵無轉戰之勞者行於無人防守之地
也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承行於無人之地亦
以起下文劉寅曰如示形在東而攻在西示形在近
而攻在遠誘其前襲其後守而必固者守具所不攻
也劉寅曰如敵攻其東我備其西敵攻其遠我備其
近故善攻者敢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敵不知其所攻
是亦承上文以起下文微乎微乎至於無形承善攻
者敵不知其所守而言神乎神乎至於無聲承善守
者敵不知其所攻而言劉寅曰攻守之術微妙難窺
神密難應無形之可觀無聲之可聞故敵人死生之
命皆司於我也軍形曰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
者動於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勝也藏於九地之
下故神而無聲動於九天之上故微而無形是遠相
応而互兼之也既詳見軍形作戰曰知兵之将民之
司命國家安危之主也彼言我民之司命而此言厳
人之司命其為司命也一也進而不可禦各衝其虚
也退而不可追者速而不可及也進言進攻不曰攻
省文也下曰速而不可及也而上不曰速而衝其虚
□□□□□□□□□□□□□□□□□□□□□□□□□□□□□□□□□□□□□□□□□□□□□□□□□□□□□□□□□□□□□□□□□□□□□□□□□□□□□□□□□□□□□□□□□□□□□□□□□□□□□
也亦省文也軍争曰其疾如風故我欲戰敵雖高壘
深溝不得不與我戰者攻其所必救也劉寅曰攻其
所顧愛而必救者也必救者如腹心主君所在巢穴
妻子所居或所恃以為救援或所依以為唇齒或咽
喉往來之路或所仰給之野或所積聚之城或糧餉
所由之道皆是也下曰雖畫地而守之故高壘深溝
下省而守之三字我不欲戰雖盡地而守之敵不得
與我戰者乖其所之也上曰敵雖高壘深溝故畫地
而守之下省不高壘深溝五宇是互文也攻其所必
救言敵雖高壘深溝而守之我非其所之不攻其所
守而攻其所必救故不得不與我戰也乖其所之言
我雖畫地而守之我乖其所之不守其所守而攻其
所必救故不得與我戰也曰攻其所必救也曰乖其
所之也是亦互文也所之間脱必宇是二者承上攻
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
也故善攻者敵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敵不知其所攻
而起下文自先處戰地至乖其所之也皆正反而兼
雙關也
故形人而我無形則我専而敵分我専為一敵分為十
是以十攻其一也則我衆敵寡能以衆擊寡則吾之所
與戰者約矣吾所與戰之地不可知不可知則散所備
者多敵所。備者多則吾所與戰者寡矣故備前則後寡
疵于発往第一曲
備後則前寡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無所不備則無
所不寡寡者備人者也衆者使人備己者也故知戦之
地知戰之日則可千里而會戰不知戰地不知戰日則
左不能救右右不能救左前不能救後後不能救前而
況遠者數十里近者数里乎以吾度之越人之兵雖多
亦奚益於勝哉故曰勝可為也敵雖衆可使無關
敵雖高壘深溝我乖其所之不攻其所守而攻其所
必救我雖盡地而守之乖敵所之不守其所守而攻
敵所必救是之謂形人而我無形何則示敵以攻彼
之形而反攻其所必救示敵以守此之形而覆攻其
所必救是有示人之形而我無其形也故曰形人而
我無形是變化上文而省文也夫形人而我無形則
彼不知其所攻故分兵以守之而我合衆以臨敢合
則爲一分則爲十故曰我專爲一敵分爲十以十攻
其一當作以一攻其十蓋誤冩顛倒也以專一攻分
十故曰我衆敵寡既曰以一攻其十亦曰以衆擊寡
是變化其文以明一之爲衆十之爲寡也曰寡曰約
是亦變化也則我衆敵寡上省以一攻其十五字下
曰知戰之地知戰之日上曰吾所與戰之地不可知
是吾所與戰之地吾所與戰之日不可知也知戰之
地知戰之日是知吾所與戰之地知吾所與戰之日
也是互文也下不可知上省吾所與戰之地六字上
曰吾之而下二吾皆無之宇是亦省文也前曰敵分
言分備後曰敵所備者多言分備是亦互文也四備
上各省敵字無所不備言前後左右無所不備無所
不寡言前後左右無所不寡是亦省文也寡衆承上
我衆敵寡能以衆擊寡而言寡者備人言敵寡者備
我衆者使人備己言我衆者使敵人備已上人自彼
而言則我為敵人故以我為人下人自我而言則彼
為敵人故以彼為人是省文而變化也曰我曰巳是
亦変化也知戰之地言地有遠近險易廣狹死生我
先計之而知敵之所至争知戰之日言敵之至戰地
我先計其遠近之里数以師行三十里之法推之則
若干日而至若巻甲而趨倍道兼行則若干日而至
皆坐而知之其如此而知戰地戰日我先據險居高
陽而待敵來則雖相去千里可以與敵會戰矣不知
戦地言不知吾所与戦之地不知戦日言不知吾所
與戰之日既詳上文不知戰日下省率然遇敵四字
上曰前後左右而下曰左右前後是変化也而上前
後左右言封域之四方下左右前後言軍陳之四方
左右前後不能相救九地所謂前後不相及衆寡不
相特貴賤不相救上下不相收卒離而不集兵合而
不齊也以吾度之吾作呉者非也越人之兵雖多亦
奚益於勝哉言使越人備已則我衆衆而越宴越寛而
我衆則無益於勝蓋當孫子時呉越交惡互爲讐敵
故其言如此、故曰勝可為言故吾平生之言曰越人
至愚而不難勝其。兵雖多可使分備呉國而極寡少
寡少則可勝此故曰非引古語而孫子平生之自言
也謀攻曰故曰知彼知巳百戦不殆軍形曰故曰勝
可知而不可為是皆引古語而非孫子之自言也學
者其詳之敵雖多與越人之兵雖多相應可使無關
言越人雖多使分備旻則可使無一心戮力與呉闘
曰越人曰敵曰多曰衆曰戰曰關皆變化也
故策之而知得失之計作之而知動静之理形之而知
死生之地角之而知有餘不足之處故形兵之極至春
無形無形則深間不能窺智者不能謀因形而措勝於
衆衆不能知人皆知我所以勝之形而莫知吾所以制
勝之形故其戰勝不復而應形於無窮
策言形人而我無形得言厳不分備失則反之作動
也動言騒動而分備静言専静而禦守形之言示敢
以形角觸也有餘言靜不足言動不足則死地有餘
則生地形之而知死生之地角之而知有餘不足之
處當作形之而知有餘不足之處角之而知死生之
地蓋誤冩倒襍也策作形角四句皆變化互兼而漸
次相承者也始計曰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利而誘之亂而取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凡三條上
下兩句互乗相承而言亦是類也張貴本作為詐其
義亦通上文曰形人而我無形形兵之極當作形人
之極二無形上各省我字因形言因敵形我無形則
深間不能窺智者不能謀故敵動而其形見我因其
形也措勝於於衆措勝於敵上衆當作敵蓋誤字也
人皆知我所以勝之形此所以二字當刪去因莫知
所以制勝之形之語而謬衍之也曰窺曰謀曰衆曰
人皆互文也其戰勝不復曹操讀復爲入聲當爲去
聲論語述而曰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先儒皆讀復
爲去聲勝不聞省形字應形因形也不曰因形而曰
応形変化也
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趨下兵之形避實而撃虚
水囚地而制流兵因敵而制勝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故五行無常勝四時無
常位日有短長月有死生
水因地而制流言水之形因地形而制流地形方円
則水流亦隨而方圓地形曲直則水流亦隨而曲直
兵因敵而制勝言兵之形因敵形而制勝敵之形佚
則勞之飽則飢之安則動之衆而分之強而備之親
而離之是水形因地形而制流兵形因敵形而制勝
也象水下省形字水下地下亦各省形字兵下亦如
之上曰因形又曰應形此曰因敵是互文也兵無常
勢水無常形亦互文也上文曰其戰勝不復而應形
於無窮又曰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故承之曰能因敵
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夫常則不變化變化則非常
常變相反故是語亦起下文夫無常勝變化而取勝
也無常位變化而有其位也有其位則勝無其位則
負無常位言無常勝有短有長是變化而不常也長
勝也短負而有短長言無常勝變化而勝有死有生
亦是変化而不常也生勝也死負也有死生亦言無
常騰變化而勝五行水火木金土水克火火克金金
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木春位火夏位金秋位水冬位一
土四季位五行無常勝四時無常位是互文也日南
極則短所謂冬至也日北極則長所謂夏至也月晦
而明盡死三日而明始生日曰短長月曰死生而不
曰不常長不常生是変化也凡此四句囚敵變化而
取勝之譬諭也劉寅曰月晦而魄死月朔而魄生可
謂至愚不學而能爲妄説矣書康諾曰惟三月哉生
魄爲傳曰三月始生魄月十六日明消而魄生蔡沈
亦曰始生魄十六日也顧命曰惟四月哉生魄僞傳
曰始生魄月十六日蔡沈亦曰始生魄十六日偽書
武成曰惟一月壬辰旁死魄僞傳曰旁近也月二日
近死魄薬沈亦曰死魄朔也二日故曰旁死魄正義
曰餽者月輪郭無光処也朔後明生而魄死望後明
第十発敗巻之中
死而餽生又曰朔是死魄故二日近死魄漢書律暦
志曰死魄朔也偽書武成又曰厥四月哉生明偽傳
曰哉始也始生明月三日蔡沈亦同又曰死生魄偽
傳曰魄生明死十五日之後蔡沈亦曰生魄望後也
陳氏曰哉生魄十六日既生魄十七日也是自古皆
以十六日為生魄以朔日為死魄而劉寅以晦為死
魄以朔為生魄不亦妄乎且月有死生以明言之而
非以魄言也学者其詳之夫兵形象水至哉此言也
是深盡聖人之兵意者也請詳論之在周易坎下坤
上為師而師兵也坎水也水至險也故坎為險夫兵
天下之至險也將帥非其人則覆軍毒民而國從而
亡故坎中爻當將帥之任而有大人之德者也所謂
智信仁勇嚴也何則中爻陽也陽為明為實為剛為
威爲春夏明智也實信也剛勇也威嚴也春夏仁也
又茨水潤萬物仁也又坎水為智為冬秋冬為義是
坎水義兵之象也夫二陽剛中而不偏水至静則平
而不偏至平而不偏者法也故坎為法而至平不偏
之象也是有五德而法正也夫水平正也故坎爲權
衡權衡平正之至也故能稱物輕重而不失輜銖将
帥稱敵之權衡而詳虚實知地利見可而進知難而
退是坎水權謀之象也夫水至柔而又至險也在兵
法始如處女是其至柔也後如脫兎是其至險也夫
添子発数三巻之中
一陽匿於二陰間匿情秘形也是藏於九地之下形
人而我無形也是水之潭潭幽玄而難知其浅深者
也又坎為険二為陽陰為後陽為先是我先據險居
高陽也又坎一陽二陰凡五晝也夫在兵法五人為
伍五伍爲兩四両爲卒五卒爲旅五旅爲師五師為
軍蓋此象也不堪校舉學者可以推知矣夫知坎則
知水知水則知兵而学兵者亦不可以不学易也夫
兵形象水鳥庫可謂一言以尽兵矣
門人鷲見惟輝道堅
軍争第七
石崎芳子香同校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於君合軍聚衆交和而舎
莫難於軍爭軍爭之難者以迂爲直以患為利故迂其
途而誘之以利後人發先人至此知迂直之計者也
合軍聚衆言布部曲結行伍成営陳合軍即聚衆也
聚衆外無合軍猶曰倍道兼行禁祥去疑夷關析符
是互文也曹操曰軍門爲和門左右爲旗門以車爲
管曰轅門以人為管曰人門両軍相對爲交和周禮
大司馬之職曰以旌爲左右和之門鄭玄曰軍門曰
和今謂之壘門立兩旌以爲之齊策曰與秦交和而
舎鮑氏曰孫子兩軍相對曰交和楚記注軍門曰和
史記楚世家曰又移和而攻齊齊王惠之徐廣曰懷
王六年昭陽移和而攻齊軍門曰和韓非子曰李俚。
羽干発石斗
警其兩和曰謹警蔽人旦暮且至撃汝女是者再三
外儲説
劉寅曰軍門為和門
而敵不至兩和懈而不信
左上傳、
者言和於國和於軍和於陳和於戰然後可決勝也
呉子圖國曰昔之圖國家者必先敎百姓而親萬民
有四不和不和於國不可以出軍不和於軍不可以
出陳不和於陳不可以進戦不和於戰不可以決勝
是以有道之主将用其民先和而後造大事曰莫難
於軍爭曰軍爭之難者是變化也九地篇曰我得亦
利彼得亦利者為争地軍争衆軍而争此地也夫軍
爭之所以爲難者在巧欺誑敵示以迂遠之途反行
径直據便利地耳迂遠之途患難而径直之路便利
也以迂為直以患為利言示以迂愚反行直利是上
下兩句互兼相承而言以迂爲直下省以直為迂一
旬以患為利下省以利為患四宇迂其途而誘之以
利後人発先人至言迂其途而行在我為患於敵為
利故迂其途而誘之以利反我行直路其如此則雖
後人發先人至而據便利地也迂直下省患利二字
九地曰易其事草其謀使人無識易其居迂其途使
人不得慮劉寅曰如趙奢救闕與去國三十里留二
十八日不行復盖増壘是迂其途而誘之以利也巻
甲而趨一日一夜至關與據北山是後發而先至也
故軍爭爲利衆爭爲危舉軍而爭利則不及委軍而爭
京県御厳敷
丹子祭後
利則輜重捐是故巻甲而趨日夜不處倍道兼行百里
而争利則擒三将軍勁者先疲者後其法十一而至五
十里而爭利則蹶上將軍其法半至三十里而爭利則
三分之二至是故軍無輜重則亡無糧食則亡無委積
則亡
軍争衆爭其實一也蓋變化而言之也知迂直之計
故軍爭為利此結上文不知迂直之計故衆爭爲危
此興下文衆三軍而争利則行遲緩而不能及事委
三軍用寡少選精勁而爭利則輜重盡捐是其所以
爲危也蓋行軍輜重在後故輜重捐也恐不及事而
甲重行遲欲其速故巻甲而趨日夜不慮也古者吉
行日五十里師行日三十里倍道兼行言兼倍三十
里而行六十里道是五文也十一而至言十分中而
一分至不曰十而一至而曰十一而至者是古文之
変化倒語也半至言十分中而半至不曰其法十半
而至者蓋省文也三分之二至言三分十之中而其
二至唯曰三分之二至而不曰其法十三分之二至
者是亦省文也勁者先疲者後是其所以委軍輜重
捐擒将軍也三将軍言土軍中軍下軍將上軍先至
故曰蹶上将軍曰擒曰蹶變化也下日三將軍則上
稟軍委軍皆三軍也是亦省文也其法半至上省勁
者先疲者後六字三分之二至上亦如是上曰輜重
二十二日
捐而不曰擒三将軍下曰擒三将軍而不曰輜重捐
是亦互文也曰蹶上将軍而不曰輜重捐亦如之曰
軍無輜重則亡而不曰擒將軍則亡亦如之曰無糧
食則亡而不日衣服器械亦省文也不曰軍輜重捐
則止而曰無輜重則亡是變化也無輜重則止無糧
食則亡隨軍之輜重糧食也無委積則亡國中之委
積也輜重載糧食之車故無輜重則亡無糧食則亡
言無輜重糧食則亡是上下兩句互兼而言之合為
一義勿分為二小雅六月詩曰既成我服我服既成
于三十里毛傳曰師行三十里朱氏曰三十里一舎
也古者吉行日五十里師行日三十里漢書賈捐之
傳曰時有獻千里馬者詔曰鸞旗在前屬車在後吉
行日五十里師行三十里朕乗千里之馬獨先安之
奉敬王吉上疏曰臣聞古者師日行三十里吉行五
王吉
十里解吉漢書韓安國傳曰主擊輜重師古曰輜衣
車也。重謂載重物車也故行者之資総曰輜重重直
用切宇彙曰輜載衣物車前後皆閉所謂庫車也釋
名曰輜斯也謂軍糧什物雜所載之以其類重故稱
輜重趙策曰寡人使巻甲而趨之史記趙奢傳曰趙
奢既己遣秦間乃巻甲而趨之二日一夜至孫子傳
白乃棄其歩軍與其輕鋭倍日并行逐之倍日并行
即倍道兼行并倍一日三十里而行六十里也是亦
互文也曹操曰蹶猶挫也其義未穏史記孫子傳索
隱曰劉氏云蹶猶斃劉寅曰蹶敗走而顛躓也禮記
昏義曰以審守委積蓋藏委去聲積音姿周禮地官
大司徒曰大賓客令野修道委積註曰少曰委多曰
積尉繚子戰威曰委積不多則士不行字典曰積廣
韻集韻韻會子智切正韻杏四切並音悉聚也儲蓄
也委集韻於偽切音萎委積少曰委多曰積
故不知諸侯之謀者不能豫交不知山林險阻沮澤之
形者不能行軍不用郷道者不能得地利
夫用兵者当審知鄰国諸侯之邪正誠偽而予与之
交其有誠於我則常爲我應援故當軍爭時士卒不
足而兵衆不繼無輜重無委積則必速救之必轉輸
之緩急可以倚賴矣其無誠者反之不知諸侯之謀
者不能豫交言諸侯之謀有誠偽不知之者不能而
與之交若豫與之交則當軍爭時知我幾客虚實豫
洩之於彼豈可以不慎乎劉寅曰交諸侯者一則恐
其為敵之應也。二則恐其襲我之後也三則恐迂遂
而行爲其阻截不得歸也四則可以假道也亦軍爭
中事也不能行軍言不能為迂直之計行軍得地利
郷道言彼郷人引導不能得地利言不能為迂直之
計行軍得地利故下當曰莫若知諸侯之謀而予交
而不然者是省文也不用郷道者下當曰不知山林
險阻沮澤之形者而不然者是亦省文也不能行軍
不能得地利是互文也曹操曰高而崇者為山衆樹
聚者為林圧抗者為険一高一下者為阻水草漸如
者為沮衆水所歸而不流者為澤曹操又註行軍曰
險者一高一下之地阻者多水也此前後矛盾上下
齟齬蓋此注誤寫顛倒者也當從彼草作一高一下
者為險抗衝者為阻其如此則抗衝與多水正相符
合然非險阻二宇正義也說文曰險阻難也玉篇曰
高也危也集韻曰峻也又曰魚衝切音巌木作巌史
記殷本紀得説於傳險中註險亦作嚴又曰或作嶮
説文曰嶮阻難也字典曰高峻貌説文曰阻險也廣
韻曰陽也釋名曰山幟曰險水隔曰阻若泛言則山
水通用集韻曰同岨是諸家各以其意言之是亦非
險阻正當之義也分言之則自高而下卑為險自畢
而上高爲阻故易以險阻配乾坤繋辭下篇曰夫乾
天下之至健也德行恒易以知險夫坤天下之至順
也德行恒簡以知阻習坎蒙傳曰天險不可升也地
險山川丘陵也是通言之也而曹操以一高一下與
坑蠻爲險阻之別者可謂謬矣魏風汾沮恃曰彼
汾祖汝言采其莫毛傳曰沮洳其漸汝者朱氏曰沮
一湖水浸底下濕之地
故兵以詐立以利動以分合為変者也故其疾如風其
一番藤源介港之中
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震掠郷
分衆廓地分利懸權而動先知迂直之計者勝此軍爭
之法也
故當作夫誤字也以詐立言以譎詐立道始計曰兵
者詭道也迂直之計即譎詐之一也故下文曰先知
迂直之計者勝以利動言有利則動否則止以分合
為變言或分或合竒正無常因以制敵其疾如風言
如烈風是兼進退而言之虚實曰進而不可禦者衝
其虚也退而不可迫者速而不可及也其徐如林是
亦兼進退而言之如林言行列森然不亂如火言其
可畏懼如烈火之燎原野而不可郷邇不動如山劉
寅曰張賁注本此句在難知如陰之下動如雷震之
上蓋誤写而錯禳者也今從之難知如陰言我虚實
進退難知如陰雲蔽天日月星辰能昨不明虚實篇
所謂我無形也疾雷為霆又曰震曰劈歴雷震即雷
霆也動言動以伐敵如雷震六韜所謂疾雷不及掩
耳迅電不及瞑目赴之若驚用之若狂當之者破近
之者亡孰能禦之是也竜韜軍勢風火雷震以利動
分也林山如陰否則止合也総而言之則以誰立也
掠郷言掠郷廓地分衆言分其利衆廓地亦言掠郷
廓地分利亦言分其利衆是皆互文也廓廣也懸權
而動言有此以上皆懸摧而動権稱錘也言譬如懸
琉球琉球琉球之中
權於衡上而知輕重稱知敵之強弱虚實而動也先
知迂直之計者勝言雖懸權而動先知迂直之計者
必勝知迂直之計為先懸權而動為後迂直下亦省
患利二字
軍政曰言不相聞故為之金鼓視不相見故為之旌旗
夫金鼓旌旗者所以一人之耳目也人既専一則勇者
不得独進怯者不得独退此用衆之法也故夜戰多火
鼓晝戰多旌旗所以変人之耳目也
軍政兵法之舊典金鼓旌旗所以使三軍同視聽而
齊一進退分合也故曰一人之耳目夜不見故多金
鼓晝可見故多旌旗且所以變亂人之耳目而奪氣
奪心也所以変人之耳目是句結上文而起下文言
不相聞當作聽不相聞多火鼓當作多金鼓上文曰
夫金鼓旌旗者所以一人之耳目也下曰專一而上
不曰專上曰人之耳目而下不曰之耳目者此互夫
也人之耳目上言我人之耳目下言彼人之耳目也
三軍可奪氣将軍可奪心是故朝氣鋭晝氣惰慕氣歸
華用兵者避其鋭氣撃其惰歸此治氣者也以治待亂
以静待譁此治心者也以近待遠以使待勞以飽待飢
也
此治力者也無邀正正之旗勿撃堂堂之陳此治變者
下曰将軍則上三軍三軍之士卒也上曰三軍則下
櫟仔緩微
耳于発微神巻之事
将軍三軍之将也上曰氣而不曰心下曰心而不曰
氣此皆互文也是故二宇當移置三軍上蓋設寫倒
錯也撃其惰歸下省氣宇治氣言治我鋭氣奪彼將
卒之勇氣此省文也此一節釋三軍可奪氣治言我
鋭心治亂言彼勇心亂亂則惰歸而譁治則勇鋭而
静治心言治我鋭必奪彼将卒之勇心此亦省文也
此一節釋將軍可奪心以近待遠言我近往而待彼
遠來近則佚遠則勞遠勞者糧乏故飢近佚者反之
故飽治力言我治盛力擊彼衰力此亦省文也無激
之無當作勿勿邀正正之旗言勿邀撃正正堂堂之
旗勿撃堂堂之陳言勿邀撃正正堂堂之陳此亦互
文也蓋旗不常正正陳不常堂堂必時有而靡表是
即力極而變也治變言治我變必使正正堂堂而擊
彼靡衰此亦省文也夫旗陳之靡衰力之変也力變
一也曰力曰変是變化也而上文曰氣心而不曰力
蓋奪氣下省力字此二節釋可奪力下文曰鋭卒勿
攻虎韜金鼓曰八三軍以戒為固以怠為敗又曰敵
人若來視我軍警戒至而必還力盡氣怠發我鋭士
隨而擊之桓公八年左氏傳曰楚子伐隨軍於漢淮
之間季梁請下之弗許而後戰所以怒我而怠寇也
莊公十年左氏傳曰公將鼓之劇曰未可齊人三鼓
歳曰可矣齊師敗績既克公問其故對曰夫戰勇氣
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僖公
十五年左氏傳曰我怠秦奮倍猶未也虚實曰兵之
形避實而擊虚呉子論将曰停久不移將士懈怠其
軍不備可潜而襲犬韜武鋒曰不戒可撃心怖可撃
襄公九年左氏傳曰子孔曰晉師可擊也師老而勞
且有歸志必大克之犬韜武鋒曰敵人新集可撃人
馬未食可撃奔走可撃疲労可擊渉長路可撃亂行
可撃呉子料敵曰敵人遠來新至行列未定可撃奔
走可撃勤勞可擊渉長道後行未息可撃旌旗亂動
可擊陳數移動可撃心怖可擊大宗問對中曰以近
待遠以伏待勞以飽待饑此略言其藥耳善用兵者
推此三義而有六焉以誘待來以静待躁以重待輕。
以嚴待懈以治待亂以守待攻反是則力有弗迄非
治力之術安能臨兵哉正正整治也堂堂盛大也論
語子張篇曰堂堂乎張也鄭玄曰子張客儀威朱子
曰堂堂容貌之盛
故用兵之法高陵勿向昔丘勿逆佯北勿從銃卒勿攻
世
餌兵勿食歸師勿遏囲師必闕窮寇勿迫此用兵之法
故字不承上文当作夫劉寅從張貴説以高陵勿向
以下八句通下篇絶地無留一句共為九變其義不
穩當未可從也下篇曰地地無舎絶地無留此二句
當移置窮寇勿迫下蓋誤錯也高陵勿向言敵既背
高陵勿我向逆之而與戰背丘勿逆言敵既背高丘
勿我向逆之而與戰是二句互文也餌兵勿食梅堯
臣曰魚貪餌而亡兵貪餌而敗敢以兵来釣我我不
可從之歸帥勿遏言若遏之則彼以必死敗我圍師
必闕曹操曰司馬法曰圍其三面闕其一面所以示
生路也今之司馬法残闕之書故無此語司馬法用
衆篇曰衆以合寡則遠裏而闕之裹言囲是亦囲師
必闕之謂也窮寇勿迫以上三句皆一意也遏歸師
迫窮寇圍四面則彼皆以必死敗我故深戒之者也
行軍曰殺馬肉食者軍無糧也懸執不返其舎者窮
寇也夫殺馬肉食者軍無糧也軍無糧者窮寇也懸
執不返其舎者亦軍無糧也軍無糧者亦窮寇也是
互文也
九變第八門人鵜澤惟一子徳
同貢古林校正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於君合軍聚衆地地無舎
衢地合交絶地無留圏地則謀死地則戰途有所不由
軍有所不撃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
故将通於九変之利者知用兵矣将不通於九変之利
雖知地形不能得地之利矣治兵不知九変之術雖知
五利不能得人之用矣
一杉安蔵
将受命於君合軍聚衆是上篇軍争之文設衍於此
者也當刪去九地曰把地則行又曰地地吾將進其
途又曰去國越境而師者絶地也地地無舎絶地無
留是九地之所無也此二句當移置上篇窮寇勿迫。
下蓋誤錯也二無字當作勿衢地合交圍地則謀延
地則戦此三句九地之語誤錯於此也當刪去途有
所不由或險阻迂曲彼當以寡要我衆者或狹隘多
岐路間道敵當以精鋭斷我軍者或進退艱難或伏
兵便利地皆所不由也軍有所不撃正正之旗堂堂
之陳鋭氣高陵背丘之類皆所不撃也城有所不攻
攻城必多殺傷士卒故攻城之法為不得已本下策
也或城小而固兵寡而精且糧饒勝之不武弗勝取
侮或乗攻城之疲敝而大軍繼至者如此之類皆所
不攻也地有所不爭爭無用之地而罷軍鈍兵凡爭
地而無益者皆所不爭也君命有所不受謀攻曰不
知軍之不可以進而謂之進不知軍之不可以退而
謂之退地形曰戦道必勝主曰無戰必戰可也戰道
不勝主曰必戦無戦可也如此之君命皆所不受也
夫途必由軍必擊城必攻地必爭君命必受者是常
也途有所不由軍有所不撃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
爭君命有所不受者是變也是九變中之五而脱闕
其四者也。故下文曰故将通於九変之利者知用兵
同十一月廿一日
矣夫将通於九變之利者知用兵矣是利也将不通
於九変之利雖知地形不能得地之利矣是害也治
兵不知九變之術雖知五利不能得人之用矣是亦
害也故下文曰是故智者之慮必雜於利害治兵将
之事也上曰将不通於九變之利故下曰治兵不知
九變之術是變化也通知互文也知九間無於字是
省文也五利之五劉寅曰當作地字今從之地形始
計曰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軍爭曰山林險阻
沮澤之形行軍曰凡地有絶澗天井大牢天羅天陥
天際地形曰地形有通者有掛者有支者有隘者有
險者有遠者九地曰有散地有輕地有争地有交地
有衢地有重地有地地有囲地有死地凡此類皆是
也可以推知矣夫不知九変之術由所不由者撃所
不撃者攻所不攻者争所不争者受所不受者雖知
地形地利而握兵衆不免用之於無用之地故曰不
能得地之利矣不能得人之用矣此三條上一條是
正也下二條是反也
是故智者之慮必雜於利害雜於利而務可信也雜於
害而患可解也是故屈諸侯者以害役諸侯者以業趨
諸侯者以利
利即通九變之利而知用兵是也害即不知九變之
術而不能得地之利不能得人之用是也愚者夢夢
同断断断断同
然不知利害智者之思慮必兼雜利害比方考校而
明知之故曰必雜於利害雜於利而務可信言以害
雜於利而比考之則其利之爲利也最章章然故能
從事於利而利可信也雜於害而患可解言以利雜
於害而比考之則其害之為害也最瞭瞭然故能瞭
乖於害而害可解也夫用兵之所專務者利也所解
除者害也害用兵之患也故曰利曰務曰害曰患是
変化也雜於利止省害字雜於害上省利宇利害二
條是亦正反也趨諸侯者以利當移置以害下蓋誤
寫倒錯也此亦承上文利害而言諸侯不知九變之
術而不能得地之利人之用是我之所以屈辱之也
我通九變之利而知用兵是諸侯之所以趨事於我
也書皐陶謨曰競兢業業業即業業之業言危懼我
能貌蔬業業兼雜利害比考明知而信利解害是我
之所以役使諸侯也蓋以業之在害利之下其次第
不得不如是也夫屈辱諸侯者即役使諸侯也諸諸
之趨事於我者即我屈辱之也屈也趨也役也是變
化也自我言之則屈以彼害且以我利業自彼言之
則以害屈於我也蓋互言之也或曰業若業業之業
乎則何不曰以業業而曰以業也曰與屈諸侯者以
害趨諸侯者以利相対是其所以不曰以業業也
故用兵之法無特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之無特其不攻
同十一日
特吾有所不可攻也
無侍其不來言無恃其不來攻也恃吾有以待之言
恃吾有以待之所不可攻也是上下兩向間隔相應
互兼而言吾有以待之所不可攻者何也常貌乾業
業兼雜利害而比考明知之謂也是承上文而言也
尽兵法在常危懼以備不虞故孫子諄諄然反覆而
言之烏庫用兵者豈可以不慎乎
故将有五危必死可殺必生可虜忿速可侮廉潔可辱
愛民可煩凡此五者将之過也用兵之災也覆軍殺將
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故将有五危是亦承上文而言庸伺之将不知九變
之術不敢危懼不兼雜利害專用其偏性故不能免
五危也必死可殺言不計虚實強弱不顧天時地利
徒勇而無謀必期於死闘者可以設竒伏誘致而殺
之必生可虜言其人怯懦而無勇臨事而退縮眷戀
城堡必欲生還還精鋭以奮擊則可以襲而虜之忿
速可侫言資性剛忿急疾者陵侮之則率然戯怒輕
進不敢顧後患示之以孱弱可以敗之廉潔可辱言
資性方正廉潔者狹隘而惜名數話辱之則不堪其
怒不顧全軍謀舉衆而輕出期勝負一戰當避其鋭
氣撃其情歸而敗之愛民可煩言資性慈仁而愛民
者我分兵而或侵其東或襲其西數掠饒野鹵獲人
民則彼必分衆備衞四面而出入進退拝走煩勞可
因以撃之将之過也言庸暗之將拘泥一偏而不知
變通不顧利害之過也覆軍承忿速廉潔愛民而言
殺將承必死必生而言
行軍第九門人山越莊恭夫
石橋遵子行同校
處軍相敵所以行軍也故此篇論處軍相敵
孫子曰凡處軍相敵絶山依谷視生處高戰隆無登此
処山之軍也
八處軍之法有四相敵之法有三十二自絶山依谷
至伏姦之所皆処軍之法也自近而静至必謹察之
皆相敵之法也下曰相敵則上処軍處我軍也上曰
處軍則下相敵相敵軍也是互文也絶度山馮依谷
則負山險便水草也然勿當大谷之口而居呉子治
兵曰武侯問曰三軍進止豈有道乎起對曰無當天
竈無當龍頭天竈者大谷之口龍頭者大山之端史
記李廣傳曰南絶幕遇前將軍右将軍正義曰絶度
也南歸度砂慕匈奴傳曰信教單于益北絶幕装氏
曰賛曰沙土曰幕直度曰絶又曰咸約絶慕擊句奴
衞将軍驟騎傳曰絶梓領梁北河斐氏曰如淳曰絶
度也又曰常以為漢兵不能度幕軽留又曰兵即度
幕又曰漢兵既度慕人馬罷武帝本紀曰衞靑復将
六将軍絶幕應酌曰幕沙幕臣讃曰沙土曰幕直度
曰絶或曰絶或曰度變化而言之其義一也生生地
也始計曰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下文曰前死
後生九地曰疾戰則存不疾戰則亡者為死地又曰
無所往者死地也又曰投之亡地然後存陥之死地
而後生蓋入山川險阻隔碇中而左右前後皆無所
往者死地也反死地者為生地故無險阻遮絶之患
而可肆進退周旋者為生地也視生處高軍形曰先
為不可勝以待敢之可勝虚實曰凡先處戰地而待
敵者佚是也隆高陽也若敵先處高陽以待我則我
無敢登戰高陽宜引而去之勿從之也軍爭曰高陵
勿向背丘勿逆虚實曰後處戰地而趨戰者勞是也
戰隆無登蓋是倒語之法也順言之則無登戰隆也。
逆言之則戰隆無登也軍爭曰高陵勿向昔丘勿逆
伴北勿從鋭卒勿攻餌兵勿食歸師勿遏窮寇勿迫
九変曰地地勿舎絶地勿留是皆倒語也桓公十二
年左氏傳曰釆樵又昭公六年傳曰採樵戰國齊策
曰樵採下文曰樵採左氏皆順也國策此篇皆逆也
順言之則不能改不善不遣故舊不入危却不居亂
邦也而論語述而曰不善不能改泰伯曰故舊不遺
危都不入亂邦不居是皆逆言之也顯楊當世不迷
烈風雷雨是皆順也而共記律書曰當世顯揚書舞
子二子待ヲ之口
典曰烈風雷雨不迷是皆逆也史記平準書賛張儀
傳孟嘗君傳貨殖傳皆曰不厭糟糠是皆順也伯夷
傳平原君傳皆曰糟糠不厭是皆逆也古書此類極
多而不堪牧衆故略言之古文之順逆學者不可以
不知也高隆皆高陽也口高曰隆是變化也
絶水必遠水客絶水而來勿迎之於水内令半濟而撃
之利欲戰者無附水而迎客視生處高無迎水流此處
水上之軍也
軍行度水恐敵人遮撃我於半濟故我先速度水必
使先度者去水頗遠而陳若敵率然來撃則既陳者
可禦戦之而未済者亦得尽済也上曰敵此曰客是
変化也客度水来戰勿迎之於水内水内水中也敵
之在水中我附水而迎之則彼不敢済我引而去之
使敵半濟行列未成首尾未接而擊之必得其利矣
勿迎間當有附水而三字而無之者省文也劉寅曰。
内或作酒水邊也或衆寡不敢勞佚饑飽相反而我
不欲戰則勿使客濟宜先強勇後怯弱附水而迎之
如此則彼不敢濟我則聚兵休士養卒觀蒙窺便而
爲之進退可也不然而我欲與之戰則無附水而迎
客彼必不敢濟宜引而去之待其半濟而擊之利欲
間宜有若不欲戰者附水而迎之十字而無之者亦
省文也迎客下無令半済而擊之利七字者是亦肖
文也呉子料敵曰渉水半濟可撃犬韜武鋒曰濟水
可撃僖公二十二年左氏傳曰宋公及楚人戰於汝
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済司馬曰彼衆我寡及其未
既濟也請撃之公曰不可既濟而未成列又以告公
曰未可既陳而擊之宋師敗績僖公三十三年傳曰。
晉陽處父侵蔡楚子上救之與晉師夾派而軍陽子
患之使謂子上曰吾聞之文不犯順武不違敵子若
欲戰則吾退舎子濟而陳遲速唯命不然舒我老師
費財亦無益也乃駕以待子上欲涉大孫伯曰晉人
無信半渉而薄我悔敗何及不如舒之乃退舎陽子
宣言曰楚師遁矣遂歸楚師亦歸定公四年左氏傳
曰呉從楚師及清發将撃之夫概王曰困獸猶闘況
人乎若知不免而致死必敗我若使先済者知免後
者慕之蔑有闕心矣半済而後可撃也從之又敗之
視生處高此一句因上文而設衍也水流水之下流
也。凡軍好高而惡下貴陽而賤陰故好上流而惡下
流蓋下流戰不便而或敢決水以灌我或乗流以偏
我或投毒於上流故戒之昭公十七年左氏傳曰呉
伐楚陽匂為令尹卜戦不吉司馬子魚曰我得上流
何故不吉且楚故司馬令龜我請改卜令曰龜也以
其屬死之楚師繼之尚大克之吉戰于長岸子魚先
死楚師繼之大敗呉師杜氏曰子魚公子鮑也順江
而下易用勝敵
絶斥澤唯亜去勿留若交軍於斥澤之中必依水草而
昔衆樹此処介澤之軍也
斥澤澤畔斥鹵之地也其地漸如早濕水草薄悪人
馬易病而無險阻可據不可以留處者也斥國鹹地
可煮為塩者也許慎曰東方謂之斥西方謂之鹵若
交軍於斥澤之中若我不虞而遇敵不得已而交軍
也交軍言交兵刃而戦也
平陸処易右背高前死後生此処平陸之軍也
易平易也裏公三十一年傳曰司空以時平易道路
始計曰遠近險易易繋辭上篇曰是故卦有小大辭
有險易禮記儒行曰道塗不爭險易之利虎韜軍用
曰平易地以歩兵敗車騎中庸曰故君子居易以俟
命小人行險以微幸朱氏曰易平地也不處早下而
処平易不左面高而右背之不後死前生而前死後
生此皆戰之便也
凡此四軍之利黃帝之所以勝四帝也
史記黃帝本紀曰黃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孫名曰軒
轅有土德之瑞故號黃帝又曰諸侯相侵伐暴虐百
姓而神農氏弗能征於是軒轅乃習用干戈己征不
享諸侯咸來賓從又曰與炎帝戰於阪泉之野三戰
然後得其志蚩尤作亂不用帝命於是黃帝乃徴師
子子子子子弟子
諸侯與蚩尤戰於添鹿之野遂禽殺蚩尤秦策曰黃
帝伐承鹿而禽蚩尤蓋當時稱帝者四而黃帝滅之一
以平治天下一統海内梅堯臣曰四帝當爲四軍宇
之誤也言黄帝得四者之利処山則勝山處水上則
勝水上處介澤則勝斥澤處平陸則勝平陸也王哲、
曰四帝或曰當作四軍何氏曰梅氏之説得之
凡軍好高而惡下貴陽而賤陰養生處實軍無百疾是
謂必勝丘陵堤防必処其陽而右背之此兵之利地之
助也上雨水沫至欲渉者待其定也
凡軍好貴高陽而悪賤下陰而曰好高而惡下貴陽
而賤陰者是互文也上文曰視生處高又曰前死後
生養生言視死生而前死後生處地利而養生曰視
生曰養生是變化也處實高處高陽夫軍好高而惡
下貴陽而賤陰故下陰為虚高陽為實是謂必勝下
文曰是謂必取必勝言必取勝必取亦言必取勝是
遥相應而互其文也由此觀之取人其爲取勝於人
也較然章章章虚實曰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
丘陵承処山而言堤防承処水而言処其陽言処其
高陽右背之言右背丘陵堤防兵之利地之助當作
地之利兵之助軍争曰不用郷道者不能得地利九
変曰雖知地形不能得地之利矣地形曰夫地形者
兵之助也上流既雨而水沫驟至則水将大聚漲故
我子到御門老之中
欲渉者宜待其勢安定劉寅曰張貴云此節當在無
附於水而迎客之下今案宜在無迎水流下又案曹
操注本及張貴説附水間有於宇上曰視生處高而
下曰前死後生好高而惡下貴陽而賤陰則是視生
視死生也處高處高陽也地形曰先居高陽必居高
陽是其証也曰生而不曰死是省文也上曰視生而
不曰前死後生下言前死後生而不曰視生是互文
也上曰處高而不曰陽下曰必處其陽而不曰高是
亦互文也其如此則右昔高亦右昔高陽也前言戦
隆無登而不言右背高後曰右背高不曰戰隆無登
此言必處其陽而不曰視生亦不曰前死後生戦隆
無登彼不言必其而曰視生戦隆無登是亦互文也
言無迎水流而不言必処上流亦省文也地形曰通
形者先居高陽利糧道以戦則利隘形者我先居之
必盈之以待敵若散先居之盈而勿従不盈而従之
險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敵若敵先居之引
而去之勿從也。夫通形曰先居而監形險形皆曰我
先居之又曰以待敵又曰若敵先居之険形又曰引
而去之勿從也是皆行軍之所無也行軍之所有地
形之所無也蓋遥相応而互兼之者也是故第一處
山之軍當曰我先絶山依谷視死生必処高陽而右
昔高前死後生以待敵若敵先居之戦墮無登引而
若于号徒川巻之中
去之勿從也。而不然者皆互文省又也其餘傚之以
上地利我得亦利彼得亦利者也故九地名之曰乎
地以彼我之所与爭也学者不可以不知也
凡地有絶澗天井天牢天羅天陥天隙必亟去之勿近
也吾遠之敵近之吾迎之敵背之
山夾水曰澗其絶險峻阻甚深不可以度者為絶潤
地方或数十歩或數百歩而外高巾甚深粟水聚歸
之者為天井以其非人作而天然似井也山岡丘陵
環繞而其中深險没入而難出者爲天牢以其天然
似半獄也多深坑廣坎而綿綿聯聯者爲天羅以其
天然似羅綱之有衆目也丘陵山岡巾及幽谷窮壑
可以襲陥三軍者為天陥以其天然似陥穽也険阻
之地多間道狹路而選択精兵以寡撃衆可以遮絶
糧道以斷割三軍為數段者爲天隙以其天然多釁
隙而為間道狹路也烏犀此六害之旧説曹孟徳以
來夢夢如誓言寡語然是故今盡草之學者不可以
不熟察也用兵我遠迎六害使彼近背則利王哲曰
首謂絶澗當作絶天澗脱天字耳此六者皆自然之
形也
軍旁有險阻満井林木兼葭翳蒼者必謹覆索之此伏
姦之所也
満音黃説文曰積水池隱公三年左氏傳曰満汗行
孫子発行之中
潦之水杜氏曰満汗停水正義曰停水謂水不流也
服虔云畜小水謂之漬水不流謂之汗満井言積水
深下如井也秦風兼段詩曰兼葭蒼蒼蒼毛傳曰兼藤
葭蘆爾雅釋草曰葭華郭璞曰即今蘆也爾雅又曰
兼麗耶璞曰似雀而細高数尺江東呼為廉陸磯疏
曰兼。水草也堅實牛食之令牛肥強青徐人謂之兼
充州遼東通語也坤雅曰藤高数尺今人以為簾箔
因此爲名又曰葭蘆郭璞曰葦也疏曰葦即蘆之代
者又曰葭一名華即今蘆也葦之未成者兼一名蕭
又曰葭一名蘆蘇頌圖經曰葭印蘆葦即蘆之成者
夏小正曰葦未秀爲蘆按葭與邁通集韻曰邁葦未
秀者蓋葦之初生曰葭未秀曰蘆長成曰葦字彙曰
葭蘆也亦名葦又、名華一物四名又曰葦説文大葭
也葦初生名葭稍大為蘆長生乃名爲葦蓋兼段以
細大異其類者也大雅皇矣詩曰其苗其翳朱氏曰
小木蒙密蔽翳者也宣公二年左氏傳曰舎于翳承
杜氏曰翳桑桑之多蔭翳者龍韜奇兵曰深草蓊鬱
翳翳同音相通曹風候人詩曰蒼兮蔚兮朱氏曰菅
蔚草木盛多之貌翳蒼艸木盛多蒙密蔭翳也覆反
覆也定公四年左氏傳曰藏在周府可覆視也漢書
趙廣漢傳曰事下有司覆治鄭宗傳曰願得考覆孫
寶傳曰寶奏請覆治又曰下獄覆治陳湯傳曰絶域
事不覆校成公十七年左氏傳曰閉門而索客杜氏
曰蒐索備姦人史記始皇本紀曰大索逐客又曰始
皇東游至陽武博浪沙中為盗所驚求弗得乃令天
下大索留侯世家曰秦皇帝大怒大索天下求賊甚
急漢書韓安國傳曰相以下舉國大索月餘不得覆
索言反覆而捜索之伏伏兵姦姦細姦細言姦邪細
作細作間者也又謂之謀又謂之游偵詳見用間篇
伏姦之所言伏姦潜匿之所也曹操曰險者一高一一
下之地阻者多水也満者池也井者下也兼葭者衆
草所聚也險阻既詳見軍争字彙曰円曰池曲曰沼
而曰潰者池也此妄言之耳井者下也亦如之且兼
葭為衆草所聚不亦妄乎劉寅之説亦曹操之亜也
学者其詳之
近而静者恃其險也遠而挑戰者欲人之進也
敢與我近靜而不動者是挑戰而欲我之進也蓋以
恃其險也彼與我遠動來挑戰者亦是恃險而欲人
之進也静者何也坐留之謂也険者何也伏兵之謂
也上曰靜而不曰挑戰靜而挑戰也下曰桃戰而不
曰静動而挑戰也上言恃其險而不言欲人之進下
言欲人之進而不言恃其險者是互文也。
其所居易者利也
夫兵貴高陽而賤下陰好險阻而惡平易而其所居
県行数数」二十
平易者何也以利誘之以挑其戰欲人之進也欲人
之進者以侍其険也蓋承上文而言是省文也
衆樹動者来也衆草多障者疑也
衆樹動揺者是敵斬木除道而來襲我也結粟草而
多障酸行歩者是敵設計疑惑我也荘公四年左氏
傳曰令尹關都莫教屈重除道梁湊営軍臨隨隨人
懼行成除道梁嵯是斬木除道橋潅水也宣公十五
年傳曰及輔氏之役顆見老人結草以亢杜回杜回
躓而顛結艸是結草障破行並也
鳥起者伏也獣駭者覆也
隱公九年左氏傳曰君爲三覆以待之杜氏曰覆伏
兵也桓公十二年傳曰楚人坐其北門而覆諸山下
大敗之杜氏曰覆設伏兵而待之宣公十二年傳曰
士季使鞏朔韓穿帥七覆于教前杜氏曰覆為伏兵
七處成公三年傳曰使東鄙覆諸鄭杜氏曰覆伏兵
也裏公十三年伝曰子為三覆以待我杜氏曰覆沢
兵莊公十年傳曰夫大國難測也懼有伏焉宣公二
年傳曰晉侯飲趙看酒伏甲将攻之昭公十一年傳
曰楚子伏甲而饗蔡侯於申醉而執之昭公二十五
年傳曰公徒將殺昭子伏諸道社氏曰伏兵二十七
年傳曰夏四月光伏甲於堀室而享王定公七年傳
曰齊師聞之墮伏而待之杜氏曰墮毀其軍以誘敵
同十一月十一日
而設伏兵夫此曰伏也覆也而左氏傳又或曰覆或
曰伏是判然爲二物也蓋寡曰伏衆曰覆伏俯伏也
覆去聲掩蔽也其兵寡少故俯伏而隱於艸木茂欝
及狹隘地其兵衆多故掩蔽而匿於丘陵山谷及大
林質藍也故大宗聞対中曰兵伏者不止山谷草木
伏藏所以爲伏也而杜氏註左氏而無伏覆別可謂
謬矣曹操曰敵廣陳張翼來覆我也劉因曰敵必從
彼隱覆而來襲我矣是不啻不知伏覆別謬覆以為
襲可謂不學無識矣莊公十一年左氏傳曰覆而敗
之曰取某師成公十六年傳曰鄭子罕伐宋宋將銀
樂懼敗諸汐陂退舎於夫渠不敝鄭人覆之敗諸治
陵呉子治兵曰備敵覆我是皆以襲為覆是曹劉之
謬所由生也蓋不知覆有二義而所施各異其不學
固陋学者詳之夫鳥起者有伏而豈無覆乎獣駭者
有覆而豈無伏乎蓋此二句互文也
塵高而鋭者車來也畢而廣者徒來也散而條達者樵
採也少而往来者営軍也
車馬行疾其亂轢土壤已甚故塵塔高起而鋭直也
徒兵行遲緩故卑下而廣横也樵採即採樵者也採
樵者人数寡少且各隨其所便而四散採之故散亂
疎濶而條達也桓公十二年左氏傳曰請無扞釆樵
者以誘之杜氏曰樵薪也昭公六年傳曰禁芻牧採
孫子発散肥巻之中
樵不入田秦策曰芻牧薪採鶏氏曰大者薪小者採
齊策曰昔者秦攻齊令有敢去柳下季望五十歩而
樵採者死不赦按據秦策鮑氏説則樵採薪採釣是
大小之別焉耳而鮑氏説未詳其所據當從杜氏説
経営軍量者車徒四面往来覘視而人数寡少故塵
少而往来者也
辭卑而盆備者進也辭強而進驅者退也
一敵使來其辭畢而甚怯縮退而益備者其志必在進
擊也彼使來其辭強而甚驕傲退而進驅者其志必
在退遁也是所謂兵者詭道也辭早言辭早謙柔弱
辭強言辭尊大剛強上曰卑而下不曰尊此曰強而
彼不曰弱蓋互文也
輕車先出居其側者陳也無約而請和者謀也奔走而
陳兵者期也
司馬法定爵曰輕車輕徒輕車馳車馳車兵車也輕
徒兵車之徒兵也既詳見作戰言兵車先出而徒兵
從之居其側者将陳兵以戰也曰輕車曰其是変化
也出居間省士卒二宇曹劉之說可謂妄矣劉寅曰
先無期約而驟來請和者必有姦謀也爲將者當謹
其言語閉其形勢增其守禦行其計謀不可輕信而
自怠也陳巾有往来奔走而布兵者是主将臨時有
所戒勅非欲出竒兵必欲發伏雖不可盡知其事但
孫子幾微一
引干髪付
見有此狀則當隨其處而加備之彼必期約士卒欲
戦也
半進半退者誘也杖而立者饑也汲而先飲者渇也見
利而不進者労也
杖作仗不進間有知字者皆非也車徒半進半退以
示亂是擾誘誰我也其杖兵仗而立者以飢而無力
也先飲言争而先飲也利輜重饒野馬牛羊豕之類
進言進取不進取者以其疲勞甚也飢渇勞三者皆
可速撃矣
鳥集者虚也夜呼者恐也軍擾者将不重也旌旗動者
乱也吏怒者倦也
鳥集者知其盡遁去而空虚無人也莊公二十八年
左氏傳曰諸侯救鄭楚師夜遁鄭人将奔桐丘諜告
曰楚幕有烏乃止裹公十八年傳曰齊師夜遁師曠
告晉侯曰鳥烏之聲樂齊師其通邪伯告中行伯曰
有班馬之聲齊師其遁叔向告晉侯曰城上有烏齊
師其道夜喧然呼號者将無嚴勇而士衆恐懼也僖
公十六年傳曰城鄭役人病有夜登丘而呼曰齊有
亂不果城而還宣公十二年傳曰及昏楚師軍於郊
晉餘師不能軍省濟亦終夜有聲。三軍行列進退坐
作縦横擾乱者是将不厳重也旌旗動揺者是三軍
之行伍擾亂也莊公十年傳曰夫大國難測也懼有
〇三十九
伏焉吾視其轍亂望其旗靡故逐之杜氏曰旗靡蓋
乱怖遽夫夜呼者恐也夜呼而恐者是軍擾亂也軍
擾者将不重也将不重而軍擾則夜呼而恐懼旌旗、
動揺而傾靡者是亦軍擾亂也是亦将不重也将不
重而軍擾則士卒倦怠而吏忿怒吏之忿怒者以兵
士倦怠而不應命吏不能使也更兼大小而言也蓋
此四條相承而互文也曰擾曰亂是変化也地形曰
將弱不嚴敎道不明吏卒無常陳兵縱横曰亂夫夜
呼者吏卒無常也旌旗動者亦吏卒無常且陳兵縦
横也即是三軍擾亂也是昔將弱不嚴敎道不明之
所致也不嚴不明是将不重也由此觀之擾與乱一
也学者其詳之
完
殺馬肉食者軍無糧也懸執不返其舎者窮窮也
集韻曰缶或從瓦作執字彙曰趣與缶同說文曰凡
器所以盛酒漿爾雅釋器曰益謂之缶註曰盆也疏
曰岳是尾器可以盛水盛酒即今之瓦盆也易比初
六曰有孚盈缶釋文曰鄭玄曰岳汲器也蓋軍中器
用不必備具兼用為飲食器懸缶棄之而不復飲食
也劉寅以缶為炊器者可謂誤矣夫殺馬肉食者軍
無糧也是窮寇也懸執不返其舎者亦軍無糧也是
窮寇也是五文也。
諄諄翁翁余与人言者失衆也数売首窘也数罰者困
同様子長之上
二十四丁
也先暴而後畏其衆者不精之至也来委謝者欲休息
也兵怒而相迎久而不合又不相去必謹察之
諄諄丁寧反覆而詳語也翁翁和合於衆也将諄諄
翁翁徐與衆人言者是畏失衆心而降心厚禮恭辭
欲以收衆心也大雅抑詩曰誨爾諄諄朱氏曰諄諄
詳熟也孟子萬章上曰天與之者諄諄怨命之乎朱
氏曰諄諄詳語之貌裏公三十一年左氏伝曰趙孟
将死矣其語偸不似民主且年未盈五十而諄諄焉
如八九十者弗能久矣人心既瞭離而将不能使令
故数賞厚恵欲以歸服人心者是其将之智屈謀窮
而畏失其衆之由其数罰厲威亦如之豈可以不謂
之下策乎窘困皆窮也是變化也為将者先暴虐苛
刻而後畏失其衆或諄諄翕翁或数賞数罰者是不
知人情不達兵法不智不精之至也不亦至愚乎人
衆人也曰人曰衆是互文也失衆言畏失其衆畏其
衆亦言畏失其衆是亦互文也敵使來恭謙禮讓委
曲辭謝者是勢窮力屈欲以休兵息戰也劉寅以委
為委質者可謂誤矣敵兵来怒而相迎久而不合又
不相去必謹察之必有奇伏欲以乗我輩也相迎言
相迎而持重不合言不會不會言不合戰大雅大明
詩曰肆伐大商會朝淸明朱氏曰會朝會戰之旦也
孟子公孫丑上曰量敝而後進慮勝而後會是畏三
軍者也朱氏曰會合戰也韓策曰山東之卒被甲冒
冑以会戦史記張儀傳亦如之而旨作蒙相去呉子
謂之均解
開巻第
一章
左氏傳謂之交綏二年十相去一
作解去其義亦通上文曰來委謝故兵怒間省來宇
彼曰必謹覆索之此伏姦之所也此當曰必謹察之
此必有伏姦而不然者彼此遥相應而省文也曰必
謹覆索之曰必謹察之是變化也
兵非貴益多惟無武進足以併力料敵取人而已夫惟
無慮而易敵者必擒於人
益多猶言濟師也武進言剛武輕進併力言同意併
力料敵言處軍相敵是承上文而言曰相敵曰料敵
是變化也不言處軍是省文也取人言取勝於人既
詳見上兵非貴益多亦非貴武進而在處軍相敵雖
貴處軍料敵不同意併力則亦無如之何夫同意併
力用兵之所最重也故先曰併力故兵貴惟無益多
無武進足以同意併力処軍料蔽取勝於人而巳夫
惟貴益多武進而無同意併力処軍将敵之深謀違
慮而妄輕易敵者果必擒於人者也亦何足以貴乎
蓋同意併力在明賞罰文武以教具民故併力二字
爲卒。未親附而罰之則不服以下張本夫無深謀遠
慮者必貴益多武進而必易敢無益多武進者必有
慮而不易敢併力料敵者亦不易敵也故非貴益多
無武進併力料敵正也無慮而易敵反由取人正也
擒於人反也是皆正反也曰非貴益多而不曰武進
言無武進而不言益多是互文也同意者必併力而
併力者必同意是理之常也故曰併力而不曰同意
是省文也二敵二人亦皆互文也多惟間宜有貴字
而無之者蓋脱闕也無慮而易敵者一句亦為卒未
親附以下張本何則是以其無慮者之所為也。
卒未親附而罰之則不服不服則難用也卒己親附而
罰不行則不可用也
将帥之恩恵未加威令未施則卒未親附而遽以刑
罰齊之則人心怨怒而不服不服則難用也雖卒巳
親附罰不行則威令未浹治於中心故不可用也二
用下一本無也字二不服下各省其敎二字上文曰
而罰之則不服不服則難用也故而罰不行則下宜
有不服不服則五字而無之者是省文也曰難用也
曰不可用也是変化也地形曰愛而不能令厚而不
能便亂而不能治譬如驕子不可用也。
故令之以文齊之以武是謂必取令素行以教其民則
民服令不素行以教其民則民不服令素行者与衆相
得也
文恩恵武威刑恩威相兼並用以教其民而必能取
勝夫令必有文武齊必有文武而曰令之以文齊之
第一巻文章
以武是互文也令素行言令之以文齊之以武有漸
次素行曰令而不曰齊是皆文也教言敎之以擊刺
行列進退分合服言服習其教不服言不能服習其
敎不言習其教六字且不服間無能字者亦皆省文
也相得言上下相得同意併力如鳥之有翼魚之有
水六令之以文齊之以武且教之以擊刺行列進退
分合有素行之漸則民砥礪薫陶日就月将以能服
習其教不然而一旦有緩急倉卒臨事以教其民則
雖日鞭日戮以教之民不能服其教也令素行以教
其民者民服故與衆相得也與衆相得一句遥結上
文併力者也以武下省以教其民一句下其民下省
卒然臨事以敎其民八宇行者間省以敎其民四字
與衆上省民服故三宇僖公十五年左氏傳曰古者
大事必乗其産生其水土而知其人心安其教訓而
服習其道上文曰卒下曰民曰衆是變化也。夫用兵二
行軍雖在處軍相敵其本在令之以文齊之以武以
教其民有素行之漸焉耳不然雖善処軍相敵臨緩
急危難。而不能用之也夫目能察毫毛而不能見睫
神龜能知吉凶而不能免漁者網人能處軍相敵而一
不顧其本者不為不多矣是孫子之所以諄諄然反
覆丁寧也
孫子発微巻之中終
府内
孫子発微下
孫子発微巻之下
南総篠崎司直學門人野崎毅剛夫
地形第十
海保正恒順德校正
孫子曰地形有通者有掛者有支者有隘者有険者有
遠者我可以往彼可以來曰通通形者先居高陽利糧
道以戦則利
九地曰我可以往彼可以來者爲交地通形即交地
也蓋地有数道而交錯通達可以往来者也以上撃
下其勢順前低後高昔不受敵故宜高陽交通往来
地恐敵壅絶我後故宜利糧道我先據高陽則利若
敵先據之則不利下文曰隘形者我先居之必盈之
以待敵若敵先居之盈而勿従不盈而従之険形者
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敵若敵先居之引而去之
勿從也夫隘形險形皆曰我先居之又曰以待敢又
曰若敵先居之盈而勿從引而去之勿從也是故當
曰通形者我先必居高陽以待敵利糧道以戰則利
若敵先居之以戰不利引而去之勿從也而不然者
是省文也行軍曰視生處高戰隆無登又曰平陸處
易右昔高前死後生又曰丘陵堤防必居其陽而右
背之是皆此篇之所無也此篇之所有彼篇之所無
也蓋適互文而兼之者也是故備論之則當曰通形
者我先視死生必居高陽而右昔高前死後生以待
敵利糧道以戦則利若敵先居之戰隆無登以戰不
利引而去之勿從也下險形傚之夫通隘險之三者
我得亦利彼得亦利者也故九地名之曰争地以彼
我之所與爭也此曰我可以往彼可以來曰通九地
曰我可以往彼可以來者為交地雖分名爲二其實
一也蓋無有絶險蔽隔崎嶇艱難而往來交錯通達
之地也曰通曰交互文而言之也而具高陽者不得
不爭也故雖名曰通交亦兼爭地學者其詳之虚實
曰凡先處戰地而待敵者佚後處戰地而趨戰者勞
故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是即我先居之必居高
陽以待敵若敵先居之引而去之勿從也之謂也。
可以往難以返曰掛掛形者敵無備出而勝之敵者有
備出而不勝難以返不利
可以往難以返往則順而下返則逆而上後高前低
如物之掛確然故名曰掛敵無備則我乗易往之勢
速出其不意而伐之故可勝敵若有備則高辟堅壘
持重而不敢戰待我兵老糧竭而分兵更攻以疲我
則我不能勝亦難以速遁返是其所以難返不勝也
既曰敵若有備出而不勝則難以返不利一句即行
文也宇典曰正韻掛古畫切音卦輿桂同玉篇桂懸
也通作掛又集韻胡卦切音盡礙也同摂與往通正
韻袿古畫切音卦左傳桓三年駿桂而止又成二年
駿鞋於本而止註験馬桂也又前漢班固敘傳不佳
聖人之罔註師古曰桂読與桂同字彙曰桂古話切
音卦懸也。古卦切音話礙也継古話切音卦懸也
其如此則掛懸破之義也
我出而不利彼出而不利曰支支形者敵雖利我我無
出也引而去之令敵半出而擊之利
我出而不利可以往難以返也彼出而不利可以來
難以返也彼有備故我出而不利我有備故彼出而
不利彼無備我出而勝我無備彼出而勝上文曰敵
無備出而勝之敵若有備出而不勝故此不詳言者
是省文也我出上不曰可以往難以返彼出上不言
可以來難以返亦皆省文也蓋各守高險壘壁遥相
對其中間有平易可戰地而出則順而下入則逆而
上彼此皆然相支持而己故名曰支夫通形者彼此
往來交通之地也掛形者有險阻懸該可以往難以
返之地也是反通形者也支形者兼合掛形者也故
自通形而掛形自掛形而支形其次序不得不如此
也敵利我言引而去之引而去之言我引而去之以
利畝利言以利誘之令敵半出而撃之利言俟其半
出行列未定而擊之必勝曰不勝曰不利是變化也
上曰敵雖利我故不曰我利敵而曰引而去之是亦
変化也
隘形者我先居之必盈之以待敵若敵先居之盈而勿
從不盈而從之
図形或兩山二陵左右高丘其中有平地而狹也必
盈之以待敢言盈満其隘口陳以待敵若隘口不盈
則敢必入之惡其敵入之故曰必不盈而從之敵雖
守隘不盈隘口者是将之疎策也故我引兵入不盈
之隘口與彼分其利據之詳察其虚實以擊之可也
其利在戰而不在險也史記趙奢傳曰奢對曰其道
遠險狹譬之猶兩鼠關於穴中將勇者勝其此之謂
也将卒相與勇者必勝
險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敵若敵先居之引而
去之勿従也
若敵先居之下省居高陽以待我六字險形一高一
下昇降無数險阻之地也必居高陽言必居其最高
陽之地我先據之以高撃下以先擊後以佚擊勞也
敵先據之虚實相反當引而去之勿從也史記趙奢
傳曰許歴復請諫曰先據北山上者勝後至者敗趙
奢許諾即發萬人趨之秦兵後至爭山不得上趙奢
縱兵擊之大破奏軍奏軍解而走遂解關與之圍而
歸軍形曰先爲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虚實曰八先
處戰地而待敵者佚後處戰地而趨戰者勞此曰先
居高陽又曰我先居之必盈之以待敵又曰我先居
之必居高陽以待敵烏庫許歴趙奢可謂能通曉此
義者矣
遠形者勢均難以挑戰戰而不利凡此六者地之道也
将之至任也不可不察也
遠形彼此相去遼遠之地也彼我之大小強弱智勇
貧富多寡之勢力齊均則我難往以挑戰可致彼來
以撃之若我勢力過而彼君将輕躁則可以挑戰勢
均力敵則我勞彼使師老糧竭故戰而不利地之道
言因地形而有勝敗之道是省文也
故兵有走者有弛者有陥者有崩者有乱者有北者凡
此六者非天地之災将之過也
故當作夫非天地之災言非失天時地利之災上文
曰凡此六者地之道也故承之而言凡此六者非天
地之災而是将之不智不武不嚴明之過也
夫勢均以一擊十曰走卒強吏弱曰弛吏強卒弱曰陥
夫吏怒而不服遇敵數而自戰將不知其能曰崩将弱
不嚴教道不明吏卒無常陳兵縱横曰亂將不能料蔽
以少合衆以弱撃強兵無遷鋒曰北凡此六者敗之道
也将之至任不可不察也
勢均言将帥之智勇士卒之強弱地形之險易彼我
勢力齊均以一撃十是不量力而呑敵以輕戰者也。
故名曰走言必敗而疾奔走也古者百人為卒五百
人爲旅二千五百人為師萬二千五百人為軍故百
人長旅帥師帥為小吏一軍帥佐爲大吏三軍元帥
爲將所謂中軍將也下曰大吏則此吏小吏也不曰
小省文也士卒強悍小吏怯弱則下必慢上上不能
馭下法令不行刑威不立軍政弛解綱紀廢壞故名
曰弛言如弓之弛而不張也士卒怯弱則用之攻戰
而氣力不堪望敵而辟易披靡小吏強悍則憤士卒
一怯弱呑敢進戰以至敗故名曰陥言小吏力戦以
陥没於敵中也将不知其能五宇當移置大吏怒而
不服上蓋誤寫倒錯也其如此則與下二條上将弱
不嚴將不能料敢同例而文義最適當將不知其能
言不能知其材能而任之是故大吏忿怒而不服具
将命交惡啖戻而謀議矛盾遇敵怨慧而各自為戰
是其所以崩壊而覆軍也蓋衆師一心三軍同力則
能勝敵反之必崩壊荘公十一年左氏傳曰大崩曰
敗績杜氏曰師徒撓敗若沮岸崩山喪其功績故曰。
敗績道讀為去聲大将怯弱而號令不嚴敎道不明
是故吏卒無常法恒職行陳或縱或横故名之曰亂
言如絲紊也行軍曰軍擾者将不重也旌旗動者亂
也不能料敵言不能料敢之虚實強弱兵無選鋒言
無簡選精鋭之士為之先鋒北背同通即肩背之背
昔也言軍敗背敵而走舊説多端而不齊舉以示學
者史記高祖本紀曰楚獨追北服虔曰師敗曰北準
陰侯傳曰折北不救張晏曰折衂敗也北奔北楽書
曰北者敗也秦策曰乗勝逐北鮑氏曰戦敗曰北荀
子議兵曰遇敵處戰則必北楊諒曰北敗走也北者
乖背之名故以敗走為北也桓公九年左氏傳曰以
戰而北杜氏曰北走也呉語曰呉師大北章昭曰軍
敗奔走曰北北古之者字広韻曰北奔也宇彙曰奔
北北者乖敗之名故以敗走為北周伯温曰北即古
昔字以少合衆以少擊案也以弱撃強以弱合強也
是互文也
夫地形者兵之助也料取制勝計險阨遠近土将之道
也知此而用戰者必勝不知此而用戰者必敗故戰道
必勝主曰無戰必戰可也戰道不勝主曰必戰無戰可
也故進不求名退不避罪惟民是保而利於主國之實
地形者兵之助也承上文之地形六者而言料敢制
也
勝承将不能料敢而言阨隘同音相通故上文作隘
呉子亦阨作隘呉子応變曰避之於易邀之於阨故
日以一撃十莫善於阨以十撃百莫善於險以千撃
萬莫善於阻今有少卒卒起撃金鳴鼓於阨路雖有
大衆莫不驚動故曰用衆者務易用少者務隘上将
言大賢上智之将夫地形者兵之助而非兵之要也
料厳制勝是兵之要也故雖知地形不能料敵制勝
以致上文六者之過敗是庸劣下愚之将也料敵制
勝本也計險阨遠近末也本末兼備是上将之道也
險阨遠近即地形也曰地形曰險阨遠近是変化也
上曰通掛支隘險遠而此曰險阨遠近者何也通掛
支隘險統言之則近形也故遠形居最後不曰通掛
支而曰險阨遠近者是省文也既曰險阨又曰遠近
者以明通掛支険阨之為近形也上曰隘險此曰險
阨上自近而遠此曰遠近是亦変化也知此言知本
末九變曰君命有所不受閲公二年左氏傳曰夫帥
孫子発散久保之下
師專行謀誓軍旅又曰師在制命而己稟命則不威
中略曰出軍行師將在自專進退内御則功難成主
曰無戰必戰可也主曰必戰無戰可也之謂也進不
求名退不避罪言進退不求名不避罪進言進戦退
言退不戦言進戦而勝不求其名退而不敗亦不求
其名進退違君命而不避其罪是互文也進不求名
退不避罪戰勝而軍不敗故曰惟民是保而利於主
惟是保一句為視卒如嬰児視卒如愛子張本不勝
必敗也不曰必省文也曰必敗曰不勝是變化也。
視卒如嬰兒故可與之赴深熟視卒如愛子故可與之
倶死愛而不能令厚而不能使亂而不能治譬如驕子
不可用也
當作視卒如嬰兒故可與之俱赴深谿視卒如愛子
故可與之俱就死地而不然者是脱文也是承惟民
是保反覆變化而言之也赴深谿言就死地愛而不
能令厚而不能使是上下互兼而言之也愛厚二字
承如嬰兒如愛子而言亂承愛厚治承令使驕子承
亂不可用承不能治變化而言文辭彙曩乎如貫珠
学者其詳之夫将之視卒如嬰兒雖可與之俱赴深
谿徒厚愛而不能威刑以使令則紊亂而不能斉治
亂在徒厚愛而治在用威刑言愛刑兼用不可以偏
廢也行、軍曰卒未親附而罰之則不服不服則難用
也卒己親附而罰不行則不可用也其此之謂也夫
父之於子徒厚愛而無威嚴則狎恩侮父背逆不敬
不可用也将之於卒亦如之
知吾卒之可以撃而不知敵之不可撃勝之半也知敵
之可撃而不知吾卒之不可以撃勝之半也知敵之可
擊知吾卒之可以擊而不知地形之不可以戰勝之半
也
是承料敵制勝計險陀遠近而言吾卒之可以撃言
我士卒之精鋭驍勇敵之不可擊言彼士卒之果敢
剛猛是知已而不知彼一勝一負者故曰勝之半也
敵之可撃言彼之虚弱吾卒之不可以撃亦如之是
知彼而不知已亦一勝一負者故亦曰勝之半也地
形之不可以戦言地ヲ形之不便是知彼知己而不知
地形之不便又亦一勝一負者故又亦曰勝之半也
勝之半也下當曰知吾卒之可以撃知敢之可撃而
知地形之可以戦不可以戰者毎戦必勝而不然者
是省文也是故承之曰故知兵者動而不迷舉而不
窮若不然則豈得以此三句承上之二句乎知兵者
言知吾卒之可撃敢之可擊及地形之戰否著夫知
兵之将不妄動不輕舉勝負既明決定故動則無迷
誤之過挙則無窘窮之災也敵之不可下省以宇亦
二可撃間皆省以字三敵之間各省卒宇勝之半即
一勝一員是勝負之半而不曰負省文也上曰險院
遠近而此曰地形是變化也。
故知兵者動而不迷挙而不窮故曰知彼知巳勝乃不
殆知天知地勝乃可全
知彼言知敢之可撃奥否知己言知吾卒之可以撃
與否是所謂勝之半者雖未知地形之戰否十七八
可必勝故曰勝乃不殆而謂之勝之乎也者何也十
七八必勝而雖不甚殆未能全勝是不免為勝之半
之類也古文簡明曰勝之半也而不曰勝之半之類
也者是省文也天言天時之順逆地言地利之得失
即所謂地形也勝乃可全言毎戦必勝是承上文而
結之即所謂料敵制勝計險阨遠近上将之道也謀
攻曰知勝有五知可以與戰不可以與戰者勝識衆
寡之用者勝上下同欲者勝以虞待不虞者勝将能
而君不御者勝此五者知勝之道也故曰知彼知巳
百戦不殆不知彼而知已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
每戰必敗是遠相應而互兼之者也。
九地第十一
門人石田盈子虚校正一
作戰謀攻軍爭三篇皆曰凡用兵之法而此獨不
曰凡而曰用兵之法諸本皆然蓋脱凡字也学者
其詳之
「医子後廻巻之下
孫子曰用兵之法有散地有軽地有争地有交地有簡
地有重地有地地有關地有死地諸侯自戦其地者為
散地入人之地而不深者為輕地我得亦利彼得亦利
者為争地我可以往彼可以来者為交地諸侯之地三
属先至而得大下之衆者為衢地入人之地深昔城邑
多者為重地山林険阻沮沢凡難行之道者為地地所
由入者隘所従歸者迂彼寡可以撃吾之衆者為囲地
疾戦則存不疾戦則亡者為死地
以其兵不出境進無必死之志退有愉安之処故対
堂堂之陳遇精鋭之士則士卒有内顧之心易以潰
散故名曰散地雖去國越境其入未深故士卒難進
而易退遇勅敵則必退遁其心不重固而輕躁故名
曰輕地如通形隘形險形三者必先居之居其高陽
爲利後趨而攻戰爲害故下文曰争地則無攻是彼
我得利者務在必争先得故名曰争地其如此則我
先得之可以寡擊衆以弱擊強地形曰我可以往彼
可以来曰通是交地即通形也蓋地有数道而交錯
通達可以往来者也是其所以名曰通曰交也四達
之道謂之衢三屬當作四屬在古文四五作三三故
三四四五易以致誤蓋設写也諸侯之地四面連屬
而通達猶衢路故名曰衢地下文曰四通者衢地也
其此之謂也。者三面連屬豈得謂之衢地乎曹操曰
一茂子子弟
我與敵相當而旁有他國也劉寅曰三面連屬鄰國
其不学無識如此学者其詳之虚実曰凡先処戦地
而待敵者佚地形曰通形者先居高陽隘形者我先
居之険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敵先至言我
先至其四達衝據居其險阻高陽而得天下之衆下
文曰衢地則合交叉曰衢地吾将固其結言據其險
阻高陽而固結交於其四鄰諸侯以為我援四面諸
侯爲援則天下震動畏而歸之故得天下之衆也而
曰先至而得天下之衆者是上下遥相應互兼而省
之也背肩背之背又與倍同其義兩相通其入極深
多昔城邑難以逃歸士卒知必死其心重固而不輕
躁故名曰重地書棄典曰方命地族偽傳曰地毀書
序曰祖乙地于耿偽傳曰河水所毀曰地司馬法用
衆曰凡戰昔風昔高右高左險歷沛歷地九變曰地
地無舎曹操曰無所依也水毀曰地玉篇曰皮美切
毀也地族歴地不必拘水毀而是唯毀壊之義地地
之地亦如之山林險阻沮澤毀壞傾崩而凡難行之
道者故名曰杞地其曰歷地者亦傾壞難行之地過
歴之而不止之義即地地無舎之謂也下文曰地地
則行又曰地地吾將進其途言非三軍所據舎當速
行進其途而去是亦遥相応互兼而言之也所由入
者監則所從歸者亦隘所從歸者迂則所由入者亦
迂是言所由入者隘迂所從歸者亦隨迂也是互文
也夫左右高山丘陵而其中最狹隘迂曲之地車不
得方軌卒不能成刻其勢輜重必在後而難以速進
亦難以疾退如敵之囲然彼以精兵塞其口亦自間
道狹路以精兵遮斷我軍則我軍分爲數段而糧竭
衆饑是不待用衆數千入以有餘故曰彼寡可以擊
吾之衆者為關地是史記漢書所謂井経之道地形
所謂隘形之最狭者而加之以迂曲為異也是其所
以兵法與彼異也下文曰無所往者死地也故疾戰
則存不疾戰則亡也是遥相應而互兼之也蓋又山
川險阻隔碇中而左右前後皆無所往者死地也前
有効敢而左右及後山川陰阻者亦死地也大軍散
布四面而無所往者亦死地也学者豈可以執一而
拘泥乎
是故散地則無戰輕地則無止爭地國無攻交地則無
絶衢地則合交重地則掠地地則行關地則謀死地則
戦
夫敵深入遠寇専心輕命不敢退走所利在急戦所
一畏在糧竭我當完城郭高壘壁集兵積穀堅守險阻
焚橋梁去津舟選精兵以據隘路絶其糧道則彼挑
戰而不得野無所掠轉輸不至而三軍饑窮於是乎
出兵擊之可以取勝無戰言其利在堅守持重入人
之地未深士卒顧其後難進而易退遇勅敵則必敗
走無止言務在必深入爭地我先至而據其高陽為
利若敵先居之宜引而去之後至而攻之為害故曰
勿攻地形曰通形者先居高陽利糧道以戰則利勿
絶言勿絶糧道即利糧道也是遥相應而省文也凡
孫子曰絶者皆言絶糧道也九變曰絶地無留下文
曰去國越境而師者絶地也火攻曰水可以絶故王
暫曰利糧道也交相往來之地亦謂之通地居高陽
以待敵宜無絶糧道合交言結交先至而據其險阻
高陽早禮厚幣而固結交於四鄰諸侯其如此則我
與四鄰輔車相依互為唇齒可以得天下之衆矣既
詳見土深入敢地多昔城邑糧道必絶當掠饒野以
繼食故下文曰重地吾将繼其食言重地則吾将掠
繼其食是上下互相応而省文也又曰凡為客之道
深入則專主人不克掠於饒野三軍足食謹養而勿
勞并氣積力運兵計謀爲不可測是亦互相應而省
文也地地則行言当不暫舎而連行去囲地難以速
進退且敵塞其口選擇精兵自間道斷我軍則匹馬
一卒不能返故使間者覘敵敵敵敵有備則不敢進無備
速進以襲其虚當如淮陰候間趙而敢下井經故曰
謀上文曰疾戰則存不疾戰則亡者爲死地死地則
戰言疾戰疾戰則勝而存也是受上文而省之也。
九地之變屈伸之利入情之理不可不察也
延地則戰以下舊本頗有錯簡今革正之而不盡辨
學者當與舊本并考此結上文以起下文也上文自
散地則無戰至死地則戰及下文自散地至死地是
皆九地之變由戰散地則害無戰則利止輕地則害
無止則利餘傚之害屈也利伸也屈伸之利言九地
屈伸之利害曰利而不曰害是省文也人情之理言
人情變化之理深則專淺則散兵士甚陥則不懼無
所往則固不得已則關之屬學者可以推知矣
凡然客之道深則専淺則散去國越境而師者絶地也
四通者衢地也入深者重地也入淺者輕地也背固前
隘者囲地也無所往者死地也
上文曰入人之地深背城邑多者為重地下文曰入
深者重地也又曰深入則專入深則拘此曰深則專
是省文也專言士卒之心專一堅固而不懼死上文
曰入人之地而不深旨為軽地下文曰入浅者軽地
也此曰淺則散是亦省文也不深即淺也曰不深曰
淺是變化也散言士卒之心動散而不専一入深者
重地也入浅者軽地也是亦皆省文也上文曰所由
入者隘所従歸者迂彼寡可以撃吾之衆者為囲地
是言所由入者所従歸者皆医迂此曰昔固前隘背
後也前先也是言入歸先後皆隘迂險固是遥相應
而五兼之也衢重輕囲死五者承為客之道深則專
浅則散而言分而言之則深者重地浅者軽地也統
而言之則五者皆不出浅深矣而此五者皆為客之
事也故於九地中舉此五者而言為客之道
是故散地吾將一其志輕地吾將使之屬爭地吾將趨
其後交地吾將謹其守衢地吾将固其結重地吾将繼
其食地地吾將進其途關地吾將塞其關死地吾將示
之以不活
是遥承上文九地而言上文曰散地則無戰戰則士
卒易散故完城郭高壘壁集衆積糧堅守險阻則士
卒之心專一而不動其如此而觀其釁擊之爲利將
一其志劉寅曰志一作心今從之言将不戰而堅守
專一士卒之心以窺具釁制之是遥相應而互兼之
也輕地則無止言必深入将使之屬言将不止而深
入以使衆心連屬專一是亦相應而互文也上曰将
一其心故不曰将使之一其心者是變化也将一其
心言将不戦而堅守以専一其心将使之属言将不
止而深入使専一其心是其別也學者勿以誤混爭
地則無攻言若敢先居之宜引而去之後至而攻之
為害将趨其後言雖後至而攻為害若敵専備其前
而其後虚則吾将分兵而趨其後其如此則彼當舎
前而救後則我速奪其所爭者而據跨堅守之矣交
地則無絶言無絶糧道蓋不謹守糧道則敢必絶之
將謹其守言吾將固謹守而無絶糧道是亦相應而
互文也圍地則謀言若敵塞其口自間道斷我軍則
陥死地而不能復出故愼間敵人有備則速退無備
則速進亦當塞間道謀言謀之也将鑑其闕隙也
言間道狹路圍地之中有間道狹路者畏敵以精兵
斷我軍故曰吾將謀分兵衆塞其間道以備其不虞
死地則戰言疾戰則勝而存將示之以不活言三軍
之士深入死地愚而不知之欲徒生而返則不能出
死地故示之以不活則皆致死疾戰而出死地故曰
将示之以不活是亦皆遥相応而互言之也
故兵之情囲則禦不得已則闘過則從是故不知諸侯
之謀者不能予交不知山林険阻澤之形者不能行
軍不用郷道者不能得地利
一故兵之情囲則禦不得巳則闘過則従承上文自八
為客之道深則専浅則散至無所往者死地也而言
兵之情所謂人情之理也囲則禦不得巳則闘言深
入敵地敵四面囲我則士卒不得巳而致死禦闕是
五文也過深入也言入深過則不得已而禦闘故士
卒從吾之計而不敢違是承上二向而變化且省文
也囲言敵囲我豈可以為囲地而解乎劉寅以為囲
地者可謂誤矣囲則禦不得己則關過則從此三句
皆言深入而上文曰深則專淺則散又曰入深者重
地也入淺者輕地也雖兼擧淺深以入深為主以入
浅為客故結語三句曰其深而不曰其淺学者其詳
之自是故不知諸侯之謀者至不能得地利承上九
地而言夫雖諸侯自戦其地者不知諸侯之謀則其
禍不測而況為客之道在必深入而不知諸侯之謀
而豫與之交則及其深入或諸侯與敵而絶我糧道
歸路或侵入我境攻我城郭不知山林險阻沮澤之
形不用郷道則雖知九地之變不能行軍得地利故
當先知此三者而後審九地之變既詳見軍爭鄭友
賢曰此三法者皆行師争利出没往来遲速先後之
術也蓋軍爭之法專言變迂爲直後發先至之爲急
也九地之変蓋言深入利害之為大也非此三法安
能擧哉故爭迂直之変超險阻之地盛敵人之境求
不識之路不用郷人之習熟者為之前導則動而必
迷衆而必窮欲争迂直之勝図深入之利安能得其
便平軍争九地重言之其有旨哉
凡為客之道深入則専主人不克掠於饒野三軍足食
謹養而勿勞井氣積力運兵計謀爲不可測投之無所
往死且不北死焉不得士人尽力兵士甚陥則不懼無
所往則固深入則拘不得己則闕是故其兵不修而戒
不求而得不約而親不令而信禁祥去疑至死無所之
吾士無餘財非惡貨也無餘命非惡壽也令發之日士
卒坐者涕沾襟偃臥者涕交頤投之無所往則諸劇之
勇也
一本無
則字
上文曰凡為客之道深則専此曰凡為客之道深入
則專又曰入深則拘是上下相應反覆而言之也主
人不克主人在散地故不能勝秦策曰武安君曰楚
人自戦其地咸顕其家各有散心莫有闘志此之謂
也饒野言豊饒之田野并氣積力當作并力積氣蓋
誤写倒錯也行軍曰併力料敵并力言同心并力積
氣言畜勇積氣運言運轉變化投之無所往言投之
死地上文曰無所往者死地也下文曰無所往則固
一投之無所往則諸劇之勇也又曰聚三軍之衆投之
於險投之亡地然後存陥之死地然後生夫衆陥於
害然後能為勝敗是上下相應反覆変化而言之也。
死且不北言力戰至死而不敢北死焉不得士人盡
力上曰延且不北故曰死且不北焉不得勝以士人
致死尽力故也是皆文也兵士甚陥則無所往入深
者亦甚陥而無所往其如此則不得已而致死致死
一者不敢懼不敢懼則其心堅固堅固則拘専拘専則
死闕故此四句其實一義而承上四句反覆變化而
五乗之也拘拘泥専一之義故曹操曰拘専也可謂
一能得其義矣曰深入則專曰入深則拘是亦變化也。
上文曰圍則禦不得己則關過則從是亦上下相應
反覆變化而言之也不修而戒言不待修整而士卒
能自戒愼一心而聽從於將命不求而得言不待求
索而能自戒慎一心而聽從於將命得言能得士卒
心自将帥而言則能得士卒心也自士卒而言則能
自戒慎一心也不約而親言不待約束而士卒能自
親將信命不令而信言不待號令而士卒能自親将
信命修求戒得約今親信是亦皆互文変化反覆而
言之故又此四句其實一義而承上四句烏摩孫子
之兵法固常山之蛇也而不啻兵法其文亦常山之
蛇也首尾俱至四頭八尾觸處爲首故善讀孫武之一
文者可以知孫子之兵法矣秦策曰武安君曰楚王
恃其國大不恤其政而羣臣相妬以功諂諛用事良
臣斥疎百姓心離城池不修既無良臣又無守備故
起所以得引兵深入多倍城邑発梁焚舟以専民心
以掠於郊野以足軍食富此之時秦中士卒以軍中
為家将帥為父母不約而親不謀而信一心同力死
不旋踵祥言妖詳所謂妖言也士卒入敵地而聞妖
言則疑惑驚懼易以散亂遁走故有談妖祥者則必
斬之以徇三軍是謂之禁祥去疑其如此則士卒不
敢遁散故曰至死無所之禁祥去礙是互文也無餘
財無餘命衣糧貨財有餘則雖入死地士卒猶慮苟
十一二
生故知兵之将盡焚焼之以斷苟生之慮是無餘財
餘命也而吾士之無餘財餘命在將帥則非惡貨惡
壽也蓋不如此則以士卒不敢專心致死也是所謂
不得巳也餘財餘貨也餘命餘壽也曰財貨曰命壽壽
是變化也惡貨惡壽間各省餘字夫將戰則必先發
令士卒間令則皆感嘆悲哀而坐者涕沾襟偃臥者
涕交頤此無他以深入死地心存必死悲憤交至也
是故投之無所往則士卒皆有諸劇之勇而不敢懼
死是所以不得已而投之死地也頤下當有故字而
無之者蓋脱闕也宜補此一字禮記内則曰不敢唾
夷陳氏曰湊自鼻出者顧野王曰湊他計切鼻液也
古作粋又曰粋他計切鼻弁又作涕是涙涕韓同通
也凡嘆息悲哀者涙先出而涕従之故曰涕則是浹
既出也故古書多曰涕而不曰涙泉其輕而見其重
是省文也易離六五曰出涕沱若邸風燕燕詩曰泣
涕如雨衞風氓曰泣涕連連小雅小弁曰涕既隕之
大東曰潜焉出涕孟子離婁上曰涕出而女於呉告
子下曰己垂涕泣而道之礼記檀弓上曰孔子法然
流涕又曰遇於一哀而出涕易華上六曰齎杏涕湊
是重復也淡当作泣蓋設写也陳風沢陵曰涕泗滂
一沱毛傳曰自目曰涕自鼻曰泗是當草作自鼻曰涕
自目目曰。油是亦誤冩倒錯也古今之儒者不辨此義
故皆襲渓自目曰涕可謂不明矣偃仰臥也諸鱒設
諸也刺呉王僚者見昭公二十七年左氏傳史記刺
客傳作專諸索隱曰專字亦作劇音同左傳作傳設
諸闕曹劇也見左氏傳莊公十年敗齊師于長勺柯
會執七首劫齊桓公者史記魯世家刺客傳作曹沫
索隱曰沫音亡葛反左氏穀梁並作曹劇然則沫宜
音劇沫劇聲相延而字異耳按公羊闘策亦作曹沫
呂氏春秋作曹潮而劉寅以曹沫曹劇爲二人可謂
愚蒙矣
故善用兵者譬如率然率然者常山之蛇也擊其首則
尾至撃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倶至
是承上文而言善用兵者投之死地而衆皆有諸劇
之勇故士卒以軍中為安宅将帥為父母不約而親
不令而信一心同力死不旋踵故遇敵則奮諸劇男
而其相救也如左右手率然相應是即常山之蛇也
率急遽也尾至首至首尾俱至皆言率然至救所謂
四頭八尾觸處爲首敵衝其中兩頭皆救也諸葛武
候於魚腹平沙之上縱横壘石布爲八行晉桓温見
之曰常山蛇勢即黄帝九軍方陳之變法也常山當
草作恒山蓋漢人避文帝諱改之也書禹貢曰恒衞
既從又曰大行恒山至于碣石史記夏本紀引禹貢
曰常衛既從又曰大行常山至于碣石装氏曰鄭玄
曰地理志恒水出恒山索隱曰此文改恒山恒水皆
作常避漢文帝諱故也又曰常山恒山是也楚策曰
席巻常山之險鮑氏曰恒山屬趙之元氏此作常劉
向避文帝諱也呉氏曰史記巳作常漢時傳冩所改
由此観之此書恒山作常山是漢人之所改也学者
不可以不知也張預曰率猶速也擊之則速然相応
此喩陳法也八陳図曰以後為前以前為後四頭八
尾觸處爲頭敵衝其中首尾俱救
大宗問對上曰大宗曰陳数有九中心零者大将握
之四面八向皆取準焉陳間容陳隊間容隊以前爲
後以後爲前進無速奔退無遽走四頭八尾觸處爲
首敵衝其中兩頭皆救數起於五而終於八此何謂
也
言前後而不言左右言進退而不言分合是省文
也四頭八尾九軍之法除其中而數之也言四頭
八尾而不言四頭四尾八頭八尾蓋互文也四頭
也
八尾觸処爲首敵衝其中兩頭皆救即常山蛇勢
靖曰諸葛亮以石縱横布為八行方陳之法即此圖
也○方陳之法言黄帝九軍方陳之法此図言諸葛
亮之変法八行之図
又曰靖曰臣按黄帝始立丘井之法囚以制兵故井
分四道八家處之其形井宇開方九焉五為陳法四
為閑地此所謂数起於五也虚其中大将居之環其
四面諸部連繞此所謂終於八也及乎變化制敵則
紛紛紜紜闘亂而法不亂混混沌沌形圓而勢不散
此所謂散而成八復而為一者也
八家為井十六井為丘以前後左右中五處為陳
法以四隅四處。為閑地虚其中軍夫將居之即中
心零者大将掘之也左右前後及四維通為八陳
此数終於八也散而成八復而為一言散而分之
成八小陳復而合之則為一大陳也
按諸葛亮八陳即黃帝九軍之変法九軍九九八
十一小陳也八陳縱横八行八八六十四小陳也
李靖六花陳即七軍陳也七軍是毎軍七陳七七
四十九小陳也即諸葛亮八陳之変法也
敢問可使如率然乎曰可夫呉人與越人相惡也當其
同舟濟而遇風其相救也如左右手是故方馬埋輪未
足特也瘠勇若一政之道也剛柔皆得
作相
皆一
地之理也
故善用兵者携手若使一人不得己也
相惡言世爲仇讐其相救也如左右手言其率然相
救也如左右手率然相救夫雖仇讐與同患難則井
力同心而互相救而況三軍固非仇讐而相與入死
地與同艱難則焉得不如率然乎曰可上省對字遇
系子変数巻之下
一子二、乃チ二一
風言遇暴風風上省暴宇同舟済而遇風譬諸投之
無所往是變化也方比方也方馬言並馬方馬而縛
足並車而埋輪皆特其不動以堅陳列也而猶未足
以侍也其足以侍者在投之於險投之於險則其相
救也如左右手曰方馬而不曰比車曰埋輪而不曰
縛足是互文也齊勇若一承其相救也如左右手而
言言三軍皆齊有諸劇之勇而并力同心若一人蓋
投之死地故能如此剛柔皆得言齊勇若一故剛柔
皆得其用是以投之於險而能得軍政之道得地形
之利也張預曰剛柔猶強弱也曹公曰強弱一勢是
也不言齊勇若一剛柔皆得政之道也地之利也是
隔句而相応也理當作利軍争曰不用郷道者不能
得地利九變曰雖知地形不能得地之利矣行軍曰
此兵之助地之利也上文又曰不用郷道者不能得
一地利携手若使一人當作若携手使一人蓋誤寫倒
錯也顧野王曰携弦鶏切連也携携携並俗拙宇善
用兵者聚三軍之衆投之於險故三軍同力一心而
致死是使三軍爲一人也故其使三軍也若檣一人
乎使之然言其進退與我齊一而不敢達是省文也
不得已也言投之於險故不得巳而如此也上文曰
兵之。情圍則禦不得己則闕二過則從又曰兵士甚陥
則不懼無所往則固入深則拘不得已則關是亦彼
孫子發從
此相應而省文也夫投之於險而使不得己者非能
愚士卒而焉能之乎故下曰将軍之事静以幽正以
治能愚士卒之耳目使之無知
将軍之事静以幽正以治能愚士卒之耳目使之無知
易其事革其謀使人無識易其居迂其途使人不得慮
帥與之期若登高而去其柿帥與之深入諸侯之地面
發其機若驅羣羊驅而往驅而來莫知所之聚三軍之
衆投之於險此将軍之事也四五者一不知非覇王之
兵也
将軍之謀静定幽深故人不能測将軍之事方正嚴
属故人不敢犯整治周審故事無遺漏王暫曰靜則
不撓幽則不測正則不愉治則不亂始計曰将者智
信仁勇嚴也蓋遥相應而五兼之也事上省謀字自
能愚士卒之耳目至此将軍之事也皆言静幽正治
之事能愚士卒之耳目言愚昧之蓋命之以不信之
言示之以不實之形使之無知吾實謀易其事革其
謀易其居迂其途是其大略也学者可以推知矣数
易其事數草其謀人不能間而識之數易其居數迂
其途人不能見而慮之其如此而能投之於険也易
其居言以平易險去險就平迂其途言以迂爲直舎
直取迂按下師及諸侯之地此五字衍也兵勢曰勢
如曠努節如発機而発其機上當有若曠努三字蓋
脱闕也其如此則文義極穩當也上曰帥輿之期而
不曰深入下口深入而不曰帥期是互文也帥將也
将既莫士卒期戰日而未始與之言戦地及期日而
引之深入死地是登高而去其柿曠弩而発其機也
夫登高而去梯其人可登進而不可復降曠弩而発
機其矢輩去而不可復返以譬諸投險之兵專心死
關而不敢逃返夫将之於三軍譬如牧者之驅羣羊
然驅而往驅而來羊莫知所之三軍之衆從將之往
來且鼓之則進金之則退莫知其入死地也其愚之
也如此而投之於險此将軍之事也此將軍之事也
此結上文将軍之事静以幽正以治曰莫知所之而
不曰莫知所來是省文也曰往曰之是変化也四五
為九四五者言上文九地之利害若有一事不知非
覇王之兵也言九地之利害不可以不知而進結上
文之九地以起下文
夫覇王之兵伐大國則其衆不得聚威加於敵則具交
不得合是故不争天下之交不養天下之權信己之私
威加於敵故其城可抜其国可堕施無法之賞懸無政
之令犯三軍之衆若使一人犯之以事勿告以言犯之
以利勿告以害投之亡地然後存陥之死地然後生夫
衆陥於害然後能為勝敗
爭當作養私當作權夫覇王之兵能知九地之利害
而伐大國威加於敵則其衆交不得聚合起是四旬
互兼而上下一意也衆言諸侯交言諸侯交夫無成
謀而伐大國則諸侯聚合而互侵伐我是養天下之
交養天下之權也其衆不得聚故不養天下之交其
交不得合故不養天下之權天下之交言天下諸侯
之交天下之權言天下諸侯之權不養天下之交不
養天下之權是所以能信己之權威加於敵也信伸
也墮毀也施無法之賞懸無政之令言施懸無法無
政之賞令是両句互棄而上下一義也無法無政之
賞令言非常之賞令以重爵厚禄而不敢拘常法夫
投三軍於險敗敵覆軍斬將塞旗鹵壯士抜城郭不
豫懸非常之賞令而示之則其誰敢輕命奮勇殊死
而戰故豫懸此賞令而投之於險也哀公二年左氏
傳曰簡子普曰范氏中行氏反易天明斬艾百姓欲
擅晉國而滅其君寡君恃鄭而保焉今鄭為不道棄
君助臣二三子順天明從君命經德義除話耻在此
行也克敵者上大夫受県下大夫受郡士田十万庶
人工商遂人臣隷囲免是予施非常之賞令也犯三
軍之衆以下反三犯字皆當作投上文曰投之無所
往死且不北又曰投之無所往則諸劇之勇也又曰
聚三軍之衆投之於險下文曰投之亡地然後存是
其為誤字也最較然着明者也而曹操以来注此書
者不能知之其不学無識如此不亦悲乎投三軍之
衆所謂聚三軍之衆投之於險也是上下相應而省
文也夫投三軍之衆於險則其兵不修而戒不求而
得不約而親不令而信故若使一人也上文曰若增
手使一人不得巳也是亦上下相應而省文也投之
以事勿告以言投之以利勿告以害言投之以利事
勿告以害言是亦四句互兼而上下一意也投之言
聚三軍之衆投之於險是亦省文也告以害則其誰
能敢進入死地故不告以害而以利是所謂兵者詭
道也能愚士卒之耳目使之無知也投之亡地然後
存陥之死地然後生言陥投之死亡地而後生存是
亦互兼而一義也衆即三軍之衆省文也害即死亡
地也是變化死亡而與上文害宇相應能爲勝敗言
致勝敗敵而能生存是變化生存而結上文夫衆陥
於害則不待将命而人人自殊死而戰故致勝敗敢
而能生存也
敢問敵聚整而将來侍之若何曰先奪其所愛則聽矣
兵之情主速乗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
一本無所
古之所謂
謂二字
善用兵者能使敵人前後不相及
衆寡不相侍貴賤不相救上下不相收卒離而不集兵
合而不齊合於利而動不合於利而止
衆衆多整整整治将来言将来攻我奪言欲攻奪之或
同同十二丁
儲畜倉廩所在或所仰給饒野或險阻要害地或同
姓小國及大臣都邑是其所愛也敵衆将來攻我則
其所愛者必空虚也我不敢禦其来攻之衆而先進
欲速奪其所愛則敢必舎我而救彼故敵進退必聽
従於我矣是所謂避実而撃虚攻其所必救也其如
此則我専而敵分我専為一敵分為十是以一攻其
十也則我衆敵寡能以衆擊寡則虚實相反乗人之
不及由不虞之道言乗由敵人之不及虞慮之道是
両句互兼而上下一義也兵之情主速故在連乗敵
之不及虞之道攻奪其所不戒備也是其所以前後
不相及衆寛不相恃也是承上文而起下文也前後
不相及衆寡不相恃貴賤不相救上下不相收言前
後衆寡貴賤上下相相及特不相救收是亦四句互
兼而上下一義也卒離面不集言既離散而不能復
集兵合而不齊言雖相合而不能復齊兵卒變化也
此二向正反也自前後不相及至兵合而不齊是合
於利而動也是忽然変上六句而為一句也合於利
而動不合於利而止言兵不苟妄動此二句亦正反
也火攻曰非利不動非得不用又曰合於利而動不
合於利而止是遥相応也古之所謂善用兵者下當
有主速乗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故十
八字而無之者是省文也曰上省對字
故為兵之事在順詳敵之意并力一向千里殺將是謂
巧能成事是故政舉之日夷關折符無通其使厲於廊
廟之上以誅其事敵人開闔必亟入之先其所愛微与
之期踐墨隨敢以決戰事是故始如處女敵人開戸後
如脱免敵不及拒
爲兵之事當作用兵之法順當作愼易蒙六三象傳
曰勿用取女行不順也朱氏本義曰順當作慎蓋順
一慎古字通用荀子順墨作慎墨又大象傳曰地中生
木升君子以順德積小以高大本義曰王肅本順作
慎今按他書引此亦多作慎意尤明白蓋古宇通用
也荀子脩身曰術順墨而精雜汗楊椋曰順墨當為
一慎墨偵謂齊宣王時処士愼到也墨霍宋人號墨子
蓋順慎二宇以其形相似誤也朱氏以為古字通用
可誤誤矣曹操曰詳伴愚也劉寅曰伴為不爲蓋詳
伴古字同通故為此說可謂誤矣在偵詳敢之意言
在慎詳蔽之意而合於利而動不合於利而止是省
文也并力一向舊本作并敵一向當作并一敵向言
井力一心而向敵千里殺將言深入千里而能殺将
蓋詳敢意合於利而動故并一敵向千里殺将是之
謂巧能成事也是亦省文也政舉之日言軍政始舉
動之日。夷毀傷也夷關折符言毀折關符上下四字
合為一義猶言發號出令倍道兼行曹操曰閉關梁
絶其符信劉寅曰夷塞開梁毀折符信具不學無識
如此使言敵人及諸侯之使無通其使備於籌策機
密之漏洩也属於廊廟之上以誅其事誅責也古者
出師動衆君臣必先算計於廟堂之上而設厚賞重
罰以激厲三軍以責成其事是皆承上文而言巧能
成事敵人或開戸或闔戸狐疑猶予而未能決是敵
之釁也宜亟入之上支曰兵之情主速乗人之不及
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其此之謂也下文曰敢
人開戸此曰開闔而不曰開戸闔戸是省文也先其
所愛微與之期當作帥與之期先其所愛且先下脱
奪字宜補此一字上文曰帥典之期又曰先奪其所
愛則聽矣帥與之期言帥與士卒期先奪其所愛或
一其國君或同姓大臣。及中軍將忠良臣是皆三軍
之所顧愛也當先亟奪之雖當先亟奪其所愛又當
践繩墨隨敢虚實以決戰事践墨經也隨敵權也言
二者不可以偏廃必亟入之言必先亟入之先奪其
所愛言必先亟奪其所愛函入之言亟入奪之先奪
言先亟入奪是互文也是故始如處女敵人開戸承
敵人開闔必亜入之而言始如処女言示其弱以誘
敵敵人開戸言敵人観其弱驕盈而慢之将以擊我
或開戸或闔戸猶予未決是其所以亟入之也曰開
戸而不曰闔戸是省又也後如脱鬼敵不及拒承帥
一縣下發牧
與之期先奪其所愛而言如脱兎言其勢奔突急疾
如脱網之免雖始如処女觀敵開闔而亟入之帥與
士卒相期而先亟攻奪其所愛故後如脱兒是其所
以敵驚駭擾亂而不及拒我也上文曰使敵人前後
不相及衆寡不相恃貴賤不相救上下不相收卒離
而不集兵合而不齊龍韜軍勢曰疾雷不及掩耳迅
電不及瞑目赴之若驚用之若狂當之者破近之者
亡孰能樂之其此之謂也
門人華澤謙徳柄
火攻第十三
藤代毅剛郷同校
古來皆以此篇為第十二今革之説詳下文
孫子曰凡火攻有五一曰火人二曰火積三曰火輜四
曰火庫五曰火隊行火必有因煙火必素具發火有時
起火有日時者天之燥也日者月在箕声翼軫也凡此
四宿者風起之日也
一劉寅曰用火焚焼其盧舎営柵以傷具人也用火焚
焼其蓄積使蒭糧不足也用火焚焼其輜重也輜重
者隨軍衣糧器仗大車所載者也杜牧曰器械財貨
及軍士衣装在車中道路曰輜在城舎所藏曰庫二
者皆同劉寅曰用火焚焼其府庫也府庫所以蔵貨
財珍寶及軍裝軍器焚之者使殫財之用國家貧若
兵無供給也百人為隊劉寅曰焚焼其隊伍使亂而
囚以撃之也行火必有因言行五火必有因火人因
或民居稠密或莽林竹篁或多積柴薪萩葦菅茅遍
近城郭営舎其餘四者亦皆此類學者可以推知矣
煙当作炉煙炬也炉火必素具言焼具皆当予備史
記天官書曰箕為教客曰口舌翼為羽翻主遠客軫
為車主風正義曰箕主八風又曰月宿其野爲風起
索隱曰宋均云軫巽同位為風車動行疾似之也書
一洪範曰星有好風偽傳曰箕星好風按箕簸揚而能
興風翼爲羽翻又鼓動而能生風軫東南也同位于
巽巽為風故興風蓋声西北軫東南是軫東南風屏
西北風也而声之興風唯見此書而未詳其他也凡
月在此四宿者必風起之日也而不曰月在必是省
文也行火間皆五字曰發火曰起火是變化也
凡火攻必因五火之變而應之火發於内則早應之於
外火発而其兵静者待而勿攻極其火力可從而從之
不可從則止火可発於外無待於内以時發之火發上
風無攻下風晝風久夜風止凡軍必知五火之変以数
守之故以火佐攻者明以水佐攻者強水可以絶不可
以奪
應之言以兵應之劉寅曰火既發於内則兵速應於
外内外齊攻則火不及救兵不及出敵易驚亂故可
克也火發而其兵靜者敵必先有備而救火應蔽各
有餘力且火力未盛而所焚者不足以為禍故不以
為意也未可応之以兵也詳火力極而宜從其時曰
應曰從是變化也火可之可衍文也發之當作應之
上文曰凡火攻必因五火之変而應之火發於内則
早応之於外無待於内言無待発於内是省支也以
時應之言可從而從之不可從則止是亦變化也劉
寅曰火発上風当従上風攻之無攻於火之下風風
勢逆焚煙談衝我固不宜攻亦恐亂兵避火潰出蹂
籍反為火所害也張貴曰久字古以字之誤以即今
之從宇也謂白晝遇風而發火則當以兵從之遇夜
有風而發火則止而不從恐彼有伏兵乗我也即上
文可従而従之不可従則止之義我以五火之術攻
敵則彼亦當以此術攻我故當先必知五火之變以
術嚴爲之守備是孫子既教攻入而亦講防人之攻
我也数術也孟子告子上曰今夫奕之為數小數也
以火佐攻者明是主也以水佐攻者強是客也水可
以絶是亦客也不可以奪是亦主也火攻在知天識
時順風料勢唯明智達材者能之故曰明水攻八面
囲敵以衆兵守之且起堰堤。非衆兵不成堰堤既成
非衆不能守唯國冨兵強者能之故曰强水可以絶
言可以絶敵糧道此書曰絶皆絶糧道也既詳見九
地不当作火張責以為設字今從之夫水可以絶敵
糧道而未足以盡奪敵蓄積火可以焚奪敵蓄積而
使之滅亡矣其水攻之不如火攻者遠矣
夫戰勝攻取而不修其功者凶命曰費留故曰明主慮
之良将修之非利不動非得不用非危不戰主不可以
怒而興師将不可以温而致戰合於利而動不合於利
而止怒可以復喜温可以復悦亡國不可以復存死者
不可以復生故曰明主愼之良将警之此安國全軍之
道也
夫戰而勝攻而取者是士卒之能用命也而若不修
舉其有功者而賞之則必釀後日之禍何則也膏吝
賞則功臣解體項王印利而不忍予以取敗亡是其
明徴也故曰凶命名也桓公二年左氏傳曰初音穆
侯之夫人美氏以條之役生大子命之曰仇其弟以
千畝之戦生命之曰成師又曰今君命大子曰仇弟
曰成師六年傳曰公與文姜宗婦命之又曰以德命
爲義以類命爲象閲公二年傳曰及生有文在其手
曰友遂以命之是命名同音相通也劉寅曰命之曰
國費留滞終不能成事也其義未穏當也杜牧曰兵
法有云賞不踰時夫踰時且不可矧不修其功者乎
又曰命曰費留者省當費之財留莫解之禍也夫上
曰不修其功故不曰省而曰費上曰凶故言留而不
言禍是省文之最竒巧者也可謂杜牧能知文辭者
矣大戦勝攻取而不修其功者凶凡兵皆當然是何
限火攻非利不動非得不用非危不戰及不可以怒
温興師致戰亦何必火攻蓋此書十三篇用間第十
二而火攻居其終也第一始計首曰兵者國之大事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於此篇尾諄諄
深警不修具功非利不動非危不戦及以怒温而興
師致戰以陳列明主良將安國全軍之道由此觀之
其劍於始計而崇於火攻也較然著明何疑之有而
其誰倒錯篇簡以致此謬妄也自曹孟徳至近世諸
家無能辨明之者矣其不學無識如此劉寅不知文
辭之主客而専為水火二攻之事者可謂最愚蒙矣
明主慮之言慮其功而修之良将修之亦言慮其功
而修之慮修互文也非利不動非得不用言兵非得
利不敢動用此上下兩句亦互文也非危不戰言不
得已而用之不戰即不動用也曰動曰用曰戰是變
化也凡此三向言兵不妄動而其中含不可以怒温
之意以怒興師以温致戰是非利而動非危而戰也
曰怒曰慍是変化也興師致戦是互文屹合於利而
動不合於利而止承非利不動非得不用而言合於
利而動言不以怒温動不合於利而止言戒怒温而
止此二句含慎警之意非危不戦不合於利而止下
不曰不得己而用之是皆省文也尉繚子兵談曰兵
矣大戦勝攻取而不修其功者凶凡兵皆當然是何
限火攻非利不動非得不用非危不戦及不可以怒
温興師致戰亦何必火攻蓋此書十三篇用間第十
二而火攻居其終也第一始計首曰兵者國之大事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於此篇尾諄諄
深警不修其功非利不動非危不戦及以怒慍而興
師致戰以陳列明主良將安國全軍之道由此觀之
其劍於始計而崇於火攻也較然著明何疑之有而
其誰倒錯篇簡以致此謬妄也自曹孟徳至近世諸
家無能辨明之者矣其不學無識如此劉寅不知文
辭之主客而專爲水火二攻之事者可謂最愚蒙矣
明主慮之言慮其功而修之良将修之亦言慮其功
而修之慮修互文也非利不動非得不用言兵非得
利不敢動用此上下兩句亦互文也非危不戰言不
得已而用之不戦即不動用也曰動曰用曰戦是變
化也凡此三句言兵不妄動而其中含不可以怒温
之意以怒興師以温致戰是非利而動非危而戰也
曰怒曰温是變化也興師致戰是互文屹合於利而
動不合於利而止承非利不動非得不用而言合於
利而動言不以怒慍動不合於利而止言戒怒温而
止此二句含慎警之意非危不戦不合於利而止下
不曰不得己而用之是皆省文也尉繚子兵談曰兵
不司灸役□巻之丁
起非可以忿也見勝則興不見勝則止其此之謂也
軍爭曰以利動九地曰合於利而動不合於二利而止
蓋遥相応也怒可以復喜慍可以復悦此承上怒慍
而言夫以怒慍興師致戦者非合於利而動非不得
已而用之也是故國必亡衆必死夫怒慍可以復喜
悦而亡國死者豈可以復存生乎故曰明主刻慎之
良将深警之此安國全軍之道也主不可以怒而興
師下省以怒興師則國必亡八字将不可以温而致
戰下省以温致戰則衆必死八字喜悦變化也曰偵
曰警安國全軍是皆互文也
用間第十二北総
門入熱田順子忠同校
此篇當在第十二而在此者蓋錯簡也詳見上
孫子曰凡興師十萬出征千里百姓之費公家之奉日
費千金内外騒動怠於道路不得操事者七十万家相
守数年以争一日之勝而愛爵禄百金不知敢之情者
不仁之至也非人之将也非主之佐也非勝之主也
一奉読為去聲養也曰費曰奉互文也騷動也擾也怠
言疫怠事言農事古者八家同井一夫出征車乗牛
馬芻糧之類皆七家所給故十萬出征七十萬家不
得操事也相守数年言彼我相持數年愛爵禄百金
言愛惜醇様百金而不與間者故不能知敵之情非
人之将也非主之佐也言非人主之将佐是互文也
夫將者主取勝者也不知敵情而不仁不足以為将
是非将也二即賤卒也故曰非勝之主也非人之将也
非主之佐也非勝之主也反復變化而言之也
漢書刑法志曰殷周以兵定天下矣天下既定戰減
干戈教以文徳而猶立司馬之官設六軍之衆因井
田而制軍賦地方一里為井井十為通通十為成成
方十里成十為終終十為同同方百里同十為封封
即古曰税者田租也
賦謂発賦歛財也
十為畿畿方千里有税有賦
税
以足食賦以足兵故四井為邑四邑為丘丘十六井
一也有戎馬一匹牛三頭四丘為旬甸六十四井也有
戎馬四匹兵車一乗牛十二頭甲士三人卒七十二
人干戈備具是謂乗馬之法一同百里提封萬井拝
曰提挙也奉
四封之内也
蜂除山川沈斥械池邑居園囿街路三千
六百井
如瀉
日新大道也師古曰川謂水之通
六百井加済日爾大道也師古曰川謂水之通定
フ流者也沈深水之下也斥鹹鹵之地
定出
一賦六千四百井戎レ馬四百匹兵車百乗此卿大夫釆
師古曰采官也因官食地故
地之大者也
是謂百乗
日采地爾雅曰米寮官也一
之家一封三百一十六里提封十萬井定出賦六萬
四千井戎馬四千匹兵車千乗此諸侯之大者也是
謂千乗之國天子畿方千里提封百萬井定出賦六
十四萬井戎馬四萬匹兵車萬乗故稱萬乘之主戎
右同断同同同
一五本石
馬車徒干戈素具春振旅以捜夏抜舎以苗秋治兵
師古曰振旅整衆也捜捜擇不妊
以猶冬大閲以狩
学者抜舎草止不妨農也苗島苗
除害也治兵観威武也禰應殺氣也大聞簡車馬上
也狩火田一曰狩守也圍守而取之抜音炭末及
皆
於農隙以講事也按此不與孫子令今不從之
魯頌閲宮詩曰公車千乗又曰公徒三萬朱氏曰千
乗大國之賦也成方十里出草車一乗甲士三入左
持弓右持矛中人御歩卒七十二人将重車者二十
五人千乗之地則三百六十里有竒也又曰徒歩卒
也三萬舉成數也車千乗法當用十萬人而爲歩率
者七萬二千人然大國之賦適滿千乗苟盡用之是
舉國而行也故其用之大國三軍而已三軍爲車三
百七十五乗三万七千五百人其爲歩卒不過二萬
七千人舉其中而以成數言故曰三萬也按此與
孫子合今從之學者其詳之作戰曰凡用兵之法
一馳車千駄車千乗帶甲十萬千里鑛糧内外之費
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千金然後十萬
之師擧矣此不曰帶甲饋糧馳車千飄草車千乗内
外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而曰出征百
姓之費公家之奉内外騒動怠於道路不得操事者
七十萬家是遠相應而互兼之也
故明君賢将所以動而勝人成功出於衆者先知也先
知者不可取於鬼神不可象於事不可験於度必取於
第二月一日二十一日
人而知敵之情者也故用間有五有因間有内間有反
間有死間有生間五間俱起莫知其道是謂神紀人君
之寶也囚間者因其郷人而用之内間者因其官人而
用之反間者因其敵間而用之死間者為誰事於外令
吾間知之而傳於敵間也生間者反報也
動言舉兵而動出言抜出先知言未戰而先知敢之
情也上曰不知敵之情者不仁之至也下曰必取於
人而知敢之情者也是省文也鬼神言卜筮易乾文
言曰與鬼神合其吉凶鬼神言卜筮上繋辭傳曰凡
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變化而行鬼神也鬼
神言筮禮記曲禮上曰卜筮者先聖王之所以使民
信時曰敬鬼神畏法令也鬼神言卜筮而曹操曰不
可禱祀而求劉寅曰鬼神無形無聲焉可禱祀卜筮
而求取與是兼非兩端也其不學無識如此事言事
物度言天度取於人言取於間人梅堯臣曰鬼神之
情可以卜筮知形気之物可以象類求天地之理可
以度数験惟敵之情必由間者向後知也鬼神事度
下各省而知二字必取於下省間字間讀爲去聲間
一隙也故伺釁隙謂之間又探伺敵情謂之間亦謂之
諜桓公十二年左氏傳曰使伯喜諜之杜氏曰諜伺
也。並公二十八年傳曰諜告曰楚幕有烏杜氏曰諜
間也説文曰軍中反間也郭璞曰今之細作又曰游
原子發数圖恭之下
偵劉。寅曰舊本因間作郷間張曰此五間之名因
間當爲郷間故下文云郷間可得而使賈林又曰讀
因間爲郷間今從之下同案下文曰因其郷人而用
之又曰郷間内間可得而使也從舊本極是也俱起
當作迭起言更用之莫知其道言人莫測知其道神
紀言神妙之綱紀神幽深玄妙而不可測知之謂也
孟子盡心下曰聖而不可知之之謂神易上繋辭傳
曰陰陽不測之謂神説卦傳曰神也者妙萬物而為
言者也囚其郷人而用之言因其敵之郷人而厚與
貨財而用之因其官人而用之言因其敵之官人而
潜遺金帛而用之反間者因其敵間而用之言因其
一敵人來間我者而反覆以用。之是以敵間反為我間
也是所以名曰反間也此曰因其敵間故上具郷其
官間各省敵字誰欺也為誰事於外言不陰為而陽
為之令吾間知之而伝於敵間言令吾間知之信之
而伝之於敵間并吾間與敵間而欺之敵間信之以
一告其君將以故敵軍覆敗敵間離刑而吾間之在敵
者亦見殺是所以名曰死間也生間者反報言詳覘
一厳実不死於敵而反報於我君将是所以名曰生
間迄言生間者反報也則死間者死於敵而不及報
一也傳於厳間也下不言故死於敢而不反報也者是
省文也
孫子綬数四巻之下
孔子秀徳巻二十
故三軍之事莫親於間賞莫厚於間事莫密於間非聖
智不能用間非仁義不能、使間非微妙不能得間之實
微哉微哉無所不用間也間事未發而先聞者間與所
告者皆死
三軍之事通典御覧作三軍之親今從之聖通明也
仁者人也主恩恵義者宜也主斷決微言幽深妙言
玄精間者不必皆賢人君子故有貪厳貨財巧飾虚
辭誰其君将者誠偽難必而信疑從宜故曰非聖智
不能用間非仁義不能使間非微妙不能得間之實
微哉微哉無所不用間言聖智仁義達材微妙之人
極微妙之至故無所不用間而必中其節是皆文也
不重聖智仁義微妙及二微下無妙字無所不用間
下不曰而必中其節可謂至簡矣自聖智至微妙三
句互文而一義也間事未發而先聞者間與所告者
皆死言間敵之事謀議既定而未發或有先聞者則
聞者與所告者皆坐以死刑劉寅曰下間一作間宜
従之而聞下脱者宇今。當補之殺聞者告者悪謀洩
滅其口也
八軍之所欲撃城之所欲攻人之所欲殺必先知其守
将左右謁者門者舎人之姓名令吾間必索知之必索
敵間之來間我者因而利之導而舎之故反間可得而
使也因是知之故郷間内間可得而使也因是而知之
長二釜文円天七一
故死間為誰事可使告敵因是而知之故生間可使如
期五間之事主必知之知之必在反間故反間不可不
厚也
軍之所欲撃城之所欲攻人之所欲殺言所欲撃軍
攻城殺人此三句互文也劉寅曰守将典守其事之
将左右左右使今之人万者典賓客之官門者主閣
鑰之吏齊策曰楚有祠者賜其舎人巵酒鮑氏曰始
皇紀註主庁内小吏或云侍従賓客者呉氏曰顔師
古曰舎人親近左右之通稱後遂以爲私屬官號必
知其姓名者以間者之易入也利之言厚利之而誘
之舎之言止舎之而結交必索敵間之来間我者上
省令吾間三字因是而知之言因反間而知之下文
曰知之必在反間曰因是而知之者三曰知之必在
反間者一凡此四者曇蒙乎如貫珠首尾相応故死
間為誰事可使告敵上文曰死間者為誰事於外令
吾間知之而傳於厥聞也是誰事下省於外二宇及
令吾間知之而六字敵上省於字下省間宇曰傳曰
告是互文也故生間可使如期上文曰生間者反報
也言反報可使如期是承上文而省之也上文曰愛
爵禄百傘不知敢之情者不仁之至也又日賞莫厚
於間又曰因而利之不可不厚言厚賞而利之
昔殷之興也伊摯在夏周之興也呂牙在商故明君賢
孫了發微巻之丁
将能以上智為間者必成大功此兵之要三軍之所恃
而動也
伊勢伊尹呂牙大公也必成大功與成功出於衆相
應而承二興字所恃而動與動而勝人相應曰殷曰
商曰兵曰三軍是皆變化也
夫湯武之革命順天而應人不與堯舜之禪讓異也
而孫子以湯武為姦雄之君以伊呂為間偵之臣蓋
以其明於兵法而不知王道也國語曰昔夏桀伐有、
施有施人以妹喜女焉妹喜有寵於是乎與伊尹比
而亡夏殷辛伐有蘇有蘇氏以廻己女焉姫己有寵
晋語
是其説不與孫子異
於是乎與膠鬲比而亡殷
也蓋作國語者以其巧於文辭而暗於聖道也六韜
史記以大公為陰謀家者亦此類也後之腐儒末学
兵家之徒何足以掛歯牙乎
孫子発微巻之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