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徴 . 藥徴續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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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洞吉益先生著, 中村貞治等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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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所: 大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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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洞吉益先生著, 中村貞治等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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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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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賀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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ヤクチョウ . ヤクチョウゾクヘ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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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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ヤクチョ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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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8T18:53:25.651810+00:00
府司四日 追放 一、、、、、、、、、、、、、、、、、、、、、、、、、、、、、、、、、、、、、、、、〇〇 } 以テ購入セル間博十二 郷野亭吉氏 薬徴自序 書曰。若藥弗瞑眩。厥疾弗疼。周 官曰。醫師掌醫之政令。聚毒藥。 共醫事。由是觀之。藥毒也而病 毒也薬毒而攻病毒。所以瞑眩 者也。而考本草。有毒者有焉。無 一同年一甫盛子役 葬往作尺一一 毒者有焉。為養者有之不養者 有之。於是人大惑焉。世遠人泯 經毀雖欲正之。末由也己今之 所頼也天地人耳夫有天地則 有萬物焉。有萬物。則有毒之能 也有人則病與不而有焉。是古 今之所同也從其所同而正其 所異也孰乎不可正哉扁鵲之 法以試其方也薬之瞑眩厥疾 乃疼若其養與不養邪本草之 云。終無其驗焉。故從事于扁鵲 之法。以試其方。四十年于茲。以 一拾枚目字二角ト屋嘉夫 関伴作戸 量之多少。知其所主治也。視病 所在知其所旁治也参互而考 之以知其徴於是始之所惑也 粲然明矣。凡攻疾之具。則藥皆 毒而疾醫之司也養精之備。則 辨有毒無毒。而食醫之職也食 者常也疾者變也吾黨之小子。 常之與變不可混而為一矣。而 本草也混而一之。乃所以不可 取也。不可取乎。則其方也規矩 準縄是故扁鵲之法。以試其方 之功而審其藥之所主治也次 新備修住居三浦広守 舉其考之徴以實其所主治也 次之以方之無徴者。参互而考 之次之以古今誤其薬功者。引 古訓而辨之。次擧其品物。以辨 真偽名曰薬徴也猶之一物也 異其用。則異其功是以養其生 者隨其所好惡。攻其疾者。不避 其所好惡。故食醫之道。主養其 精也故撰有毒無毒。而隨其所 好惡也疾醫之道。主攻其疾也 故藥皆毒。而不避其所好惡也。 而為醫者不辨之。混而為一。疾 南役官人田津藤庄助 醫之道所以絶也夫古今不異 者。天地人也。古今異者。論之説 也以其不異。以正其異。不異則 不異異則異也譬如人君用人 率材則功。違材則無功矣。一物 無異功用異則功異。用養生乎。 用攻疾乎。養生隨其所好惡。攻 疾不避其所好悪。不知其法。焉 得其正。其法既已建。而后以其 不異。以正其異。不異則不異。異 則異詩曰。伐柯伐柯。其則不遠。 是之謂也蓋今之為醫之論藥 同年五甫盛三一氏 浦蘆亭藏 蒲蘆亭癩 也。以陰陽五行。疾醫之論藥也。 唯在其功耳。故不異則不異異 則異。然則治疾如之何。匪攻不 克養生如之何。匪性不得。吾黨 之小子。勿眩于論之説以失其 功実云爾。 明和八年中秋之月 大日本藝陽吉益為則題 ●製 一同三十一冊 同島喜吉義 報後臣席 同六浦広野 東洞先生著述書目記 秦張已沒。疾醫之道熄焉。而陰陽五行之説熾 也家談延命。戸論養氣。而各有所著。其言可聞。 而其事不可行矣。先考東洞翁生於千載之下。 以復古為己任焉。而其所著述。凡若干巻。方術 之士。徃徃視之。謂是真古疾醫之道也。方是時。 私淑於先人。而唱古醫之方者。不可勝數矣。故 其書益見貴。懼後世妄造無根之言。假托先人 之名。崇飾其書。以貪利價。便後進眩惑。而大傷 先人之志也豈可不識乎哉於是録其書目如 左 方極一巻 類聚方一巻 醫事或問二巻 薬徴三巻 右四部。既刊行者。 古書醫言四巻 先命醫事古言者。後政之。 東洞先生遺稿三巻 先人固非文苑之徒也所以集之不為文章 其言志辨惑。應問釋疑者。關渉于醫。而有益 于事。故輯之也。 右二部。校已成。刊行在邇。 醫方分量考一巻 右一部。先人頗有所考而著之。以其未全備。 故秘不刊行。 方選一巻 神田広 丸散方一巻 右二部先人為正日調劑所編。故藏于家。而 不公之。但入門者。得謄冩耳 以上凡九部。十七巻。 醫斷一巻 建殊録一巻 右二部門人所著。而先人鑿定之。前既刊行。 天明五年乙巳之春男辰謹記 藥徴巻之上目次 一葉 石膏 五葉 芒消六葉甘艸九葉 黄耆十四葉也海十八葉 桔梗二十七葉木二十九葉 桔梗 白頭翁三十四葉 同使奏之上目大 □□□□□□□□□□□□□□□□□□□□□□□□□□□□□□□□□□□□□□□□□□□□□□□□□□□□□□□□□□□□□□□□□□□□□□□□□□□□□□□□□□□□□□□□□□□□□□□□□□□□ 薬徴巻之上目次終 薬徴巻之上 東洞吉益先生著 安藝田中殖卿玄蕃 門人石見中邨貞治子亨同校 平安加藤白圭子復 石膏主治煩渇也旁治識語煩躁身熱 考徴 白虎湯證曰。議語遺尿。 無政二朱之上一自直下氏 白虎加人藻湯證曰大煩渇 白虎加桂枝湯證曰身無寒但熱 十月廿一日 以上三方。石膏皆一斤。 不渇非全 越婢湯證曰。不渇。續自汗出。無大熱。 不渇之謂 無大熱非全無大熱 之謂也、説在外傳中、 説在類聚方 麻黄杏仁甘艸石膏湯證不具也。 以上二方。石膏皆半斤。 大青龍湯證曰煩躁。 木防已湯證不具也。 説在類聚方 以上二方。石膏皆鶏子大也。為則按鶏子大 即羊斤也。木防己湯石膏或為三枚。或爲十 二枚。其分量難得而知焉。今從傍例。以為雖 子大也 右歴観此諸方。石膏主治煩渇也明矣。凡病 煩躁者。身熱者。謙語者。及發狂者。齒痛者。頭 痛者。咽痛者。其有煩渇之證也。得石膏而其 効霰焉。 豆考 傷寒論曰。傷寒脉浮。發熱無汗。其表不解者。不 可與白虎湯。渇欲飲水。無表證者。白虎加人淺 湯主之。為則按上云不可與白虎湯。下云白虎 加人護湯主之。上下恐有錯誤也。於是考諸千 金方。掲傷寒論之全文。而白虎加人發湯。作白 虎湯。是也。今從之。 傷寒論中。白虎湯之證不具也。千金方舉其證 也備矣。今從之。 辨誤 名醫別録。言石膏性大寒自後醫者怖之。遂至 于置而不用焉。仲景氏舉白虎湯之證曰無大 熱。越婢湯之證亦云。而二方主用石膏。然則仲 景氏之用藥。不以其性之寒熱也。可以見己。余 也篤信而好古。於是乎。為渇家而無熱者。投以 石膏之劑病已而未見其害也。方炎暑之時。有 患大渇引飲而渇不止者。則使其服石膏末。煩 渇頓止。而不復見其害也。石膏之治渇。而不足 怖也。斯可以知已。 陶弘景曰。石膏發汗。是不稽之説而不可以為 公論。仲景氏無斯言。意者陶氏用石膏。而汗出 即愈。夫毒藥中病。則必瞑眩也。瞑眩也。則其病 従而除。其毒在表則汗。在上則吐。在下則下。於 是乎。有非吐劑而吐。非下劑而下。非汗劑而汗 者。是變而非常也。何法之為譬有盗於梁上。室 人交索之。出於右。則順而難逃踰於左。則逆而 易逃。然則雖逆乎。從其易也。毒亦然。仲景曰。與 柴胡湯必蒸薫而振。却発熱汗出而解。陶氏所 謂石膏發汗。蓋亦此類也己。陶氏不知。而以為 發汗之劑。不亦過乎。 後世以石膏為峻藥。而怖之太甚。是不學之過 也。仲景氏之用石膏。其量毎多於他藥。羊斤至 一斤。此蓋以其氣味之薄故也。余嘗治青山侯 臣蜂大夫之病。其證平素毒着脊上。七椎至十 一椎。痛不可忍。發則胸膈煩悶而渇。甚則冒而 不省人事。有年數矣。一日大發。衆醫以為大虚。 為作獨發湯。貼二錢。日三服。六日未知也。醫皆 以為必死。於是家人召余診之。脉絶如死状。但 診其胸。微覺有煩悶状。乃作石膏黄連甘艸湯 與之。一劑之重三十五錢。以水一盞六分煮取 六分。頓服。自昏至暁令三剛盡。通計一百有五 錢及曉。其證猶夢而頓覺次日余辭而歸京師 病客曰。一旦決別。吾則不堪請與君行朝夕於 左右。遂俱歸京師。為用石膏如故。居七八十許 日而告痰。石膏之非峻藥而不可怖也。可以見 焉爾 品考 石膏本邦處處出焉。加州奥州最多。而有硬 軟二種。軟者上品也。別録曰。細理白澤者良。雷 敷曰。其色瑩浄如水精。李時珍曰。白者潔浄。細 文短密加束鍼。為則曰。採石藥之道。下底為佳。 以其久而能化也。採石膏。於其上頭者。狀如米 糕。於其下底者。瑩浄如水精。此其上品也。用之 之法。唯打碎之已。近世火暇用之。此以其性為 寒故也臆測之為也。余則不取焉。大凡製薬之 法製而倍毒則製之。去毒則不。是毒外無能也。 諸藥之下。其當製者。詳其製也。不製者不。下皆 傚之。 滑石主治小便不利也。旁治渇也。 考徴 猪芩湯證曰。渇欲飲水。小便不利。 以上一方。滑石一兩。 右此一方斯可見滑石所主治也。滑石白魚 散證曰。小便不利。蒲灰散證曰。小便不利。余 未試二方。是以不取徴焉。 互考 余嘗治淋家痛不可忍而渇者。用滑石礬甘散。 其痛立息。屡試屡効。不可不知也。 品考 滑石和漢共有焉。處處山谷多出之也。軟滑 而白者。入藥有効。宗夷曰。滑石今謂之畫石。因 其軟滑可罵畫也。時珍曰。其質滑膩故以名之。 芒消主要堅也。故能治心下痞堅。心下石鞭 小腹急結。結胸。燥屎。大便鞭。而旁治宿 食。腹満。小腹腫痞之等。諸般難解之毒 □□ 也。 考徴 大陥胸湯證曰。心下痛。按之石鞭。 以上一方。芒消一升。分量可疑。故從千金方 大陥胸丸。作大黄八兩。芒消五兩。 大陥胸丸證曰。結胸項亦強。 以上一方芒消羊升分量亦可疑故從千金 方作五両 調胃承氣湯證曰。腹脹満。又曰。大便不通。又曰。 不吐不下心煩 以上一方。芒消羊斤。分量亦可疑。今考千金 方外臺秘要。此方無有焉。故姑從桃核承氣 湯以定芒消分量。 柴胡加芒消湯證不審備也。説在互考中 以上一方。芒消六兩。 大承氣湯證曰。燥屎。又曰。大便鞭。又曰。腹滿。又 曰。宿食。 大黄牡丹湯證曰。小腹腫痞。 木防已去石膏加茯苓芒消湯證曰。心下痞堅 ○ 二 云復與不愈者。 以上三方。芒消皆三合。 大黄消石湯證曰。腹滿。 以上一方。消石四兩。 橘皮大黄朴消湯證曰鱠食之在心胸間不化 吐復不出。 桃核承氣湯證曰。少腹急結。 以上二方。朴消芒消皆二兩。 消礬散證曰。腹脹。 以上一方。消石等分。 右歴觀此數方。芒消主治堅塊明矣。有要堅 之功也。故旁治宿食。腹滿少腹腫痞之等。諸 般難解者也。 一寶徳三 豆考 柴胡加芒消湯。是小柴胡湯而加芒消者也。 小柴胡湯。主治胸脇苦満。不能治其塊所以加 芒消也。見人漫辨誤中説則可以知矣。 品考 消石和漢無別。朴消芒消消石。本是一物。而 各以形狀名之也。其能無異。而芒消之功勝矣 故余家用之 甘艸主治急迫也。故治裏急急痛攣急而旁 治厥冷煩躁衝逆之等。諸般急迫之毒 □。 せし 考徴 芍薬甘草湯證曰。脚攣急。 甘艸乾姜湯證曰。厥咽中乾。煩燥。 甘艸瀉心湯證曰。心煩不得安。 生姜甘艸湯證曰。咽燥而渇。 桂枝人蔓湯證曰。利下不止。 李行 以上五方。甘艸皆四兩。 ○説在互考中 芍薬甘草附子湯證不具也 甘麥大棗湯證曰。藏躁。喜悲傷欲哭。 以上二方。甘艸皆三兩。 甘艸湯證曰。咽痛者。 桔梗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桔梗湯證不具也。 桂枝甘艸湯證曰。又手自冐心。 桂枝甘艸龍骨牡蠣湯證曰。煩躁。 四逆湯證曰。四肢拘急。厥逆。 甘艸粉蜜湯證曰。令人吐涎。心痛発作有時毒 藥不止。 以上六方。甘艸皆二兩。 右八方甘艸二兩三兩。而亦四兩之例。 苓桂甘索湯證曰。臍下悸。 苓桂五味甘艸湯證曰。氣從小腹上衝胸咽。 小建中湯證曰。裏急。 羊夏瀉心湯證曰。心下痞。 小柴胡湯證曰。心煩。又云。胸中煩。 小青龍湯證曰。咳逆倚息。 黄連湯證曰腹中痛。 人漫湯證曰。逆捨心。 旋覆花代赭石湯證曰。心下痞鞭。噫氣不除。 烏頭湯證曰。疼痛不可屈伸。又云。拘急不得轉 候 候 以上十方。甘艸皆三兩。 扶膿湯證闕説在桔梗部 調胃承巣湯證曰。不吐不下。心煩。 桃核承気湯證曰。其人如狂。又云。少復急結。 桂枝加桂湯證曰。奔豚氣從少腹上衝心。 桂枝去芍薬加蜀漆龍骨牡蠣湯證曰驚狂起 臥不安 以上五方。甘艸皆二兩。 右歴觀此諸方。無論急迫。其他曰痛。曰厥。曰 煩。曰悸曰咳曰上逆。曰驚狂。曰悲傷曰痞觀。 曰利下。皆甘艸所主。而有所急迫者也。仲景 用甘艸也。其急迫劇者。則用甘艸亦多。不劇 者。則用甘艸亦少。由是觀之。甘艸之治急迫 也明矣。古語曰。病者苦急。急食甘以緩之。其 斯甘艸之謂乎。仲景用甘艸之方甚多。然其 所用者。不過前證。故不枚擧焉。凡徴多而證 明者。不枚擧其徴。下皆傚之。 互考 甘艸湯證曰咽痛者可與甘艸湯不差者與桔 梗湯。凡其急迫而痛者。甘艸治之。其有膿者。桔 梗治之。今以其急迫而痛故與甘艸湯。而其不 差者已有膿也。故與桔梗湯。據此推之。則甘艸 主治可得而見也。 芍薬甘艸附子湯。其證不具也。為則按其章曰。 發汗病不解。反惡寒。是惡寒者附子主之。而苟 薬甘艸則無主證也。故此章之義。以芍薬甘艸 湯脚攣急者而隨此惡寒。則此證始備矣。 為則按調胃承気湯。桃核豕気湯俱有甘艸。而 大小承氣湯。厚朴三物湯。皆無甘艸也。調胃承 氣湯證曰。不吐不下心煩。又曰。鬱鬱微煩。此皆 其毒急迫之所致也。桃核承氣湯證曰或如狂。 或少腹急結。是雖有結實。然狂與急結。此皆為 急迫。故用甘艸也。大小承氣湯。厚朴三物湯。大 黄黄連瀉心湯。但解其結毒耳。故無甘艸也。學 者詳諸。 辨誤 陶弘景曰。此艸最為衆薬之主。孫思邇曰。解百 藥之毒。甑權曰。諸藥中甘艸為君。治七十二種 金石毒解一千二百般艸木毒調和衆藥有功 嗚呼此説一出。而天下無復知甘艸之本功不 亦悲哉。若從三子之説則諸凡解毒。唯須此一 味而足矣。今必不能然。則其説之非也。可以知 己。夫欲知諸藥本功。則就長汝方中。推歴其有 無多少。與其去加。引之於其證則其本功可得 而知也。而長沙方中無甘艸者居羊。不可謂敷 藥之主也。亦可以見己。古語曰。攻病以毒藥藥 皆毒。毒即能。若解其毒。何功之有。不思之甚矣 學者察諸。夫陶弘景孫思選者。醫家之俊傑博 洽之君子也。故後世尊奉之至矣。而謂甘艸聚 藥之主。謂解百藥之毒。豈得無徴乎。考之長沙 方中。半隻瀉心湯本甘艸三兩。而甘艸瀉心湯 更加一兩。是足前爲四兩。而誤藥後用之。陶孫 蓋卒爾見之。謂為解藥毒也。嗚呼夫人之過也。 答於其黨。故觀二子之過。斯知尊信仲景之至 矣。向使陶孫知仲景誤薬後所以用甘艸與不 必改其過。何也。陶孫誠俊傑也。俊傑何為文其 過乎。由是觀之。陶孫實不知甘艸之本功也。亦 後世之不幸哉。 東垣李氏曰。生用則補脾胃不足。而大瀉心火。 灸之則補三焦元氣。而散表寒。是仲景所不言 也。五藏浮説。戰國以降。今欲爲疾醫乎。則不可 言五藏也。五藏浮説。戰國以降。不可從也。 品考 甘艸華産上品。本邦所産者。不堪用也。余家 唯剉用之也。 同同同同 黄耆主治肌表之水也。故能治黄汗。盗汗。皮。 水。又旁治身體腫。或不仁者。 考徴 耆芍桂枝苦酒湯證曰。身體腫。發熱。汗出而渇。 又云。汗沾衣。色正黄如藥汁。 防己黄耆湯證曰。身重。汗出惡風。 以上二方。黄耆皆五兩。 防己茯苓湯證曰。四肢腫。水氣在皮膚中。 黄耆桂枝五物湯證曰。身體不仁。 以上二方。黄耆皆三兩。 桂枝加黄耆湯證曰。身常暮盗汗出者。又云從 腰以上必汗出。下無汗。腰腹弛痛。如有物在 皮中状 以上一方。黄耆二兩。 黄耆建中湯證不具也 以上一方。黄耆一兩半。 右歴觀此諸方。黄者主治肌表之水也。故能 治黄汗盗汗皮水。又能治身體腫或不仁者。 是腫與不仁。亦皆肌表之水也。 互考 耆芍桂枝苦酒湯。桂枝加黄耆湯。同治黄汗也。 而耆芍桂枝苦酒湯證曰。汗沾衣。是汗甚多也。 桂枝加黄蓍湯證曰。腰己上必汗出。下無汗。是 汗少也。以此考之。汗之多少。即用黄耆多少。則 其功的然可知矣。 防已黄耆湯。防己茯苓湯。同治肌膚水腫也。而 黄耆有多少。防己黄耆湯證曰。身重汗出。防已 茯苓湯證曰。水氣在皮膚中。此隨水氣多少而 黄耆亦有多少。則黄耆治肌表之水也明矣故 耆苟桂枝苦酒湯。桂枝加黄耆湯。隨汗之多少。 而用黄耆亦有多少也。 黄耆桂枝五物湯證曰。身體不仁。為則按仲景 之治不仁。雖隨其所在處方不同。而歴觀其藥。 皆是治水也。然則不仁是水病也。故小腹不仁。 小便不利者。用八味丸以利小便。則不仁自治。 是不仁者水也。學者思諸。 防已黄耆湯。金匱要略載其分量。與外臺秘要 異。為則夷攻其得失。外臺秘要古。而金匱要略 不古矣。故今從其古者也。 辨誤 余嘗讀本艸載黄耆之功。陶弘景曰。補丈夫虚 損。五勞。羸痩。益氣。甑權曰。主虚喘。腎衰。耳聾。内 補。嘉謨曰。人漫補中。黄耆實表也。余亦嘗讀金 匱要略。審仲景之處方。皆以黄耆治皮膚水氣。 未嘗言補虚實表也。為則嘗聞之。周公置醫職 四焉。曰食醫。曰疾醫。曰瘍醫。曰獸醫。夫張仲景 者。蓋古疾醫之流也。夫陶弘景尊信仙方之人 也。故仲景動言疾病。而弘景動論養氣。談延命。 未嘗論疾病。後世之喜醫方者。皆眩其俊傑而 不知其有害於疾醫也。彼所尊信而我尊信之。 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豈不亦悲哉夫逐奔獸者 不見大山。嗜欲在外。則聰明所蔽。故其見物同。 而用物之異仲景主疾病者也弘景主延命者 也。仲景以黄耆治水氣。弘景以之補虚。夫藥者 毒也。毒薬何補之為。是以不補而為補。以不補 而為補。是其聡明為延命之欲所蔽也。古語曰。 邪氣盛則實。精氣奪則虚。夫古所謂虚實者。以 其常而言之也。昔者常無者。今則有之。則是實 也。昔者常有者。今則無之。則是虚也。邪者常無 者也。精者常有者也。故古所謂實者病也。而虚 者精也。因病而虚則毒藥以解其病毒。而復其 故也。非病而虚則非毒藥之所治也。以穀肉養 之。故曰。攻病以毒藥。養精以穀肉果菜。今試論 之天寒肌膚粟起。當此時。服黄者而不已也。以 衣衾則己以衣衾而不已也。敵粥而已無他是 非病而精虚也若乃手足拘急惡寒是與衣衾 而不已也。歡粥而不己也。與毒藥而已也。無他 是邪實也。嗚呼仲景氏哉信而有徴。此孔子所 以非法言不敢道也。艷權嘉謨不言疾醫之法 言也。抑亦弘景禍之矣。言必以仙方。必以陰陽。 此耆功之所以不著也 品考 黄耆漢土朝鮮本邦皆産也。漢土出綿一者。 以為上品。其他皆下品也。其出朝鮮本邦者。亦 皆下品也。今華舶之所載而來者。多是下品不 可不擇也。凡黄耆之品。柔軟。肉中白。色潤澤。味 甘。是為上品也。剉用。 人淺主治心下痞堅痞鞭支結也。旁治不食。 嘔吐。喜唾。心痛。腹痛。煩悸。 考徴 木防己湯證曰。心下痞堅。 以上一方。人蕩四兩。 人漫湯證曰。心中痞。又曰。喜唾。久不了了。 桂枝人藻湯證曰。心下痞鞭。 半夏瀉心湯證曰。嘔而腸鳴。心下痞。 生姜瀉心湯證曰。心下痞鞭。乾噫食臭。 甘艸瀉心湯證曰。心下痞鞭而滿。乾嘔心煩。又 曰。不欲飲食。惡聞食臭。 小柴胡湯證曰。黙黙不欲飲食。心煩喜嘔。又云。 胸中頬。又云心下悸。又云。腹中痛。 呉茱萸湯證曰。食穀欲嘔。又曰。乾嘔吐涎沫。 大半夏湯證曰。嘔而心下痞鞭。 茯苓飲證曰。氣満不能食。 乾姜黄連黄芩人漫湯證曰。食入口即吐。 桂枝加芍薬生姜人漫新加湯証不具也 説在 中 互考 六物黄芩湯證曰。乾嘔。 白虎加人漫湯證不具也說在互考中 生姜甘艸湯證曰。咳唾涎沫不止。 以上十四方。人漫皆三兩。 柴胡桂枝湯證曰心下支結 乾姜人漫羊夏丸證曰。嘔吐不止。 四逆加人發湯證不具也 以上三方。其用人護者。或一兩羊。或一兩。而 亦三兩之例 附子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黄連湯證曰。腹中痛。欲嘔吐。 旋覆花代赭石湯證曰。心下痞鞭。噫氣不除。 大建中湯證曰。心胸中大寒痛。嘔不能飲食。 以上四方。人蕩皆二兩。 右歴觀此諸方。人漫主治心下結實之病也。 故能治心下痞堅痞鞭支結。而旁治不食。嘔 吐喜唾。心痛。腹痛。煩悸。亦皆結實而所致者。 人護主之也。 為則按人護黄連茯苓三味。其功大同而小 異也。人護治心下痞鞭而悸也。黄連治心中 煩而悸也茯苓治肉眼筋暢而悸也。不可不 知矣 互考 木防已、湯條曰。心下痞堅。愈復發者。去石膏加 茯苓芒硝湯主之。是人淺芒消分治心下痞鞭 之與痞堅也於是乎可見古人用藥不苟也。 其初心下痞堅猶緩謂之居觀亦可。故投以人 復也復發不愈。而痞之堅必矣故投以芒消也 半夏瀉心湯脱鞭字也。甘艸瀉心湯。此方中倍 甘艸。生姜瀉心湯。加生姜之湯也。而共云治心 下痞鞭。則此方脱鞭字也明矣。 呉茱萸湯。茯苓飲。乾姜黄蓮黄芩人淺湯。六物 黄芩湯。生姜甘草湯。皆人護三兩。而云治欽唾 涎沫。嘔吐下利。不云治心下痞鞭。於是綜考仲 景治欽唾涎沫嘔吐下利方中。其無人漫者。十 居七八。今依人湊之本側。用此五湯施之於心 下痞鞭。而飲唾涎沫嘔吐下利者。其應如響也 由是觀之五湯之證。壹是皆心下痞鞭之毒也 矣 桂枝加芍薬生姜人漫新加湯。其證不具也。其 云發汗後身疼痛。是桂枝湯譫也。然則芍薬生 姜人漫之證闕也。説在類聚方。 白虎加人淺湯四條之下。倶是無有人淺之識 蓋張仲景之用人漫三兩。必有心下痞鞭之證 此方獨否。因此考覈千金方。外臺秘要。共作白 虎湯主之。故今盡從之。 乾姜人浅半夏丸。依本治之例。試推其功。心下 有結實之毒。而嘔吐不止者。實是主之。大抵與 大半夏湯之所主治也。大同小異。而有緩急之 別 男一 四逆加人淺湯。其證不具也。惡寒脉微而復利 是四逆湯之所主。而不見人淺之證也。此方雖 加人漫。僅一兩。無見證則何以加之。是脱心下 之病證也明矣。 附子湯證不具也。此方之與真武湯。獨差一味。 而其於方意也。大有逕庭。附子湯朮附君藥。而 主身體疼痛或小便了利或心下痞鞭者眞武 湯茯苓芍薬君薬。而主宍胸筋暢。拘攣嘔逆。四 肢沈重疼痛者。 旋覆花代赭石湯。其用人復二雨。而有心下痞 鞭之證此小羊夏湯加減之方也。二兩疑當作 三兩也。 辨誤 翫權曰。淺補虚誤矣。此言一出。流毒千載昔者 張仲景之用獲也。防已湯莫多焉。其證曰。支飲 喘滿。心下痞堅。面色繁黒。未嘗見言補虚者也 又曰。虚者即愈。實者三日復發。復輿。而不愈者。 去石膏加茯苓芒消湯主之。此其所由誤者乎。 則有大不然。蓋漢以降。宇話不古者多矣。則難 其解。古語曰。有為實也。無為虚也。故用防已湯。 而心下痞堅己虚而無者。則即愈也。雖則即愈 也。心下痞堅猶實而有者。三日復發。復與防已 湯。而不愈者。非特痞鞭。即是堅也。非護之所主。 而芒消主之。故護如故。而加芒消茯苓。由是觀 之不可謂複補虚也孫思趣曰。無蔑則以茯苓 代之。此説雖誤。然漫不補虚而治心下疾也。亦 足以徴耳。蓋護補虚之説。肪于蛔權。滔滔者天 下皆是。本艸終引廣雅五行記。是復之名義。而 豈復之實乎。學者詳諸。 余讀本艸至淺美元氣。未嘗慶書而不嘆也曰 嗚呼可悲哉人之惑也。所謂元氣者。天地根元 之一氣也。動為陽。静為陰。陰陽妙合。斯生萬物。 命其主宰曰造化之神也。而人也者非造化之 神也。故人生於人。而人不能生人。況於元氣乎。 夫人之元氣也。免身之初。所資以生。醫家所謂 先天之氣也。養之以穀肉果菜。所謂後天之氣 也雖然元氣之説。聖人不言。故經典不載焉。戰 國以降。始有斯言。鸚冠子曰。天地成於元氣。菫 仲舒春秋繁露曰。王正則元氣和順。揚雄解嘲 曰。大氣含元氣。孔安國虞書註曰。昊天謂元氣 広大漢書律暦志曰。大極元気函為一。班固東 都賦曰。降咽媼。調元氣。此數者皆言天地之元 氣而非人之元氣也素問曰。天之大氣擧之言 繋地於中而不墜也。又曰。三焦者原氣之別便 言皮膚毫毛之末。温緩之氣也。此猶可言也。然 論説之言也。於疾醫何益之有。又曰。養精以穀 肉果菜。是古之道也。未聞以艸根木皮。而養人 之元氣。蓋其說出于道家。道家所雅言延命長 壽。故立元氣以為極也。秦漢以降。道家隆盛。而 陰陽五行元氣之説。蔓延不可芟醫道湮晦。職 此之由。豈可不歎哉。夫醫術也事也。元氣天事 也。故仲景不言矣。養精以穀肉果菜。而人後養 元氣。未嘗有言之。由此觀之其言養元氣者。後 世之説也。不可從矣。 東垣李氏曰。張仲景云。病人汗後身熱亡血。脉 沈遅者。下利身涼。脉微血虚者。並加人護也。古 人之治血脱者益氣也。血不自生。須生陽氣蓋 陽氣生。則陰長而血乃旺也。今歴考傷寒論中。 曰利止亡血也。四逆加人護湯主之。李氏其據 此言乎。然而加人護者僅僅一兩也。四逆加人 漫湯。更加茯苓。此為茯苓四逆湯。而不舉血證。 則人護之非為亡血也可以見己。且也仲景治 吐血衂血産後亡血方中。無有人漫。則益。足證 也。李氏之説妄哉。自後苟有血脱者。則不審其 證概用人漫亦益妄哉 或問曰。吾子言仲景用人護治心下痞鞭。而大 黄黄連瀉心湯之屬。無有人幾。豈亦有説乎。曰。 有之。何子讀書之粗也。大黄黄連瀉心湯曰。心 下痞。按之濡。其於人後。則諸方皆曰。心下痞鞭 鞭濡二字。斯可以見其異矣。 品考 人漫出上黨者。古為上品。朝鮮次之。今也上 黨不出。而朝鮮亦少也。其有自朝鮮來者。味甘。 非其真性。故試諸仲景所謂心下痞鞭。而無效 也。不可用矣。源順和名抄云。人護此言久末乃 伊。蓋本邦之俗謂熊膽馬久來乃伊。而亦號人 護。則以其味名之也。由是觀之。本邦古昔所用 者。其味苦也亦明矣。今試取朝鮮之笛。而樹藝 諸本邦者。其味亦苦也。然則其苦也者。是人漫 之正味。而桐君雷公之所同試也。乃今余取産 于本邦諸國者用之。大有効於心下痞鞭其産 于本邦諸國者。五葉三椏。其於形狀也。亦與所 産于朝鮮同矣。産于本邦諸國者。出于和州金 峯者最良。去土氣而剉用。謹勿殺苦也。 桔梗主治濁唾腫膿也。旁治咽喉痛。 考徴 排膿湯證闕 桔梗白散證曰。出濁唾腥臭。久久吐膿。 桔梗湯證曰。出濁唾腥臭。久久吐膿。 排膿散證闕。 以上四方。其用桔梗者。或三兩。或一兩。或三 分。或二分。 右四方者。皆仲景之方也。而排膿湯以桔梗 為君薬也。不載其證。今乃歴觀其用桔梗諸 方。或肺癰。或濁唾腥臭。或吐膿也。而以桔梗 為君藥者。名為排膿則其排膿也明矣。 豆考 排膿湯之證難闕。而桔梗湯観之。則其主治明 矣。桔梗湯證曰。出濁唾腥臭。久久吐膿。仲景曰。 咽痛者可與甘艸湯。不差者與桔梗湯也。是乃 甘艸者。緩其毒之急迫也。而濁唾吐膿非甘艸 之所主。故其不差者。乃加桔梗也。由是觀之。腫 痛急迫則桔梗湯。濁唾吐膿多則排膿湯。 弁誤 排膿湯及散。載在金匱腸癰部。桔梗湯及白散。 亦有肺癰之言。蓋腸癰肺癰之論。自古而紛如 也。無有明辨。欲極之而不能也。人之體中不可、 見也故謂無肺癰腸癰者妄也。謂有肺癰腸癰 者亦妄也。凡吐下臭膿者。其病在胸也。而為肺 癰其病在腹也。而為腸癰。其亦可也。治之之法。 不為名所拘。而随其證。是為仲景也。 品考 桔梗處處出焉。藥舗所嚮者。淋而白潔。脱其 氣味也。不可不擇焉唯去其土泥而不殺其真 性是為良也。剉用。 米主利水也。故能治小便自利不利。旁治身 煩疼。痰飲。失精。眩冐。下利喜唾。 考徴 天雄散證闕説在互考中 以上一方。米八兩。 桂枝附子去桂加朮湯證曰。小便自利。 麻黄加朮湯證曰。身煩疼。 越婢加朮湯證曰。一身面目黄腫。其脉沈。小便 不利。 附子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以上四方。木皆四兩。 桂枝去桂加苓朮湯證曰。小便不利。 人護湯證曰。喜唾。 桂枝人漫湯證曰。利下不止。 茯苓澤瀉湯證不具也。説在類聚方 茯苓飲證曰。心胸中有停痰宿水。自吐出水。 以上五方。米皆三兩。 甘艸附子湯證曰。小便不利。 真武湯證曰。小便不利。四肢沈重疼痛。自下利。 苓姜朮甘湯證曰。小便自利。 苓桂朮甘湯證曰。心下有痰飲。又云。頭眩。 澤瀉湯證曰。其人苦冐眩。 枳木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茯苓戎塩湯證曰。小便不利。 以上七方。木皆二兩。 五苓散證曰。小便不利。 以上一方。米十八銖。而三兩之例。 右歴觀此諸方。無論小便之變。其他曰飲。曰 痰。曰身煩疼。曰喜唾。曰冐睡。亦皆水病也。凡 小便不利而兼若證者。用求而小便通。則諸 證乃治。由是觀之。木之利水也明矣。 互考 天雄散。金匱要略載在桂枝加龍骨牡蠣湯條 後。而不載其證。而李時珍作本艸綱目曰。此仲 景治男子失精之方也。然則舊有此證。而今或 脱也。男子失精。女子夢交。桂枝加龍骨牡蠣湯 主之下。當云天雄散亦主之以余觀之。時珍之 見。而豈以米附為治失精夢交乎。此則觀於本 艸。可以知耳。夫失精夢交。水氣之變也。故以米 為主薬也 金匱要略白朮附子湯。即傷寒論中桂枝附子 去桂加朮湯。而分量減其半也。蓋朮別蒼白非 古也。故今稱方名従傷寒論焉。外臺秘要朮附 湯亦同方。而分量非古也。皆不可從焉。 附子湯證不具也。此方之於眞武湯。倍加朮附。 以後代姜者也。而真武湯證有小便不利。或疼 痛。或下利此方倍加朮附。則豈可無若證乎。其 證闕也明矣。 枳朮湯桂姜棗艸黄辛附湯二方。金匱要略所 載同其因與證。而不可別焉。今審其方剤。桂姜 粟艸黄辛附湯。其方合桂枝去芍薬及麻黄附 子細辛湯也。而桂枝去芍藥湯。主頭痛發熱惡 風有汗等證。而腹中無結實者也。麻黄附子細 辛湯證曰。少陰病發熱。為則按所謂少陰病者。 惡寒甚者也。故用附子。附子主惡寒也。依二湯 之證推之。心下堅大。而惡寒發熱上逆者。桂姜 棗艸黄辛附湯主之。木主利水也。是以心下堅 大而小便不利者。枳木湯主之。夫秦張之治疾 也。從其證而不取因矣。因者想像也。以冥冥決 事。秦張所不取也。故其能治疾也。在方中其證 矣。斯不知其方意。則未能中其證也。其知其方 意。在知薬能也。能知藥能而後始可與言方已。 辨誤 本事方。許叔微曰。微患飲僻三十年。從左下有 聲。脇痛。食減。嗜雜。飲酒羊杯即止。十數日必嘔 酸水數升。暑月止右違有汗。左邊絶無。自揣必 有僻嚢。如水之有科臼。不盈科不行。但清者可 行。而濁者停滞。無路以決之。故積至五六日。必 嘔而去。脾土悪漏。而水則流濕。莫若燥脾以去 濕。崇土以填科臼。乃悉屏諸藥。只以蒼朮麻油 大棗丸服。三月而疾除。自此常服。不嘔不痛。胸 膈寛利。飲啖如故。為則按仲景用水治水。而不 云去濕補脾也。許氏則以米為去濕補脾。而不 云其治水。何其妄哉。許氏之病水變。故得朮能 治也。人云。許氏能治其濕痰。念戯之曰。非許自 能治其病。而朮能治許病也。何則許氏之所説。 以不可見為見。而以亦可知慈知也。空理惟依 古人則不然。有水聲吐水。則為水治之。是可知 而知之。可見而見之。實事惟為。此謂知見之道 也。故有許氏之病者。用米附以逐其水。其効如 神。嗚呼仲景之為方也。信而有徵。由是觀之。許 之病已也。非許之功。而求之功也。 品考 未宗爽曰。古方及本経止單言米。而未別蒼 白也。陶隠居言有兩種。而後人徃往貴白朮。而 賤蒼朮也。為則曰。華産兩種。其利水也。蒼勝於 白。故余取蒼朮也。本邦所出。其品下而功劣也。 判用。 白頭翁主治熱利下重也。 考徴 白頭翁湯證曰。熱利下重。又曰。下利欲飲水。 白頭翁加甘艸阿膠湯證曰。下利。 以上二方。白頭翁皆三兩。 夫仲景用白頭翁者。特治熱利。而他無所見矣。 為則按若熱利渇而心悸。則用白頭翁湯也。加 之血證及急迫之證。則可用加甘艸阿膠湯也 品考 白頭翁和漢無別。 藥徴巻之上終 夜四日 中 薬徴 } 薬徴巻之中目次 一葉ハ 四葉 黄芩四葉 黄連 黄連一五厘黄芩 十五十一 七葉 柴胡七葉貝母九葉 細辛十葉當歸十三葉 十三葉 芎蒻十三葉芍薬十四葉 牡丹皮十七葉茵陳萬十八葉 二十葉 艾十九葉麻黄二十葉 麻黄 二十三葉 二十六葉 地黄二十三葉草塵二十六葉 二十七葉 大黄 大戟 一七口ヨリ 同十六月巨六 甘遂 三十葉 三十一葉 附子 三十六葉 三十九葉 半夏 芫花三十九葉 四十一葉 五味子四十葉 括要実 四十二葉 方巳四十三葉 葛根 防已 樂徴巻之中目次終 薬徴巻之中 東洞吉益先生著 安藝田中殖卿玄蕃 門人石見中邨貞治子亨同校 平安加藤白圭子復 黄連主治心中煩悸也旁治心下痞吐下。腹 中痛 考徴 同所有之口一角五五歳 黄連阿膠湯證曰。心中煩不得臥。 以上一方。黄連四兩。 黄連湯證曰。胸中有熱。腹中痛。欲嘔吐。 乾姜黄連黄芩人漫湯證曰。吐下。 葛根黄連黄芩湯證曰。利遂不止。 白頭翁湯證曰。下利欲飲水。 以上四方。黄連皆三兩。 大黄黄連瀉心湯證曰。心下痞。按之濡。 瀉心湯證曰。心氣不足。 附子瀉心湯證曰。心下痞 以上三方。黄連皆一兩。而亦三兩之例。 右歴觀此諸方。黄連治心中煩悸也明矣。故 心中煩悸而痞者。吐者。利者。腹痛者。用此皆 治也。此外用黄連一兩方多。其比餘藥分量 差少。但擧心胸之微疾。不足取而徴焉故不 枚舉也。 互考 張仲景用黄連。其證與人淺茯苓。大同而小異。 説在人漫部。 黄連阿膠湯證曰。心中煩。此方黄連為君。而有 心中煩之證。斯可以見其主治矣。 瀉心湯證曰。心氣不足。而吐血衂血者。瀉心湯 主之。既云不足。又云瀉心。此後世論説之所由 起也。然千金方不足作不定。斯仲景之古也。而 不定者。煩悸之謂也。凡病心中煩悸。心下痞。按 之儒者。用此湯皆治也。由是觀之。所謂不定者。 煩悸之謂也。 辨誤 夫萬物生于天也。故天命之謂性。性唯一也。其 能亦唯一也謂之良能。然其有多能者。性之所 枝而岐也。非性之本也。謂之瀛能。人之眩羸能。 而謂性多能者多矣。余嘗讀本艸。舉其主治甚 多。夫主治也者。性之能也。一物之性。豈有此多 能哉。今近取譬於人之多能乎。夫人之性也。有 任焉者。有清焉者。有和焉者。有直焉者。雖聖人 不可移易也。而有多能焉。有無能焉。多能非求 於天性之外而成焉。無能非求於天性之中而 無焉從其性而用之。則多能也。是善於用其性 者也。非由天性而多能也故天性任焉者。用而 多能。則盡其性之任而已。任之外。無有其能也。 清則清。和則和。直則直。從性之一而貫之。不可 移易也。亦有學而脩之。以成其多能者。若天性 然然非去性而然。亦與性成者也。此所以論於 人之道。而非所以論於艸根木皮也。夫善於用 人性之能者若彼。而况於艸根木皮乎。性之外。 無有多能。而一艸何多能之有。夫黄連之苦。治 心煩也。是性之為能也。張仲景用焉。而治心下 痞嘔吐下利之證也。是性之所枝而岐也。故無 心煩之狀者。試之無効。加心煩者。其應如響。仲 景治心下痞嘔吐下利。其方不用黄連者甚多。 斯亦可以徴也。由是觀之。黄連主治心煩也。本 艸之謬也明矣。黄連之能多乎哉不多也。 品考 黄連處處出焉。出於本邦越中者。為上品。世 所謂加賀黄連是也。貪利之賈。或以鬱金色之。 不可不擇也。剉用。 黄芩主治心下痞也。旁治胸満嘔吐。下利 ユ。 也 考徴 黄芩湯證曰。自下利。 六物黄芩湯證不具也。説在王考中 乾姜黄連黄芩人漫湯証曰。吐下。 小柴胡湯證曰。胸腸苦満。 大柴胡湯證曰。心下痞鞭。嘔吐而下利。 柴胡姜桂湯證曰。胸脇満。微結心煩。 葛根黄連黄芩湯證曰。利遂不止。 半夏瀉心湯證曰。嘔而腸鳴。心下痞。 以上八方。黄芩皆三兩。 柴胡桂枝湯證曰。微嘔。心下支結。 瀉心湯證曰。心下痞。 附子瀉心湯證曰。心下痞。 一無数一六六一 以上三方。黄芩或一兩。或一兩羊。而亦三兩 之例。 右歴觀此諸方。黄芩主治心下之病也。若嘔 吐者。若下利者。而有心下痞之證也則得黄 芩即治矣。其無此證者。終無効焉。無他。治心 下痞也。 互考 黄芩湯條曰。太陽與少陽合病。自下利者。主之。 蓋六経也者。疾醫之所不言也。而其有六經之 言。則後人所攪入焉。故不取焉。以他例推之。心 下痞。腹強急而下利者。此湯主之。為則毎對若 證。即用此湯。其應如響。學者審諸。 六物黄芩湯。其證不具也。此方羊夏瀉心湯。而 去黄連甘艸加桂枝者也。張仲景用人漫黄芩 也。於心下痞而鞭者也。然則心下痞鞭。乾嘔下 諸 利者。此湯主之。其無此證。則終無効也。學者審 辨誤 世醫篤信本艸。以芩連為寒藥。其畏之也如虎 狼焉。不思之甚矣。夫本艸論樂之寒熱温涼。終 不一定。彼以為温。則是以為熱。甲以為寒。則乙 以為凉。果孰是而孰非乎。蓋醫者之於用藥也。 譬猶武夫用兵。武夫而畏兵。不可以為武夫也。 醫亦然。毒藥各有其能。各主一病。苟有其證者。 而不用之。則終不治也。所以不畏焉。此而畏之。 則何以醫為也。張仲景用黄芩也。治心下痞而 已無有他能。故心下痞。而嘔吐下利。則用之即 治矣。世醫不深察。妄以為嘔吐下利之主藥可 悲也夫。 品考 黄芩處處出焉。出漢土者。此為上品也。出朝 鮮者次之。山本邦者。下品也。判用。 柴胡主治胸脇苦満也。旁治寒熱往来。腹中 痛。脇下痞鞭。 考徴 小柴胡湯證曰。胸脇苦満。往来寒熱。又云。腹中 痛。又云。脇下痞鞭。 柴胡加芒消湯證曰。胸脇滿。 柴胡去羊夏加瓜姜湯證不具也。 。説在互考中 柴胡姜桂湯證曰。胸脇満。微結。又云往来寒熱 大柴胡湯證曰。心下急。鬱鬱鬱微煩。又曰。往来寒 熱。又曰。心下満痛。 以上五方。柴胡皆八兩。 柴胡桂枝湯證曰。心下支結。 以上一方。柴胡四兩。而八兩之例。 右歴觀此諸方。柴胡主治胸脇苦滿也。其他 治往來寒熱。或腹中痛。或嘔吐。或小便不利。 此一方之所主治。而非一味之所主治也。為 則按傷寒論中。寒熱。腹痛。嘔吐。小便不利。而 不用柴胡者多矣。胸脇苦満。而有前證。則柴 胡主焉。此可以見柴胡之所主治也。 互考 柴胡去羊夏加瓜簍湯。其證不具也。以渇故代 一条政一条之事 羊夏以瓜簍也。今試諸世所謂瘧疾。胸脇苦滿 而渇者。甚有効焉。其無有胸脇苦満證。則終不 知也。然則胸脇苦満證。其脱也明矣。 辨誤 本艸網目柴胡部中。往徃以往來寒熱。為其主 治也。夫世所謂瘧疾。其寒熱往來也劇矣。而有 用柴胡而治也者。亦有不治也者。於是質之仲 景氏之書。其用柴胡也。無不有脇苦満之證。 今乃施諸胸脇苦滿而寒熱往來者。其應猶響 之於聲非直也瘧百疾皆然。無胸脇苦滿證者。 則用之無効焉然則柴胡之所主治也。不在彼 而在此。 品考 柴胡處處出焉。本艸以産于銀州銀縣者。為 上品也。本邦藥舖所鬻者。有二品。曰鎌倉柴胡。 曰河原柴胡也。蓋河原柴胡者。非柴胡之種也。 不可用焉。鎌倉柴胡者尤佳。去鬚及頭。以粗布 拂拭之。剉而用焉。雷數陳子承。稱柴胡香氣甚 矣。而本邦之産。比諸産漢土者。形狀則同。氣味 則薄。因稽諸説。嫩則香美也。老則不也。張元素 曰。氣味俱輕。故今用鎌倉柴胡也。 貝母主治胸膈鬱結痰飲也。 考徴 桔梗白散證曰。時出濁唾腥臭。久久吐膿。 以上一方。貝母三分。 仲景氏用貝母也。特此一方已。然考之本艸。 古人用貝母。主治鬱結痰飲。旁治咳嗽乳汁。 不下也。乃與仲景氏治濁唾腥臭。其歸一也 已。其功於桔梗。大同而小異也。 品考 貝母用自漢土來者也判用焉。今本邦間亦 出焉。不異於漢土産也。 細辛主治宿飲停水也。故治水氣在心下而 咳満。或上逆。或脇痛。 一換微一巻之中廿一 考徴 小青龍湯證曰。心下有水氣。乾嘔。發熱而咳。 苓甘五味姜辛湯證曰。咳。胸滿。 以上二方細辛皆三兩 麻黄附子細辛湯證不具也。 大黄附子湯證曰。脇下偏痛。 桂姜艸索黄辛附湯證曰。心下堅大如盤。邉如 旋杯。 以上三方。細辛皆二兩。 右歴觀此諸方。其咳者。上逆者。胸滿者。脇痛 者。心下堅大者。胸脇心下宿飲停水。而所致 也。用細辛則水飲去。而其證已。可以見其所 主治也 互考 麻黄附子細辛湯條。特云少陰病反發熱。而不 舉餘證。為則按六經也者。是後人之攪入。而非 仲景之古也。所謂少陰病者。路臥。小便清利也。 蹉臥者。惡寒甚也。惡寒者。水病也。仲景氏之治 惡寒也。其用附子者居多。又其言曰。木附並走 皮中。逐水氣也。由是觀之。惡寒之為水氣也明 矣。其喘而惡寒。有痰飲之變者。此方主之。 桂姜艸棗黄辛附湯證不具也。説在木條下。故 不復贅焉。 辨誤 今之為醫者。其用藥也。瞑眩則慄。遽轉其方。何 無特操之甚也。書曰。若藥弗瞑眩。厥疾弗痿。余 毎讀書到於此。未嘗不慶書抵掌而歎聖哲之 言信而有徴也。仲景之為方也。亦有徴矣。請擧 其一二。苓甘五味姜辛隻湯條曰。咳滿即止。而 更復渇。衝氣復發者。以細辛乾姜也。而仍用細 辛乾姜。此非審知此毒而治此疾者。孰能之為。 嗚呼仲景哉。木附湯條曰。其人如胃状。勿恠。即 是米附並走皮中。逐水氣。未得除故耳。此亦瞑 眩之謂也。夫欲為仲景氏者。其要在知藥之瞑 眩。而疾乃寥焉。而後就其方法。審其藥功而已。 爲則從事於此。審試諸藥。本艸所謂大毒者。其 不徹疾也不瞑眩。所謂無毒者。亦中肯綮也必 瞑眩。瞑眩也。疾斯夢也。余未見藥弗瞑眩。而疾 之為彦者也。嗚呼聖哲之言。信而有徴哉學者 思諸。 品考 細辛本邦稱云真細辛者即是也。洗去塵土 剉而用之。薬舗間以杜衡充細辛也。不可不辨 矣。 當歸 芎籠 仲景之方中。用當歸芎龍者。其所王治。不可 的知也。今不敢鑿。從成方而用焉。是闕如之 義也 辨誤 本艸以當歸芎窮治血。為産後要藥。為則按仲 景氏治血方中。無此二藥者多。而治他證之方 中。亦有此二藥。如奔豚湯。當歸羊肉湯。酸索仁 湯類是也。由是観之。不可概為治血之薬也。 品考 當歸江州伊歡山所産。其味辛。同漢土所産 而和州所産味甘。此以糞土培養之者也。不可 用矣孫思題曰。無當歸以芎窮代之。今試嘗和 州當歸。其味大不似芎窮也。伊歎當歸則似焉。 故用之也。 芎龍出本邦豊後州者。上品也。 芍薬主治結實而拘攣也旁治腹痛。頭痛。身 體不仁。疼痛。腹満。咳逆。下利腫膿。 老徴 桂枝加芍薬湯證曰。腹満時痛。 小建中湯證曰。腹中急痛。 桂枝加大黄湯證曰。大實痛。 以上三方。芍薬皆六兩。 枳實芍薬散證曰。腹痛煩満。 排膿散證闕説在類聚方 以上二方。芍薬一方等分。一方六分。 芍薬甘艸湯證曰。脚攣急。 桂枝加芍薬生姜人漫新加湯證曰。身疼痛。 芎歸膠艾湯證曰。腹中痛。 以上三方。芍藥皆四兩。 説在互考中 芍薬甘艸附于湯證不具也。 以上一方芍藥三兩。而亦四兩之例。 小青龍湯證曰。咳逆。 大柴胡湯證曰。心下滿痛。又曰。嘔吐而下利。 附子湯證曰。身體痛。 真武湯證曰。腹痛。又云。沈重疼痛。自下利。又云 咳 口 桂枝湯證曰。頭痛。又曰。身疼痛。 鳥頭湯證曰。歴節不可屈伸。疼痛。又曰。拘急。 黄耆桂枝五物湯證曰。身體不仁。 以上七方。芍薬皆三兩。 黄芩湯證曰。自下利。 柴胡桂枝湯證曰。肢節煩疼。 以上二方。用芍藥或二兩或一兩半。而亦三 兩之例。 右歴観此諸方。曰腹痛。曰頭痛。曰腹滿。曰咳 逆。曰下利。曰排膿曰四肢疼痛曰攣急。曰身 體不仁。一是皆結實而所致也。其所謂痛者。 拘急也。若夫桂枝加芍薬湯。小建中湯。桂枝 加大黄湯。皆以芍藥為主藥。而其證如此。由 是觀之。其治結實而拘攣也明矣。 互考 小建中湯。傷寒論不備其證。是以世醫不復方 意。以為補劑。故其所施也。竟無効焉。為則按此 方出自芍薬甘艸湯。故主治諸病腹拘急而痛 者也。學者正焉。 芍藥甘艸附子湯。其條特擧惡寒之證。此附子 之所主也。而脱芍薬甘艸之所主治也。其用甘 艸者。治毒急迫也。其用芍藥者。治拘攣也。然則 拘攣急迫。而惡寒者。此湯主之。 真武湯。附子湯。特有生姜人幾之異。而所主治 則頗異也。真武湯苓芍為主。而附子湯朮附為 主也。二方所主治。斯可以見也已。 辨誤 朱震亨曰。産後不可用芍薬。以其酸寒伐生發 之氣也。李時珍曰。白芍藥益脾。能於土中瀉木。 産後肝血已虚。不可更瀉。故禁之。夫酸寒之藥。 蓋不少矣。何獨避芍藥之為。世醫。雷同其説。不 思之甚矣。諸薬皆毒。毒而治毒。毒而不用毒。何 治之有。金匱要略曰。産後腹痛。枳實芍藥散主 之。千金方曰。産後虚藏。腹中刺痛。當歸建中湯 主之。此皆芍藥主藥。而用之於産後也。且也張 仲景芍薬甘艸湯。芍薬甘艸附子湯。桂枝加芍 藥湯。皆以芍藥為主。而於血證無毫闌涉焉。特 治結實而拘攣已。若乃酸寒伐生發之氣。及瀉 木之説。此鑿空之論。而非疾醫之用也。 品考 芍薬其種有二。曰木芍薬也。曰艸芍薬也。木 芍藥。是其真也。花容綽約。亦可愛也。余取之矣。 服食家言。白花勝赤花。嘗試其功。赤白惟均也。 服食家之説不可從矣。艸芍薬世所謂宇多苟 藥也。不可用矣。 牡丹皮 仲景之方中。桂枝茯苓丸。八味丸。大黄牡丹 皮湯。以上三方。雖有牡丹皮。而不以為主藥 也。如此之類。皆從其全方之主治而用之。如 徴姑闕焉。以俟後之君子也。 品考 牡丹皮和漢同。 一 茵陳萬主治發黄也。 考徴 茵陳五苓散證曰。黄疸。 茵陳蒿湯證曰。心胸不安。久久發黄。 以上二方。茵陳萬一方六兩。一方十分。 右觀此二方。茵陳萬治發黄也明矣。 互考 或問曰。發黄之證。治之之方。其不用菌藻萬者。 間亦有之。如何。答曰。發黄。小便不利。或渇。無餘 證者。茵陳五苓散主之。發黄。大便不通者。茵陳 萬湯主之。若乃一身盡黄。腹脹。犬便必黒。時漕 者。消礬散主之。發黄。心中懊懷。梔子大黄致湯。 發黄。腹滿小便不利。大黄消石湯。發黄。頭痛惡 風自汗出。桂枝加黄耆湯。發黄。嘔逆。小半夏湯 主之。發黄。胸脇苦満。小柴胡湯主之。發黄。腹中 拘急。小建中湯主之。此皆隨證而異方也。仲景 氏之於菌陳萬。特用之於發黄無他病者而已。 辨誤 世之醫者論黄疸為濕熱。其以黄為七色也。無 益於治。此不可從矣。 品考 茵陳萬和漢無別。 艾 一義数一巻之中 仲景之方中。芎歸膠艾湯用艾而非君藥也。 是以其所主治也。不可得而知矣。芎歸膠艾 湯。主治漏下下血也。今従其成方而用之。 辨誤 名醫別録曰。艾可以灸百病。後人不審其證之 可灸與否。一概行之。故罹其害也。蓋不鮮矣醫 者見之。以為不候寒熱之過也。不審可否。則固 己失之矣。論寒熱亦未為得也。灸者所以解結 毒也。若夫毒著背上。藥之不知。下之不及就其 所著而灸之。其毒轉而走腹。而後藥之為達也。 臨其可灸之證也。我不終問其寒熱。而未有逢 其害焉。有灸而發熱。是毒動也。世醫以為灸誤。 非也。余於若證。灸而不止。其毒之散也。其熱亦 止。此即所謂瞑眩而参者也。凡艾之為用也。灸 之與煎。其施難異。而以其一物也。偶爾言及焉。 灸家言禁穴頗多。余家不言之。一従霊枢以結 毒為胸也。大凡灸不止一日。乃至五日七日。以 多日為有効矣。一日暴之。十日寒之。我未見其 能治者也。 巻之中 品考 二一 艾處處出焉。所賣者雜宅物。可正焉。 麻黄主治喘咳水氣也。旁治惡風。惡寒。無汗。 身疼骨節痛。一身黄腫。 考徴 喘 麻黄湯證曰。身疼腰痛。骨節疼痛。惡風。無汗而 甘艸麻黄湯證曰。裏水。 麻黄醇酒湯證曰。黄疸。 以上三方。麻黄四兩。或三兩。而為君藥。 大青龍湯證曰惡寒。身疼痛。不汗出而煩躁。 越婢湯證曰。惡風。一身悉腫。 越婢加朮湯證曰。一身面目黄腫。 越婢加半夏湯證曰。其人喘。目如脫状。 以上四方。麻黄皆六兩。 麻黄杏仁甘艸石膏湯證曰。汗出而喘。 一巻之中 。説在互考中 牡蠣湯證不具也。 以上二方。麻黄皆四兩。 葛根湯證曰。無汗惡風。 小青龍湯證曰。心下有水氣。咳而微喘。 鳥頭湯證曰。歴節疼痛。 以上三方。麻黄皆三兩。 麻黄附子甘艸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麻黄附子細辛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以上二方。麻黄二兩。 右歴觀此數方。麻黄主治喘咳水氣也明矣。 故其證而惡風。惡寒。無汗身疼。骨節痛。一身 黄腫者。用麻黄皆治也。 互考 甘艸麻黄湯。麻黄醇酒湯。唯云裏水黄疸。而不 審其證為則按黄家兼有喘咳悪寒骨節痛之 證者。麻黄之所主治也。 牡蠣湯。此甘艸麻黄湯。而加牡蠣蜀漆方也。牡 蠣治動氣。蜀漆主遂水。然則世所謂瘧疾。動氣 在上而喘者。此湯主之也。外臺秘要。特云牡瘧。 而不舉其證。茫乎如舟行無津涯矣。麻黄附子 甘艸湯。麻黄附子細辛湯二方。其條所謂少陰 病者。惡寒甚也。而有無汗之證。故用麻黄也。 辨誤 甚矣。世醫之怖麻黄也。其言曰。吾聞之。麻黄能 發汗。多服之則灑灑汗出不止。是以不敢用焉。 惡是何言也。譬怯者之於妖恠。足未嘗踏其境。 而言某地真古妖恠也。為則嘗試麻黄之効。可 用之證。而用之。汗則出焉。雖當夏月。而無灑灑 不止之患。仲景氏言。服麻黄後覆取微似汗。宜 哉。學者勿以耳食而飽矣。 品考 麻黄本邦之産未聞。而亦有形狀相似者。是 木賊而非麻黄也。朱震亨李時珍言其與麻黄 同功。則學者試可。乃己。翫權曰。根節止汗。試之 無効也。不可從矣。仲景氏曰。先煮麻黄去上沫。 今漢舶所載而来者。煮之無上沫。共諸藥煮之 而可也剉用。 地黄主治血證及水病也。 考徴 八味丸證曰。小腹不仁。又曰。小便不利。 以上一方。地黄八兩。 芎歸膠艾湯證曰。漏下。又曰。下血。 以上一方。地黄六兩。 三物黄芩湯證曰。在艸蓐自發露得風。四肢苦 煩熱。 以上一方。地黄四両。 右歴觀此三方。主治血及水。而不及其他也。 互考 芎歸膠艾湯。三物黄芩湯。八味丸。皆以地黄為 君藥。而二方言血證。一方言小便不利。膠艾湯 方中。除地黄之外。有阿膠當歸芎窮。釣是治血 藥也。三物黄芩湯。去地黄則其餘無治血藥品 也。由是觀之。古人用地黄。並治血證水病也覈 焉。且也施治之法。不別血之與水亦明矣。 辨誤 夫水之與血。其素同類也。亦唯赤則謂之血。白 則謂之水耳。余嘗讀内經曰。汗者血之餘也。問 曰。血之餘而汗白者何也。荅曰。肺者主皮毛也。 肺色白也。故汗白也。此本於陰陽五行。而有害 於疾醫之道也。疾醫之道。殆乎亡也。職之斯由。 可悲也哉。夫汗之白也。血之赤也。其所以然。不 可得而知也。刃之所觸。其創淺。血必出也。暑 熱之酷。衣被之厚。汗必出也。壹是皆歴皮毛而 出者。或為汗。或為血。故以不可知。為不可知。置 而不論。唯其毒所在而致治焉。斯疾醫之道也。 後世之醫者。以八味丸。為補賢劑。何其妄也。張 仲景曰。脚氣上入。少腹不仁者。八味丸王之。又 曰。小便不利者。又曰。轉胞病。利小便則愈。又曰。 短氣有微飲。當從小便去之。壹是皆以利小便。 為其功。書云學于古訓。乃有獲。嗚呼學于古訓。 斯有獲藥功矣。 品考 地黄本邦處處出焉。其出和州者最多。而與 出漢土者無異也。充實者為佳。藏器曰。本經不 言生乾蒸乾。別録云。生地黄者。乃新掘鮮者是 也。李時珍曰。熟地黄。乃後人復蒸晒者。諸家本 艸。皆謂乾地黄。為熟地黄。而今本邦藥舗。以乾 地黄。為生地黄。非也。乾者燥乾之謂。如乾姜是 也。生者新鮮之名。如生姜是也。故古人言生地 黄。則必言汁。言之順也。豈有乾而有汁者哉。仲 景氏之所用。生乾二品而已。其熟云者。後世之 為也。不可用矣。 尊歴主治水病也。旁治肺癰。結胸。 考徴 草庵大裳湯證曰。肺癰。胸満脹。一身面目浮腫。 以上一方。蒿塵搗丸。如彈丸大。 大陥胸丸證曰。結胸。 以上一方。苧歴半升。 己椒庵黄丸證曰。腸間有水氣。 以上一方。苧歷一兩。 右歴觀此三方。一皆是主治水病也。而二方 云水病。一方特云結胸。其所謂結胸者。用大 陥胸丸則水利而疾愈。然則草歴之治水也 明矣。 互考 或問曰。蒿歴大嚢湯。桔梗湯。桔梗白散。同治肺 癰。而異其方何也。為則荅曰。用桔梗之證。濁唾 腥臭久久吐膿者也。用草塵之證。浮腫淸涕咳 逆喘鳴者也。故因其見證而處方。不為病名所 絆。斯為得也。 淮南子曰。苧塵愈脹。為則按脹是水病也。 品考 事歴有甜苦二種。而甜者不中用焉。本邦未 山山苦夢歴也。或曰。關以東間有之。 大黄主通利結毒也。故能治胸満。腹滿。腹痛。 及便閉。小便不利。旁治發黄。瘀血。腫膿 考徴 大陷胸湯證曰。從心下至少腹。鞭滿而痛。 以上一方。大黄六兩。 小承氣湯證曰。腹微滿。大便不通。 厚朴三物湯證曰。痛而閉者。 大黄甘遂湯證曰。少腹滿。如數状。小便微難。 大承氣湯證曰。腹滿痛者。 大黄消石湯證曰。黄疸。腹満。小便不利。 桃核承氣湯證曰。少腹急結。 大黄牡丹湯證曰。少腹腫痞。 大黄甘艸湯證不具也。 調胃承氣湯證曰。腹脹滿。又曰。大便不通。 以上九方。大黄皆四兩。 大黄附子湯證曰。脇下偏痛。 抵當湯證曰。少腹鞭満。 大黄黄連瀉心湯證曰。心下痞。按之漏。 桂枝加大黄湯證曰。大實痛。 以上四方。大黄或三兩。或二兩一兩。而亦四 兩之例 右歴觀此諸方。張仲景氏用大黄者。特以利 毒而己。故各陪其主藥。而不單用焉。合厚朴 枳實。則治胸腹滿。合黄連。則治心下痞。含甘 遂阿膠。則治水與血。合水蛭姦蟲桃仁。則治 瘀血。合黄蘗梔子。則治發黄。合甘艸。則治急 迥。合芒消。則治堅塊也。學者審諸。仲景方中。 用大黄者。不止於茲。而以其用之之徴。顯然 著明于茲。故不復游贅也。 辨誤 世醫之畏大黄也。不啻如蛇蝎。其言曰。凡用大 黄者。雖病則治乎。損内而死。切問而無其人。此 承本艸之訛。而吠聲者也。非邪。仲景氏用下劑。 其亦多矣。可見大黄攻毒之干莫也。今也畏其 利。而用鉛刀。宜哉。不能斷沈痾也。雖大下之後。 仲景氏未嘗補也亦可以見損内之説妄矣凡 藥劑之投。抜病之未及以斷其根。則病毒之動。 而未能爽快仍貫其劇也。毒去而後爽快。雖千 萬人亦同。世醫素畏下劑。故遽見其毒未去也。 以為元氣虚損。豈不亦妄哉。 品考 大黄漢土産有兩品。黄色而濶實者為良。所 謂錦紋大黄也。本邦近者有稱漢種大黄者也。 其効較劣矣。剉用。 大戟主利水也。旁治掣痛。咳煩。 考徴 十處湯證曰。引脇下痛。又曰。咳煩。 互考 淮南子曰。大戟去水。 品考 大戟漢産有兩品。綿大戟爲良也。本邦之産。 其効較劣。 甘遂主利水也。旁治掣痛。咳煩。短氣。小便難。 心下滿 考徴 十處湯證曰。引胸下痛。乾嘔短氣。又曰。咳煩。 大黄甘遂湯證曰。小便微難。 甘遂半夏湯證曰。雖利心下續堅滿。 大陷胸湯證曰。短氣躁煩。又曰。心下滿而鞭痛。 也 以上四方。其用甘遂。或三枚。或二兩或一錢 為則按芫花大戟甘遂。同是利水。而甘遂之 効最勝矣。 品考 甘遂漢産為勝。本邦所産。其効較劣。 附子主逐水也。故能治惡寒。身體四肢及骨 節疼痛。或沈重。或不仁。或厥冷。而旁治 腹痛。失精。下利。 考徴 大鳥頭煎證曰。遶臍痛。若發則自汗出。手足厥 冷 鳥頭湯證曰。歴節疼痛。不可屈伸。 鳥頭桂枝湯證曰。腹中痛。逆冷。手足不仁。 以上三方。烏頭皆五枚。而為君藥也。 桂枝附子湯證曰。身體疼痛。不能自轉側。 桂枝附子去桂加朮湯證曰。前證而小便自利。 大黄附子湯證曰。脇下偏痛。 天雄散證闕。説在木部 以上四方。附子皆三枚。 桂枝甘艸附子湯證曰。疼煩。不得屈伸。 附子湯證曰。背悪寒。又曰。身體痛。手足寒。骨節 痛。 以上二方。附子皆二枚。 四逆湯證曰。下利淸穀不止。身疼痛。又曰。手足 厥冷。 真武湯證曰。腹痛。又曰。四肢沈重疼痛。自下利。 桂枝加附子湯證曰。四肢微急。難以屈伸。 桂枝去芍藥加附子湯證曰。悪寒。 附子粳米湯證曰。切痛。 麻黄附子甘艸湯證不具也。説在麻黄部 麻黄附子細辛湯證不具也。説在細辛部 附子瀉心湯證曰。惡寒。 桂姜艸索黄辛附湯證不具也。説在米部 以上九方。附子皆一枚。 右歴觀此諸方。其證一是皆水病也。桂枝附 子去桂加朮湯條曰。一服覺身痺。半日許再 服。三服都盡。其人如胃状。勿恠。即是木附並 走皮中。逐水氣。未得除故耳。烏頭桂枝湯條 曰。初服二合。不知。即服三合。又不知。復加至 五合。其知者如醉狀。得吐者為中病也。此二 者言附子逐水瞑眩之狀也。凡附子中病。則 無不瞑眩。甚者脉絶色變。如死人狀。頃刻吐 出水數升。而其所患者頓除也。余嘗於烏頭 顛知之。附子之逐水也明矣。 互考 凡附子大戟甘遂之類。同逐水氣。而其用之也。 隨毒所在。附子主治水氣。而骨節及身體疼痛。 不可屈伸者。大戟甘遂則未必然矣。 桂枝加附子湯。附子一枚。桂枝附子湯。附子三 枚。四肢微急。難以屈伸者。用附子一枚。身體疼 煩。不能自轉側者。用附子三枚。隨其痛劇易。附 子亦有多少。則附子之功。可得而知也。 本艸網目曰。天雄散治失精。其説曰。暖水臓益 精。誤矣。仲景以天雄逐水耳。精也水臓也。造化 之主。暖之益之。非人力之所及也。 弁誤 本艸綱目曰。附子性大熱。又云。大温。夫味之辛 酸苦甘鹹。食而可知也。性之寒熱温涼。嘗而不 可知也。以不可知也為知。一測諸臆。其説紛紛。 吾孰適從。夫仲景用附子。以逐水為主。而不拘 熱之有無也。若麻黄附子細辛湯。大黄附子湯。 其證豈得謂之無熱乎。學者察諸。 孔子曰。名不正則言不順。有是哉。今所謂中風 者。非古所謂中風也。仲景氏曰。頭痛發熱惡風 有汗者。名曰中風。今所謂中風。則肢體不遂者。 而其説肪於金匱要略及千金方。於是世之醫 者。因金匱千金之方。治其所謂中風者。故無効。 王安道以其無効也。而設一論。更建曰類中風。 蓋類也者。類似也。而金匱千金之所謂中風。豈 類傷寒論之所謂中風乎。不類也。宜其不得其 治也。為則朝夕苦思。參考仲景氏之方。今所謂 中風者。身體疼痛不仁。而徃徃附子之證也。今 舉一二而徴焉。鳥頭桂枝湯證曰。手足不仁。身 疼痛也。去桂加朮湯證曰。身體疼煩。不能自轉 側。桂枝加附子湯證曰。四肢微急。難以屈伸。今 有此證。而用此方。無一不中。中則瞑眩。疾乃夢。 吾故曰。今所謂中風者。非古所謂中風。而仲景 氏用附子劑者也。不可不知矣。 品考 附子今用本邦之鳥頭也。出於奥州南部津 輕松前者。是為上品。今漢客來鬻者。塩藏而非 自然之物也。其功能不與古人所論同也。李時 珍曰。及一兩者難得。但得羊兩已上者皆良。今 漢客來鬻者。大及二兩。小不下半兩。本邦之鳥 頭與時珍所説。其輕重祗同。而其効與古人之 所用。亦柢同也。於是乎。吾不用彼而用此也。博 物志曰。鳥頭附子天雄一物也。廣雅曰。奚毒附 子也。一年為側子。二年為鳥喙。三年為附子。四 年為烏頭。五年為天雄。為則按其効皆同。而後 世辨別之。不可從矣。剉用。 半隻主治痰飲嘔吐也。旁治心痛。逆滿。咽中 痛咳。悸。腹中雷鳴。 考徴 大半隻湯證曰。嘔吐。 以上一方。羊夏二升。 小羊隻湯證曰。嘔吐。穀不得下。 小羊夏加茯苓湯證曰。嘔吐。又云眩悸。 羊夏厚朴湯證曰。咽中如有炙鬱。 以上三方。羊夏皆一升。 羊夏瀉心湯證曰。嘔而腸鳴。 生姜瀉心湯證曰。脇下有水氣。腹中雷鳴。 甘艸瀉心湯證曰。腹中雷鳴。又云乾嘔。 小柴胡湯證曰。嘔。又云。咳。又云。心下悸。 大柴胡湯證曰。嘔不止。 小青龍湯證曰。心下有水氣。乾嘔發熱而咳。又 曰吐涎沫。 葛根加羊夏湯證曰嘔。 黄芩加羊夏生姜湯證曰乾嘔 越婢加羊夏湯證曰。咳。 苓甘姜味辛夏湯證曰嘔。 括蕚薤白羊夏湯證曰。心痛。 黄連湯證曰。欲嘔吐。 附子粳米湯證曰。腹中雷鳴。又云。逆滿嘔吐。 小陥胸湯證曰。結胸病。正在心下。按之則痛。 以上十四方。半夏皆半升。 半夏苦酒湯證曰。咽中傷生瘡。 甘遂半夏湯證曰。心下續堅満。 一條政三十二 以上二方。半夏十四枚。或十二枚近半升。 半夏散證曰。咽中痛。 羊夏乾姜散證曰。乾嘔吐逆。吐涎沫。 羊夏麻黄丸證曰。心下悸。 以上三方。羊夏諸藥等分。 右歴觀此諸方。半夏主治痰飲嘔吐也明矣。 其餘諸證嘔而有痰者。一是皆半夏治焉。 互考 嘔者。生姜主之。嘔而有痰者。羊夏主之。 小羊隻湯。五苓散。其所治大同而小異。小半菱 湯。治嘔吐有痰飲者。五苓散。治嘔吐而小便不 利也。 大半夏湯證。其載金匱要略者。蓋非古也。今從 外臺秘要之文。 辨誤 余嘗讀本艸綱目羊夏條。曰。孚婦忌半夏。為其 燥津液也。不思之甚矣。古語有之曰。有故無損。 此證而用此藥。夫何忌之有。自後人為妊娠。而 建其藥之禁忌也。終使有其證者。不得用其藥。 悲夫。夫妊娠者。人為而天賦也。故仲景氏無有 養胎之藥。免身之後亦然。故方其有疾。而藥也。 不建禁忌。故妊娠嘔吐不止者。仲景氏用乾姜 人漫羊菱丸。余亦嘗治孕婦留飲掣痛者。用十 處湯數劑及期而免。母子無害也。古語所謂有 故無損者。誠然誠然。孕婦忌羊隻。徒虚語耳。 品考 半夏和漢無別。到用焉。世醫姜汁製之。此因 本艸入毒艸部。而恐畏其毒。遂殺其能者也。不 可從矣。 芫花主逐水也。旁治咳。掣痛。 考徴 十處湯證曰。引脇下痛。又曰。咳。 張仲景氏用芫花。莫過於十粟湯也。為則試 服芫花一味。必大瀉水。則其逐水也明矣。 辨誤 本艸芫花條。慎微曰。三國志云。魏初平中。有青 牛先生。常服荒花。年百餘歳。常如五六十。時珍 曰。芫花乃下品毒物。豈堪久服。此方外迂恠之 言。不足信也。為則曰。方外迂恠之説。固無論於 疾醫之道也。下品毒物。豈堪久服。時珍過矣。時 珍過矣。有病毒而毒藥以攻之。豈不堪久服邪。 學者勿眩焉。 品考 芫花漢産為良。本邦亦出焉。本邦所産。今之 所鬻者。頗多偽也。不可不正矣。本邦俗稱志計 武志。是真芫花也。 五味子主治咳而冒者也。 考徴 小青龍湯證曰。咳。 苓桂五味甘艸湯證曰。時復冒。 以上二方。五味子皆羊升。 右觀此二方。則五味子所主治也。咳而冐者 明矣。 互考 五味子澤瀉。皆主治冒者。而有其別。五味子治 咳而胃者。澤瀉治眩而胃者也。 辨誤 余嘗讀本艸。有五味子收肺補腎之言。是非疾 醫之言也。原其為説。由五臓生尅而来也。夫疾 醫之道熄。而邪術起。臆測之説。於是乎行。無益 於治也。不可從矣。 品考 五味子朝鮮之産。是為上品。漢次之。本邦之 産。其品稍劣。剉用。 括要實主治胸痺也。旁治痰飲。 考徴 小陥胸湯證曰。結胸。 括蕚薤白白酒湯證曰。胸痺。喘息咳嚼。 括蕚薤白羊夏湯證曰。胸痺。不得臥。 枳実薤白桂枝湯證曰。胸痺。 以上四方。括萼實皆一枚。 右歴觀此諸方。其治胸痺及痰飲也明矣。所 謂胸痺者。胸膈痞塞是也。 互考 枳実薤白桂枝湯條曰。胸痺云云。枳實薤白桂 枝湯主之。人漫湯亦主之。金匱要略徃徃有此 例此非仲景之古也。夫疾醫之處方也。各有所 主。豈可互用乎。胸痺而胸満上氣。喘息咳唾。則 枳実薤白桂枝湯主之。胸痺而心下痞鞭。則人 藻湯主之。此所以不可相代也。學者思諸。 品考 括要實頌曰。其形有正圓者。有鋭而長者。功 用皆同。今用世所謂玉章者。李時珍曰。括算古 方全用。後世乃分子數各用。今從古也。 葛根主治項背強也。旁治喘而汗出。 考徴 葛根黄連黄芩湯證曰。喘而汗出 以上一方。葛根半斤。 葛根湯證曰。項背強。 説在互考中 葛根加半夏湯証不具也。 桂枝加葛根湯證曰。項背強。 以上三方。葛根皆四兩。 為則曰。葛根主治項背強急也。葛根湯及桂 枝加葛根湯。皆足以徴焉。 豆考 葛根黄連黄芩湯。其用葛根最多。而無項背強 急之證。蓋闕文也。施諸下利喘而汗出者。終無 有効也。項背強急。而有前證者。即是影響也。其 文之闕。斯可知也耳矣。 葛根加羊夏湯條曰。太陽輿陽明合病。此非疾 醫之言也。不取焉。葛根湯證而嘔者。此方即主 之也 品考 葛根和漢無異種。藥舗所謂生乾者。是為良 也。剉用。 防已主治水也。 考徴 木防已湯證曰。支飲。 防已茯苓湯證曰。四肢腫。 防己黄蓍湯 金匱要略所 蔵分量不古 防已黄耆湯證曰。身重。又曰。腫及陰。 今從外臺秘 三丁作防己四 以上三方。防已皆四兩。 重{ 己椒歴黄丸證曰。腸間有水氣。 以上一方。防已一兩。 右歴觀此諸方。其治水也明矣。未見施諸他 證者也。 豆考 木防已湯。人漫為君。故治心下痞堅。而有水者。 防己茯苓湯。茯苓為君。故治四肢轟輯動。而水 腫者。防己黄耆湯。黄耆為君。故治身重汗出。而 水腫者。仲景氏用防己。未見以為君薬者也。而 其治水也的然明矣。 品考 防已有漢木二種。余家用所謂漢防己者也。 為則按木防已出漢中者。謂之漢防已。譬如漢 米遼五味子也。後世岐而二之。其莖謂之木防 已。可謂誤矣。余試用所謂木防已者。終無寸効。 而所謂漢防已者。能治水也。於是斷乎用之。陶 弘景曰。大而青白色。虚軟者好。黒點木強者不 佳。李當之曰。其莖如萬蔓延。其根外白内黄。如 桔梗。内有黒紋。如車輻解者良。頌曰。漢中山者 破之。文作車輻解。黄実而香。莖梗甚嫩。苗葉小 類牽午。折其莖一頭吹之。氣從中貫。如木通然。 它處者。青白虚軟。又有腥氣。皮皺上有丁足子。 名木防己。蘓恭曰。木防已不任用也。 一角壹字宛 薬徴巻之中終 薬徴 狩 薬徴巻之下目次 澤写三葉 香鼓一葉澤冩三絃 十四十五 慧茲仁 薤白 六葉 乾姜七葉杏仁十一葉 十五葉 十二葉 一商文十五葉 大霞十二葉橘皮十五葉 十六葉 呉茱萸十六葉瓜第十六葉 桂枝 二十葉 二十四葉 二十二葉 枳実 梔子 二十七葉 二十五葉 酸棗仁二十五葉茯苓二十七葉 寿行 水垤三十二葉 猪苓 水蛭 土属三十五葉 龍骨三十三葉牡蠣三十五葉 薬徴巻之下目次終 藥徴巻之下 東洞吉益先生著 安芸田中殖郷玄蕃 門人石見中邨貞治子亨同校 平安加藤白圭子復 香鼓主治心中懊懷也。旁治心中結痛。及心 中満而煩也。 考徴 津慶時蔵 。説在互考中 枳實梔子鼓湯證不具也。 梔子大黄鼓湯證曰。心中懊膿。 以上二方。香鼓皆一升。 梔子致湯證曰。心中懊膿。又曰。胸中窒。又曰。心 中結痛 説在互考中 梔子甘艸鼓湯證不具也。 ○説在互考中 梔子生姜鼓湯證不具也。 以上三方。香鼓皆四合。 瓜蒂散證曰。心中滿而煩。 以上一方。香鼓一合。 右歴觀此諸方。其主治心中懊慢也明矣。 互考 枳實梔子鼓湯條。無心中懊憤證。為則按梔子 大黄致湯。此枳實梔子鼓湯。而加大黄者。而其 條有心中懊懼之證。心中懊懷。固非大黄所主 治也。然則枳實梔子鼓湯條。其脱心中懊懷之 證也明矣。 梔子甘艸鼓湯。梔子生姜致湯。是梔子鼓湯加 味之方也。故毎章之首。冠以若字焉。心中懊懷 而少氣者。梔子甘艸鼓湯。心中懊懷而嘔者。梔 子生姜跋湯。斯可以知己。 弁誤 梔子致湯方後。皆有一服得吐止後服七宇。世 醫遂誤以為吐劑。不稽之甚。為則試之。特治心 中慎懼耳。未嘗必吐也。且心中懊懼而嘔者。本 方加用生姜。其非其吐劑也。亦可以見矣。傷寒 論集註曰。舊本有一服得吐止後服七字。此因 瓜蒂散中有香跋。而誤傅於此也。今為刪正。余 亦從之。 品考 香鼓李時珍曰。造淡鼓法。用黒大豆二三斗。 六月中淘浄。水浸一宿。瀝乾蒸熟。取出攤席上。 候微温蒿覆。毎三日一看。候黄衣上遍。不可大 過。取晒簸浄。以水拌之。乾濕得所。以汁出指間 為凖。安甕中築實。桑葉蓋厚三寸。密封泥。於日 中晒七日取出曝一時。又以水拌入甕。如此七 次。再蒸過攤去火氣。甕收築封。即成矣。 澤瀉主治小便不利冐眩也。旁治渇。 考徴 澤瀉湯證曰。心下有支飲。其人苦冐眩。 五苓散證曰。小便不利。微熱消渇。 以上二方。以澤瀉為君藥。澤瀉湯。澤瀉五兩。 五苓散一兩六銖羊。 茯苓澤瀉湯證曰。吐而渇欲飲水。 以上一方。澤瀉四兩。 八味丸證曰。小便不利又曰。消渇。小便反多。 以上一方。澤瀉三兩。 猪苓湯證曰。渇欲飲水。小便不利。 以上一方。澤瀉一兩。 牡蠣澤瀉散證曰。從腰以下有水氣。 以上一方。用澤瀉與餘藥等分。茯苓澤瀉湯 以下四方。以澤瀉為佐藥也。 右歴觀此諸方。澤瀉所主治也。不辨而明矣。 樂徴 互考 澤瀉五味子。同治冐而有其別也。説見于五味 子部中。 辨誤 陶弘景曰。澤瀉久服則無子。陳日華曰。澤瀉催 生。令人有子。李時珍辨之。其論詳於本艸綱目。 夫懐孕婦人之常也。而有病不孕。故其無病而 孕者。豈其藥之所能得失乎。三子不知此義可 謂謬矣。余嘗治一婦人。年三十有餘。病而無子。 有年於茲諸醫無如之何。余為診之。胸膈順躁 上逆。而渇甚則如狂。乃與石膏黄連甘艸湯併 以滾痰丸服之周歳諸證盡愈。其父大喜以語 前醫。前醫曰治病則可。而不仁也。曰。何謂也。曰。 多服石膏無子也是絶婦道也。非不仁而何。其 父愕然招余詰之。余荅曰。醫者掌疾病者也。而 孕也者。人為而天賦。醫焉知其有無哉。且彼人 之言。子何不察焉。彼人療之十有三年。而不能 治之。彼豈豫知其來者乎。其父曰然居頃之其 婦人始孕也。彌月而免。母子無恙。余故曰。婦人 無病則孕。非藥之所能得失也。 品考 澤瀉本邦仙臺所出者。是為良也。到用。 慧茲仁主治浮腫也。 考徴 慧以附子散證不具也。 以上一方。慧茲仁十五兩。 慧茲附子敗醫散證曰。腹皮急。按之濡如腫狀。 以上一方。慧茲仁十分。 麻黄杏仁慧茲甘艸湯證不具也。 以上一方。慧以仁半兩。 互考 慧茲附子散證不具也。而慧茲附子敗醤散。言 如腫状。則主治浮腫明矣。麻黄杏仁慧茲甘艸 湯。亦就麻黄杏仁甘艸石膏湯。而去石膏加意 茲。則用之於咳喘浮腫可也。 品考 慧茲仁和漢無別。田野水邉處處多有焉。本 交趾之種。馬援載還也。本邦有二種。其殻厚無 芽。以為念經數珠。不中用薬也。有芽尖而殻薄。 即意茲也。俗傳其種。弘法師之所將來也。因號 弘法麦。 薤白主治心胸痛。而喘息咳唾也。旁治背痛 心中痞 考徴 括蕚薤白白酒湯證曰。喘息咳唾。胸背痛。 枳實薤白桂枝湯證曰胸痺。心中痞。 以上二方。薤白皆半升。 括蕚薤白羊夏湯證曰。心痛徹背。 以上一方。薤白三兩。 右歴觀此三方。薤白所主治也。不辨而明矣。 品考 薤白有赤白二種。白者為良。李時珍曰。薤葉 状似韭。韭葉中實。而扁有劔脊。薤葉中空。似細 葱葉而有稜。氣亦如葱。二月開細花。紫白色根 如小蒜。一本數顆相依而生。五月葉青則掘之。 否則肉不満也 乾姜生治結滞水毒也旁治嘔吐咳下利厥 令。煩躁。腹痛。胸痛。腰痛。 考徴 大建中湯證曰。心胸中大寒痛。嘔不能飲食。 苓姜朮甘湯證曰。身體重。腰中冷又云。腰以下 冷痛 半隻乾姜散證曰。乾嘔吐逆。吐涎沫。 以上三方。乾姜或四兩。或諸薬等分。 人漫湯證曰。喜唾。又曰。心中痞。 通脉四逆湯證曰。下利淸穀。又曰。手足厥逆。又 云。乾嘔。 小青龍湯證曰。心下有水氣。乾嘔。又云。咳。 羊夏瀉心湯證曰。嘔而腸鳴。 柴胡姜桂湯證曰。胸脇滿。又云。心煩。 黄連湯證曰腹中痛。欲嘔吐。 苓甘五味姜辛湯證曰。咳。胸満。 乾姜黄連黄芩人漫湯証曰。吐下。 六物黄芩湯證曰。乾嘔下利。 以上九方。乾姜皆三兩。 梔子乾姜湯證曰。微煩。 甘艸乾姜湯證曰。厥。咽中乾。煩燥吐逆。 乾姜附子湯證曰。煩躁不得眠。 以上三方。乾姜二兩。一兩。而四兩之例。 四逆湯證曰。下利清穀。又曰。手足厥冷。 以上一方。乾姜一兩半。而三兩之例。 桃花湯證曰。下利。 乾姜人漫羊夏丸證曰。嘔吐不止。 以上二方。乾姜皆一兩。而三兩之例。 右歴觀此諸方。其嘔吐者。咳者。痛者。下利者。 之等。壹是皆水毒之結滞者也。 互考 五考 孫思邀曰。無生姜則以乾姜代之。以余觀之。仲 景氏用生姜乾姜。其所主治。大同而小異生姜 主嘔吐。乾姜主水毒之結滞者也。不可混矣。 辨誤 本艸以乾姜為大熱。於是世醫皆謂四逆湯方 中。姜附熱藥也。故能温厥冷。非也。按厥冷者。毒 之急迫也。故甘艸以為君。而姜附以為佐。其用 姜附者。以逐水毒也。何熱之有。京師二條路白 山街有嘉兵衛者號近江舗其男年始十有三 一朝而下利及至日午無知其行數於是神氣 困冐醫爲獨漫湯與之及至曰晡所。手足厥冷。 醫大懼。用姜附益多。而厥冷益甚甚。諸醫皆以為 不治。余為診之。百体無温。手足辨地。煩躁而叫 號。如有腹痛之状。當臍有動。手不可近。余乃謂 是毒也薬可以治焉。如其死生則我不知之 也。雖然。今治亦死。不治亦死等死死治可乎。親 戚許諾。乃與大承氣湯。 一貼之重 十二錢 一服不知復 與。厥冷則變為熱。三服而神色反正。下利減半。 服十日所。諸證盡退。由是觀之。醫之於事。知此 藥解此毒耳。毒之解也。厥冷者温。大熱者凉。若 以厥冷復常為熱薬。則大黄芒消。亦為熱薬乎。 藥物之寒熱温涼。其不可論。斯可以知己。 品考 乾姜本邦之産。有二點。曰。乾生姜。曰。三河乾 姜。所謂乾生姜者。余家用之。所謂三河乾姜者。 余家不用之。 杏仁主治胸間停水也故治喘咳而旁治短 氣結胸心痛形體浮腫。 考徴 麻黄湯証曰。無汗而喘。 以上一方杏仁七十個 苓甘姜味辛夏仁湯證曰。形腫者加杏仁。 以上一方。杏仁半升。 茯苓杏仁甘艸湯證曰。胸中氣塞。短氣。 麻黄杏仁甘艸石膏湯證曰喘 一同断同一同一 桂枝加厚朴杏子湯證曰。喘。 以上三方。杏仁皆五十個。 大青龍湯證曰。欽喘。 麻黄杏仁慧茲甘艸湯證不具也。説在類聚方 以上二方。杏仁四十個。二兩。而五十個之例。 大陥胸丸證曰。結胸者。項亦強。 走馬湯證曰。心痛。 以上二方。杏仁諸藥等分。 右歴觀此諸方。杏仁主治胸間停水也明矣。 互考 杏仁麻黄同治咼。而有其別。胸満不則麻黄。身 疼不用沓仁。其二物等用者。以有胸満身疼二 證也 金匱要略曰。胸痺ニ 金匱要略曰胸痺云云。茯苓杏仁甘艸湯主之。 橘枳姜湯亦主之。為則按胸痺。短氣。筋暢肉潤 心下悸者。茯苓杏仁甘艸湯主之。胸痺。嘔吐吃 逆者。橘皮枳實生姜湯主之。二方治一證。非古 之道也。括要實條既辨明之。今不贅於茲也。 品考 杏仁和漢無異品也。製之之法。去皮不去尖。 大索主治攣引強急也旁治咳嗽。奔豚。煩躁。 身疼。脇痛。腹中痛。 考徴 十嚢湯證曰。引脇下痛。又曰。咳煩。胸中痛。 夢歴大東湯證曰。咳逆上氣。喘鳴迫塞。又曰。不 得息 以上二方以上二方以大藥為君藥。一則十枚。一則十 二枚 苓桂甘嚢湯證曰。欲作奔脉。 説在類聚方 越婢湯證不具也 説在五考中 生姜甘艸湯證不具也 以上三方。大乗皆十五枚。 甘疹大桑湯證曰。臓躁。喜悲傷。 以上一方。大棗十枚。 小柴胡湯證曰。頸項強。又云。脇痛。 小建中湯證曰急痛。 大青龍湯證曰。身疼痛。汗不出而煩躁。 黄連湯證曰。腹中痛。 葛根湯證曰。項背強。 黄芩湯證不具也。 説在類聚方 桂枝加黄耆湯證曰。身疼重。煩燥。 呉茱萸湯證曰。煩躁。 以上九方。大東皆十二枚。 右歴試此諸方皆其所舉諸證。而有攣引強 急之狀者。用大藥則治矣。不則無効也。且也 十素湯。大棗為君薬。而有引痛證。斯可以為 徴已 互考 甘麦大索湯條。有喜悲傷證。此毒之逼迫也。故 也 用大索。以治攣引強急。用甘艸小麥。以緩迫急 苓桂甘嚢湯條。有奔脉證。此其毒動而上衝。有 攣引強急之狀者故用大柔也 一塗徽墨巻巻帖一冊 生姜甘艸湯證曰。咳唾涎沫不止。為則按若證 之人患胸中有攣引強急之状。故用大乗居多 也。 為則按仲景氏用大棗甘艸芍藥。其證候大同 而小異。要在自得焉耳。 辨誤 大業養脾胃之説。非古也。不取焉。古人云。攻病 以毒藥。養精以殺肉果菜。夫攻之與養。所主不 同。一物而二義。如曽哲之於羊嚢。好而食之。是 養也。如十索湯用大棗。悪而不避。是次也。無他 嗜好之品。而充食用則為養也。而充薬物則為 攻也。十處湯。大靈為君。而治攣引強急。豈以為 養哉 品考 大霞漢種者為良。其品核小而肉厚也。不去 核而剉用之。 橘皮主治吃逆也。旁治胸痺。停痰。 考徴 橘皮竹節湯證曰。職逆。 以上一方。橘皮二斤。 橘皮枳實生姜湯證曰。胸庫。説在各仁部中 以上一方。橘皮一斤。 橘皮湯證曰。職。 以上一方。橘皮四兩。 茯苓飲證曰。心胸中有停痰。 以上一方。橘皮二兩半。 右歴觀此諸方。主治吃逆也明矣胸痺者。 痰者。其有吃逆之證。則橘皮所能治也。 品考 橘皮近世間以柑子代橘皮非也。可撰用焉。 真橘樹者。余観之于和州春日祠前。于遠州見 附驛也 呉茱萸主治嘔而胸滿也。 考徴 同断 呉茱萸湯證曰嘔而胸滿。 以上一方。呉茱萸一升。 品考 呉茱萸無質物。 瓜蒂主治胸中有毒欲吐而不吐也。 考徴 瓜蒂散證曰。胸中痞鞭。氣上衝咽喉。不得息者。 又曰。心中滿而煩。饑而不能食者。病在胸中。 以上一方。瓜蒂一分。 品考 瓜蒂宗夷時珍以為甜瓜帯。試之無寸效也。 又有一種。名柿瓜。其種殊少。而其形如柿。又有 一種如柿瓜。而皮上有毛者。其始皆太苦。而不 可食也。及熟則尤甜美。其帯甚苦。有效可用。三 才圖會所謂青瓜也。本邦越前之産。是為良也。 桂枝主治衝逆也。旁治奔豚。頭痛發熱。惡風 主治衝逆也。旁治奔豚。頭痛。發熱。悪風 汗出身痛 考徴 桂枝加桂湯證曰。氣自少腹上衝心。 以上一方。桂枝五兩。 桂枝甘艸湯證曰。其人叉手自冐心。心下悸欲 得按 桂枝甘艸附子湯證不具也。 苓桂甘棗湯證曰。欲作奔豚。 苓桂五味甘艸湯證曰。氣從少腹上衝胸咽。 。説在互考中 桂枝附子湯證不具也。 以上五方。桂枝皆四兩。 桂枝湯證曰。上衝。又曰。頭痛發熱汗出悪風。 苓桂朮甘湯證曰。氣上衝胸。 以上二方。桂枝皆三兩。 右歴觀此諸方。桂枝主治衝逆也明矣。頭痛 發熱之輩。其所旁治也。仲景之治疾。用桂枝 者。居十之七八。今不枚舉焉。 互考 一條數一卷二十一 桂枝甘艸湯證曰。其人叉手自冒心。為則按又 手胃心者。以悸而上衝故也。 桂枝甘艸附子湯條。無上衝證。為則按此方桂 枝甘艸湯。而加附子者也。桂枝甘艸湯條。有上 衝證。然則此湯亦當有上衝證。其脱此證也明 矣。 桂枝附子湯。用桂枝多於桂枝加附子湯。而無 上衝證。蓋闕文也。桂枝加附子湯條。猶有桂枝 之證。况於此湯而可無桂枝之證乎。 辨誤 范成大桂海志云。凡木葉心皆一縱理。獨桂有 兩道。如圭形。故字從之。陸佃埠雅云。桂猶圭也。 宣導百薬。為之先聘通使。如執圭之使也為則 按制字之説。范為得之。蓋以其所見而言之也。 陸則失矣。蓋以臆測之。而強作之説也。不可從 矣 傷寒論曰。桂枝本為解肌。非仲景氏之意也。不 取。此蓋注誤入本文者也。 宗夷曰。漢張仲景以桂枝湯治傷寒表虚。是不 善讀傷寒論之過也。傷寒論中。間説表裏虚實。 非疾醫之言也。蓋後人所攪入也。凡仲景之用 桂枝。以治上衝也。桂枝湯條曰。上衝者。可與桂 枝湯。若不上衝者。不可與之。桂枝加桂湯條曰。 氣從少腹上衝心。又按去桂加朮湯條曰。小便 自利。由是觀之。上衝則用桂。下降則否。斯可以 見己。且虚實之説。仲景所言不失古訓。而後人 所攪入。則不合古訓。宗爽不善讀書。而妄為之。 説過矣 品考 桂枝氣味辛粹者。為上品也。李果以氣味厚 薄。分桂枝肉桂。遂搆上行下行之説。是臆測也。 不可從矣。桂枝也。肉桂也。桂心也。一物而三名 也。桂心之説陳藏器李時珍得之。 厚朴主治胸腹脹満也。旁治腹痛。 考徴 長三丁 二十一日 大承氣湯證曰。腹脹滿。又曰。腹中滿痛。 厚朴三物湯證曰。痛而閉 厚朴七物湯證曰。腹滿。 厚朴生姜甘艸羊夏人沒湯證曰。腹脹滿。 以上四方。厚朴皆半斤。 枳実薤白桂枝湯證曰胸満。 梔子厚朴湯證曰。腹滿。 以上二方。厚朴皆四兩。 羊夏厚朴湯證曰。咽中如有炙劑。 以上一方。厚朴三両。 小羊氣湯證曰。腹大滿不通。 以上一方。厚朴二兩。 右歴觀此諸方。厚朴主治脹滿也明矣。 互考 厚朴三物湯條。無腹滿證。此湯即大承氣湯。而 無芒消者也然則有腹満證也。可知己。其無芒 消者。以無堅塊也。 辨誤 長三丁 張元素曰。厚朴雖除腹脹。若虚弱人。宜斟酌用 之。誤則脱人之元氣也。為則曰。是無稽之言也。 古語曰。攻病以毒藥。方疾之漸也。元氣為其所 抑遏。醫以毒藥攻之。毒盡而氣旺。何怖之有。請 擧其徴。大承氣湯。厚朴為君。而有此湯之證者。 多乎不能食神氣不旺者。於是施以此湯則毒 除也。毒除能食能食氣旺。往往而然也。厚朴脱 人之元氣。徒虚語耳。 品考 厚朴漢産為良。本邦所産。非真厚朴也。不堪 用矣。或云本邦之産。有二種。其一則冬月葉不 落。是與漢土所産同。比叡山有之。 枳實主治結實之毒也。旁治胸滿。胸痺。腹滿。 腹痛 考徴 枳木湯證曰。心下堅。大如盤。 以上一方。枳實七枚。 枳實芍藥散證曰。腹痛煩滿。 以上一方。枳實諸藥等分。 桂枝枳実生姜湯證曰。心懸痛。 大承氣湯證曰。腹脹滿。 厚朴三物湯證曰。痛而閉。 厚朴七物湯證曰腹満。 梔子大黄鼓湯證曰。熱痛。 以上五方。枳実皆五枚 大柴胡湯證曰。心下急。鬱鬱微煩。 枳実薤白桂枝湯證曰。胸満。 梔子厚朴湯證曰。心煩。腹満。 以上三方。枳實皆四枚。 小承氣湯證曰。腹太滿不通。 枳實梔子致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橘皮枳実生姜湯證曰。胸痺。 以上三方。枳實皆三枚。 右歴觀此諸方。枳實主治結實之毒也明矣。 互考 一鉄之介 仲景氏用承氣湯也。大實大滿。結毒在度。則大 承氣湯。其用枳實也五枚。唯腹満不通。則小承 鼠湯。其用枳實也三枚。枳實主治結實。斯可以 見己。 枳實。梔子鼓湯。其證不具也。為則按梔子香鼓。 主治心中慎懼。而更加枳實。則其有胸滿之證 也明矣 品考 枳實本邦所産。稱枳實者。不堪用也。漢土之 産亦多贋也。不可不擇焉。本艸網目諸家岐枳 實枳殻。而為之説非古也。吾則從仲景氏也。 梔子主治心煩也。旁治發黄。 考徴 大黄消石湯證曰。黄疸。 梔子蘗皮湯證曰。身黄。 以上二方。梔子皆十五枚。 梔子跋湯證曰。煩。 一寿徳一巻之丁 梔子甘艸酸湯證。不具也。 梔子生姜致湯證。不具也。訛在香致部中 枳實梔子政湯證。不具也。説在枳實部中 梔子厚朴湯證曰。心煩。 梔子乾姜湯證曰。微煩。 茵陳蒿湯證曰。心胸不安。久久發黄。 以上七方。梔子皆十四枚。 梔子大黄酸湯證曰。黄疸。 以上一方。梔子十二枚。 右歴觀此諸方。梔子主治心煩也明矣。發黄 者。其所旁治也。故無心煩之證者而用之。則 未見其效矣。 互考 梔子大黄鼓湯。梔子十二枚。為則按當作十四 枚。是梔子劑之通例也。 為則按香致以心中懊懼為主。梔子則主心煩 □。 也 弁誤 本艸諸説。動輙以五色配五臓。其説曰。梔子色 赤味苦。入心而治煩。又曰。梔子治發黄。黄是土 色。胃主土故治胃中熱氣。學者取其然者。而莫 眩其所以然者。斯為可矣。 品考 梔子處處山山焉。到用。 酸棗仁主治胸膈煩躁不能眠也。 考徴 酸柔仁湯證曰。虚煩不得眠。 為則按虚煩 當作煩躁、 以上一方。酸棗仁二升。 辨誤 時珍曰。熟用不得眠。生用好眠。誤矣。眠與不眠。 非生熟之所為也。乃胸膈煩躁。或眠。或不眠者。 服酸棗仁。則皆復常矣。然則酸索仁之所主。非 主眠與不眠也。而歴代諸醫以此立論。誤也。以 不知人道也。夫人道者。人之所能為也。非人之 所能為者。非人道也。學聖人之道。然後始知之。 蓋眠者寤者。造化之主也。而非人之為也。而煩 躁者。毒之為而人之造也。酸處能治之。故胸膈 煩躁。或寤而少寐。或寐而少寤。予不問酸康之 生熟。用而治之。則煩躁罷而寤寐復故。嗚呼悲 哉聖人之世遠人亡。歴代之學者。其解聖經。往 徃以天事混之於人事。故其論可聞。而行不可 知也。人而不人。醫而不醫吾黨小子慎之。勿混 造化與人事矣。 品考 酸棗仁和漢共有焉。漢産為良也。 茯苓主治悸及肉晒筋暢也。旁治小便不利。 頭眩煩躁 考徴 苓桂甘棗湯證曰。臍下悸。 茯苓戎塩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茯苓澤瀉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以上三方。茯苓背半斤。 防己茯苓湯證曰。四肢轟輯動。 茯苓四逆湯證曰煩躁。 以上二方。茯苓皆六兩。 。説在互考中 茯苓杏仁甘艸湯證不具也 以上一方。茯苓三兩而亦六兩之例 苓桂朮甘湯證曰。身為振振揺。又云。頭眩。 苓桂五味甘艸湯證曰。小便難。 苓姜朮甘湯證不具也。 ○説在互考中 木防己去石膏加茯苓芒消湯證。不具也第 上 説同 小羊夏加茯苓湯證曰。眩悸。 半夏厚朴湯証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以上六方。茯苓皆四兩。此外苓桂劑頗多。今 不救舉焉。 茯苓甘艸湯證曰。心下悸。 以上一方。茯苓二兩而亦四兩之例。 茯苓飲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括蕚瞿麥丸證曰。小便不利。 一對後二十八 葵子茯苓散證曰。頭眩。 真武湯證曰。心下悸。頭眩。身咽動。 附子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桂枝去桂加苓朮湯證曰。小便不利。 以上六方。茯苓皆三兩。 五苓散證曰。臍下有悸吐涎沫而癲眩 以上一方。茯苓十八銖。 猪芩湯證曰。小便不利。心煩。 桂枝茯苓丸證曰。胎ヲ動。説在互考中 以上二方。茯苓諸薬等分。 右歴觀此諸方。曰心下悸。曰臍下悸。曰四肢 轟舞動。曰身瞑動。曰頭眩。曰煩躁。一是皆悸 之類也。小便不利而悸者。用茯苓則治。其無 悸證者而用之。則未見其效。然則悸者。茯苓 所主治。而小便不利者。則其旁治也。頭眩煩 躁亦然 互考 茯苓戒塩湯。茯苓澤瀉湯。各用茯苓半斤。以為 主藥。而不畢茯苓之證。苓桂甘棠湯。亦用茯苓 羊斤。而有臍下悸之證。其他用茯苓為主藥者。 各有悸眩濶動之證。况於二方多用茯苓。而可 無若證乎。其證脱也必矣。 茯苓杏仁甘艸湯方。是苓桂朮甘湯。去桂朮加 杏仁者也。然則其脱茯苓之證也明矣。 苓姜朮甘湯方。是苓桂朮甘湯。以姜代桂者也。 而苓桂朮甘湯。有身為振振揺證。此非桂之主 證。而苓之所能治也。然則苓姜朮甘湯條。脱此 證也明矣。 木防己去石膏加茯苓芒消湯方。是防已茯苓 湯以黄耆甘艸代人漫芒消者。而防己茯苓湯 有四肢轟轟動之證。是非黄耆甘艸之主證。而 茯苓之所主治也。由是観之。此湯脱四肢潤動 之證也明矣。 半夏厚朴湯。是小羊隻加茯苓湯。更加厚朴蘇 葉者也。然則其脱眩悸之證也明矣。 茯苓甘艸湯方。是苓桂朮甘湯。去朮加姜者也。 可以前例而推之。 茯苓飲以苓為主。而不舉其證。以他例推之。心 下悸而痞鞭。小便不利。自吐宿水者。此湯所主 治也。 附子湯方。是真武湯。去姜加藻者也。真武湯條。 有心下悸頭眩身腰動之證。然則此湯之條。脱 若證也明矣。 桂枝茯苓丸證曰。胎動在臍上。為則按蓋所謂 奔豚也。而不可臆測焉。以旁例推之。上衝心下 悸。經水有變。或胎動者。此丸所主也。 人護茯苓黄連。其功大同而小異。説在人漫部 中。 品考 茯苓和漢無異也。陶弘景曰。仙方止云茯芩。 而無茯神。為療既同。用之應無嫌。斯言得之。赤 白補瀉之説。此臆之所斷也。不可從矣。 猪苓主治渇而小便不利也。 考徴 猪苓湯證曰。渇欲飲水。小便不利。 猪芩散證曰。思水者。 以上二方。猪苓諸薬等分。 五苓散證曰。小便不利。微熱消渇。 以上一方。猪苓十八銖。 右歴觀此三方。猪苓所主治。渇而小便不利 也明矣。 品考 猪苓和漢共有焉。漢産實者為良也。 水蛭主治血證也。 考徴 抵當湯證曰。少腹鞭滿云云。又曰。經水不利下。 抵當丸證曰。少腹滿。應小便不利。今反利者。為 有血也 以上二方。水蛭或三十箇。或二十箇。 右觀此二方。則水蛭之所主治也明矣。為則 按診血證也。其法有三焉。一曰。少腹鞭滿。而 小便利者。此為有血。而不利者。為無血也。二 曰。病人不腹滿。而自言腹満也。三曰。病人喜 忘。屎難鞭。大便反易。其色必黒。此為有血也。 仲景氏診血證之法。不外於茲矣。 品考 水蛭蘇恭曰。有水蛭艸蛭。大者長尺計。並能 哂牛馬人血。今俗多取水中小者。用之大效 龍骨主治臍下動也。旁治煩驚。失精。 考徴 桂枝去芍薬加蜀漆龍骨牡蠣湯證曰。驚狂起 臣不安。 以上一方。龍骨四兩。 桂枝加龍骨牡蠣湯證曰。失精。少腹弦急。 天雄散證闕説在木部中 蜀漆散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以上三方。龍骨三兩。或諸藥等分。 柴胡加龍骨牡蠣湯證曰。煩驚。 以上一方。龍骨一兩説在外傳中 桂枝甘艸龍骨牡蠣湯證曰。煩躁。 以上一方。龍骨二兩而亦四兩之例 右歴觀此諸方。龍骨所治。驚狂煩躁失精也。 無容疑者。為則毎値有其證者。輙用之而間 有無效者。於是乎中心疑之。居數歳始得焉。 其人臍下有動。而驚狂。或失精。或煩躁者。用 龍骨劑則是影響。其無臍下動者而用之。則 未見其效。由是觀之。龍骨之所主治者。臍下 之動也。而驚狂失精煩躁。其所旁治也。學者 審諸。 互考 蜀漆散條。所謂瘧者。是寒熱發作有時也。而其 有臍下動者。此散所主治也。無臍下動者而用 之則未見其效也。 辨誤 龍骨之説。或曰斃也或曰石也。諸説終終無有一 定也。為則按譬如人物乎。父精母血。相因為體。 人人而所知也。雖然。果然之與不。孰究論之。龍 骨亦然。宛論何益之有。至如其效用。則此可論 也。可擇也。不可不知矣。 品考 龍骨以能化者為上品也。有半骨半石之状 者。是未化也。取龍骨法。如取石膏法也。打碎用 之 牡蠣主治胸腹之動也。旁治驚狂。煩躁。 考徴 桂枝去芍藥加蜀漆龍骨牡蠣湯證曰。驚狂起 臥不安。 以上一方。牡蠣五兩。 牡蠣湯證不具也。説在互考中 以上一方。牡蠣四両。 説在互考中 牡蠣澤瀉散證不具也。 以上一方。牡蠣諸薬等分。 同所数 二二十五 柴胡姜桂湯證曰。微煩。 以上一方。牡蠣三兩。 桂枝甘艸龍骨牡蠣湯證曰。煩躁。 以上一方。牡蠣二兩而亦四兩之例 柴胡加龍骨牡蠣湯證曰煩驚。 説在外伝中 以上一方。牡蠣一兩羊 右歴觀此諸方。牡蠣所治。驚狂煩躁。似與龍 骨無復差別。為則從事於此也。久之。始知牡 蠣治胸腹之動矣。學者亦審諸。 互考 牡蠣黄連龍骨。同治煩躁。而各有所主治也。腫 中黄連所主也。臍下龍骨所主也。而部位不定。 胸腹煩躁者。牡蠣所主也。 牡蠣湯條曰。瘧。牡蠣澤瀉散條曰。有水氣。其所 擧之證。蓋不具也。以他例推之。喘急息迫。而胸 中有動者。牡蠣湯主之也。身體水腫。腹中有動。 渇而小便不利者。牡蠣澤瀉散主之也。學者審 諸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六 品考 牡蠣殻之陳久者為良也。余家今用出于藝 州者也。坊間所鬻者。不堪用也。 藥徴巻之下終 薬徴跋 蓋古書之貴於世。以施諸今。而有徴也其古 雖玆於詩書。言之與實背馳則不足貴矣。本 艸之書。傳於世也雖鬱鬱焉。鑿説之甚。辨折以 胸臆引拠以神仙其言巧而似於是其理違 而遠乎實。游斷謀謀。不異趙括之論兵也先 考東洞翁於是作藥徴攷覈効驗訂縄謬誤。 揣權宜。精異同。雖頗窮經旨。未嘗有如本艸 一鳥散宛一甫盛盛盛盛盛盛盛盛盛盛盛盛盛盛盛盛盛 一同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説多能者。然循其運用之變。奏異功。則殆如 天出。而悄性多能。是方之功。而非一物之能 也。夫陽燧取火於日。方諸取露於月。而浮雲 蓋其光。則水火忽不可致也而終日程陽燧 不得温手。終夜耐方諸。不能止渇。方諸陽燧 雖致水火。責之以其能而不獲者。非自然之 能也。自然之能出乎天。而不假他力。法用之 功成乎人。而不能獨立。不可苟混焉。本艸辨 其所以而不識其實。主治混淆。的證難分。莫 法之可以拠載籍雖古。豈足尊信哉先考之 於藥徴也主治頗詳明。不道陰陽。不拘五材。 以顯然之。證徴於長沙之法。推功之實。審事 之状。鬮衆之所未發。以燭乎冥行之徒誠扁 鵲之遺範也。其書之已成。受業者奉之。屢請 刊行。翁謂然歎曰。過矣。刊行何急。世所刊之 書。後欲廢者。徃徃有之。皆卒然之過也藥論 一九四一、 者醫之大本。究其精良。終身之業也今刊未 校之書。傳乎不朽。為人戮笑。寧嚢滅於匱中。 終不許焉。翁卒。曁于今十有二年。遂命前劇 之師刊行之于世矣 天明甲辰之冬十一月朔日 男猷謹題 同 文政十一年戊子冬 心斎橋通安土町 浪華書肆加賀屋善蔵 七加水七年季春買得了 狩 府司 薬徴績編上 七月十一日 肥後琴山邨井先生著 薬徴続編 京摂書林 文泉堂 松根堂 合梓 薬徴続篇序 孔子曰精義入神以致用 也。醫藥之道。苟不精義。致。 用也難矣。其觀象索本。知 幾通變。非天下至精。孰能一 與於此哉。仲景氏出。方法。 悉備。其書雖存。而知意味。 者鮮矣。於是治疾之要。唯 知隨證。而不知觀證之有 法也。其論薬能。方験薬功。 混爲一。終不辨本性也。如 斯而得入神。孰不爲良醫 邪。村井大年。肥後人也。篤一 信吾先考東洞翁。治舊痾。 起癈疾。名厳振西海。頃者。 集薬徴不載之薬品。稽古 徴今。審其功能。作薬徴續。 篇大年之精斯道也。讀此 万 書。而觀其所論。則可知焉。 寛政丙辰仲冬 平安吉益猷修夫序 記誦 薬徴続編総目 上巻目次 附言十七則 藥品四種 下巻目次 薬品六種 附録目次 藥品七十八種 奉行然為一納言 □□□□□□□□□□□□□□□□□□□□□□□□□□□□□□□□□□ 恩恵の時 薬徴続編総目終 一 薬徴続編上巻目次 赤石脂 二葉 枯楼根 七葉 蜀黍 生薑十一葉 生薑 一同時数売痛 薬徴続編上巻目次終 薬徴続編巻之上 肥後醫人邨井桃著 …………………………………………………………………………………………………………………… 赤石脂主治水毒下利故兼治便膿血 考証 桃花湯證曰下利便膿血、 赤石脂禹餘糧湯證曰下利不止 右二方赤石脂各一筋 鳥頭赤石脂丸證不具 右一方赤石脂一両 據此三方則赤石脂治水毒下利不止便膿 一三方、則赤石脂治水毒下利不止便膿 血明矣 五考 赤石脂配乾薑、則治腹痛下利若無腹痛則不 配乾薑 烏頭赤石脂丸證不具但云治心痛徹背背痛 徹心者雖然此方豈惟治心背徹痛乎後世誤 載之金匱要略心痛病篇内故世醫皆以為但 治心痛之方也托按此方本當在六経病篇内 某證條下而治心痛徹背背痛徹心者矣今詳 前後之條及病證方法蓋厥陰病蛔厥心痛徹 背背痛徹心下利悪寒者主之當是同甘草粉 蜜湯大建中湯等在烏梅丸之前後矣外台秘 要第七心背徹痛方内曰仲景傷寒論心痛徹 背背痛徹心鳥頭赤石脂丸主之小註云出第 十五巻中、然則是本傷寒論厥陰病篇内方而 必有前後之證存矣何以言之則蜀椒治蛔厥 乾薑治下利腹痛鳥頭附子並治四肢厥逆赤 石脂惟治下利由此觀之此方豈惟治心背徹 痛乎余嘗疑鳥梅能治蛔故蛔厥心痛徹背背 痛徹心則此方不可無鳥梅矣然則鳥頭是烏 梅之誤矣乎九仲景之方無鳥頭附子併用者 則益知鳥頭是烏梅之誤矣桃又按外台秘要 第七久心痛方内有范汪療久心痛方又名烏 頭赤石脂丸方内有桂心 桂心、即桂枝唐方 皆以桂枝為桂心 無 附子、此為異耳或疑附子是桂枝之誤矣乎、桂 枝能治上衝而厥者鳥頭附子本同物同功併 存以俟明者試効而已 桃花湯方曰赤石脂一筋一半全用一半節末 是分赤石脂一筋以為各半筋乾薑一両粳米 一升以水七升煮米令熟去滓取七合又取半 筋赤石脂末内方寸匕温服一日三服後内赤 石脂末方寸匕者未知何故也宜隨仲景之法 施之外台秘要引崔氏方阮氏桃花湯分両法 則與此不同可考 品考 赤石脂理膩粘舌綴唇鮮紅桃花色者為上品 近年佐渡州所産者是也凡方有桃花名者以 有赤石脂也又有桃花丸皆即此物耳 (桔楼根 考証 柴胡桂枝乾薑湯證曰渇而不嘔 小柴胡去羊夏加枯楼湯證曰發渇者 右二方枯楼根各四両 桔梗桂枝湯證不具 枯樓瞿麥丸證曰其人若渇 右二方格楼根各二両 枯楼牡蠣散證曰渇不差者 牡蠣澤瀉散證不具 右二方枯楼根諸薬等分、 據此諸方則括楼根治渇明矣凡渇有二證 煩渇者石膏主之但渇者枯楼根主之是宜 分別而治之按桔楼根者蓋兼治口中燥渇 及粘者然是非括楼根一味之主治也合用 而後見其妙要宜考之於柴胡桂枝乾薑湯 桔梗桂枝湯二方 五考 柏楼桂枝湯證不具然太陽病其證備云則是 全備桂枝湯證之謂也但身體強八八然云者 豈獨枯楼根所主乎八凡然是項背強急之状 也故桂枝加葛根湯證曰項背強八八葛根湯 證曰項背強八凡然則八八然是為葛根之證 明矣余故曰此方蓋於桂枝加葛根湯方内如 枯楼根二両煮法水率亦皆依桂枝加葛根湯 法而不依桂枝湯法也豈不其徴乎然則益知 此方者是桂枝加葛根湯證全備而渇者主之、 類聚方不載此方水率煮法者誤也 牡蠣澤瀉散證不具此方七味等分之劑而不 知何以為主薬也然今此謂太病差後從腰以 下有水氣則必有渇證明矣故有枯樓根也 辨誤 一巻数扁一 爾雅曰果羸之實括楼郭璞曰今齊人呼之為 天瓜李巡曰括楼子名也據此説則根名果羸 子名枯楼凡仲景之方枯楼桂枝湯桔楼瞿麦 丸柴胡去半夏加枯楼湯及牡蠣澤瀉散柴胡 桂枝乾薑湯二方内括樓皆當作果羸若作括 楼則當須加根字不然與子相混不可不吹焉 又小陥胸湯瓜萎薤白白酒湯瓜萎薤白羊夏 湯枳實薤白桂枝湯方内瓜糞實皆當作枯楼 也宝字當削之李時珍曰枯楼即果羸二字音 轉也亦作故義後人又轉為瓜簍愈轉愈失其 真矣時珍之説非也枯楼決非果羸音轉也爾 雅豈以音轉註之乎瓜簍菰戴後世假枯楼之 音者也菰藪本見靈樞經蓋俗字誤見于經後 人所作乎栢樓非果羸之音轉可知矣 品考 枯樓二品一其色赤一其色黄但其根不異通 用而可也雷數曰圓者為枯長者為樓亦屬牽 強今薬肆所有者土瓜根混賣不可不擇也蓋 土瓜根短如甘薯味苦天瓜長如薯蕷最大味 甘微苦宜以此分別也若無此物則天花粉可 權用其色如雪握之又作雪聲不貼銀噐者佳 島漆主治胸腹及臍下動劇者故兼治驚狂 火逆瘧疾 考証 桂枝去芍薬加蜀漆龍骨牡蠣救逆湯證曰驚 狂起臥不安者 牡蠣湯證曰牡瘡 右二方、蜀漆各三両、 牡蠣澤瀉散證不具 蜀漆散證曰牡廱多寒者 右二方蜀漆諸薬等分 據此諸方則蜀漆之為功古來未嘗謂治動 矣然瘧疾及驚狂火逆諸證必有胸腹臍下 動劇者故見其有動者而用之則諸證無不 治者然則蜀漆者治胸腹及臍下動劇者明 矣 巻之上 互考 牡蠣湯服法曰吐則勿更服今瘧疾有喘鳴急 迫或自汗或不汗胸腹動劇者服之、則其人必 吐水數升而無其證不愈者若有不吐者則其 證不愈也由此觀之蜀漆能吐水毒動是水毒 明矣當知瘧之為病亦水毒之所為矣雖然此 方豈惟治瘧疾乎凡病人喘鳴迫塞或自汗或 不汗胸腹動劇者皆此方能治之往來寒熱發 作有時所以不預也晋唐以來世醫之見仲景 之方也皆以為惟治傷寒矣故如彼葛洪孫思 黴王憲許叔微之書皆知備仲景之方於傷寒 門而未嘗知治萬病矣殊不知仲景本取治萬 病之方以治傷寒矣降至趙宋之時有金匱要 略之書當時如王染得仲景治傷寒中雜病證 之方於蠧簡之中、而後各分其門以為一書世 之為醫者遂稱其書謂之金匱玉凾之方金匱 之玉函之蓋尊重之至也自此以徃世之為醫 者又見某門之方以為某方惟治某證於是乎 如牡蠣湯蜀漆散二方亦置諸瘧疾篇内而徒 知治瘧疾未嘗知治餘病矣甚之東之高閣而 謂古方不宜今病可勝嘆哉嗚呼仲景之方法 之衰也不獨王叔和為以彼葛孫王許實為之 又醫道之大罪人乎哉 桂枝去芍薬加蜀漆龍骨牡蠣救逆湯證曰驚 狂起臥不安托按此證者是外證也凡仲景之 為法不獨以外證治之但並診内外治之故無 胸腹及臍下動者若雖有驚狂起臥不安證亦 非此方所宜也嗚呼是吾東洞翁千古卓識吾 儕豈不奉此教乎哉 蜀漆散證不具但云壮瘧蓋牡瘧者獨寒不熟、 非無熱也多寒也夫瘧之為病先其寒而後其 熱雖然不可以寒熱治瘧則豈無内候在乎曰 必有臍下動劇矣故仲景嘗以龍骨主之以蜀 漆佐之醫者其察諸 牡蠣澤瀉散證不具然以仲景用牡蠣之方推 之則其證必有胸腹之動氛有胸腹之動劇 則無有不加蜀添之方由此観之蓋此方治水 腫胸肢之動劇而渇者明矣方極可考八仲景 之治動也其活法有三有胸腹之動則以牡蠣 治之有臍下之動則以龍骨治之有胸腹臍下 之動劇則以蜀漆治之、此為仲景治動之三活 法矣故仲景之方有以蜀漆配之牡蠣者或有 配之龍骨者或有配之龍骨牡蠣者是又仲景 用蜀添之法也本論不載此法者蓋屬脱誤故 晋唐以来無有知蜀添之功者而諸病之有動 者最多則動之為病也為諸病内候之主證而 最為難治矣雖然二千年來諸醫之説諸家本 草、何其不載龍骨牡蠣蜀漆之本功矣乎或云 牡蠣之鹹消胸腹之満或云龍骨牡蠣収歛神 気或云蜀漆辛以散之、或云龍骨牡蠣之澁以 固之未嘗見言之及治動之功者又未嘗知動 為諸病内候之主證也吾東洞翁生于二千 年之下始知龍骨牡蠣蜀漆治動之功、其説詳 手本條之下是誠二千年來不傳之説而翁獨 一薬鉄漬湯巻之上 得其旨者不亦偉乎、韓退之嘗推尊孟子、以為 功不在禹之下、余以為翁之有功於我醫、不在 仲景之下矣是非余之過論也 品考 蜀添乃常山苗、其功與常山同、蜀漆無華舶來 物常山者華物為良和産多偽品若無蜀添 則常山可以權用本邦亦多産醫者或未知 此物 生薑主治嘔故兼治乾嘔噫熾逆 考証 小半隻湯證曰、嘔吐、穀不得下、 小半夏加茯苓湯證曰卒嘔吐又曰先湯後嘔 厚朴生薑羊夏甘草人漫湯證不具 橘皮湯證曰乾嘔熾 橘皮竹銘湯證曰臘逆 橘皮枳實生薑湯證不具 以上六方生薑各羊筋 生薑羊夏湯證不具 南海中湖巻之世 右一方、生薑汁一升、 黄耆桂枝五物湯證不具 呉茱萸湯證曰食穀欲嘔又曰乾嘔又曰嘔而 胸満 右二方、生薑各六両、 大柴胡湯證曰嘔不止又曰嘔吐 生薑甘草湯證曰咳唾涎沫不止 梔子生薑致湯證曰區 旋覆花代赭石湯證曰噫氣不除 厚朴七物湯証不具 厚朴半夏湯證不具 當歸生薑羊肉湯證不具 以上七方生薑各五両 茯苓澤瀉湯證曰吐而渇 生薑瀉心湯證曰乾噫食臭 茯芩飲証曰自吐出水 以上三方生薑各四両 桂枝湯證曰乾嘔 凡桂枝湯出入 諸方皆傚之 牋緻読編巻之上 真武湯證曰區 黄芩加半夏生薑湯證曰嘔 桂枝枳實生薑湯證曰諸逆 茯苓甘草湯證不具 以上五友生薑各三兩 乾薑人蔓羊夏丸證曰嘔吐不止 右一方生薑汁糊丸 據此諸方則生薑但治嘔也、迷噫氣乾嘔 或乾噫食臭皆嘔吐輕證也故如歛唾涎沫 不止似識不識亦生蓋所兼治也豈不嘔之 餘證乎 五考 凡仲景之方二百十余方而其内用生薑之方 六十有餘首併用大棗之方四十有七首又其 内生薑五両對大棗十二枚之方二首 十二枚 乃四両 例若去核 則為三両 對十枚之方一首 十枚乃三両 十枚乃三兩 一 對 八銖之例 十五枚之方一首 十五枚乃 生薑六兩對大棗 五両之例 十二枚之方一首生薑四兩對大棗十二枚之 一長殿売痛 方一首生薑一兩對大棗十枚之方一首生薑 三十枚者 羊筋對大棗三十枚之方一首一 十両之例 如此 數方無不專取生薑大棗之功者又桂枝湯去 加之方二十有六首及越婢湯之方三首葛根 湯之方二首小柴胡湯之方五首文蛤湯防已 黄耆湯以上十三方九三十有九首皆以生薑 三兩對大棗十二枚雖他品加減之亦至生薑 大棗無有變之者何也其證不變故乎又別有 妙用乎由此觀之薑與索者雖為日用餌食之 物亦仲景方内二味必相對者多則蓋似有調 和之意故後世謬倣之方後必有謂薑棗水煎 者雖似取仲景之法亦未知其本功之所在也 殊不知生薑大霞之於其證也毎方必有其所 治之毒矣宜以桂枝湯小柴胡湯二方之證徴 若以日用餌食之物推之則如粳米赤小豆 大小麦香鼓酒酢飴蜜白截酒薤葱之類其謂 之何矣桃以為如此諸品亦或有所建單用之 功者或有所助諸薬之毒者余故曰不可以日 用餌食之物推之然夫如薑與處亦別有大勇 力者矣宜以考証中諸方察之夫孔子毎食不 撤薑曽哲常嗜羊處亦不可以藥中薑棗見之、 今以此為治病之林則又有大攻毒之功凡藥 材以餌食見之則至桂枝究矣古者薑桂棗栗 以為燕食庶羞之品故内則曰棗粟薑桂呂覧 有言和之美春陽樸之薑招揺之桂是乃古人 所常食之物也又何毒之有雖然良醫禀而藥 則雖穀肉菜菜亦皆為治病良材而無有所 不驅除其病毒者東洞翁有言曰薬之為毒毒 即能能即毒知言哉夫生薑之治嘔也猶桂枝 治上衝大處之治拘攣矣當此時宣以日用 餌食之物論之乎是以至大棗生薑相對之方 則又有所合治之功也如其量法多少、則其功 外台秘 用亦有所不同者也集験方 要所引 療肺痿有 生薑五両甘草二兩大棗十二枚之方古今録 同 験 験{ 上 丙療上氣有甘草三兩桂枝四兩生薑一筋 之方由是觀之桂枝與薑棗豈以日用餌食之 物論之乎况又於其單用獨立之方乎醫者其 詳諸 厚朴生薑羊夏甘草人沒湯證不具但云發汗 後腹脹満者主之脹満是厚朴之所主也今其 生薑為羊筋半夏為半升豈無嘔吐兼發之證 矣乎方極類聚方可並考 桂枝枳實生薑湯證曰心中痞諸逆心懸痛東 洞翁曰痞下疑脱満字今因此説則心中痞滿 者是枳實之所主而諸逆者蓋上逆吐逆嘔逆 之謂也上逆者桂枝之所治也吐逆嘔逆者生 薑之所治也 橘皮枳實生薑湯證不具耗按此方蓋橘皮之 證多故為一筋枳実之證少故為三兩今加生 薑半筋者豈無有嘔證多矣乎哉故此方嘔證 不具者蓋屬闕文宜以諸湯加生薑羊酌之方 推知之 黄耆桂枝五物湯證不具此方本於桂枝加黄 耆湯方内、加黄耆一兩足前成三兩、生薑三両、 足前成六両而去甘草二両但煮法水率不同 耳故東洞翁曰桂枝加黄耆湯證而嘔不急迫 者主心是所以生薑之為六両也 厚朴七物湯證不具此方雖生薑大棗相對亦 生薑多於大霞則豈得無嘔證不具乎故東洞 翁曰此方於厚朴三物湯桂枝去芍薬湯二方 内更加生薑二兩足前成五兩蓋二方證而嘔 者主心 半夏厚朴湯證曰婦人咽中如有炙鬱豈因有 此一證而得用此方乎、今依千金方則作治的 滿心下堅 按千金方及負其鞭字皆 咽中帖帖如 作堅此堅字亦鞭字也 有矣肉鬱吐之不出咽之不下是吐之不出咽 不下似有嘔逆之状故有生薑五兩羊夏一 升此方豈惟婦人之治耶雖男子亦有此證則 宜施之 道 當歸生薑羊肉湯證不具此方未試之故今略 茯苓甘草湯證不具桃按此方之證以有茯苓 生薑各三兩觀心則有悸無嘔者蓋屬脱誤也 故東洞翁曰當有衝逆而嘔證余曰心下悸上 衝而嘔者此方主之屡試屢験 生薑半隻湯證曰病人胸中、似喘不喘似嘔不 嘔似熾不熾徹心中憤憤然無奈極按是疑非 此方全證何則生薑羊夏之為功本惟治嘔吐 然今於此方何其謂似嘔不嘔乎、若其然則似 無生薑羊夏之所治之證矣由是觀之似嘔不 嘔四宇蓋屬衍文而有嘔吐之證不具可知矣 雖然似喘不喘似熾不滅者似有嘔吐兼發之 證故今煮半夏半升以内生薑汁一升者是欲 大取生薑之功也余故曰羊夏能治嘔吐兼發 者生薑能治但嘔者又能治嘔多吐少者故方 内有生薑羊隻併用者則必謂嘔吐或謂卒嘔 吐或謂嘔吐不止若有生薑而無羊夏則謂但 嘔或謂乾嘔或謂乾嘔熾或謂熾逆或謂食穀 欲嘔或謂嘔而胸滿或謂諸逆是可以徴焉然 則此方治嘔吐兼發者明矣故法曰嘔止停後 服豈其謂似嘔不嘔而後謂嘔止停後服可乎 茯苓澤瀉湯方生薑四兩但云胃反吐而渇欲 飲水者今有吐而無嘔者蓋屬脱誤因屡試此 方若施無嘔者則未嘗見奏其効者若施之吐 後但嘔而渇者則其効之速也如桴鼓相應然 由此觀之此方能治病人胃反嘔而渇欲飲水 者夫胃反者吐食也、然則此胃反吐之吐字蓋 嘔字之誤可知矣不然屬重複若作嘔字則其 義始穏當其證亦可謂具而己按嘔吐者是水 毒之上逆者也桂枝能下其上逆生薑能止 嘔澤瀉朮茯苓能瀉之小便甘艸能緩其嘔之 急迫者益知此方之下脱嘔證明矣類聚方可 並考 生薑瀉心湯方有羊其羊升生薑四両而無嘔 吐證者何曰乾噫食臭是乃嘔之輕證也然今 有半夏生薑而無嘔吐兼發證者何曰然此方 於羊其瀉心湯方内減乾薑二兩加生薑四兩 豈無嘔吐兼發證乎夫羊夏瀉心湯之為方治 嘔而腸鳴心下痞鞭者既於本方謂嘔而腸鳴 故今於此志而不重舉嘔證者欲使人思得之 也仲景之方多此類也然則此方略嘔證而脱 吐證者歟 茯苓飲證曰自吐出水方曰生薑四兩然則此 方豈但吐出宿水乎必有嘔證明矣 辨誤 凡生薑之功詳于諸家本草雖然其説非疾醫 之義蓋服餌家腐談而誤世者不為不少矣曰、 薑久服通神明曰薑要熱則去皮要冷則留皮 曰薑制羊其厚朴之毒曰生薑屑生乾薑生薑 分刎用之曰蓋能彊禦百邪以上諸説非疾醫 之義奚俟余之言哉嗚呼如食之通神明之説 則出于偽書本草経朱子嘗取此説以註論語 余雖未知其是否何其説之迂也陳藏器去皮 留皮之言彼豈知生薑之功在一根之中矣乎 又至如彼生薑制半菱厚朴之毒之説一何盲 昧之至于此乎若夫生薑制半芟之毒則仲景 嘔而腸鳴心下痞鞭者既於本方謂嘔而腸鳴 故今於此方而不重舉嘔證者欲使人思得之 也仲景之方多此類也然則此方略嘔證而脫 吐證者歟 茯苓飲證曰自吐出水方曰生薑四兩然則此 方豈但吐出宿水乎必有嘔證明矣 辨誤 凡生薑之功詳于諸家本草雖然其説非疾醫 之義蓋服餌家腐談而誤世者不為不少矣曰、 薑久服通神明曰薑要熱則去皮要冷則留皮 曰薑制羊其厚朴之毒曰生薑屑生乾薑生薑 分刎用之曰薑能彊禦百邪以上諸説非疾医 之義奚俟余之言哉嗚呼如食之通神明之説 則出于偽書本草経朱子嘗取此説以註論語 余雖未知其是否何其説之迂也陳藏器去皮 留皮之言彼豈知生薑之功在一根之中矣乎、 又至如彼生薑制半菱厚朴之毒之説一何盲 昧之至于此乎若夫生薑制半夏之毒則仲景 何用生薑羊芟湯小羊夏湯乎、若夫生薑制厚 朴之毒則仲景何用厚朴生薑羊其人漫甘艸 湯厚朴半夏湯乎、苟如李果之言、羊夏厚朴實 為鈍物又與不用同焉夫仲景之用生薑與羊 夏厚朴也同取其毒之用耳又何制之為況至 薑能彊禦百邪之言則時珍誤裁斷王安石薑 能彊我者也於毒邪臭腥寒熱皆足以禦之之 説而惟云彊禦百邪於義不適安石之説猶且 牽強而况於時珍之言乎是大惑後人不可從 焉孫思逸曰薑為嘔家聖藥陶弘景嘗謂不撒 薑食不多食言可常食但不可多爾有病者是 所宜矣二子之言為得焉 品考 生薑宿根謂之老薑者為良霜後採之水洗塵 土不必去皮惟到用本邦醫家用生薑也徒 託之病家婦女子之手而未嘗問其生新否乃 云生薑一片水慙若依醫人之言則生薑者是 徒加之具耳豈為治病之材乎哉醫者其宜擇 生新者取其効巳 二十二 男 薬徴続編上巻終 煙 炳 仝校 薬徴続編附言十七則 一仲景之方之有徴也藥亦有徴東洞先師嘗 有藥徴之擧大行于海内始開天下古今之 人之眼目非如後世諸家本草之書之墨墨 也嗚呼天下古今何其諸家本草之書之墨 墨也是實耳聽之而目不視之者之言也墨 墨亦宜乎哉故其書之夥多也雖汗牛充棟 亦何徴之有是其所以為墨墨也 奉往然念 一古者本草之書之出也陰陽服餌之言也陶 弘景羽之鏃之深入天下古今之醫之肺腑 陶實為之矯矢矣夫晋唐以降之為醫也蓋 以二家之言別立醫之方法者也故其為方 法也不之服餌家則之陰陽家又何醫治之 有仲景之方法於是乎亡又何徴之義嗚呼 藥之有徴也二千年來始有先師之擧嗚呼 天下古今別有其人乎 一晋唐以降之方之存也有若肘后方有若千 金方、有若外台秘要其方垂數千、今欲取之、 而徴之於其法無一可徴之於其法之方何 其無一可微之於其法之方耶無薬之可徴 之於其證之方也無藥之可徴之於其證之 方、則無方之可對之於其證之法也方之不 對於其證也病何以治哉苟施其方、而謂之 治者非偶中則病自愈之時與毒自静之時 也醫人其著眼於此則疾醫之道明明察察 一王叔和嘗撰次仲景之書云未知其是否蓋 所謂撰也者撰擇仲景之方法於已之臆度 者也所謂次也者相次自家之方法於仲景 之書者也是傷寒雜病論之所以携入附會 也隋唐之医之所以不能辨別分析焉也葛 洪之作肘后方也孫思欲之著千金方也王 壽之輯外臺秘要也皆不知取之於仲景氏 而取之於叔和氏傷寒雜病論之不顯也職 是之由天下之為醫者知視仲景氏之方法 於三子者之書而未嘗能知視仲景氏之真 面目於傷寒雜病論尚乎哉至趙宋之時藏 一本於御府天下之為醫者未嘗能知有仲 景氏之方法矣故未嘗能知仲景氏之為何 等者當此時天下之為醫者知仲景氏之言 之一二有存焉而未嘗能知仲景氏之方法 之全然有存焉又未嘗能知仲景氏之醫之 為古之疾醫之遺矣又當此時天下之為醫 者別立醫道於巳之臆度是汗牛充棟之書 之所以起也嗚呼當仲景氏之書之不顯之 時而別立醫道云者則不得不取之於巳之 臆度矣至開寳治平之際而仲景氏之書之 再出也華印彫版頒行天下於是天下之為 醫者雖知有仲景氏之方法視仲景氏之書 亦猶巳之臆度之醫道矣我今於林之校正 成之註解乎見之於是仲景氏之方法之與 趙宋氏之醫道者混淆焉深渭不分、溜潤不 辨遂至今之醫流矣 一聖人既没大道乖矣七十子巳死大道裂矣 當春秋戰國之際聖人之大道與天下國家 其分崩離折矣豈得不命與數矣乎、嗚呼聖 人之大道猶且然况於小道醫之為術乎世 之無聖人也久矣我無所取於正矣嗚呼我 不能取正於聖人之道則我其不可不取徴 於聖人之言苟不取徴於聖人之言則言皆 不得不取之於巳之臆度事亦然於是乎聖 人之道將墮于地矣醫之為道亦然苟不取 徴於仲景氏之言則言皆不得不取之於巳 之臆度事亦然夫言也者法也事也者方也 素問九靈之説醫也理也本草之説治也妄 也妄之與理君子不依故彼書之説醫也其 謂之存炎黄氏之遺族十之一二則可也謂 之炎黄氏之道則惑也故如彼書又無有方 法之可言則後世之有方法也苟不取之於 妄之與惑則不得不取之於巳之臆度矣仲 景氏没後天下古今之為醫者酒滔皆是所 謂晋後之醫者偽統乎哉故先師獨取徴於 仲景氏之方法以開二千年來眼目者也鳴 呼、薬徴之為書、不亦偉乎、 一先師者非文儒之徒也故其著書也不為修 一解不為文章其意唯在于辨古人之妄釋今 人之惑而已故言皆係于事實先師嘗謂參 互而考之次之以古今誤其薬功者引古訓 而辨之是以先師之為薬徴也仲景之方取 徴於仲景之法仲景之法取徴於仲景之薬 方法之與藥無一所違戻者余故曰言皆係 一吉 薬往編編 巻之上附言 于事實何其修辭文章之為世醫之訟斥先 師也以文章修辭者抑未今余之於此編亦 然余也性實拙於文辭取笑於大方亦所不 辭也 一余之為医也陋且拙也豈足奉東洞先師之 教以修仲景氏之術乎雖然余也從事斯方、 三十有餘年于茲矣余之為醫也陋且拙亦 豈無所不熟十之一二乎哉余也自嘗修仲 景氏之術不加減於方不出入於薬唯隨其 證而治之耳鳴呼余之為醫也陋且拙亦豈 無所不愈十之一二乎哉如余但奉先師之 教以建方之極取薬之徴者也故今所徴于 此之薬者是皆所徴於日用之病者也夫今 之為醫者不然不自憚之甚妄意加減於方 山人於藥寧知方法之有規則乎哉是余之 所畏也 一東洞先師常用所徴本編之藥凡五十有三 品余亦於此品而所以徴之得其徴者也無 復異論矣先師之言至矣盡矣吾豈有所容 喙哉今此編所載十品附録七十有八品十 品者常用之物而本編所不載也是乃余之 常用所徴而所得其功効者也是所以私竊 補先師之遺也又未嘗取之於已之臆度而 所以徴之於日用之事實試之於日用之證 候者也嗚呼如此數品先師豈有所不徴乎 蓋未終之而没者也噫可惜乎哉余之補之 有所大憚於先師者世之君子其謂之何哉 雖然余也其不言之孰又言之余也死矣此 言己矣嗚呼余之補之唯不免狗尾貂續之 許是懼 一續編十品先師日用所施之物也本編不載 其功之與徴者何也是前所謂蓋未終之而 没者也惟蜀漆之助牡蠣龍骨而治動之劇 也蜜之緩諸病之急而助諸薬之毒也是余 之所常試而古今医人所未嘗言及者也余 之執斯方三十年之尚矣豈無一二之所得 矣乎、明者其試諸、 一盛之為蟲我邦未産此物二十年前余再 遊于先師之門先師出一頭示余余又得一 二於直海元周之所余遂贈之先師先師喜 而藏之、然則先師未嘗得試廢蟲之功効矣 爾後余多得之於是余先試之内人之病而 有効焉後又試之於他人之病而有効焉此 時先師既没噫我邦試廢蟲之功者余於 先師之門為之先登故今著之、 一粉之為物趙宋以來未嘗得其的實之品故 醫者誤治甘草粉蜜湯證者不為不少余今 訂之諸書而始得其真物又始得治其證矣 一白載酒之治胸痺之病也唐宋以後諸書所 不載也余又訂之而得其造釀之法矣胸痺 之病其自此有治乎哉 一先師嘗謂余曰吾自唱古疾醫之道數十年 于今矣遊我門之士不下數百人雖然有傳 方之人而無傳道之人也吾子其勉旃余自 一熊嶺編 辭先師二十年于茲矣余嘗知受業於東洞 之塾者亦不下數十人余又見其人無一人 不口先師之醫者然未嘗聞有得先師本旨 者若有其人亦或有專長於下劑者或有純 執家塾方者或有二三執仲景之方七八取 唐宋之方者或有取己之臆負東洞之教者 或有學無其力葉無其術稱古今並執者其 次者或有一端稱奉東洞之教終行後世之 方者或有謂東洞之教遍于古而不知今者 或有謂東洞之術便于痼疾而不宜於平病 者如此抑末不足以掛于齒牙矣夫以我藩 推之海内皆是矣乎以余之所見推之、余之 所未見亦然矣乎是余之所長大息也要之 是皆雖曰奉東洞之教亦不能實讀仲景之 書者也可勝嘆哉嗚呼仲景之方法者執之 知之則不能不為之不能不為之者知之者 也不能為之者不知之者也先師没後仲景 氏之方法熄矣是余之所以勤勉勞劬者也 一仲景之書者古之疾醫之遺也天下古今知 之者鮮矣、其不知之故人人有異説或有以 素靈解仲景之書者或有以晋唐醫學説仲 景之書者近世或有以名與數解仲景之書 者或有取已之臆辨仲景之書者要之是又 不知仲景真面目者也苟欲知仲景真面目 請在達於仲景方法而後施之於今日日用 事実而己矣 一余嘗為門徒講傷寒論聴者百餘人余之講 傷寒論也一一取徴於仲景之規則一一取 徴於仲景之方一一取徴於仲景之法一一 取徴於六經史子、一一取徴於兩漢以上之 書一一取徴於某書某篇某人某言以示其 事實余於是謂門徒曰仲景氏方法都古之 疾醫之遺也苟不經聖人制作之手安能有 此方法乎哉故其道也正其方也正其法也 正其術也正無所不正者其不正者有之此 為後人橈入今之為医者不然不知執仲景 氏之方法之正不知學仲景氏之治術之正 此反正之徒也今其取反正之方法治術以 奉此於君之與親者不忠之臣也不孝之子 也噫己不啻不忠不孝而使人之臣子不忠 不孝者其謂之何哉醫者其思諸 一先師之作藥徴也政稿凡七余嘗得實暦之 本是也二十年前齎遊于京師因請正于先 師先師謂余曰此本實屬草稿為門人所竊 去者也正本今在于紀州雖然是亦余之所 草也吾子宜見其大體宣在于文字章句之 間乎哉橋而西歸後又得安永之本脩夫氏 定正之本也、余又別有定本以余之所聞于 先師訂之天明五年乙巳之夏京師有上木 之役、余之定本不敢出之、 一續編及附録定正考索十易養葛安永戊戌 初夏始脱其稿雖不能得先師訂正亦因剖 闕氏之請遂謀上梓之事刻成其後也悔矣 天明七年丁未初冬十二日 一七段売扁一寸一 十一 邨井純大年識 薬徴続編附言十七則終 16542 府中船以 薬徴続編 薬徴続編下巻目次 一葉 桃仁 巴豆 蜜十三葉 蜜 蚕虫 十九葉 蛔蟲 二十五葉 阿膠二十六葉 阿膠 一奏政売高之 十四丁 薬徴続編下巻目次終 薬徴続編巻之下 肥後醫人邸井托著 桃仁主治瘀血少腹満痛故兼治腸癰及婦 人経水不利 考証 桃仁承気湯證曰少腹急結 大黄牡丹皮湯證曰少腹腫痞 葦莖湯證不具 華徒終組 右三方桃仁各五十枚 下痰血湯證曰産婦腹痛又曰経水不利 右一方桃仁三十枚 大広蟲丸證曰腹満 右一方桃仁一升 抵当丸證曰少腹満 右一方桃仁二十五枚 抵當湯證曰少腹當鞭滿又曰婦人經水不利 下、 右一方桃仁二十枚 桂枝茯苓丸證不具 右一方桃仁諸薬等分 據此諸方則桃仁主治瘀血急結少腹滿痛 明矣凡毒結于少腹則小便不利或如淋其 如此者後必有膿自下或瀉血者或婦人經 水不利者是又臍下久瘀血之所致也 五考 桃仁承氣湯證曰熱結膀胱其人如狂血自下 下者愈此似無醫治所預也豈非自愈之證乎、 雖然熱結膀胱其人如狂者雖其血自下亦是 少股急結證也若或有前證而血不自下少腹 急結者亦宜與此方攻之猶産後血不自下疾 熱上衝少腹忽結者夫急結者必満痛是桃仁 五十枚所主也故云服湯巳其血必自下大便 微利則愈然則桃仁治少腹急結滿痛明矣後 世醫者未見其血自下而但見少腹急結以為 熱結膀胱豈不想像之治乎余故曰熱結膀胱 四字後人妄添可知焉下者愈脉經作下之則 愈為是 大黄牡丹皮湯後世以為治腸癰之方雖然此 方豈唯治腸癰矣乎凡治諸瘍膿未成者苟膿 已成者非此方之所治也至少腹腫痞按之即 痛如淋小便自調其脉遲緊者則此方之所治 也如彼時時發熱自汗出復惡寒證此為腸癰 表證也是非此方之所治也若有少腹腫痞按 即痛如淋小便自調其脉遅緊證則不問其 腸癰也否又不問其瘀血也否宜與此方何以 不問其腸癰也否又不問其瘀血也否而與此 方乎曰觀少腹腫痞按之即痛如淋小便自調 證、而後宜與此方况於其脉遲緊者乎、故方證 相對則血必自下若其脉洪數則膿己成非此 方之所宜也是所謂觀其脉證也雖然不隨其 脉遅緊而今隨其少腹腫痞按之即痛如淋小 便自調證是所謂隨證治之也然則少腹腫痞 者是桃仁所主明矣 葦莖湯證不具但謂歛有微熱煩満胸中甲錯 是為肺癰是外證也以此四識名肺癰者非疾 醫之義今不取焉雖然因胸中甲錯證則知癒 血内結矣因歎有徴熱煩満證則知疾血欲成 膿矣不可不以此方吐之況又云再服當吐如 膿則知胸中瘀血遂化成膿矣是所以有歛有 微熱煩満證也夫葦莖慧茲仁桃仁瓜瓣皆有 化血成膿之功也今雖曰當吐如膿亦吐者皆 膿也疾血所化也由此觀之則桃仁雖曰治少 〃〃〃〃 新役総名巻一 腹瘀血亦變用則有治胸腹瘀血結痛之功是 所以方有桃仁五十枚也 下瘀血湯方治臍下毒痛及婦人経水不利毒 痛者故後人此為腹中有乾血著臍下夫不問 乾血也否苟有臍下毒痛證則宜與此方雖然 服之新血下如豚肝或經水利者腹中臍下所 著乾血共下明矣唯新字可疑由此觀之則下 疾血湯之名蓋後人所命焉、余以為此方本是 丸方疑古有小麋蟲丸之名方銘不傳故後人 名曰下瘀血之湯但以蜜和為丸以酒煎之似 非湯法下條有大蠧蟲丸可并考又按法曰産 婦腹痛法當以枳實芍薬散仮令不愈者此為 腹中有乾血著臍下夫腹痛煩満不得臥豈唯 産後有之乎産後最多此證也治以枳實芍藥 散者是法也以法治之而不愈者診之腹中有 毒而痛著於臍下此為腹中有乾血著臍下矣 故今轉其方而用下瘀血湯下之曰未見其血 自下而用此方者何也曰今用芍薬治腹痛用 一薬数売扁 一寿行無名一巻之下六一 枳實治煩滿不得臥而不愈者蓋産時已見疾 血續自下今疾血不續自下是必乾血著臍下 使瘀血不自下是以腹痛煩満不得臥也不可 不以此方下之故服湯後新血又下如脉肝謂 之方証相對也若不見血自下而但用此方治 臍下毒痛者不想像臆度之治而何也若有病 血則當有臍下甲錯及結痛證以此二法候内 有瘀血故今用桃仁三十枚此為治瘀血毒痛 所以用蠢蟲破之用大黄下之也類聚方産後 二字加曲截者蓋此方不但治婦人産後腹痛 矣雖男子亦有瘀血自下臍下毒痛證則宜服 此方服湯己疾血又自下者愈方極但云臍下 毒痛是不問瘀血也否與此方之謂也由是觀 之謂之乾血著臍下亦屬想像臆臆度不可從焉 大鏖蟲丸證者後世所謂勞療也故金匱要略 有五勞七傷虚極及緩中補虚之說豈仲景之 言哉是蓋後人妄添或註文誤八不俟余辨但 至羸痩腹満不能飲食内有乾血肌膚甲錯兩 一薬数犢漏失二十 目黯黒證則此方所宜也桃按此方蓋古来相 傳之方而仲景取以治傷寒差後有此證者此 人本有久瘀血今患傷寒故差後又見此證故 用四蟲及桃仁乾漆地黄大黄以破血行病况 有桃仁一升乎、夫乾血者久瘀血也苟有久疾 血則必有肌膚甲錯腹満證也可以見矣 桂枝茯苓丸證不悉具雖然此方本五味等分、 則一薬各治一證故宜以一薬之功 證矣按此方蓋治瘀血上衝腹中毒痛心下悸 及婦人胎動血自下或経水有變者故法曰漏 下不止胎動在臍上者是也由此觀之則桃仁 非主少腹有毒瘀血自下與不下乎余故曰桃 仁之功大差與牡丹皮相似矣蓋以治腹中及 臍下毒痛故也金匱要略此方之條古今諸家 註解不得其義余嘗作此解今不贅干此 東洞翁嘗立診察疾血三法其説盡矣仲景 又別有診察瘀血外證之法曰其身甲錯曰、 胸中甲錯 胸中、蓋心 胸上也 曰肌膚甲錯此三法宜 以甲錯而診察疾血也二方皆有桃仁故今 附于此 辨誤 李杲云桃仁治熱入血室杲之言過矣夫仲景 治熱入血室證無有用桃仁之方本論太陽下 篇治熱入血室者有二法一刺期門一用小柴 胡湯一不載其方矣未嘗見用桃仁都治血 豈惟用桃仁兵 品考 桃仁惟一品無華渡者姦商或雑賣梅仁不可 不擇我門去皮不去尖 己豆主治心腹胸膈之毒故兼治心腹卒竈 脹滿吐膿 考証 桔梗白散證曰飲而胸満及吐膿 備急圓證曰心腹脹満卒痛 九痛丸證曰心痛及腹脹痛 以上三方、巴豆各一両、 一銭数売扁 夢後自然巻一巻二 走馬湯證曰心痛腹脹、 右一方巴豆二枚 據此諸方則巴豆或一兩或二枚然本與諸 薬等分、但白散之方、巴豆一両以配桔梗貝 母各三両金匱要略九痛丸方附子本作三 両餘皆等分、千金方、但作一兩蓋作一兩則 附子亦與諸藥等分今從此丸仲景之用巴 、 豆也雖備於急卒之病皆是驅逐膈間之毒 物蕩滌腸胃之閉塞故諸方皆為等分夫巴 豆同桔梗用則便毒成膿同貝母用則能去 咽喉之毒同杏仁用則能驅心胸之毒同大 黄乾薑用則能吐下心腹結毒急痛同附子 呉茱萸用則能治心中寒冷毒痛仲景之方 矣、 用巴豆者唯此四方大氏足盡巴豆之功効 五考 走馬湯備急圓九痛丸三方皆不載諸本論而 載諸金匱要略蓋脱誤矣走馬湯證曰中惡又 曰通治飛尸鬼撃病千金方走馬湯證曰治肺 臧飛尸鬼注因名曰飛尸走馬湯、九痛丸證曰、 兼治卒中惡備急圓證曰若中惡客忤停尸卒 死者按右三方證曰飛尸曰鬼注曰鬼撃曰中 悪曰客忤曰停尸皆是晋唐醫人之所附會而 決非仲景之意又非疾醫家之言古者巫醫並 稱故後世遂以巫者之言混於醫事、實晋唐醫 人之所為也故彼所前言諸証似證非證孰惡 孰鬼將何以分別之乎不可從焉假令巫有前 數事亦於醫事何與之有故隨其證而後治之、 則何必論是惡是鬼乎哉若夫天地之間有惡 者有鬼者有尸者有注者有停者有忰者亦人 無一毒畜積於身躯間者則是悪是鬼亦豈有 注之撃之中之忰之者矣乎此人嘗有一毒畜 積於身躯間者故是悪是鬼亦能注之撃心中 之忰之也医者宜治其一毒而己晋唐医人之 説不可從矣况於宋明之醫説乎、 辨誤 一輿数売扁一巻之下 桔梗白散法曰强人飲服半錢匕羸者減之又 若下多不止飲冷水一杯則定走馬湯法曰、 老少量之九痛丸法曰强人初服三丸日三服 弱者二丸但備急圓最備其急卒之病而其服 法無量老少強弱者何也曰此方者最備其意 卒之病則其服法不必量老少强弱也夫病苟 至急卒則豈遑於量老少强弱乎宜隨其毒遂 深輕重治之耳如彼走馬湯白散證却急於備 急圓證矣然今云量其老少强弱者恐非仲景 之意也蓋仲景之治病也唯随其証而治之故 其證重則方亦多服之、其證輕則方亦少服之、 故雖強人其證輕則方亦隨少服之雖羸者亦 其證重、則方亦隨多服之、是仲景隨證治之之 法也何必蔵者弱者減之強人壮人多服之乎 所謂量老少強弱者是唯為粗工垂其戒者歟 醫之守之慎之至也至彼飲冷水止其下多者 最是後人之恐巴豆者之言其妄添亦可知巳 凡恐薬者不知恐病者也不知恐病者則病不 可得而治焉是醫者之所常病也今也不然有 醫而恐藥者是不知治病之方法與察病之規 則者也無如之何而已夫病人之恐醫也恐其 醫之藥也是醫施已恐之之藥也是無他夫醫 不知其察病之規則與治病之方法而欲施已 恐之薬也可勝嘆哉嗚呼醫猶且恐之病人豈 不恐之乎此天下古今之通病而所以恐巴豆 及諸薬者為之故也夫苟有其證而服其薬又 何恐之有苟無其證而施其藥則百藥皆可恐 焉又何獨巴豆之恐乎 品考 巴豆帯殻者良是惟一品無有偽品宋王碩曰 巴豆不壓油而用之巴豆之功多在于油也王 碩者能知巴豆之功者也 蜜主治結毒急痛兼助諸薬之毒 考証 大鳥頭煎證曰寒疝繞臍痛 鳥頭湯證曰歴節不可屈伸疼痛又曰脚氣疼 痛不可屈伸又曰寒疝腹中絞痛 鳥頭桂枝湯證曰寒疝腹中痛 以上三方、蜜各二升、 大陥胸丸證曰結煦項亦強 右一方白蜜二合 大半夏湯證曰嘔吐心下痞觀 右一方白蜜一升 甘草粉蜜湯證曰心痛 右一方蜜四両 下痰血湯證曰産婦腹痛 右一方蜜和為丸酒煎又與諸薬等分之例 甘護半夏湯證不具 右一方、蜜半升、 據此諸方則蜜能治諸結毒急迫疼痛明矣 最能治腹中痛者故同鳥頭用則治寒疝腹 痛同甘草用則治心痛急迫同大黄用則治 胸腹結痛同甘遂用則治水毒結痛同半笑 用則治心胸鞭満由此観之則蜜能治其急 一薬穀売編 痛而又能助諸薬之毒也故理中丸八味丸 桔楼瞿麥丸半夏麻黄丸赤丸桂枝茯苓丸 麻子仁丸礬石丸皀莢丸當歸貝母苦參丸 鳥頭赤石脂丸右十一方皆蜜和為丸是弗 助諸薬之毒耶故如鳥頭附子巴豆半夏皇 莢大黄皆以蜜和丸則倍其功一層矣是其 徴也若或以糊為丸則必減其功之半常試 有験無不然者余故曰蜜能助諸薬之毒矣 或云煉過則緩諸病之急不煉則助諸薬之 毒豈其然乎哉 五考 大鳥頭煎鳥頭湯鳥頭桂枝湯條有寒疝及脚 氣之名是蓋晋唐以後之人之所加焉疑非仲 景之舊矣宜隨其證而施此方耳 大陥胸丸證似不具然今按其方此方之於治 也毒結于心胸之間項亦強痛如柔痙状者主 一本論但云項亦強強字之下疑脱痛字故大 臨胸湯證曰從心下至少腹鞭満而痛不可近 一懐厳読幅 者王之又曰心下満而鞭痛者主心湯法已然 丸方亦豈無強痛之證乎然則此方亦當從心 下至少腹鞭満而痛項背亦強痛者主之比諸 湯方其證但緩也耳况有大黄有苧歴有甘遂 有杏仁芒消豈無項背心胸至少腹不強痛乎、 是密之所以解其結毒疼痛也 大半夏湯證曰治嘔心下痞鞭者雖無急痛結 痛之證然其人嘔而心下痞鞭則豈無心胸不 痛之證乎故和蜜一升於一斗二升之水而煮 但取蜜與藥汁二升半則是欲多得蜜之力 也明矣然則不可謂無所急痛矣 甘草粉蜜湯證曰毒藥不止千金翼方毒藥作 藥毒為是此方本主緩結毒急痛故兼治一切 藥毒不止煩悶者後世見之以為蜜能解百藥 毒蜜若解百藥毒則仲景之方何其用蜜之多 乎夫蜜之於諸藥也能助其毒又於其病毒也 能緩其急猶粳米與小麦乎甘草及粉亦其功 大氏相似故如此方則為緩其急用之凡蜜之 為物同諸薬用心則能助其毒今同甘草及粉 用心則又能緩其急痛也煩悶豈非藥毒之急 乎又所以兼治蛔蟲心痛也托又按所謂藥毒 者非攻病毒毒薬之薬毒而必是害人毒薬也 薬毒矣故曰薬毒不止煩悶者所謂煩悶者非 攻病毒毒薬之煩悶而害人薬毒之煩悶也苟 止攻病毒毒薬之煩悶者非疾醫之義矣煩悶 是毒薬之瞑眩也豈其上之可尓食文曰七矣 是毒藥之瞑眩也豈其止之可乎、余故曰此薬 毒者非攻病毒毒藥之藥毒矣由此觀之則密 害人毒薬者蓋非 之功可以知矣 醫人誤治之毒藥 甘遂半夏湯證曰病者脉伏其人欲自利利反 快雖利心下続堅満按此證非此方正證此方 蓋芍薬甘草湯證而心下鞭満嘔者主之夫芍 薬甘草湯之為方非治疼痛拘攣急迫者乎然 則此方亦豈得無治心下鞭滿疼痛急迫證矣 乎是所以合其蜜半升也堅満之堅當作轆 弁誤 本草曰蜜和百藥李時珍曰調和百藥而與甘 薬数売偏 草同功此二説俱以味之甘故云有調和之功 蓋甘草者諸方多用心蜜則不然由是觀心窟 調和百薬之説最可笑矣雖然若謂之治結毒 疼痛急迫則謂之與甘草同功亦可也然則密 有能緩病之急之功也大氏與甘草相似矣彼 不知之而謂之調和者所謂隔靴掻痒之類乎 哉或曰大鳥頭煎鳥頭湯烏頭桂枝湯功何在 於蜜乎蜜有調和鳥頭之意余曰此不知治療 之法者言也嘗造此三方去蜜用心未嘗見奏 其功如法者况有服之如醉狀者乎故此三方 蜜之立功最居多矣 蜜煎導之方李時珍曰張仲景治陽明結燥大 便不通誠千古神方也本論云陽明病自汗出 若發汗小便自利者此為津液内竭也雖鞭不 可攻之當須自欲大便宜蜜煎導而通之托按 此為以下七字蓋王叔和所攪入也本論多有 此句法豈仲景之意乎夫津液内竭與不竭非 治之所急也宜隨其證治之故此證本有不可 施大黄芒消者矣今作此方以解大便初頭粳 者則當須大便易而燥結之屎與蜜煎導俱洋 解必下豈謂之潤燥可乎宜謂之解燥結之屎 矣此非蜜之緩病之急之一功乎時珍不知而 謂之潤藏府通三焦調脾胃者最非也凡仲景 之為方隨證治之則無一不神方者豈唯此方 時千古神方乎哉又按此章當作小便自利者 大便必鞭不可攻之於是文字穏法證備始得 其義 品考 蜜者本邦關東北國不産但南海鎮西諸州 多産之我門不択崖石土木諸蜜皆生用之不 用煉法唯宜漉過王充曰蜜為蜂液食多則令 人毒不可不知煉過則無毒矣是王之説為餌 食言之若為薬林則平人食之有毒毒乃蜜之 乎 能也煉過無毒則同於不用無毒豈得治病毒 蠧蟲主治乾血故兼治少腹満痛及婦人經 水不利 考証 下痰血湯證曰産婦腹痛又曰経水不利 右一方鹿蟲二十枚 土瓜根散證曰帯下經水不利少腹満痛經一 月再見者又曰陰癩腫 右一方鏖蟲三両 大蠧蟲丸證曰羸痩腹満不能飲食内有乾血 肌膚甲錯兩目黯黒 右一方盛蟲一升、 據此三方則盛蟲能下乾血利經水明矣臍 下若有乾血必痛故兼治少腹満痛也夫経 水不利或一月再見者亦以臍下有乾血也 乾血者久瘀血也是少腹結毒也可按候也 此三方之外仲景無用蠧蟲者大鼈甲煎丸 方内雖有盛蟲其方駁雜無所徴焉今不取 豆考 下瘀血湯證曰産婦腹痛土瓜根散證曰帯下 同断浅野 經水不利少腹満痛又曰経一月再見者右二 方皆以盛蟲為主藥似為婦人血毒設之雖然 或云治癩或云内有乾血肌膚甲錯何必婦人 血毒之治乎由此觀之則廢蟲及此三方不啻 治婦人血毒矣雖男子亦可用之但臍下有血 毒者婦人最多故仲景嘗立此方法以治婦人 之病是其遺法耳凡一身之内有血毒所著者 必見肌膚甲錯證若著臍下則有兩目黯黒羸 痩腹満不能飲食證後世不知此證名曰五勞 曰七傷曰虚勞曰勞療皆屬空談理義我門所 不取也是以如下瘀血湯亦治男子少腹満痛 小便不利及淋瀝或血自下者此人當必有肌 膚甲錯等証又按此方服法曰頓服之新血下 如豚肝然亦謂腹中有乾血著臍下則似言相 矛楯此方本為乾血而設之今服此方而其血 下謂之新血可乎凡用礦蟲三方皆為治乾血 之方蓋乾血乃久疾血也若治新血不下證則 別有桃仁承氣湯大黄牡丹皮湯大黄甘遂湯 専役総為巻二コ 若治畜血則有抵當湯及丸故治乾血則有此 刀及土瓜根散大麝蟲丸是皆以盛蟲爲主藥 此為蠧蟲能破久疾血用之也由是觀之則新 血下如豚肝者是蓋畜結之血新下如脉肝色 之謂乎 土瓜根散證曰經水不利少腹痛経一月再見 者下瘀血湯證曰乾血著臍下經水不利者然 則經水不利者是乾血所為明矣又曰主陰癩 腫按丈夫陰器連少腹急痛謂之癩也此證亦 痰血所為也此雖其證不具然據少肢急痛證 則自有此方證具矣 大癰蟲丸證曰羸痩腹満不能飲食内有乾血 肌膚甲錯兩目黯黒此證者乃後世所謂勞療 五労七傷是也皆是世醫常談其説屬臆度也 但羸痩腹満至両目黯黒其証不可廃也其證 不可廢則此方亦不可廢也是必仲景遺方而 有所可徴者至五労虚極及七傷及緩中補虚 数證則後人妄添不俟余言矣李時珍本草鑑 画附方有之大黄蟲丸治産婦腹痛有乾血 者用庁轟二十枚去足桃仁二十枚大黄二両 為末煉蜜杵和分為四丸毎以一丸酒一升煮 取二合温服當下血也張仲景方云云按是下 瘀血湯之方而非大黄麋蟲丸之方也時珍何 以稱此方而謂大黄麗蟲丸乎其文亦大同小 異蓋時珍所見金匱要略有別所伝之本乎又 本草傳冩之謬乎若夫本草之謬則大黄嚴蟲 丸下必脫金匱要略五勞以下法語而本草治 産婦腹痛條上脱下瘀血湯四字矣乎大觀本 草所引蘇頌圖経濟蝟條曰張仲景治雜病方 大蜃蟲丸中用蟾糟以其主脇下堅滿也由此 觀之則十二味方者名大廢蟲丸而大字之下 無黄字此非大黄鑛蟲丸也又屬蟲條曰張仲 景治雜病方主久藏積結有大黄麝蟲丸乃今 下瘀血湯也然則本是二方而金匱要略十二 味方者蓋古名大魔蟲丸猶大柴胡湯大承氣 湯大青龍湯大半隻湯大建中湯大陥胸湯之 大也當須別有小鑑蟲丸之方矣疑今下艇血 湯蓋名大黄鉱蟲丸故以大黄蟲蟲為王藥也 具今名下瘀血湯者疑非方之名而当須以下 此瘀血之湯主之之意矣乎後之録方者誤脱 大黄麝蟲丸五字而稱之曰下瘀血湯乎又後 之輯金匱要略者遂謂之下瘀血湯而名此方 者矣猶抵当鳥頭桂枝湯救逆湯新加湯類乎、 況此方是丸方猶抵当丸以水煮之然則此方 亦不可名湯也由此觀之下瘀血湯宜稱大黄 露蟲丸而十二味大黄麝蟲丸宜稱大盛蟲丸 乃十二 矣東洞翁嘗謂大黄蠢蟲丸一 味之友 説非疾医 言桃謹按翁蓋指五労虚極及七傷緩中補 虚之語乎夫羸痩肢満不能飲食内有乾血肌 膚甲錯兩目黯黒數語可謂此方之證具矣若 按其腹状而内外諸證診察相應則此方當須 奏其功耳明者其謂之何矣 鼈甲煎丸方千金方外臺秘要皆作大繁甲煎 丸蘓頌圓經作大繋甲丸張仲景方云云方内 有蠧蟲然非仲景之意疑仲景之時別有繁甲 煎者後世失其方蓋蘓頌所見別方矣東洞翁 曰此方唐朝以降之方而非吉方故不取焉純 謹按千金方外臺秘要巳載之則决非唐朝以 降之方矣恐翁未深考之唯蟲之功於此方 無所徴矣故不贅于此 品考 應 鱗横紋八道露目六足皆伏於甲下少有臭氣 似黄蠣本邦未産此物但華舶來一品余嘗 多畜而使用之屡得其効 蟲蟲主治疾血少腹鞭満兼治發狂疾熱喜 忘及婦人経水不利 考徴 抵當湯證曰少腹鞭滿又曰有久疾血又曰有 瘀血 右虫蟲三十枚 抵當丸證曰少腹滿應小便不利今反利者為 桑行名名 有血也 右疵蟲二十枚 據此二方則無蟲治瘀血明矣是與水蛭互 相為其用故二品等分唯湯方用三十枚丸 方用二十枚夫湯之證急也丸之證緩也故 分両亦有多少也耳 五考 淮南子曰点破積血劉完素曰蘇食血而治血 因其性而為用也按用疝蟲之方曰破積血曰 下血曰有畜血曰有久疾血曰有瘀血曰婦人 経水不利下曰為有血曰當下血曰疾熱在裏 曰如狂曰喜忘是皆為血證諦也然是不謂一 身瘀血也但少腹有瘀血者此物能下之故曰 少肢鞭鞭満或曰少肢滿不問有痰血否是所以 為其證也 品考 虫蟲夏月多飛食人及牛馬之血小者如蜜蜂 大者如小蜩形似蠅大目露出腹凹編微黄緑 色或云水蛭所化間見之山中原野群集愁則 大者山蛭所化而小者水蛭所化矣俱用之段 成式曰南方渓澗多水蛆長寸餘色黒夏末變 為藏柁按水蛆蓋水蛭之誤蛆蛭字相似 阿膠主治諸血證故兼治心煩不得眠者 考証 芎薬當歸膠艾湯證曰妊娠下血 白頭翁加甘草阿膠湯證不具 大黄甘遂湯證曰水與血俱結在血室 右三方阿膠各二両 黄連阿膠湯證曰心中煩不得臥 黄土湯證曰下血吐血衂血 右二方阿膠各三兩 猪苓湯證曰心煩不得眠 右一方阿膠一両 據此諸方則阿膠主治諸血識心煩不得眠 者明矣然心煩有數證不得眠亦有數證若 無血證則屬他證也故法無血證者皆為脱 耕往き糸巻百二十せ 誤矣 五考 弓蒻當歸膠艾湯證曰婦人有漏下者 右一 有 證 右一 半産後因續下血都不絶者 有妊娠下血 証 右一 右一 者 假令妊娠腹中痛為胞阻 按此條 証 證 證券 古來未得其解余嘗如此段落分裁為四章其 義始明其證亦可得治之解曰婦人有漏下肢 中痛心煩不得眠者此方主之、右第一章婦人 有半産後下瘀血都不絶腹中痛心煩或不得 眠者此方主之右第二章婦人有妊娠下血腹 中痛心煩不得眠或頓仆失跌或胎動不安者 此方主之右第三章婦人有妊腹中痛漏胞 經水時時來心煩不得眠或因房室所勞傷胎 者此方主之右第四章以上諸證皆婦人妊娠 或半産或産後下血而心煩腹痛者此方所宜 治也諸證當須有不得眠之候然無血證則非 此方所宜也 白頭翁加甘草阿膠湯證不具但云産後下利 一薬鉄噴焔一 此方豈惟産後下利治之乎凡本方證而下血 心煩急迫不得眠者此方主之由此觀之豈惟 婦人乎雖男子亦有熱利下重大便血心煩急 迫不得眠者則宜用此方夫下重者下利重多 也非後世所謂痢病肛門下墜利急後重之謂 也蓋利急後重者下利急迫重多也古者便謂 之後故後重者下重也下重者下利重多也是 此方所治也 黄連阿膠湯證曰心中煩不得臥蓋此方治下 利腹痛大便血心中煩悸不得眠者夫黄芩之 於下利黄連之於心中煩悸芍薬之於腹中痛 主以治之惟阿膠之於心煩不得眠亦不見血 則無所奏其効然則此方治下利腹痛心中煩 悸不得眠而見血者明矣若不見血而施此方 豈其謂之得其治法乎 大黄甘遂湯證曰婦人少腹満如敦状小便微 難而不渇者是乃此方所主也脉經敦状作教 敦状敦音堆敦敦者不移不動之謂也若作教 一御役名一番 状則敦音對噐名名控按其此證謂之有血亦非 也謂之無血亦非也然謂之小便微難則謂之 非血亦非也是所謂因法立略因略取法法略 相熟則雖未見其血亦有此證則施此方施此 方則血自下血自下而後其証自差故仲景曰、 其血當下其此可謂之略而已夫略也者不熟 其法則不可得此者也生後者此為水與血俱 結在血室也此章蓋後人所妄添也生後産後 也産後若有前證者此為水與血俱結在血竈 水血本無二血是指瘀血血室謂其分位義屬 想像臆度今不取焉夫水血若有十一則仲景何 其不謂水與血當下乎今謂其血當下者是水 血無二之謂也醫者其思諸 猪苓湯證曰脉浮發熱湯欲飲水小便不利者 主之又曰少陰病下利六七日歎而嘔渇心煩 不得眠者主之夫少陰病者脉微細但欲寐也 又曰欲吐不吐心煩但欲寐五六日自利而渇 者是雖今見此少陰本證若其人有血證則心 一同一九一九一九一一 煩不能眠也故見其下血而後施此方則未嘗 有不差者若不見其血下則雖屢施此方亦未 嘗見奏其功者數試數驗不可不知矣 辨誤 阿膠後世有補血之説然今読諸家本草其所 主治皆是在於治瘀血也凡久年歛嗽赤白痢 下下血吐血咯血衂血嘔血老人大便秘結或 小便淋瀝及見血婦人經水諸變妊娠諸病無 不屬疾血者古方既然後世諸方皆然宜矣今 醫見之謂之補血薬雖然以余觀之謂之化血 而可也何以言之則阿膠配之猪苓澤瀉滑石 則瀉瘀血於小便配之大黄甘遂則下瘀血於 大便配之黄芩黄連則除瘀血心中煩者配之 甘草黄蘗秦皮白頭翁則治瘀血熱利下重者 配之當歸芎窮地黄芍藥艾葉則止瘀血腹中 痔痛者配之米附子黄土則治瘀血惡寒小便 不利者由此觀之則豈謂之補血可乎後世皆 見其枝葉而不知其根本醫之所以誤治者不 亦宜乎、 品考 阿膠以阿縣所製者為名今華舶來之物數品 入薬當以黄透如琥珀色為上品或光黑如醫 添不作皮臭者為良若真物難得則此邦皮 膠黄透夏月不濕軟者可權用 垣 男仝校 薬徴続編下巻終炳 狩 2265月 一薬徴続編附録一 } 藥徴續編附録目次 一葉 粳米 六葉 六葉 大麥 分六葉 粉 九葉 赤小豆九対膠飴一 十葉 酒 酉十葉厚酉 醇酒 十葉 美清酒附 十一葉 十一葉 清酒 法階 苦酒 十一葉 白截酒 十二葉 乃白酒 盃十二葉 美酒醯 漿水 十六葉 寿待総島同 牌金巨次 白火十七葉 清漿水十六葉白飲十七葉 飲十八葉爰水十八葉 飲 沸湯十八葉麻沸湯十八葉 十九葉 鶏子白 鶏子黄 十九葉 十九葉 馬通汁十九 鶏尿白 馬通汁 猪膏 十九葉 猪脂十九葉 猪膏一ヲ廿石猪脂十六部 猪脂 猪膚 十九葉 偖旧十九葉 猪膽 二十葉 平麿二十葉 獺肝 羊膽 二十葉 知朱二十葉 羊肉 蜘蛛 齊曹二十葉 虫虫 白魚 二十葉 衣中白魚附 文略二十三葉 文蛤 二十四葉 雄黄 礬石 二十四葉 五二十四葉 戎鹽 雲母 二十五葉 禹余量二十五葉 禹余糧 二十六葉丁 二十六葉 代赭石二十六葉十六葉 真朱二十六葉 代赭石 真朱 二十六葉 黄丹 二十六葉 白粉 黄土 二十七葉 苦参 二十七葉 狼牙 二十七葉 二十七葉 蒲灰 葦莖 二十七葉 知母二十七葉 知母 同例鎌臣次 麥田冬二十八葉 麦門冬 蛇床子二十八葉 二十八葉 土瓜根二十八葉 麻子仁 土瓜根 二十八葉 二十九葉 乾燥葉 葱白二十九葉 葱白 敗醤 二十九葉 瓜子二十九葉 瓜子 二十九葉 瓜瓣 瞿麥 二十九葉 第二十九葉 芫花 二十九葉 薯蕷 二十九葉 商陸 海藻二十九葉 海藻 二十九葉 葵子 乾漆二十九葉 泉泉 二十九葉 三十葉 蜀椒 三十葉 三十葉 織目三十葉鳥梅三十葉 椒目 烏梅 三十葉 三千葉 秦皮 櫟皮 三十葉 三十葉 朱萸三十葉 柏葉 山茱萸 山茱萸林芽 茱萸柏葉 竹葉 三十葉 三十葉 長三十葉斤石三 千石三十葉 竹箔 三十葉 副長 人尿 三十葉 □□□□□□□□□□□□□ 作 御餅餅 薬徴続編附録目次終 薬徴続編附録 肥後医人邨井純著 〔粳米】白虎湯白虎加桂枝湯白虎加人護湯 右三方粳米各六合附子粳米湯竹葉石膏 湯右二方粳米各半升桃花湯右一方粳米 一升麦門冬湯右一方粳米三合 品考粳者稻之不黏者又名杭羅願曰稻一名 徐然有黏有不黏者今人以黏者為興不紹 為杭 辨誤明李春懋曰凡仲景方法用米者皆稲米 王叔和改稲米作粳米後世方家倣之不知 其是非余曰是其是非非春懋所能知也夫 人未嘗知所以仲景方法與病證相對而何 得分辨粳粳二米之功乎哉夫稻也者杭粳 通稱也徐亦然顔師古刊誤正俗 本草綱目 掌禹錫所 弓 則本草稻米即今粳米也或通呼粳粳粳為稻 證 禮記曰稻曰嘉疏孔子曰食夫稻周官有稻 人鄭玄曰以水濫之地種穀也桃按穀者粳 粳並稱焉漢有稻田使者是通指秋粳而言 所以後人混稱不知稲即種也頗説非也禹 錫亦不知其非也既謂通呼粳粳為稲並通 指抗模而言而又云後人混称不知稲即続 也今依此二説而謂漢以上無粳米皆是臆 度不足取焉李春懋亦未知此謬矣王叔和 改稲米作粳米此説未知山於何書但外台 秘要第五温瘧病方内引千金論白虎加桂 一長数売扁付録 十 枝湯服度煮法後曰、傷寒論云用粃粳米不 熟稻米是也今校之千金二方無所見焉古 本有此説亦不可知矣我門常依仲景之方 而試粳米之功奏其方之効則今粳米即古 粳米不俟余辨矣医者苟用之不別粳粳亦 可也殊不知粳粳即是一稲米矣又按肘后 方治卒腹痛粳米煮飲之是即附子粳米湯 方内用粳米之意葛洪蓋取之乎 考徽爾雅翼引氾勝之云三月種杭稻四月種 林稲稲若詩書之文自依所用而解之如論 語食夫稻則稻是秋月令林稻必齊則稲是 粳周礼牛宜称則徐是秋詩豊年多黍多徐 為酒為醴則徐是頼又稻人職掌稼下地至 湿草所生則種之芒種是明稲有芒有不芒 者今之粳則有芒至糯則無是得通稱徐稻 之明驗也然説文所謂、沛國謂稻曰穏至郭 氏解雅徐稲乃云、今沛國稱徐不知説文亦 豈謂此徐訛為粳邪將與郭自異義也桃按 許慎東漢人郭璞西晋人許豈有将與郭自 異義之理矣乎蓋許慎之説方言也郭璞之 説徐亦稻之屬也近來古方家或惑本草者 流之説而偏用今之糯米者非也 〔小麦〕甘草小麦大棗湯右一方、小麦一升、 〔大麥〕消石礬石散右一方用大麦粥汁服之 枳實芍薬散右一方用麥粥汁服之已上皆 用今大麥 粉甘草粉蜜湯右一方粉一両 品考粉、粱米粉也千金方解百薬毒篇曰解鳴 毒及一切毒藥不止煩満方乃此甘草粉蜜 湯也粉、作梁米粉、毒薬、蓋薬毒顛倒也金匱 要略依此、又千金翼方作藥毒不止解煩外 臺秘要解諸薬草中毒方内引千金翼方療 藥毒不止解煩悶今本千金翼方脫悶字又 梁米粉作白粱粉白粱乃梁米白者也又有 黄梁故今作白梁者。所以別於黄梁也二書 又俱毒藥作藥毒由是觀之粉是梁米粉而 一輿数売扁仲景 毒藥、是藥毒明矣正字通曰凡物、磑之如屑 者皆名粉粉為通稱非獨米也故粉有豆屑 米粉又有輕粉胡粉鉛粉白粉之名則如此 藥方亦不可單稱粉矣然則二書作梁米粉 者為正況復金匱要略成于趙宋固多脫誤 蓋脱梁米二字明矣千金方翼方外台秘要 成于李唐但有訛謬耳今宜從三書作梁米 粉試之得有応験矣 辨誤凡粉米粉也釋名曰粉分也研米便分散 也夫米者謂諸米説文米粟実也爾雅翼曰 古不以粟為穀之名但米之有乎殻者皆稱 粟然則米是粟實之稱也說文粉傳面者也 韻會云古傳面亦用米粉又染之為紅粉椀 按米者九穀六米之米也周礼地官舎人掌 粟米之出入註九穀六米者九穀之中黍稷 稲梁荒大豆六者皆有米麻与小豆小麦二 者無米故云九穀六米然則粉是六米粉明 矣不必俟余辨故宜呼稻米粉黍米粉稷米 粉梁米粉矣無單稱粉之義也尚書益稷粉 米之粉別有其義可考或曰甘草粉蜜湯之 粉胡粉也李処之説胡粉有毒能殺蟲本草 曰殺三蟲陶弘景曰療尸蟲陳藏噐曰殺蟲 而止痢也由此諸説則非胡粉能治蟲乎然 則粉必胡粉而似非米粉也事物紀原輕粉 條曰實録曰蕭史與秦繆公錬飛雲丹第一 轉與弄玉塗之名曰粉即輕粉也此蓋其始 也 実録乃三 是焼其水銀者也又胡粉条曰 儀実録也 墨子曰禹作粉張華博物志曰紂焼鉛作粉 乙杷按鉛 謂之胡粉続事始曰鉛粉即所造也 粉蓋粉 誤 鉛之 右二説雖出實録蓋諸家雜説而非事 実也飛雲丹之説渉怪誕矣或曰粉鉛粉或 曰粉軽粉雖然古書單稱粉者多是米粉也 益稷曰粉米蓋指其形状周礼遊人職曰粉 養況復以米分声則皆似指六米也胡粉輕 粉以其物似米粉而得粉名矣然則粉非胡 粉輕粉明矣凡方書曰胡粉曰輕粉曰粉鉛 未嘗見單呼粉者今唯甘草粉蜜湯一方金 匱謂之粉與蜜方銘亦謂之粉蜜湯故後世 醫者惑焉或曰胡粉或曰輕粉或曰稻米粉 殊不知千金方及翼方外台秘要既謂之梁 米粉豈可不取徴於三書乎今略謂之粉蜜 湯者猶桂枝加桂湯之桂取況復試之粱米 粉最有効矣由是觀之金匱方内脱粱米二 字明矣天下醫者惑則其證不治可嘆乎哉 赤小豆瓜蒂散右一万赤小豆一分赤小豆 當歸散右一方赤小豆三升右二方之外用 赤小豆之方皆非仲景之意今不取焉 膠飴大建中湯小建中湯黄耆建中湯右三 膠飴〕 方膠飴各一升 主治膠飴之功蓋似甘草及蜜故能緩諸急 考徴小建中湯證曰腹中急痛又曰裏急又曰 婦人腹中痛大建中湯證曰上下痛而不可 觸近黄耆建中湯證曰裏急依此三方則膠 飴能治裏急夫腹中急痛腹中痛豈非裏急 矣乎、余故曰膠飴之功與甘草及蜜相似矣 酒八味丸土瓜根散赤丸天雄散右三方各 酒服之下痰血湯右一方酒煮之 品考中華造酒與本邦造法不同然試其功 又無所異矣凡單呼酒者皆用無灰清酒一 〔醇酒】美清酒同麻黄醇酒湯右一方美清酒 五升 品考醇酒乃美清酒故云以美清酒煮漢書師 古註醇酒不撓謂厚酒也按厚酒者酒之美 者也故曰美清酒 清酒當歸芎蒻膠艾湯右一方水酒合煮 品考李時珍引飲繕標題云酒之清者曰釀説 文醸醒也然則清酒宜用平常所飲無灰清 酒也 法醋大猪膽汁導法右一方 品考法醋無所考蓋如法造釀之醋矣乎成木 無法宇 〔若酒苦酒湯黄耆芍薬桂枝苦酒湯右二方 上方無升合下方一升 撮影池川形 品考陶弘景曰醋亦謂之醢以有苦味俗呼苦 酒由此説則苦酒是俗稱蘓恭曰醋有數種 惟米醋二三年者入薬椀按此米者是稻米 釋名曰苦酒淳毒甚者酢苦也本邦所造 皆米醋甚嚴今用之有功其人必心煩不止 故黄耆芍薬桂枝苦酒湯法曰温服一升掌 心煩若心煩不止者以苦酒阻故也阻者蓋 悪阻之阻也用之必有心煩不止者是其阻 九 美酒湯桂枝苦酒湯法後曰一方 用美酒醢代苦酒然則美酒醢香蓋以美酒 所造之醋矣酢醋本謂之醢也故周禮有醴 人職可考 白酒桔楼薤白白酒湯右一方白酒七升括 楼薤白羊夏湯右一方白酒一斗、 詔考周禮酒正職辨四飲之物三曰漿鄭玄曰 漿今之載漿也陸德明音義昨再反疏云此 上方無升合下方一升、 品考陶弘景曰酷亦謂之醢以有苦味俗呼苦 酒由此説則苦酒是俗稱蘓恭曰醋有數種 惟米醋二三年者入薬椀按此米者是稻米 釋名曰苦酒淳毒甚者酢苦也本邦所造 皆米醋甚嚴今用之有功其人必心煩不止 故黄耆芍薬桂枝苦酒湯法曰温服一升掌 心煩若心煩不止者以苦酒阻故也阻者蓋 悪阻之阻也用之必有心煩不止者是其阻 九 美酒醢黄耆芍薬桂枝苦酒湯法後曰一方 用美酒醢代苦酒然則美酒醢者蓋以美酒 所造之醋矣酢醋本謂之醢也故周禮有鹽 人職可考 {白酒〕桔楼薤白白酒湯右一方白酒七升枯 楼薤白羊夏湯右一方白酒一斗、 品考周禮酒正職辨四飲之物三曰漿鄭玄曰 漿今之截漿也陸德明音義昨再反疏云此 漿亦是酒類故字亦從酉省截之言載米汁 相載漢時名為載漿許慎説文漿字註云漿 酢漿也本作縣以水将省聲今作戀又戴字 註云載酢漿也以酉戈聲博雅云蔵漿也師 古亦云載漿也礼記内則曰漿水醸濫鄭玄 註漿宇曰酢載按或曰載漿或曰酢漿或曰 白酒皆是酒正所造之漿也千金方白酒作 白載漿或作白截酒外臺秘要亦同但指此 方内白酒矣夫謂之酒者造醸之法大氏與 酒同又以酒正所掌故謂之白酒或謂之白 截酒蓋白酒者白截酒略稱矣李時珍本草 網目地水類載漿水釋名謂之酸漿兵部手 集謂之酸漿水産實亦同時珍今不載白酒 一截漿白截酒白截漿者蓋屬脱誤矣但薤白 附方引仲景桔楼薤白白酒湯又引千金方 同同同 即仲景枯楼薤白羊 雖有白酒白截 隻湯白酒作白截漿 漿之名然本部不載之者彼人未得知仲景 用白酒之意也彼是一草醫但好本草家之 一浅浅編 言者也不足深責之唯註戴字曰戴音在酸 漿也是知載之為酸漿而不知漿水之為白 酒也桃按白酒乃大観本草玉石部漿水是 也周禮酒正職漿明矣然則白截漿白截酒 白酒及載漿漿載酢漿酸漿截酒皆是漿之 別名略稱也造法詳出于陳嘉模本草蒙筌 時珍亦取嘉模之法雖然其造法不悉具疑 有脫誤矣近比問諸華客汪縄武曰白酒即 白截漿原米之濃汁以一陪之汁加三陪之 水沖入作為白酒矣造法用糯米浸一宿蒸 熟候温以白色麴末拌入虹内用稻草護暖 三日後成漿入水即成酒氣味甘苦十月間 做者名曰十月白尤隹也今按此造法與我 十十四日邦呼為耐酒者同法或一夜而熟者呼鶏鳴 甜酒或二三日而成者謂之醴酒也造法大 氏相似嗚呼韃清姦商所言不足信焉今唯 存以備博物者一事云爾 辨誤仲景之方始有白酒之名晋唐以後諸子 一壊救潰瘍 方書及諸家本草未嘗有説白酒之功者何 矣晋唐醫人未知此物之功乎、諸家本草何 其略之乎又可疑耳但李時珍本草所引子 母秘録有枯楼白酒治乳癰之方此外又無 所見焉余嘗謂仲景氏之方法者自王叔和 撰次之後歴隋唐至宋明而無有一人全執 之者如何則我今以其薬物與病證知之曰 何以知之乎曰夫仲景嘗用庁蟲而諸家醫 書未嘗見用其方者仲景嘗用白載酒而諸 家本草未嘗論及此物仲景嘗治婦人蔵燥 有甘草小麦大棗湯而古今諸家未曽知其 證之治法則不能用此方仲景嘗治胸痺有 白截酒二湯而天下醫者未嘗知胸痺證候 則不能用白截酒二方然則二千年來不能 全執仲景方法也我今於是乎知之嗚呼吾 黨小子幸依東洞翁之德而得全執仲景方 法豈可不謂天之寵霊乎哉夫白截酒之功 之湮滅也久乎哉諸家本草唯載漿水於水 一銭銭売払付録 部而不知為造醸之物故不載之造醸部而 載之地水部大觀本草又誤載之至石部、亦 可笑哉漿水與酒酢實為造醸物矣若其以 地水造之而載之水部則酒酢亦當載之水 一部蓋本草之謬往徃如此 考徴枯楼薤白白酒湯證曰胸痺之病喘息欲 唾胸背痛短氣枯樓薤白羊其湯證曰胸痺 不得臥心痛徹背因此二方之證則白酒能 治胸背及心痛煩悶夫前方之證輕而後方 之證重其義如何則凡胸痺之為病喘息歎 唾胸背痛短氣是也今其痛甚而心痛徹背 則其證為重故前方者白酒七升而後方為 一斗宜以此分別其輕重而已 漿水礬石湯右一方漿水煮之蜀漆散半夏 乾薑散赤小豆當歸散右三方漿水服之 之 〔清漿水〕枳實危子政湯右一方以清漿水煮 品考漿水清漿水二品俱與白酒同物清者蓋 一陸機偏 取其清者 辨誤古今醫人不知白酒白截漿白截酒漿水 清漿水皆為同物遂無一人解其品物者是 不能手自使用仲景之方也可勝嘆乎、凡仲 景之方非仲景所自制之方也蓋撰用古人 之成方而取其純粹者也故如附子烏頭天 雄本是同根一物而或曰附子湯或曰烏頭 煎或曰天雄散是仲景取古人各各所稱之 方以不改其名而使用之者也是以此一漿 而或謂白酒或謂漿水或謂清漿水如彼釀 酢苦酒亦然皆因古人所稱而唯取其方治 而已無復異論醫者其思諸 白飲牡蠣澤瀉散五苓散半隻散右三方皆 白飲服之其餘皆云飲服 品考白飲蓋白湯或云無所考 辨誤凡曰飲曰白飲蓋一物矣然此三方但謂 白飲服之者必有所異乎然金匱要略茵陳 五苓散服法曰先食飲方寸匕者蓋飲字上 一帳潰痛 奉行為紬一冊金十一 脱白字飲字下脱和服二字外台秘要可考 若夫飲者是四飲六飲之飲則周礼酒正有 清醫漿配膳夫職有六清水漿醴酸醫配乃 六飲也而飲皆寒飲故食醫職曰飲斉眠冬 時註曰飲宜寒由此諸説則單稱飲者及稱 白飲者豈此四飲六飲之謂矣乎又膳夫職 食飲註曰食飯也飲酒漿也則是又單稱飲 者恐酒漿二物之謂乎、雖然如此散方豈以 酒漿二物而互服之乎、又按飲及白飲凝俱 是白酒之謂歟又謂之白湯亦無所徴焉俟 他日考訂 (飲)葵子茯苓散猪苓散枯楼瞿麥丸半芟麻 黄丸乾薑人漫羊夏丸排膿散麻子仁丸防 己椒目苧歴大黄丸桔梗白散蒲灰散滑石 白魚散蜘蛛散當歸貝母苦參丸右十三方 皆謂飲服三國志華陀傳曰便飲麻沸散須 吏便如醉死然則飲者乃服散之義乎又湯 水飲散之謂乎考見上 薬数売扁村録 一煖水五苓散服水蓋温煖之湯矣 辨誤五苓散服法曰白飲服之或云白飲是白 湯白湯是熱湯熱湯是煖水若其説是則何 謂服以白湯助以煖水乎按白湯是熱湯之 謂而煖水是温煖之湯矣殊不知一湯而分 以二名乎哉 沸湯文蛤散右一方以沸湯服之 〔麻沸湯〕大黄黄連瀉心湯附子瀉心湯、右二 方以麻沸湯漬之 品考沸湯麻沸湯並是熱湯出于本草綱目 〔鶏子白〕苦酒湯右一方 一鶏子黄排膿散黄連阿膠湯右二方 {鶏尿白鶏尿白散右一方 〔馬通汁〕柏葉湯右一方 品考大觀本草云屎名馬通按屎即白馬屎絞 取其汁故曰馬通汁 〔猪膏猪膏髪煎右一方 猪脂雄黄苧庵方右一方 品考猪膏猪脂本是一物説文曰戴角者脂無 角者膏是但註其字耳内則曰脂用葱膏用 薤鄭玄曰脂肥凝者釋者曰膏則猪脂猪膏 者宜以凝釋分之 〔猪膚〕猪膚湯右一方 品考禮運曰膚革充盈疏云膚是草外之薄皮 一章是膚内之厚皮然則猪膚者猪之外膚也 猪膽大猪膽汁導法白通加猪膽汁湯四逆 加猪膽汁湯右三方 品考仲景之用猪膽唯三方皆用其汁是乃生 猪膽汁也非以乾者為汁用之本邦不畜 猪無所得其生猪膽矣庶以乾猪膽為汁用 之亦可乎 〔獺肝 品考獺乃水獺 羊膽四逆加猪膽汁湯右一方方後云如無 猪膽以羊膽代之 羊肉當歸生薑羊肉湯右一方 蜘蛛蜘蛛蜘蛛散右一方、 品考羅願曰龍龜布網於簷四隅状如圖自處 其中飛蟲有觸網者輙以足頻網使不得解 乃此物也其餘不入藥 〔蟾槽〕大魔蟲丸右一方 品考那昌曰在糞土者名躋鵝陳藏器曰躋靖 身短足長背有毛節入秋化為暉是 〔白魚〕滑石白魚散右一方 品考東洞翁曰白魚即白鯉魚李時珍引劉幹 曰白魚生江湖中色白頭昂大者長六七尺 按史記周紀白魚躍入于王舟者即此物 五考大觀本草云白魚甘平無毒主去水氣大 者六七尺色白頭昂生江湖中是乃開寳本 草宋馬志之説也然白魚之名出于周紀則 由來久矣廣韻驕字註云驕居夭切集韻舉 夭切音矯白魚別名李時珍云白魚釋名爾 魚音喬白亦作飴白者色也轎者頭尾向上 也舶唐韻旁陌切音白博雅舶轎也字書皆 以爾為説苑必子賤陽橋魚之橋説苑及爾 雅翼等皆作橋梁之橋宇書何以改橋為矯 以魚乎、陽橋本魯地名橋鱗兮香喬夫以所 生陽橋之水之魚名轎乎、未知何是説文韻 會俱無驕字玉篇驕奇兆切白魚也字書蓋 由玉篇以為陽橋魚之驕乎若由説花陽晝 之言則此白魚者其為魚薄而不美者歟由 此觀之白魚之名本出于周紀躍入于王舟 者豈指衣書中白魚乎李時珍曰形窄腹扁 鱗細頭尾俱向上肉中有細刺武王白魚入 舟即此我肥藩江河中有此物其形大抵似 鯉曰白鯉魚其味薄而不甚美能利水愈腫 用之有効漁人取而棄之又非鯉類疑此物 真白魚矣乎俟後日試効 衣中白魚爾雅釋蟲蝉白魚郭璞註今夜書中 蟲一名炳魚別録及圖經千金翼方亦同千 金方外台秘要或曰衣中白魚或曰書中白 魚又單稱白魚雖然本經未嘗以白魚為本 名則古方所謂白魚者是必魚部白魚而非 夜書中白魚矣况又蟲而得魚名者以其形 稍似魚其尾又分二岐故得鱒及晒魚壁魚 蠧魚之名雖然但不可單以白魚為本稱也 後之用此者能治小便不利則益以衣中白 魚為古方白魚矣滑石白魚散證曰小便不 利此方本載於金匱要略小便利淋篇内則 蓋淋家小便不利者主之本草衣魚主治小 便不利別録療淋附方又載此方主治小便 不通然則諸家皆以衣魚為白魚明矣雖然 此方内白魚未可知衣中白魚否並存此二 物以俟後之考訂試効 辨誤凡藥方内有不以本名稱而以異名呼之 者不欲使人知其物也是皆後世醫家之陋 也獨仲景之方無以異名稱之者如彼鳥頭 附子天雄則以其年數形狀稱之如彼芒消 硝石朴消則以其製之精粗功之緩急取之 如彼白截酒漿水則以諸家所稱之名呼之 或以諸家所傳之方録之蓋無異義按仲景 撰用諸家之方未嘗變其方銘依其所稱而 取之耳然則如此白魚散當須依其本名矣 由是觀之白魚者蓋非衣中白魚明矣明者 其審諸 〔文蛤〕文蛤湯文蛤散右二方文蛤各五合 考徴文蛤湯證曰渇欲得水而貪飲者文合散 證曰意欲飲水反不渇者又曰渇欲飲水不 止者據此二方證則文蛤者不問湯不湯能 治意欲飲水者 四考唐本草註曰文蛤大者圓三寸小者圓五 六分非海蛤之類也桃按圓字疑圍字之誤 矣蜀木圖經云背上斑文者三月中旬採陳 蔵器曰文蛤未爛時殻猶有文者桃又按蛤 蛔之小而有紫斑者是也 雄黄薫方疳薫方疳蟲蝕齒方右二方 品考凡雄黄者以鶏冠色瑩英者為上品諸家 本草可考 礬石礬石丸消石礬石礬石礬石礬石 品考礬石白而瑩浄明亮者為上品一種自然 生者如柳絮名柳絮礬為最上品我藩阿蘇 山垂玉温泉多産此物 戎鹽茯苓戎鹽湯右一方 品考戎鹽即青鹽説詳于諸家本草可考 辨誤李時珍本草附方引此方曰小便不通戎 鹽湯用戌鹽彈丸大一枚茯苓半斤白米二 兩水煎服之仲景金匱方云云按金匱要略 作小便不利夫不利與不通其證不同不利 者雖少少利之亦不快利之謂也不通者決 不通利之謂也即小便閉是也故仲景於此 方謂之不利而不謂之不通也今考其病證 有所不同者又戎鹽湯上脱茯苓二字唯分 雨不異而已至謂水煎服之則略其煮法何 其疎漏乎又云仲景金匱方夫時珍之取仲 景之方往往如此或云張仲景金匱要略或 云金匱玉凾方引其書名亦不一定録其煮 法亦多略之至如略引其書則無害于治今 略其煮法服度則恒醫苟取其法以施之病 人豈惟不無益其病而大害于其治矣時珍 之作本草也其疎漏亦徃徃如此况至於而 目其庶物亦自有闕略失其真者天下醫人 何其心醉彼人矣乎 〕雲母蜀漆散右一方 禹餘糧赤石脂禹餘糧湯右一方 辨誤宋板傷寒論赤石脂禹餘糧湯方曰太一 禹餘糧此方宜用禹餘糧也太一二字後人 妄添説詳于諸家本草 代赭石旋覆花代赭石湯右一方 品考赭石本山于代州者為上品故得代赭石 名猶蜀椒川芎若得赤絳青色如鶏冠有澤 者宜供治林不必代州之物矣 真朱赤丸右一方此方内真朱為色故得赤 凡之名 品考真朱者即丹砂丹砂即朱砂也陶弘景曰 作末名真朱即今辰砂也凡以辰州物為良 故得辰砂之名猶代赭石矣 辨誤和醫多不分朱砂與銀朱並呼為辰砂徃 徃用之大誤病人銀朱本出于水銀最有毒 可不辨乎哉 黄丹柴胡加龍骨牡蠣湯右一方 品考黄丹即鉛丹 白粉蛇床子散猪膚湯右二分 品考白粉即鉛粉今胡粉也釈名曰胡粉胡湖 也脂和以塗面本草粉錫條可考 黄土湯右一方 品考黄土即寵中黄土 苦參當歸貝母苦參丸三物黄芩湯右二方 ○狼牙湯鳥頭赤石脂丸右二方 品考狼牙即本草草部狼牙草 辨誤後世以狼獣之牙充之者非也豈有以狼 獸牙汁瀝陰中瘡之理乎 蒲灰蒲灰散右一方、 品考蒲灰諸家本草無所見焉是蓋香浦草機 上織成者別録方家焼用是也李時珍本草 蒲席附方載此方、 〔葦莖〕草莖湯右一方 品考葦莖乃蘆葦之莖去葉者也外臺秘要作 剉葦又引仲景傷寒論云葦葉切一斤然則 茎葉俱用之 知母白虎湯白虎加人漫湯白虎加桂枝湯 酸索湯右四方 主治煩熱 考徴白虎湯證曰表有熱又曰裏有熱白虎加 一人蔓湯證曰大煩渇又曰表裏俱熱舌上乾 燥而煩又曰發熱又曰身熱而湯酸聚湯證 曰虚煩今由此諸證則知母能治煩熱 麦門冬湯竹葉石膏湯右二方 蛇床子蛇床子散右一方 麻子仁麻子仁丸右一方 品考麻子仁疑非今大麻火麻之類別有考不 贅干此 土瓜根土瓜根散土瓜根導法右二方 辨誤土瓜根散脉經作王瓜根散本草或云土 瓜或云王瓜禮記月令作王瓜生呂氏春秋 作王善淮南子亦作王爪則土字蓋王字之 訛也宜呼王瓜根散 品考王瓜其殻徑寸長二寸許上圓下尖秋冬 間熟紅赤色子如蟷螂頭者是也 乾蘇葉半夏厚朴湯右一方 葱白白通湯白通加猪膽汁湯右二方 敗醬意以附子敗醤散右一方 品考敗醤後世或以白花者為真物然今以黄 花者試之有効故我門不取白花者 瓜子大黄牡丹湯右一方 品考瓜子用甜瓜子仁今或權用冬瓜子 瓜辨葦茎湯右一方 品考瓜瓣乃瓜瓢説文辨瓜中實也 荒花小青龍湯加減法内有薨花本方無所 用之 瞿麦拾楼瞿麦丸右一方 薯蕷八味丸柏楼瞿麦丸右二方 【商陸牡蠣澤瀉散右一方、 海藻同上右一方 葵子葵子茯苓散右一方 品考凡方稱葵子者即冬葵子 〔乾漆〕大麝蟲丸右一方 皀莢桂枝去芍薬加豆莢湯梍莢凡右二方 蜀椒大建中湯烏梅丸右二方、 椒目防己椒目苧庵大黄丸右一方 〔烏梅〗烏梅丸右一方、 秦皮白頭翁湯白頭翁加甘草阿膠湯右二 方 糜皮白頭翁湯白頭翁加甘草阿膠湯巵子 一薬皮湯右三方 {山茱萸八味丸右一方 〔柏葉〕柏葉湯右一方 同壱枚売物五俵 品考凡藥方内稱柏葉者皆用今側柏葉 〔竹葉〕竹葉石膏湯右一方、 品考八方内稱竹葉者用淡竹葉也諸竹亦可 補其闕 竹筵橘皮竹銘湯右一方 品考凡方内稱竹笳者用淡竹之節若無則諸 竹亦可權用 【亂髪猪膏髪煎滑石白魚散右二方 人尿白通加猪膽汁湯右一方 桃花湯 右七十又八品仲景一二方劑但使用之故 無所取其徴者如彼粳米之於白虎湯附子 粳米湯竹葉石膏湯麦門冬湯七證也小麥 之於甘草小麥大索湯證也赤小豆之於瓜 帶散證也膠飴之於大小建中湯二證也鶏 子白之於苦酒湯證也礬石之於礬石丸消 石礬石散礬石湯三證也土瓜根之於土瓜 根散證也乾蘓葉之於半夏厚朴湯證也瓜 子瓜瓣之於大黄牡丹皮湯葦莖湯二證也 薬街練編 皀莢之於皀莢乃桂枝去芍薬加梍莢湯二 證也蜀椒之於大建中湯證也秦皮白頭翁 蘗皮之於白頭翁湯二方證也山茱萸薯蕷 之於八味丸證也是所以其日用試効者也 雖然皆在於成方妙用如何而已不必在於 取一味一味之功則又無所以取其徴者故 東洞翁於此七十餘品蓋闕如但粳米之於 方也凡七首此物之於民食也其美與錦比 焉其功亦所以最大者故又治其疾病亦多 其功而本草不載此物者何矣唯陶弘景則 録始載粳米治病之功曰益氣止煩止渇止 洩不過此四功也蓋仲景之用粳米也白虎 湯三方證曰大煩渇或曰舌上乾燥而 飲水数升或曰口燥湯或曰渇欲飲水口乾 舌燥或曰熱骨節疼煩竹葉石膏湯證曰逆 欲吐麦門冬湯證曰大逆上氣大逆者上逆 也上逆則必煩渇煩渇則舌上必乾燥是粳 米有止煩止渇之功也桃花湯證曰下利又 曰下利不止附子粳米湯又能治腹痛下利 是粳米有止洩之功也故陶弘景嘗見此数 方之證以為粳米止煩止湯止洩也益氣者 是其家言非疾醫之事矣近世稱古方家者 以為民生常食之物安能治彼病毒矣乎是 未知粳米之功取徴于此七方也去粳米若 作穀食則實為氓民生命作之藥物則又足 以為治病大材猶生薑大気作之菜菓則足 以養性作之薬物則大有力於治病毒也雖 然仲景之用粳米也有其主治未可悉知者 唯存而不論亦可也肘后方有粳米一味治 卒腹痛之方由此觀之又附子粳米湯之治 腹中雷鳴切痛桃花湯之治下利腹痛亦似 偏取粳米之功矣猶小麦之治急也如彼白 截酒則中華人家常所造醸者也経日易損 故不能久藏畜之我邦飲物未嘗用白載 酒矣故無敢造醸者假令醫家雖欲常藏畜 之未能毎毎造醸之則豈得備於不虞矣乎 苟亦毎毎造醸之不堪其費之多也故若遇 胸痺之病則白截酒其何所取之是我古方 家之所嘆也嗚呼皇和與中華、土宜之所 然也我其無如之何而已此外若有往徃試 之者俟他日之論定考徴云爾 安永戊戌初夏十二日 順 男仝校 薬徴続編附録終 浪華書林吉田松根堂蔵版書目 心斎橋通安土町北へ入 加賀屋善蔵 四書集註 林道春助大字 祖康先生連 論語徴 名言後 薩田先生校訂 同正文 南雷別志 聖学自在 聖学自在 一種家先生随筆 和歌世話誌 一九二一九一 新井方白城善 闇の曙 同時 上 中根紀先生休 論語微解 二牛馬問 論語律中ヨリ語ヲ出シ委ク諸書ヲ引テ知 右三部トモ先生ノ陳列 右三部トモ先生ノ流裂シテ面白キ赤酸ヲ発スル 移ス徴シ解シ難キヲ暁スノミナラズ又作文ニ益アリ 徳アルモノカナルベキ事ナルベキ事 近思録 出紙帳 関林先生端一 講習餘筆 同同長與郡山人慎 全文抱計子 全文抱朴子 韓詩外傳擊テ子著 孝経大義道春勘大字 一注書唐史及ビ学意雑話雑 一幼者僧吏及ビ学意雑話雑話字名 一稲葉モ結芋 先達遺事 □□□□□□□□□□□□□□□□□□□□□□□□□□□□□□□□□□□□□□□□□□□□□□□□□□□□□□□□□□□□□□□□□□□□□□□□□□□□□□□□□□□□□□□□□□□□□□□□□□□□ 此書は蘭蛮先生オヨビ門策ノ翻賢并ニ同時紀 専跡自行を謝録ス夫は学者の心得 同詳解蘆川桂洲新 一言解鷲川桂洲 國語正本本誌版圖 使申己草寄合 載書目録 五 近世叢語八事角画発生著 世説新語ノ部分に傚ヒテ慶長元元紀にし寛政享和三日マ より名賢大儲和学考高僧名医賢女奇人并に農夫商 賣ノ吉行喜ブベク賞スベク愕タベシ笑フベキ音伝非常ノ 事ナフコトイタ書タウン文話ニ人々ノ書ヲ詳ニ記ス実ニ 一横花有片ノ面白 一九百匁 一冊 東徴東溟免 二古文貞宝前集 片カナ附 村井九左衛門 小本 続薬徴 茶山先生花月吟 東洞遺稿 三字経国字解 幾三一噸 一昨春八家さ家のさとし女すきがひらりなにて麦 東綱先生試効方 建珠録 して法解し是業の幼学櫓梯たらしむものなり 南瀬先生試効方 編山先生著 続建珠録 門人籍 訓蒙要言録 同同一一 三 沖醫新 醫方円機 堀江先生著 田中牧斎著 此書ハ洋氏ノ例ハ倣ヒ門ヲ云ユルノ如キ現気理事ノ如キ 一大変ノ極史子尠キ知人質器 日の御導流行君臣私儀にはたり三十八門に分手片力 ヲ以テ以テ注騒シテ 貞觀政要請解 林道春先生著 五 及ヒ清農雑剛水辛くして一里ヲ落テ記シ此道ノ根原トス 此書ハモノ席ノ大震戦アラン」」ノ政務ヲ論ヲ論ゼ 産航 ラトシ故鯨ニメコシテ殊ニサトシ安ク法解シタルモノナリ 一飯肥桑原湯屋喜 総税貢献者 此書ハ孕婢鹿鹿島役ノ諸邦上記シテ諸人ヲ発シテ尋其 通俗千金実 功験ある薬方を挙げ著シ産科ノ一助タテシム 王信子殿 治痢経験 流れる故ニ慶遷應願算候事アテ備ヘ進シ広ク説釈ス 此書人といふ心得のさじて章色が多キ広ク編集スソノ 一本論ノ源女ナルト雖モ皆数ヨリ此方養生ノ事マデモ 附和漢人参考 此書ハ黴瘡のごとくはしても 一女秘秘 湯熊本秀左衛門 ○海岸ニシラスト云フコトナシ 坂上善明著 法曹至要抄 三 一文書は後海の参順賀婦にて時草公等の捨せられたゝ 忰金格式の中より浪家の玉要をえらび出したる者也 金匱小児方 贅語 絵図三浦売生著 丸散手引艸 九菜散菜煉煉煉瓦葺茶目葉酒等の方を記せり血漿の 劇シヤウ并ニ真偽ノ見分ケサウマデ許ニシルス凡ソ九畿 妙薬等ヲコシテヘント思ハヾカヲラズ先此書ヲ覚ルベシ 醫療察病考 彼山和順著 此裏ハスベテ症症ヲ織テ病因ヲ考へ診察ヲ詳ニシ共ニ静 助書ハ詩学必庸ノ事ヲ渡サズ旨カテムヲ記フ 詩轍 坊持門ニ陣ミシ徒ハ必見ルベシ速ニ名処ニ到ラシ 蘭室先生詩文集 唐詩合解 初輯 一 六 唐詩正聲 高延遊廰 験ノ力ヲ出ス疫ノ機ヲ察シ夏ノ起ラントスルヲ先知リ或ハ 毎度ト虚実トヲ明ラメ寒症ト熱症トテ弁へ或ハ治スルト 治セザルト死スルト死セザルトヲ決シ或ハ攻ムベキト攻ム ベカラザルト補フベキト補フベカラザル テ治スベキ症薬ノ服法等コイタルマテ浅サズ贅ス 熟字彙鳥 小本 此書厳重きて広ク集メ門静并ニ字数ヲ分チタレバ綿作 総軍ノ早引ト謂フベシ廃具しノ内ノ内ノ内ノ内ノ熱字ヲ要 メントナレバレ全国ハ、一字ナレバ「ナレバ「ナレバ怪我ト知 秘伝長寿法 此書は小児を無事に育つる秘伝智気疱瘡の見頃都中まの ルベシ且線字毎ニ・テ以テ平次ヲ分チモツ八千代ヲ使用シテ 熟字小棧小本 熟字小牋 根を断ち無病長生ならしめ又老若男女養生の心得を作す 小王 日本詩故事選 一香月牛山碁浦 卯十六日本山暮輔 五 小兒養育艸 此書八帝王諸王官家武武臣神林惟進神子開開 罹痘疹心得草 等ノ類ヲ分チオノ〳〵其伝ヲ記シカウハラニ先哲ノ詩 此書は小児初生より養育の法を詳に講じて切 語ヲ撰出シテコレテ竹側トス 食衣服までもおの〳〵養生の道にかなはしめ刻して。 甘須斎老生著 疱瘡麻疹の心得一切諸病の説及び医薬の事その 手相即坐考 小本前後 龍童家教諭の種々にいたるまで最臨切に退宴す 実に人家一日もそくべからざる玉宝なり 浅書目録 此書は狼との手絞湯紋三十一棚いたす此番濃流米屋より承候 しよべて酒を設け相行て其の秘伝を置く此度早速め随上也 おかか 疱瘡咒調法記 此書はほうそうよけの神格こと奪ひ給ひ早々兼労務が 同石橋本本 書翰初学抄 石軽千米 馬のもしめやすく仕やすきをえらびて円用の便りといふ 増補日東尺牘 一同二月一日 } 此事ハ修道ノ文章ヲ挙ゲスタハラニ潰サヘヲ除シ或ハ 両面橋八幡 同三十一り南匠橋八軒一 紅こより エハ異名有替ノ雅言其餘尺臨必用重宝ノ数多記ス 美面定 此世は疱瘡神の祭りやう妄りこよりそ痘のよし 塩門先生薯 尺牘道標 あしを見分やうの伝名方の湯薬等其外心得べき 尺腋ノ片例ヲ截リ各其位ノ間等ヲ以テ参シテ漸キ秘メ 事の数々を委してあらはす中にもほうそうの大 事は眼目をふせどをもつて肝要とすよつて眼々はす くる奇方妙薬等を数多しらす 婦人ことぶき草 此書は世配をもくむる物により貞眼其後の間の健普自治 摂養の事どもをつく集め秀て去つゞうたるもひ申て中の 十錢 猶熟語を抄出して使用の備ふことぞも亦月カナにて注解に 同意 □□□□□□□□□□□□□□□□□□□□□□□□□□□□□□□□□□ 尺牘楷梯 又腰ヲ乗ブ犢柱ノ簪ナリシ先ハジメン和文ヲ送ヘ次ニ渡ス ヲ以テ集作例ヲ示シ尤書醫紙字等マデ詳ニ記ス未卷一 ニハ異名類尺能ノ式ヲ備フ寛ニ尺睡初学ノ皇宝タリ 商學 白石先生殖 尺牘筌 人々たび見れば子なきは速に子をもふけしめ給数格差 愛宕 道に叶ひて産極て安く生るゝ子も亦無病にして法業著明し 一純孝院日誠書 安産道しるべ 此書ハ人説ノ文。怒リ遠ヘカムハラニ其等ヲ附ス即事ニ入書 智ノ雅文ヲ挙ゲ善足ニ異名類井ニ書来ノ文法ヲ詳ニ記ス 王世貞翁 永代調法記寶庫 大古 尺牘清裁 源仙観湯 此書はそん八ケ女なん一取みの笠崎をはゞめらせ難足を 尺牘奇賞 四 公官武家諸役名目方積物の図書札式張諸郡心得共に 後裔江国女生著 書簡答渡 大人小児諸病妙薬灸法方染病落し御術事医用医師取 万年暦食物製流料理献立等其外御留守とあくゆゑ 五十七日津叔ノ火書ヲ一合ツヽ奉ゲ下ニ漢文ニテ人衆ノ熟 あまさずもらさず集む重敷随一にして日夜穀類すらしな 割ヲ見セメト云フヤウスヘテ初心ノ心得ヤ大キヤウ氏ヲ記ス 嘔療養子等 歌仙二葉抄 御書は三十六度枚の行書にして寺仏の僧を詳にしるにし 職人素歌合同六一 職人書歌合 句雙葛藤抄 各齋王純撰 天地萬物造化論 日酉ノ虚虚ヲ強コトノ四時五行勝吉異論スベシテ無 此辺に通題月恋にて諸職頭寄たる七十一宿権兼長の道賊なり 湯にカゝは八事を明方にときやとしたる面白き書なり 淳和同天象楼木 つれ〴〵艸首書 三 陰陽方位便覧 } 此さはかやうゐまなび新たちよいかなやすけ かし住住断書に注釈をくいへ独たきさる はおの図式をもうけて妻とし 藤原長親著 源氏物語小鑑 小木 此書ハ年家科数月家神殺才ウ〳〵巡流ヲ奉シタリヽ ク説焉ヲ誤テ俗家ニ従ナルヤウ平領志ヲ以テ書アタル 一凡家〻ニ主タル人ハ早生カタハラニ置テ方交ヲ避ケベシ 一内家〻ニ主タル人ハ早生カタハラニ置テ万吏ヲ避ケベシ 陰陽五要奇書 三 〇九日は源氏五十四帖の大部を小郡を小郡に書ゞめ源民歌 若し物がたりは要更を抜出し絵入にして懐中に便かす 石川琵琶守 町見辨疑 五 同男女漿東抄 一壺井先生姜 されハ阿蘭陀流ノ天文ヨリ訓イダセン町見水路ノ術 ヲ委シテ述ベアラハシ遺義ハコトイテ國ヲ政ヲ以テシメ又 怠怪民は他の事の事の事ものかられはこれをも して筆木の故黄をねどろに出畳となし 昏隔使ナリトシモ違アトナシ実ニ町免水底大成ノ書也 □□□□□□□□□□□□□□□□□□□□□□□□□□□□□□□□□□□□□□□□□□□□□□□□□□□□□□□□□□□□□□□□□□□□□□□□□□□□□□□□□□□□□□□□□□□□□□□□□□□□□ 萬年大雑書永代暦四 中本 } して首捕のうゐまなびにはいとは侍りあり 備生伊三郎著 暗言志備生伊三郎著 暗官志 牛馬は少に数多あり難子とと違ひ三日余りに二月日迄一月 事を以て其愚をひつめて其唇の泥日取方角可申候手は筋の考 其外様々平宝の事を大集を実に見無きことなぐりなし 一法仏令を裁部之コと集解六国史抄参記たる 一時野原高寮 一狩野源助 畫圖百花鳥 此里類聚国史職原抄官職杣抄等ニ依リ唐書 一都ガ六典等ヲ以テ全國ノ威官ヲ參考ス職官ト 初南ガ大典等ヲ以テ全国ノ感官ノ審考ス職官ト 距離スル者徴スル者底不置スルベカラザルベカラザル事ナリ 此書八百花百高さ夫ゟ新建物を出し くさいしきの仕やうを附して両家の更級を給ふか 貞昌 十一 一稲華大人扶町 校正新撰妊氏録 法華安心糺物語 首引附 一安政の統の事を告ねて謀謀すべき事てき事に 紫々は田舎人の賀茂親にて土藪の色に呼ふるに よび源彦太郎先郷めら本居花の説にもとづきこゑ もとづき幸の道理を建たるかしつき給入物硯なり 有の諸字術人をこと〴〵くやし本居翁遺楼の音引 一巻を添て都て仕巻とはならぬ実に概正の霊身とり 番神問問 神代巻鹽土傳 安重藤平 番神問答抄 中臣祓鹽上傳 四日 土佐國式社考 松崎 相代へ能々大き戦戦つよも一組乗多く正る方にも 此節は三丁嘉輔様に奉る所に奉る類はころしろし 三道をしめし邪義をしうぞけ正道にみちびき 淳和興義山をつまびらちに平うなを以てしめす 鎌倉殿中間答記 □□□□□□□□□□□□□□□□□□□□□□□□□□□□□□□□□□□□□□□ 遠年氏ハ国常ノ善デ少シナレバ格別ノ事レバ格別ノ事 鎌倉殿中間答記 前ニアラハセリ爰ニ神代ヲ解ク正説此書ハモノナラナシ 後藤兵衛 俗説贅辨 やす北條相模守高崎は親事長崎入道源兵衛 第に世に祈りて難調難し給ふもひたる事ともを ひはし集めて此誠に著はす是はす世に交て其伝は 書のたへし事の大にあやまれるを前々疝論せらゑは } 同南条元上著 薩摩守 東遊記 西遊記 □□□□□□□□□□□□□□□□□□□□□□□□□□□□□□□□□ 姉におゐて日御鬚鱗その後日卯朔日に開養の } 日蓮上入御伝記 こうみをひらかなにて隣に渡釈す 蹴入むゝかり 西膳御一州御代様御代様松代様被下様よ渡 御庭上の娘歳侍御座雅の事の終に彭睦金ふりて 山を開畳よりやゝる年に山内諸堂細見の図御入城御承礼の 風にいたりあたる御家絃をかと〴〵とかけ且法が起の訳御制 此節は先生ぬ事 一一、、、、、、、、、、、、、、、、、、、、、、、、、〇〇 跡弁護弥財を書あつめら様より実輝配し其堂中に無の づから思孝貞節のさまいに慰む見えや遠国くして大名あり は極めたまで辨て乾して流されるとなし猶後卿の御伝記 なん。艶繁栄の事実を治すつづれて 〽まり無く武器す実に宗門の輩仰ぐ。礼有難き火なり 草彙 同三月二場宛主撰 御式目童子訓 此書ハ漢ヨリ明ニ至ル元」ノ草書「ヒロリ」」」」「」」」「」」」「「」」「「」」」「「」」「」「「「」」」「「「」」「」」」」「」漢ヨリ」」」」」「「ユル元年ノ「」」」」」」」」」」「」」」」「「 草書ノ集習数部アレトモ字躰ノ古雑ナルコトコレニ勝ルハナシ 童蒙 沙門鑒覧 筆道三部書 これは北陸幕時評実のうへ参られたる武目なり。幸 に注釈を加ふく取重素の井としやすき厳何の書なり 心学五常弁 手引 此書は筆の持やうをはしめ逕峯の海岸に東蛮の 武諸軍神染我名目の図にてくはしく及ず別して 心学あすも見よ □□□□□□□□ 撰書従紫の巻には彼運筆の法制立直の大孝殿 高井の格度其外稲葉の愚義をもらさずしかせり 一此二重は五世道賊とき人俗の大略のさる事業をやしとも 早く御とさるとやうひらもな駄入にして見やすかしかむ 書喩 道二翁童蒙訓二 道二翁童蒙訓 此書は古今魯酒異同にるヨビ草辣ノ類ぜんヒは仮名: 出処等マデ詳ニ載セシルス 廣澤先生薯 觀鸞百譚 五 道に差出し時過の眼目生後の胎中を明されたる物語にして 及びきを以後の眼目はらきの時中を町されたる 有之和澤の景道にたよりある事どもを書つどへぬれば これは児童に忠孝の道ををしやかむにて故とくおろか なし女子たりともさとし安きやうみちびきたるも也 闇路提挑灯 一湯酒九十一冊 見聞揚歩行 同 問筆 同後編 妻子に女子宮を見るによろしくおもしろき女となり 一入国一巻の安心の大法をくばしく嗣き神儒仏の 筆法温知書 今日はらは常にくてやからしかここしかつみ九銭八病の 篠田長町 此節はそこにみちやう字躰肥瘡のこしろす九條八幡の 事をつまびみちに家きさくしあとせをひとくといふ こと其外人間安心のおもむき此書を見れは大に徳あり 女五常訓倭織 一雑魚類売屋売 訳をつまひゝかに述べ諸体のはじまりやまで委し 給ひ 一銭五 しるすおよそ書を好む君子は見るべし必益あり 此書は婦人のつね〴〵身におとなひ出る 千蔭大人書 八常のみらを児女がたにまてさとしやすきやうに 弁梅帖 五章をやはよげ大字ひらかなにて読安からし 此書にしめ極部詠集を中字に書つらねたるねたるねたる事 めきゝ声もちやざまを正しうすからを想し来せり } 一異屋屋抜物 新先生国 女童子訓翁草 佩文齋書畫譜略 之書ハ流土一セヨリ清軽ニイタル書商人ノ姓名字 吾友郷里マテモ委シク記シイロハ引ユソ考蒙ニ便リス」 明禄陵甘賜旭述 廿氏印正 御幸は口ん女婦人常々に居ておの叶より上る悪事 毛をしへずして女子の隆しみうらむるならひけるに 斉沢の蔵清 大和女訓 清冽光君原校 此苔一菱蒔白油製漬ヨリ胡酒ニヨリ明清ニ至リ みさみ竹 此書は婢女子の教訓数ヶ歳藤津天助顕書位 各朝製製品類鉛形等ノ精論ヲ五ケ且肉製方 并にひなして見合七貫無ふ事どの事ども多くあつむか ニ至ルマデ悉ク載テ渡スコトシ 米州木母馨編 男子訓 石印集談 一ひ音は石印の式法古もの訳字入刀浄石の 今内のこしらへやう其外家煙にあづよことをを さず記す印刻好事の人此国を見ば師出くして上達す 長半仮名引筋用参 此字の伽天の哥徳 に述なること飴の節用の類にあらず且具字を除けや 同□□□□□□□□□□□□□□□□□□□□□□□□□□□□□□□□□□□□□□□□□□□□□□□□□□□□□□□□□□□□□□□□□□□□□□□□□□□□□□□□□□□□□□□□□□□□□□□□□□□□ 同□□□□□□□□□□□□□□□□□□□□□□□□□□□□□□□□□□□□□□□□□□□□□□□□□□□□□□□□□□□□□□□□□□□□□□□□□□□□□□□□□□□□□□□□□□□□□□□□□□□□ 増補好宮即用集 二日本社 一此宵は文武教武の浪士長軍用武馬族長沢此六郎 薬の伝を委しく述あらはし俗士のさしやすき やうにむらかなにて書つらね画図を以て便用に購入し やうにむらかなにて書つらの西辺をんて何実に伴ふ 一井澤長秀著 廣益俗説辨 此哥には世にいひ安政七世十一字の前にて 説或はあやまり傳ふる依頼などを 仕書を引てあらためおせりいと西国くして大小名あり 麒栖先生華 今昔智雄鑑 一名為人倒 中将棋絹篩 三 大宮和漢ノ名義ハ変転ノ機能ノ中ヨリ皆術ニ明カリ大言行 ○有集メテハ人々乗覧シタンニシテズ明智ナラレハ 大将棊絹篩 古今立花指南天全 此巻は中将棋大将棋大将棋 の図式まで委しく記して遊はまなにねりす 手代并雁くの図を直し著し祐伝貞旨を潰さす述べ 記す凡立甫の妻も聞けれども此書のごとく微細なるはあらじ 天明五年乙丑五月発行 文化九年壬申十月規版 出雲寺文治郎 嘉永七 京都書林山本長兵衛 年寄 同村権兵衛 松茂右衛門 浪華書林吉田善蔵